異能之啟示錄7(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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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悔看著眼前僅用了幾秒鍾之內便吹氣球一樣出現的怪物,心中一頓,但是動作沒有一點遲疑,他飛快的在右拳上凝聚出一股火焰,絲毫沒有減速的合身向怪物撲去!

但是他絲毫沒有想到,火焰一出現之後,竟變得前所未有的興奮活躍,瞬間爆發燃燒,在空中形成一條長長的火蛇,火蛇盤旋在吳悔的身上,並且將吳悔的拳頭當做前鋒凝聚出蛇頭,興奮地望著眼前的怪物!

感受到【燭龍】的傳遞的感覺,吳悔的心底也興奮起來,他轉瞬之間已經衝到了怪物的身前,雙腳一劃,身子微低,便閃過了怪物揮落的巨大手掌,來到了怪物的身後,並且將拳頭狠狠的擊打在怪物的後腦上。

在觸及怪物皮膚的瞬間,橙色火焰徹底興奮起來,怪物深褐色的皮膚仿佛汽油一樣,瞬間被【燭龍】覆蓋,不僅僅如此,火焰燃燒在怪物身上,怪物的身體居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樣,轟然倒在地上。

這是什麼火焰,為什麼我覺得我的靈魂都砸燃燒。好痛啊,為什麼會這麼痛,我要死掉了麼,死在這樣一個褻瀆者手裏,都到這種時候了,哪個家夥為什麼不還來救我。。

痛楚讓那個獵三十七腦海中湧發了無數的想法,不過,火焰似乎已經燒壞了他的喉管,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嘶啞的吼叫。

呯!

吳悔將燃燒的怪物按在了地上,手高高揚起,讓怪物身上的【燭龍】化為光華重新在他手上彙集,然後用他跳躍盤旋著火焰的拳頭一拳拳的重擊著怪物的背部,發出擊打肉體沉悶的響聲和殺豬般的慘叫,這樣的重擊沒有幾下,就連吼叫都被吳悔扼殺在喉嚨裏,因為吳悔的一拳重擊直接沒入了怪物的身體之內,並且貫穿了他的血肉,讓吳悔的拳頭錘擊在地麵上!

呼 呼 呼 呼,吳悔重重的喘著粗氣,將拳頭緩緩的從怪物身體內抽出來,此時他的精神力和體力已經近乎耗盡,全憑一股意誌力支持著他將怪物殺死。

不過此時還不是休息的時候,吳悔用力的拖動著怪物,將他仍在苟延殘喘的風衣男麵前。

此時的風衣男躺在一片血泊中,他已經沒有了剛才行雲流水槍擊時的風發,他的脖頸成有一個古怪的凹陷,並且有一個深深的血口正在淌著鮮血。

此時雖然距離吳悔迎戰獵三十七隻有十幾秒的時間,但是風衣男的鮮血似乎已經流盡,臉龐上的灰白之色已經無法消除,不過,他的神色很平靜,沒有一絲恐懼。

看到吳悔將殺死他的凶手的屍體扔在他麵前,他臉上終於留露出似乎是喜悅的表情,他輕輕抬了抬手,示意吳悔垂下身子,將一個小小的金屬片塞到了吳悔的手中,然後用盡力氣擠出一個笑容來,剛要說話,似乎死神突然來襲,抽空了他所有的精力,讓他瞬間便死去。以至於笑容還殘留在他的身體上。

吳悔低下頭,看著風衣男的屍體皺緊了眉頭,風衣男臉上的笑容,仍然僵在臉上似乎在對他說:

"我什麼都知道,但我不能對你說。。。"

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金屬片,吳悔輕輕搖了一下頭,伸手將風衣男的眼睛慢慢合上眼睛,就在他神情微微放鬆,任由身體上疲倦從大腦深處襲來的瞬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大哥,身後!"

這個聲音的主人吳悔非常的熟悉,盡管他膽小,盡管他肥胖,盡管他看起來有時候有些滑稽可笑,但是這個聲音卻值得信任!

那是不假思索的信任!

吳悔在聽到聲音的時候,便毫不猶豫的將雙臂交叉護在臉上,然後身子發力,讓自己轉過身去。

不過迎麵而來的並沒有吳悔想象當中的暴風驟雨般的打擊,而是一陣劇烈的冰寒氣息撲麵而來,要將吳悔冰凍起來!

不過此時雖然吳悔已經燈枯油盡,但是覺醒了真名的火焰【燭龍】豈是這樣一點點冰寒所能匹敵的?

隻是瞬間,吳悔體內的殘存的【燭龍】便將冰寒驅逐幹淨。讓吳悔恢複了行動,感受到前麵似乎沒有冰寒再次襲來,吳悔放下了雙臂,但就是這樣一個動作,讓他看到了一幅怒發衝冠的畫麵。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光頭男子,正站在秀秀身邊,一隻手掐住秀秀的胳膊,將虛弱的秀秀從地麵上拖了起來,不過他的眼神沒有放在秀秀身上。,而是用毒蛇般冰冷的眼光看著不遠處的吳悔。

雖然說是站著,但如果仔細看他的雙腳,就會發現他的腳是懸浮在地上,在他的腳和地麵之間,還有一厘米左右淡淡的光華支撐著他的身體。

光頭男的身材高大,但是身材比例卻十分不協調,因為他的頭部,要比同等身材的正常人類大上數圈。,再加上頭上寸草不生,遠遠望去,便會讓人產生極其別扭厭惡的感覺。

王子龍就屬於他的厭惡者範圍之內。,他踉踉蹌蹌的從剛才撞出的牆洞裏走到吳悔的身邊,用一雙小眼睛盯著光頭,惡狠狠的說道:

"一看這個燈泡腦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燒死他,大哥。他跟那個怪物是一夥的!他娘的,頂著這麼個東西也不嫌累!

吳悔凝重的點了點頭,伸出右手對著光頭努力的催起身體內殘存的【燭龍】,很快,一抹火焰便出現在吳悔手心。

畢竟剛經過一場大戰,【燭龍】此時已經十分微弱,不過龍哪怕再虛弱也是龍,燭龍散發的驚人熱量瞬間就引起了光頭的注意。

光頭凝重的盯著吳悔手中的火焰,如臨大敵,不過他沒有想到,被他抓著,原本癱倒在地上血泊中的沒有力氣的秀秀突然來了力氣,大聲地喊道;

"大哥不用管我,秀秀不怕!"

吳悔心中一顫,就要衝上前去,但是身邊的王子龍微微的拉了他一下,兩人相處的時日已經很久,也形成了一種默契,吳悔隻是看到王子龍半閉的眼睛和輕輕搖晃的頭,便放棄了動作。

王子龍用身體的動作,告訴他,再等一會。

吳悔相信他,於是便停了下來,盯著光頭男說道:

"你想要做什麼。"

光頭此時用一隻手橫過秀秀的脖子,另一隻手則閃爍起了淡淡光芒,在光芒的照射下,他的手指都變得模糊了。

聽到吳悔的聲音,光頭冷冷一笑,說道:

"那個獵食者雖然蠢笨,但是他的生命也不是你這種卑微的存在能夠傷害的,哦,褻瀆者,你又犯下了罪過,總有一天,你會為你犯的罪遭到審判,至於我想幹什麼,我現在最想的事,便是把這個女孩的脖子捏碎!"

說話間,光頭男手中的光芒慢慢的消失,隨著光芒的消失,一個裝滿銀白色液體的針筒出現在他的手掌上。

光頭衝著吳悔示威般的笑了聲,然後將針筒上的尖頭刺向秀秀粉嫩的脖頸,

"不過我覺得,這個對你而言,放佛更加痛苦一些,放心,不會要你的生命的小姑娘,它隻會取走另外一半!"

看著秀秀望向自己的眼神已經充滿淚水,看著針頭即將刺入秀秀的身體,吳悔劇烈的喘息著,雖然還沒有王子龍給的信號,但是他幾乎已經不能按捺自己的情緒和動作。他的身體,像要脫離自己的控製一般!

就在這時,王子龍睜開雙眼,隻見其中赤紅色的光芒正如大海的潮水一般,正在瘋狂的衝刷著海岸!下一秒,便會將海岸的岩石打成粉碎!

快!他張大了嘴。發出嘶啞的聲音!

吳悔的身體似乎早就感受到了王子龍的信號,瞬間就衝了出去,他身體內的憤怒在今天已經到了極點,任何擋在他麵前的東西都會被怒火吞沒!

光頭也聽到了王子龍的聲音,他心中大喊不妙,便用力將針管刺了下去,不過,他的針管僅僅是刺破了秀秀的皮膚一點,銀色的藥劑更是隻流淌出來出來了為不可見的極少量就停下了動作。

他不是被嚇破了膽,也不是突然良心發現覺得眼前的女孩太美麗不忍心傷害,而是腦袋被什麼憑空打了狠狠一拳一樣,瞬間頭暈眼花,眼冒金星起來,,而他手中的藥劑更是沸騰發熱,憑空炸裂開來!

不過炸裂的藥水並沒有四濺,而是被一股赤紅色的光芒包裹起來,而且這光芒在一秒鍾之前,剛剛狠狠的撞在光頭男的鼻子上!

要知道,吳悔為了幫助王子龍恢複,可是把一段王的氣息打入了他的體內,這股氣息消耗了很少一部分用於融化冰層,剩下的全部與王子龍的精神力結合起來。

這可是連吳悔吸收都能進階的氣息,更何況王子龍了,事實上說,王子龍的精神力壓根就不能安全承受這股氣息,吸收了一部分完成進階之後,便讓氣息沉睡起來。

吳悔的進步是由B級進到了A級的登堂入室,而王子龍的精神力品質要比吳悔低上許多,所以,哪怕隻是一段氣息的吸收,便也讓他進入A級,精神力擁有了真名。

【虹光】!

這是一種依然偏向感知和魅惑的精神力,其在感知和魅惑大大加強的同時,還附帶了另外兩個能力,衝擊和守護!

剛才,就是【虹光】的處女秀。一下子讓光頭男的企圖被徹底粉碎!

但是,這畢竟還是王子龍第一次運用【虹光】,還十分不熟練,光頭男隻是眩暈了一下便恢複過來,恢複過來的瞬間,感受到手中針劑的破碎,光頭男已經知道自己再沒有希望了,而眼前馬上就要觸及他的吳悔更是讓他膽顫心驚,吳悔的火焰傳遞的感覺,讓他知道,挨上絕對不會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所以光頭男瞬間權衡了利弊,將勒著的秀秀向著吳悔一推,身體上便被光華覆蓋,變得模糊起來!

而此時,一個讓他恨得牙癢的聲音響了起來,正是哪個在吳悔身邊畏畏縮縮的胖子。

大哥,那孫子要跑!

他媽的,老子跑還用你說!

光頭男瞬間大怒,不過他剛要表現一下他的怒火,眼前的景象讓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讓他連忙催動自己身上的光華,加速自己的逃亡大業起來。

此時的吳悔已經逼近了他的跟前,看到秀秀被退了出來,他沒有再讓這個女孩睡在冰冷的地上,而是用一隻手臂換成溫暖的懷抱接住了他,但是他沒有打算放過光頭,他另一隻燃燒著火焰的手抓向了身體已經模糊的看不清,就要消失逃跑的光頭。

想跑,留下點什麼吧!

在吳悔抓住光頭的瞬間,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響了起來,這慘叫聲先是男中音的渾厚,接著突然一個上揚,變成了超過海豚音的尖叫!

片刻之後,包裹光頭的淡色光芒已經消失殆盡,不過慘烈的尖叫似乎穿透了空間,仍然回蕩在吳悔的耳邊,因為他剛剛進行了一次不成功或者說不甚完美的逃脫,他身體的大部分成功消失,不過他的一隻手臂被吳悔齊肩扯斷,正滴淌著鮮血!

在手臂上纏繞著一條火蛇,正不斷撕咬吞噬者光頭的血肉,看上去不需要幾秒鍾,便可以將它燒為灰燼。

而這隻手臂正是光頭剛才掐著秀秀脖頸的那隻!被吳悔當做戰利品撕扯下來。

"老大,那孫子可跑不了,別看他沒影了,可是胖子我在他身上定下了印記,不過這印記剛才那孫子逃脫時變得虛弱了很多,我過一會便重新確認,眼下咱都累了,咱還是先撤,撤吧,大哥你看,警察快都來了。"

吳悔看著手上抓著的已經燃燒殆盡的殘臂,用力一甩,將它甩成了漫天的火星和灰塵,他看著被這一場突襲戰弄的天翻地覆的街道,以及一些躲在街道兩旁戰戰兢兢的躲起來路人,想必他們在剛才已經報警了,不過這些路人報警隻是躲藏起來,小心的觀察著戰場,但是卻沒有幾個離開的。

他們沒有逃離,一是因為這場激烈的衝突結束的太快,從秀秀被撞飛,到吳悔大爆發從火鍋店衝出來殺死襲擊者,前後不過八九分鍾的時間,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太遠,再說,此時人類中有異能者產生,他們擁有電影上傳奇英雄般的能力的消息,雖然被人類政府封鎖,但是哪有不透風的牆,在普通人之間還是流傳著一些消息。

再加上此時政府對異能者的某些方麵控製相當嚴格,並沒有渾身會發光的大叔衝進幼兒園猥瑣小姑娘這樣的異能者危害普通人的消息傳開,所以民眾對異能者的態度就是好奇加圍觀。

這一場異能者的現場衝突,簡直比去看大熊貓還要稀奇,而且可遇不可求,所以一大群人都躲起來遠遠的觀望,眼神中甚至還帶著興奮。

此時的吳悔耳朵裏已經遠遠的傳來了警笛甚至還要螺旋槳呼嘯的聲音,想必是警察姐到報警後便急匆匆趕來,卻發現離事發現場幾百米外就開始堵車,外圍的人更是以狂熱的態度拚命想看裏麵一眼,警車根本不得進,所以被逼無奈,耽誤了幾分鍾才出動了直升機。

眼看此時大戰好像過去,一群觀眾更是削尖了了腦袋想往裏麵看,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密密麻麻的人群,再看看懷中經曆長時間折磨的秀秀已經沉沉睡去,吳悔一咬牙,對王子龍說道,我們走,

雖然圍觀的人很多,但二人也不是普通人,精神力在進階的同時也又一次強化了他們的身體素質,二人無視圍觀者,直接從一旁LAD大廈停車場的一處矮牆翻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人們的視野裏。

圍觀的人群看著二人要離開便是一陣騷動,以至於有人還在喊著抓住他們,帥哥別走之類的話,不過事實上是沒有一個人感動,雖然異能者早有傳言,但是未知仍是嗎、人民最恐懼的東西。

過了一會,警察終於穿過重重阻礙來到了現場,不過此時現場拿裏還有吳悔他們的影子,警察雖然不甘心,在現場拍照化驗風衣男和獵三十七屍體,不過很快一個來自高層神秘上級的命令下達到警察局長那裏,兩具屍體很快被一架直升機神秘的運走,警察也無奈的將人群驅散便結束了調查。

一個小時以後。

玉京城東的一家私人醫院。

這家小型私人醫院隻有四個人在上班,其實醫生隻有一個,那三個都是打下手的護士和維持衛生的保潔,不過這並不影響它成為業內相當有名氣的醫院,這名氣不光是主治醫生的醫術精湛,更是這家醫院的老板兼主治醫生的名字性格出名。

老板的姓名既不是什麼複姓,也不是什麼偏雜字,隻是很簡單的兩個字,艾前

他的性格更簡單,其核心更是濃縮成一個字,錢!

在老板看來,錢是自己的每天早上溫暖的被窩來到這個嘈雜的社會上的唯一的動力,錢在他眼裏是生命之源,擁有神奇的魔力,他甚至認為隻要他攢夠了一定的錢,便會長生不老,最起碼也青春永駐,以至於他把一張一百元的華夏幣當做神位供了起來,每天早晚風雨不斷都上要三炷香。。

在這種性格的影響下,艾前非常順理成章的來了幾個有病無錢莫進來,把患者拒之門外的事情,一下子在業內出了打出了響當當的名氣,此時華夏國醫界的風氣還是相當之好,許多醫生看不慣他的行為,有幾個性格烈點的更是準備要告艾前,不過這廝相當小心,聽聞風氣不好,便跑回老家躲了躲風頭,待到正直的醫生們的氣頭過去,才摸摸的跑了回來,而且這趟回來他更是學乖了,將自己的診所搬到了高檔別墅明月小區旁邊,打定主意是要報富人的大腿。

但是機緣巧合也合該艾前發財,明月小區裏幾乎都是不差錢的主,再加上艾前著實醫術精湛,一來二去,雖然平時患者稀少,但還是讓他財源滾滾。

不過今天他卻是注定要走晦氣了,吳悔與王子龍二人離開現場之後,覺得不能就這麼去追擊敵人,一是王子龍的標記此時不甚清晰,還需要他花時間來重新確立,二來兩人尤其是吳悔都消耗過甚不適合再戰,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他們離開戰鬥現場不過五分鍾之後,吳悔懷中的秀秀居然發起高燒來。

這讓兩個大男人不禁麵麵相窺,雖然秀秀被車撞飛幾十米,但似乎有什麼東西替她當了一下,讓她身上隻有一點擦傷,此時雖然沒有時間去追究是什麼東西替秀秀抵擋,但是二人還是放下了心,一心一意要追捕那個光頭,但誰知秀秀突然發燒,兩個人雖然都是擁有A級覺醒能力的強者,但又不是醫生,二人頓時束手無策。

大哥,這樣下去可不行,咱應該找個醫生看看去,王子龍建議道。

吳悔點了點頭,同意道,是該找個醫生。

雖說找醫生,但是方才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二人也不敢去什麼的市立醫院這樣的大型醫院,警察肯定在漫天的找他們,去哪裏豈不是自投羅網,不過小診所吳悔也不放心,於是二人便用【虹光】魅惑了幾個剛從一家高檔飯店出來的富人,成功得到了他們私人醫生艾前的地址。

二人馬不停蹄的動身,在十五分鍾之後,成功將準備去與情人幽會的艾前堵在了醫院裏。而且為了趕時間,吳悔用了一種最直接的方式,讓王子龍使用【虹光】將保潔和護士支開,直接將秀秀放在了艾前的病床上。並且用簡單的話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和決心。

不救她,你就死,

王子龍順便又加了一句

"在你死之前把你家燒了,讓你小子死都死不痛快。"

艾前確實是愛錢如命,但是他也是一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眼前的二人雖然神色匆匆,有不可掩飾的疲憊之色。但是卻都氣度非凡,就如麵前這個命令他的少年來說,雖衣著樸素,但是眉宇間自有一股神氣,更是在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高高在上的氣質!

剩下的較胖的模樣普通而,但是胖子的小眼中卻有一種懾人的光芒直入他的心扉,讓他心髒都在忍不住戰栗著。

一見二人都非常人,語言中又都標榜著自己暴力分子的身份,自己若是不從,恐怕會被下場難料,所以艾前也不敢提診金加班費之類的東西,非常麻利的準備好了儀器,開始對秀秀進行全麵檢查。

有了專業的人員進行操作,兩個人終於能坐在一旁休息一會,剛才的大戰雖然隻是短短幾分鍾,但是其中蘊含的驚險,卻是讓兩個男人神經都快繃斷了。

"慧心沒事吧,稍微喘了一口氣,吳悔便對著王子龍道,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子龍你妹妹在家也不知怎樣。

聽到吳悔的聲音裏帶了一絲歉意,王子龍大為光火的說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我在妹妹身上做了印記,沒事的,再加上剛才能力進階成了A階,嘿,小妮子心裏想什麼我現在都能知道,嘿嘿,這妮子不中留,大哥,你猜猜她在想誰?

吳悔麵皮微紅,惱火道:我哪裏知道,

看到吳悔吃癟,王子龍嘿嘿一笑便不再言語,反而像個孩子一樣興奮的玩弄起了自己剛得到的【虹光】,突然想起了什麼,嘿嘿笑著衝吳悔說道。

大哥,剛才我的能力進階時,突然有個聲音告訴我,我的新能力叫做【虹光】,嘿嘿,好聽不大哥。

【虹光】吳悔嘴中咀嚼了這兩個字一會,突然一笑,說道;"【虹光】麼,好名字,我的叫做【燭龍】。

這回輪到王子龍吃癟了,他剛剛產生的炫耀盡頭一下子就消失,口中嘟囔道:【燭龍】多霸氣,這才是爺們嘛,唉,你看我著。。

正當二人調笑放鬆時,艾前從化驗室走了出來,恭恭敬敬的將一張單子遞給了吳悔。

吳悔接過來隻見上麵密密麻麻一大堆數據還夾雜著許多英文,讓他看的有些頭疼,所以他隻是粗略掃了一眼便將單子放下,用眼盯著艾前沉聲道:

"你是醫生,你來說。"

被吳悔的眼神盯著,也經曆過大風大浪的艾前莫名的緊張起來,他仿佛是回到了十年之前,他還在大學辛苦求學的時候,見到了能決定他命運的教授時,對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的心神的感覺,他用力吞了一口唾沫,才穩定下心神來說道:

一切正常,隻是。。

王子龍是個急性子,他聽到了前半句,便急的跳起來,

一切正常人還躺在那裏?我看你就是個庸醫!

吳悔用一隻手便將王子龍按了下來,對著艾前說道;

"然後呢?"

艾前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兄弟性子也忒急,經過檢查,那位姑娘除了體表有些小擦傷之外,一切無礙,不過在當我化驗她的血液之後,發現了極其微量的這種東西,請原諒,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說著又將一張單子遞給了吳悔。

那是一個超清相片,相片上是一張顯微鏡下的血液截圖,而在截圖中央的一個細胞上,有無數銀色的細絲像一張蜘蛛網一樣正纏著在上麵。

這是....銀色的細絲吳悔瞬間想起了那個光頭掏出來哪管想要注射進秀秀體內的液體來!

這時,王子龍也湊過頭來,他看了一眼之後很顯然也想到了哪管針劑,所以他震驚道;"那玩意不是被我毀掉了麼。"

吳悔苦笑了一下,沉聲說道;"我們看樣子還是慢了半拍,在擊毀的瞬間,光頭還是按了下去,便有那麼一些注射進了秀秀的體內。"

二人的談話並沒有避諱的艾前,這確實讓艾前驚出了一身冷汗,不過他也很明智的選擇了間歇性失聰,將所有他認為不該聽的都從耳朵裏過濾除去,不過他也怕二人覺著他沒有用處便將他滅口,趕忙疑惑問道;

"針劑?注射?這種東西雖然不致命,但是有極強的安眠效果,恐怕對人體不好,不過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藥物若是跟我說出這是什麼藥物,我便可以對症治療了。"

吳悔沉吟了一下道:不要管這個,你告訴我玩意會對她的身體產生什麼影響便可以了。

影響?我覺著應該是起阻斷細胞之間聯係的作用。艾前愁眉苦臉的說道;不過這隻是我粗略化驗的結果,要想知道詳細數據還需要再次精確化驗,不過這費用。。

正在一旁閉目養神試圖恢複精神力重新確立聯係的王子龍聽到"費用"兩個字,猛地從座位上跳起來,在自己的褲兜裏掏了半天掏出一個錢包來,不過似乎錢包裏沒有錢,他把渾身的口袋掏了個遍,拿出一把零鈔扔在桌子上,大方的說道。

"一共是十一塊五毛。夠了吧,多的不用找了。"

而吳悔則微笑的看了艾前一眼,順手拿起一旁的電視遙控器,將電視打開後,切了幾個屏道,直到切道一個玉京城本市的屏道。

此時電視台上正緊急插播著一個對不久前發生在玉京城LAD大廈旁邊的一起"恐怖分子火拚案件"進行的調查。

美貌而興奮的女主持人,表情誇張的目擊者,臉色陰沉的警察,以及隱隱約約透過警察的設起警戒線流露出來破壞嚴重的的現場!

這一係列影響被艾前看在眼裏,馬上就明白了眼前的這兩個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凶悍和無法無天,不過艾前也不愧他愛錢之名,就算知道了兩個人的豐功偉業,仍然是雁過拔毛、

至於費用嘛,。額,這個這個咱們還談什麼費用,給個本錢就行了,承惠承惠啊,艾前完全無視眼前王子龍小眼睛裏將要噴射出來的殺氣,將桌子上的幾塊零錢一把滑落到他的大夫口袋裏後,迅速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裏。

要錢不要命要到老子頭上了,等著,等你看完病,老子讓你把藏在內褲裏的私房錢都拿出來!王子龍頓時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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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小時之後,到了黃昏時分。天空漸漸低沉下去,隻露出西方地平線上一抹太陽的邊角還在散發著熱量和光輝,不過玉京城並沒有因為日落西山便沉浸下去,雖然天還沒有黑,已經有著無數的燈火亮了起來,將整個玉京城籠罩在一片燈紅酒綠之下。

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在家裏的主婦已經開始洗刷餐具,烹飪著美味的菜肴,等待丈夫的歸來,而無數的男人們也抱著對家的溫暖和渴求擁擠在路上,拚命地想要早點回家與妻子與孩子團圓,好一好享享家庭之樂,順便一洗身上的勞累,

但是玉京城的警察們今晚卻注定要讓他們的妻子失望了。他們一個不剩的彙集到警察局的會議室裏,聽著他們最大的頭幾乎要掀掉桌子的咆哮。

"什麼叫做不該管的別管,啊,什麼叫做少廢話馬上把人給我帶過來,啊什麼叫做立刻停止一切行動,等待支援?啊,把我們當什麼了?他們以為自己是誰?敢來這裏嚇唬老子,告訴你們,老子馬上就要退休了,什麼也不怕!"

玉京城的警察局長叫做彭的亮,轉業軍人出身,今年五十八歲,以脾氣暴躁聞名整個玉京市。不過盡管他脾氣暴躁,但是能力卻是極強,在任期間大大小小的案子偵破了無數,而且,每逢重大案件,必衝鋒在前,絕不退縮,所以上麵對他的霹靂活性子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隨著年紀漸長,臨近退休,為了安穩的退居二線,彭太太可是提著彭局長的耳朵教訓他要收斂火氣,受此教訓,彭局長的性子已經好了很多,起碼不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將整個警察局罵的雞飛狗跳,但是今天的事情確實超出了他的底線,徹底點燃了他本來就薄弱的爆發點。

市裏一群匪徒當街火拚,這不是事,老彭什麼風浪沒見過?雖然摻雜了些耍把戲的(彭局長原話),但是老彭也毫不畏懼,甚至準備臨退休前在過一把癮,好好的大幹一番,不過,就在老彭躊躇滿誌的時候,案子被上級直接叫停了,而且沒收一切物證,並勒令他不準再過問此事。

這對彭局長來說簡直就是挑釁,就像所有的老人一樣,簡直是在質疑他的能力以及指著鼻子說他老了。所以老彭明著回答保證遵守指示,暗地裏召集自己的小弟們,先給他們上一堂思想政治課,證明寶刀未老, 然後就要私下裏開始調差。

不過顯然彭局長不會挑時候,正當他剛開始咆哮上興頭,開始上綱上線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來人無視麵孔猙獰扭曲的局長大人和一大群錯愕的警察,徑直走到主席台旁,亮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片來。用一種命令的口吻發號施令道: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現在,你們可以回家了。剩下的一切都由我來負責"

與此同時,玉京市城東的明月小區旁邊的一家私人診所的樓頂上,吳悔坐在上麵看著手中的鐵片。

鐵片是那個死在獵三十七手下的風衣男臨死前賽給吳悔的,由於一直在忙著秀秀的安危,吳悔幾乎忘了這件事情,直到十分鍾前,吳悔口袋中的鐵片突然燙了一下,才引起吳悔的注意。

此時鐵片躺在吳悔的手上已經不再發燙,就似一塊普通的金屬片一樣。

鐵片的一麵雕刻了一個小小的國徽,另一麵則是刻著一隻四腳生雲的狗,除此之外,一個字都沒有。

吳悔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卻沒看出什麼來,索性不再管他,將他收到了口袋裏,靜靜的看起玉京的夜景來。

不多時,身後的一扇暗門推開,王子龍從裏麵鑽了出來,此時的他眼睛裏閃爍著滿滿赤色光芒,簡直像是要流淌出來一樣。他看了吳悔一眼,便欣喜的說道:

"你回複了,大哥!"

吳悔搖了搖頭,向邊上挪出一塊地來讓他也坐下。才說道:精神力隻恢複了五成還不到,剩下就不是一時半會能恢複的了,秀秀怎麼樣了。

王子龍做了下來舒服的扭了幾下屁股後才說道:那個死要錢的家夥說沒事了,那種銀絲在秀秀體內本來就隻是極微量,一會便被人體消滅了。秀秀現在是疲勞過度,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了。"

吳悔點點頭,又說道:"你給慧心打電話了麼。"

王子龍嘿嘿一笑,從身後變戲法的掏出一袋快餐來,遞給吳悔一個後便狼吞虎咽起來,邊吃邊含糊的說道;

"沒沒事,慧心說沒什麼人來家裏打擾,她還說包的餃子,讓我們回去一起吃。哦,我還讓慧心出去跟秀秀媽說了一聲,說秀秀跟你在一起,讓老人放心,嘿,別說,哥你魅力就是大,慧心跟我說一提你的名字老人立馬放心,連在哪都不問了。"

吳悔很是愧疚,老人女兒出了這麼大的事都沒想到去通知一聲,還依靠身邊的兄弟幫忙周全。

王子龍身寬體胖,那食量是相當的大,不一會兒便將自己的那份快餐吃完,他心滿意足的拍著肚子,看了吳悔一眼,便嚷嚷道:

"老大,我已經徹底鎖定那個孫子的位置了,走,我們去擰下他的腦袋來。"

吳悔把手一張,騰的一下冒出一股橙黃色火焰來,冷笑道:

"走"

等下,王子龍喊了聲,然後眼中紅光一陣亂閃,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等下啦大哥你先下去的能給我一下,我去拿那孫子的車鑰匙,順便給那他下個套,讓他看著秀秀的同時給咱煲個雞湯喝。"

片刻之後,王子龍眉開眼笑的從艾前的診所出來,十分熟練跟在吳悔的身後,二人發動了診所邊的一輛豐田,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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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在玉京城的北的一座別墅旁邊的街道上,一輛車熄火後悄悄的停在了路邊,車內的兩個人相視一望。其中一個比較碩大的頭顱點了點,

大哥,就是那個別墅了,別墅有兩層,兩層都被能量包裹著,我無法探測,但是能夠感覺到,兩層似乎由兩種不同的能量封鎖,相互獨立的,大哥要不我們改日再去?裏麵好像不知一個人。

王子龍瞬間權衡了利弊,像吳悔建議道。

沒事,我可以,吳悔微笑著推開了車門,走了下去,這一瞬間,路燈的光芒照射在吳悔臉上,反射著吳悔微笑出來的光彩,竟讓王子龍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那是充滿了淡然,無畏,以及信心的光芒啊

是永遠不懼怕前麵的路的探險者,不管前麵有多少的苦難和未知。都會被他一一踩在腳下

是的,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我一直都相信。

王子龍也笑了起來,他向吳悔挑了一個大拇指,看到吳悔也給他一個大拇指座位回應之後,便坐回了駕駛座上,甚至連眼睛都閉上,輕聲哼起小曲來,仿佛吳悔前去麵對的,不是敵人和戰鬥,而是一個久違的老朋友。

他哼的小調很古老,簡單,也很輕鬆,他本來就是一個農民,不懂什麼雅致曲調,他習慣隨著心情亂唱:

哥哥你前麵去呀,兄弟我後麵走呀。嘿

小調隨夜風漸飄漸遠,直至融入到濃鬱的夜色裏,成為夜的一部分。

.....................................................................

吳悔站在別墅的對麵的路燈照射不到的黑暗裏,,眯起眼睛打量眼前籠罩在黑暗中的房屋,這座別墅所在地原來是一塊荒地,大約在五年前被開放商看中這裏空氣好,投資建成別墅,別墅主要麵對的消費人群是追求安靜舒適的富人,所以別墅的圍牆修的特別高,從外麵幾乎看不到別墅內部。但是,建成之後,購者卻詭異的寥寥無幾,是這一片地方,雖然看起來繁華,實際上沒有幾個人生活。

吳悔他們尋找到的別墅似乎常年沒有人居住,吳悔隔著別墅的鐵門看裏麵,隻覺得雜草重生,像是荒廢已久。不過別墅大門口還有兩盞橘黃色的燈泡在亮著,不過光線昏暗,像是隨時都能夠熄滅一樣。

吳悔站在別墅外麵看了一會,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雖然別墅裏空無一人,但是在他靠近別墅時,體內的【燭龍】便劇興奮著,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靜了一下心神,吳悔直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徑直走向別墅的大門,完全不在乎會不會被別墅裏麵的人所發現。

或者說,就算看到又怎樣,殺人,用不著偷偷摸摸。古代的俠士便是這樣,殺人之前先下帖,爺說讓你三更死,閻王來了也不留!

吳悔大步走著,就差幾步走到大門口時,吳悔停了下來,輕輕的用右手打了一個響指,隻見在他手指發出聲音的瞬間,鐵門底部便燃燒起了橙黃色的火焰,火焰順著鐵門盤旋而上,隻是片刻功夫,便將整個鐵門覆蓋。

吳悔朝著別墅做了一個燦爛的笑臉,然後走上前,用力拉開了鐵門,在他手指碰到鐵門的時候,鐵門上的火焰像是人民歡迎英雄一樣,瞬間歡呼雀躍,然後無風自起,膨脹了數倍,待到吳悔的手指離開鐵門的時候,這座昂貴的歐式庭院裝飾門,已經化為了一灘鐵水!

吳悔一腳跨入別墅的院子裏,隻覺得眼前微微一閃,原先荒敗的的庭院如同舞台撤幕般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詭異,扭曲,幹枯,瘋狂等一係列負麵感覺被瘋狂糅合起來的景象。

庭院內的麵積比吳悔想象的要大很多,大約有一百多平方米,在庭院內,月光要比庭院外明亮許多,將院子裏的一切都照射的清清楚楚。

庭院的主體是一座巨大的花壇,一片片名貴的花朵正在花壇中盛放著,這些花都是十分高貴的品種,種類也很繁多,但是,卻給不了吳悔哪怕最起碼的一點點美感產生,

因為在花壇的靠牆的一邊,有著三個澆灌用的流水口,正在不斷地流淌著液體,在明亮月光下,液體的樣子清楚的映射在吳悔眼睛裏。

液體是鮮紅,粘稠的,並且有一股鐵鏽的味道散發在空氣中。

是血液,新鮮的血液!

在血液的澆灌下,鮮花開的分外豔麗,不過,不知道是否是因為血液的原因,任何一種花都變成了妖豔的紅色!就算是此時已經是夜幕,那種紅色依然穿透黑暗,直接映入人得心房。

花朵雖然豔麗,但是花的莖部和葉子卻是幹巴巴的沒有一點水分。哦,就如被認為炮製的幹花一樣的,但是這種幹枯和製作幹花那種為了盡可能長久保存花朵的肢體美感的方法不一樣,這裏的花葉,似乎是將鮮嫩的葉子仍在燒紅的烙鐵上,瞬間就是去了所有的水分,而在失去水分的時候,葉子還在不斷地掙紮著!

血紅的花!枯萎的莖!吳悔看著這詭異的畫麵心中一動,隨著他的念想,在他周圍的空氣變得熾熱起來,隻是片刻,一條火蛇已經憑空而現,盤旋在吳悔手臂上。

火蛇盤旋在吳悔手臂上之後,便不斷滴落著火星,這火星一落在花園的土地上,便劇烈燃燒起來!隻是片刻,這些在地麵上劇烈燃燒的火焰便連接起來,化為一條火蛇跟在吳悔腳下。

此時,在花壇中,有一些球狀的東西感受到吳悔的火焰傳遞出的溫度,慢慢漂浮起來,這些球狀的東西原本都是隱藏在黑暗中,就連吳悔也隻能看到大概的輪廓,但是吳悔稍微走了幾步,這些東西一下子便亮了起來。

那是一個個小巧的貓頭骨,在頭骨中間,正散發著幽紅色的光芒。

光芒亮了起了,這些死物似乎有了靈性,緩緩的向已經走到房門的吳悔漂浮過來,在快要臨近吳悔的時候,猛然張開顎骨,猛地向吳悔咬來!

吳悔冷冷一笑,伸手一把便抓住了一個,任憑這小頭骨在他手中拚命掙紮了一會,然後猛地發力,手中的橙黃色火焰一閃,將手中的頭骨捏成了碎片!

在捏碎的時候,一聲尖利的貓叫從捏碎的頭骨出散發出去,剩下的頭骨聽見這聲音,像是見了鬼一樣,迅速的逃散開去!

這些逃離開去便消失不見的貓骨沒入黑暗中之後,吳悔麵前別墅的房門的縫隙突然溢出了一股瑩綠色的鬼火,將整個門框包裹起來。

鬼火從從屋內滲透出來,迅速在門框上交織著,變化成一個巨大地眼睛圖案。冷冷的盯著吳悔。

此時,吳悔已經站在了房門的前階上,與巨大的眼睛麵對麵。

瑩綠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吳悔,突然光芒一閃,一道瑩綠色的光線就直射向吳悔。

眼中的綠色光芒正在慢慢的放大,吳悔卻不為所動,反而伸手去握房門的門把。眼看光芒就要擊中吳悔,吳悔腳下的火蛇突然昂起了身子,張起了巨口向射向吳悔的光芒咬去。

光芒隻是一種能量,是沒有實際形體的,但是火蛇卻一口咬住,張嘴一吸,便吸入了體內。

吳悔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似乎天崩地裂都影響不到他。他一隻手握住了門把,然後伸出另一隻手靠在門板上,輕輕的敲了敲門。

咚咚。

隨著兩聲清脆的聲音,吳悔眼前的門板上瑩綠色的火焰突然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隨著慘叫,橙黃色的火焰順著吳悔輕叩的地方燃燒蔓延,將整個門完全覆蓋掉。

吳悔微笑了一下,拉動了一下把手,將覆蓋著火焰的門緩緩拉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他渾然不懼,笑著走了進去。

...........................

進門之後,等待一直在他腳下跟隨的火蛇也進來後,吳悔轉身,將身後的門慢慢閉上,說來奇怪,就在他閉上之後,原來是一片黑暗的屋子,蘇然發出了淡紅色的光芒。

光芒卻不是什麼燈泡之類的東西散發出來,而是從地上亮起,吳悔低頭一看,房間的地麵上覆蓋著的是一張巨大的"毛毯"不過這毛毯並不平整,其中有一條條血管養的東西正在起伏著,時不時發出咕嘟的聲音。

血管散發著紅色的光芒,照亮了屋子,其中血管中流淌著的東西吳悔很熟悉,正是外麵澆灌花朵的血液!

吳悔皺了皺眉頭,這麼多血液不可能憑空產生,既然有血液流淌,那就必定會有受傷的身體。

吳悔四處一望,很快就發現了血液的源頭,在牆壁上,懸掛著數十具人類的身體,這些身體都被銅釘盯著,正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這些姿勢千奇百怪,不過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極度痛苦扭曲!

這些身體懸掛在牆壁上,但是似乎還沒有死亡,因為在他們身體上,正不斷的滴落著血液,這些血液滴落在巨大地"毛毯上"瞬間就被吸收掉。

然後變成外麵花園的肥料!

吳悔此時已經怒火中燒,他狠狠一跺腳,腳邊的火蛇,聽到主人的命令,便一口咬在了巨大地毛毯上!

被火蛇咬中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幾乎在被要咬中的同時,橘黃色的火焰便勃然而起,將地毯灼燒的劇烈的抽動著!

在火焰燃燒的時候,一些原本紅色光芒照射不到的地方也開始顯露出來,很快,整個房間便一覽無餘的顯露在吳悔麵前。

吳悔吃了一驚,這倒不是房間內出現了更加慘烈的場景,而是在房間的盡頭,樓梯的拐角處,趴著一條小狗。

那是一條不過吳悔小臂大小的小白狗,渾身毛茸茸的分外人畜無害,若不是在這樣一番血肉交織的場景裏出現,吳悔說不定還真的將它當做一條可愛的寵物狗。

但是這詭異的場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吳悔,眼前的小狗,絕對不是看上去那麼柔弱可欺。

果然,在發覺吳悔凝視他之後,小狗慢騰騰的站立起來,與吳悔對視著,它這一站立,一個小小的球體便滾落出去,直到吳悔的腳邊。

那是一個貓的頭顱,看樣子還是剛剛砍下來,以至於短頸處還在流淌著鮮血!

吳悔厭惡的看了一眼貓頭,一腳將貓頭塌裂,隻覺著又隱約的有一聲貓叫從裏麵傳了出來,不過這叫聲,居然帶著一絲歡快!

看到吳悔將貓頭踩碎,白色的小狗憤怒的叫了幾聲,然後,居然發出了人類的聲音:

你毀了我最愛的玩具!

聽到小白狗發出了人的聲音,吳悔也不奇怪,反而認真的回答道:

"玩具?這種禁錮著靈魂的東西?"

小白狗的聲音更加憤怒

"那是我最討厭的一隻貓!汪。它肮髒的樣子,淒慘的叫聲,扭曲的爪子,這一切都讓我作嘔,所以我們一致決定,結束它罪惡的一生,做成這種富有藝術美感的存在!"

如果這段話放在一個人類身上,那簡直就是一個瘋狂的變態,但是從一隻可愛的小白狗口中吐出來,除了感受到其中的瘋狂變態,還有一股徹底的冷意蔓延開來!吳悔深深的皺著眉頭,突然將這段話中最關鍵的部分品了出來:

"你們?你是誰!"

小白狗看了一眼吳悔,突然長畎一聲,隨著這聲嚎叫,它背後出現了約有兩米的三頭巨犬的虛影,隻不過除了中間的頭顱眸子裏泛著瑩瑩綠光在緊緊盯著吳悔,剩下的兩個頭顱一個眼睛暗淡無神,沒有一絲光彩,一個則有些模糊飄渺,讓人看不太清。

"如你所見,如神話所言,我是生活在地獄中的三頭犬家族中的貴族,卡內爾,兩邊的家夥分別叫做骨和魂。雖然它們現在不在這裏,但是別擔心,我很快就會讓你們團聚的,因為我們的習俗有把獵物頭顱帶回來的傳統!"

一種不好的感覺泛上吳悔的心頭,像是被一頭巨蜥冰涼的舌頭從心底舔過一樣,心中頓時充滿了冰冷,濕滑,以及陷入沼澤的粘稠感覺!吳悔腳下的火焰隨著吳悔的心情變得劇烈燃燒。吳悔緊緊的盯著眼前悠哉的小白狗,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 們 去 了 哪 裏 !

小白狗聽到吳悔的聲音,嘴角居然泛起一絲笑意,它冰冷的說道:

"獵食者三十七號雖然被你殺死了,但是捕食者卻成功逃脫並把你們這些阻攔他任務的人類信息傳了回來。而且在他身上魂發現了一個精神力定位標記,雖然這標記精神力等級很高,無法驅除,但是卻魂的特殊能力能夠反向追蹤,然而追蹤之後,發現標記者居然向我們移動過來,於是我便在這裏等你,而他們兩個,為了不讓標記者發現他們的行蹤,我命令骨讓靈魂遺留在這裏,肉體去殺死那個繼承者。而魂麼,則是靈魂出去狩獵,說不定不一會,他就可以將你的朋友那個標記者的頭顱帶回來了!"

聽了這番話,吳悔隻覺得一股冰涼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來,透徹骨髓,讓他覺得天旋地轉。

王子龍!秀秀!

他們兩個人居然已經被設下了死亡之網,而自己此時,卻沒有辦法前去救援!

小白狗看著吳悔,突然眼睛中射出了一道瑩綠色的光芒在地下巨大的"毯子上"隨著這道光芒,毯子沒有被吳悔火焰灼燒的部分瞬間如同植物一樣深處無數的枝條,將吳悔埋沒起來。

你以為偉大的卡內爾會跟你廢話麼,我不過是拖延時間讓地下的"菌紅"集中血液而已,另外,你害怕了吧,你的精神動搖了吧,隨著你的精神動搖,你那可惡的火焰也會熄滅,雖然卡內爾並不怕你,但是卡內爾卻不想冒險!哦,這就是智慧的力量。你這該死的東西是不會懂得。"

............................

幾分鍾前,確切說是吳悔將別墅的門燒成火焰之後。

王子龍在車上不停地挪動著肥胖的身子,試圖換一個舒服的姿勢,他哼著小調目送吳悔離開後,小調便轉變了一個大彎,原來還靠譜點,有點韻味,但是他一下子加進去許多自己獨創亂七八糟的東西,讓小調徹底變了味道。

"遇見美女一聲吼,妹妹你呀前麵走,哥哥帶你風風火火吃大餐呀。。。"

如果吳悔在胖子跟前,聽到胖子這樣唱歌,肯定捂著耳朵躲開,如果胖子的妹妹王慧心在胖子跟前,肯定會幹淨利落的讓她哥哥閉嘴,所以難得唱個痛快,胖子唱的越發揮灑自如,也越發接近他的愛好,也越發難聽起來

吃大餐呀吃什麼,吃了雞呀來吃狗,狗肉鍋裏滾三滾,神仙你也坐不住。。。

胖子正唱的得意,突然,一聲極度不耐煩以及憤怒的聲音在他腦海裏響了起來;

"閉嘴!"胖子被這個聲音嚇了一個激靈,轉眼就從忘我的境界中醒了過來,在他的視線中,大約四十米外突然出現了一隻紅色的巨犬,巨犬身形有點模糊,像是老式電影中走出來的一樣。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巨犬的彪悍,紅色巨犬鎖定了王子龍的位置,便向他發起了衝鋒,看那勢頭,竟如同一頭受驚的大象狂奔起來一樣,展現的是那無可匹敵的力量!

看著巨犬向他狂奔,那樣子不像是邀請他去做客,王子龍小眼睛裏麵精光一閃,居然毫不猶豫的發動汽車,然後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這輛汽車是艾前的,為了泡妞,他這一次難得沒有小氣,買的是保時捷公司最新的一款跑車車型,保時捷911!這輛跑車融合了保時捷公司的心血結晶,堪稱速度之王!這輛車完全發動的話百公裏提速隻要五秒!

再被王子龍踩下油門的時候,跑車已經發出一聲低鳴,然後油箱裏麵的汽油劇烈燃燒,讓發動機歡快的叫著,僅僅是幾秒鍾,這輛車已經化為了一道旋風,向著前麵奔湧而來的巨犬撞去!在這輛鋼鐵怪物的頭顱下,巨犬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壓成肉泥!

而且王子龍的性格謹慎小心,在發動汽車的時候,同時也全力發動了他的精神能力【虹光】竟是要再加一層保險,用精神衝擊將敵人定住,再用車碾過去!

但是他始料未及的是,原來無往不利的【虹光】居然毫無阻礙的穿過了巨犬,仿佛是巨犬隻是一個虛影而已。

然而卻並非如此,巨犬在就要和保時捷相撞時,紅色而虛幻的身體上燃起了瑩綠色的火焰,火焰覆蓋了整個巨犬,讓巨犬變成了實體,並且火焰在巨犬身上幻化成一層層暴起的肉山,保護著巨犬與奔騰而來的跑車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兩者相撞之後,巨犬並沒有像王子龍想象的撞飛出去,保時捷反而像是撞上了一堵堅實的混凝土牆壁,任憑跑車的輪胎瘋狂的轉動,卷起漫天的塵土,卻硬是不能前進一步!

不過這隻是相持隻是一瞬,巨犬猛地一躍跳上了保時捷的車蓋,這一下邊讓重達1.5噸的汽車壓得沉了一下,而且在鋁合金的車蓋上留下了四個清晰的爪印,躍上車蓋之後巨犬迅速低垂下頭進行加速,化為一顆流星,衝向駕駛室!

這下撞擊直接將擋風玻璃撞得粉碎。巨犬仍未停歇,反而用它的腦袋撞在了一臉愕然的王子龍的胸口。

巨大地撞擊力讓王子龍從駕駛坐上倒飛出去,在將要起飛的過程中,保時捷的車門似乎想要阻攔一下,但是立刻就被無情的撕開,然後隨著王子龍一起飛了出去。

轟!就在此時,保時捷沒有了巨犬與之相持,有沒有王子龍在操控方向盤,便一頭撞在一旁的別墅的高牆上。牆體怎麼能抵擋這樣的撞擊?頓時轟然倒塌,碎片全都傾斜在闖入牆體內部的保時捷車身上,劇烈的打擊和撞擊讓保時捷不堪重負,發出了一聲巨響之後爆炸開來。

王子龍被巨犬抵飛出去後,也撞到了一堵牆上,他可不是保時捷這樣的鋼筋鐵骨,這一下撞擊對於牆體隻是輕微晃動了一下便不再有事,而王子龍,哪怕他是一個A級能力者,身體素質在精神力的開發下潛移默化的被強化的遠超常人,這撞擊也讓他渾身的骨頭斷了不知多少根,口中更是不停的湧著鮮血。

咳咳,咳咳,老子今天載了,不過那破狗此時恐怕也。。王子龍雖然身受重傷,但是眉裏眼裏居然都是笑意,原因無他,那隻怪異的巨犬並沒有隨他一起出來,而是撞飛之後留在了車箱內,而此時,保時捷已經由於劇烈的爆炸點燃了郵箱,已經化成了巨大火球。想必巨犬是凶多吉少。

不過王子龍的笑意隻持續了片刻便凝固在了臉上,變成了無比的愕然,這一下讓他一口鮮血倒吸入了肺中,刺激了肺部的傷口,再吐出的鮮血已經成了帶著泡沫的粉紅色。

那隻凶悍無比的巨犬,居然慢慢從火場走了出來,渾身沒有一點損傷,隻是跟王子龍剛見到它時一樣,身體的線條模糊起來,就像從黑夜中走出來的幽靈!

巨犬身上依然有綠色的鬼火在燃燒,它看了一眼王子龍,張開了血盆大口,森白的牙齒卻不似虛影,而是趁著月光,流露出透人心房的寒意!

....................................................

此時,艾前的診所。

艾前正愁眉苦臉的守著一個壓力鍋,壓力鍋裏麵沸騰翻滾著,時不時噴出一股帶著誘人香味的熱氣,這香氣聞著便肥而不膩,讓人食指大動。

不過艾前似乎不這麼覺得,香氣每飄出來一絲,艾前臉上的愁苦便加重一份,到了壓力鍋裏麵煮的東西快要熟透的時候,艾前已經是滿臉愁容,連同眉毛都絞在了一起。

又不是生孩子,又不是坐月子,兩個大老爺們喝什麼母雞湯,莫非那個胖子肚子那麼大是懷著孩子?今天晚上就要生?也是,我看正常人也沒有胖成那樣的。

艾前嘟囔著,突然自己想象到了什麼,便嘿嘿的笑出了聲。

不過艾前剛剛自娛自樂的笑了幾聲,他頭上突然浮現出了一個紅光構成的圈體,這個圈體一出現,艾前身體馬上不由自主的站起來,走向秀秀躺著的監控室。

真是的,每隔十分鍾就讓我去看一趟,也不知道讓人休息休息。。哎哎哎呦!

這紅光是王子龍留下來的,在這個紅光作用之下,艾前就像是一個遙控機器人一樣,被完全剝奪了身體的控製權。

就在艾前皺著眉頭起身的時候,他頭上的紅圈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然後化為碎片,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就沒了?艾前看著自己的雙手,確定它們重新聽從自己的指揮之後,不禁有些癡。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冷冷一笑。便向秀秀走去。

你們這兩個強盜,沒想到自己的把戲失效了吧。現在,輪到我報複你們了

艾前冷笑著走到平躺在病房床上的秀秀身旁,秀秀的青春和美麗讓他心底都深為動心,眼下,美人毫無反抗之力的躺在自己麵前。他打定主意要給吳悔和王子龍一個永遠難忘的教訓,事後自己最多跑路躲一下兩個人而已,反正兩個人看著像逃犯,也不敢報警。

艾前打定主意。便將手伸向熟睡中的秀秀,可是就在他的手將要碰在秀秀的時候,秀秀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好像要醒來一樣。

這一下把艾前嚇了一跳,他如同碰到烙鐵一樣縮回了手,並且嚇得倒退了幾步。

但是秀秀沒有醒來,她好像隻是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熟睡,艾前暗罵一聲,有賊心沒賊膽,就要再次上前,可是就當他又一次站在秀秀的身旁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

少女卻是沒有醒來,她隻是弓起了身子,像一頭受驚小鹿,蜷縮起來,而且,在她的眼角旁,一行清淚徐徐滑下,晶瑩的淚珠掛在少女的睫毛上,隨著少女輕微的呼吸聲微微顫抖,如同晨曦的露珠一樣美麗。

艾前的手伸直了,就差一寸便能觸碰到少女潔白無瑕的皮膚,想必那觸感肯定是無比的細滑,但是,這一寸,他卻無論如何都伸不出去。

少女柔弱的樣子,讓他記憶最深處,他自己以為都忘記的一個女子的影子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看她,多像你,我以為已經忘記你,原來隻是害怕想起。因為那時我會難過。。。

我以為自己的心已經冷透,以後自己不會在想你,原來,你一直都在,原來,想念是不會消失的痛。。

慢慢的,艾前離開了秀秀的病床,隻是他的每一步,都有一滴淚珠從他的眼角滑落,重重的摔在地麵上。卻沒有一絲漣漪。

他又回到了雞湯前,盯看著雞湯,隻是這一次,他是自願的...

雞湯漸漸沸騰,艾前的眼框也漸漸模糊,他的思緒,飄向悠遠的地方。

突然..

嗤啦!身後的一聲劇烈打撕裂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回頭看去,身後的房門已經被撕裂,一頭渾身肌肉暴起到誇張,無比雄壯的巨犬正冷冷的看著他。。

巨犬身上沒有毛發,有的全是塊狀的肌肉,這些肌肉隨著巨犬的腳步居然在不停地滾動著,一眼看去,便無比的具有力量感,如果硬要形容,便是肌肉放大了一倍的比特犬和它還有點相似之處。

看著艾前轉過身來看他,巨犬張開嘴,露出獠牙的同時,卻發出了仿佛爬行動物撲食時嘶嘶的聲音,然後猛地撲了上去,一口咬在艾前的大腿上,似乎覺得味道不是怎麼很好,便如同丟棄垃圾般的一甩,輕鬆的將艾前甩落出去。

將艾前甩出去之後,巨犬轉動頭顱四處望了一下,便繼續前進,不過它的腦袋似乎有些問題,前麵是一堵木牆,它也毫不猶豫的撞了上去。

撞了幾下之後,巨犬終於發現了前麵是一堵牆,然而它也沒有繞開,反而後退幾步,肌肉猝然發力,那堵木質牆板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被它穿透過去。。。

巨犬的口中似乎帶著什麼毒性,艾前隻覺得被咬破處血流不止,而且撕心裂肺的疼,他勉強的扶著牆站了起來,剛走一步準備逃跑,突然傷口處一陣劇痛,他又重重摔倒在地上,不過他絲毫沒有停止,又一次扶著牆站起來...

這樣幾次之後,他已經到了巨犬撕開的縫裂處,眼看馬上就能逃離出去,他的動作卻僵住了。

自己要逃跑嗎?屋裏麵的女孩怎麼辦。那個女孩那麼的柔弱,那麼的像她。。

我。。又要懦弱麼,又要逃跑麼。

往事如同潮水般湧入艾前的心頭,他不顧身上的傷痛,任憑大腿不爭氣的跪下,然後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它像是生生要炸開。。

那是數年之前,那時候的艾前隻是一個剛從大學畢業的學生。

在那個年代,大學生雖然不像今天這樣多,但是由於長年的高校擴招,社會工作崗位對大學生的需求已經呈現一種疲態,工作已經開始變得難找起來。

艾前是從一家二本醫學院畢業的,這在當時本來是熱門專業,艾前的許多同學甚至在畢業前半年就已經找到了一份理想的工作,其中有些還是在大型政府醫院裏的職位。

但是艾前沒有工作,不是說他學習不好,他的成績在班上不說第一,怎麼也是名列前茅的,隻是艾前家裏小時候由於父母吵架經常毆打他,讓他的性格十分靦腆膽小,再加上他的家鄉是一個小縣城,父母隻是普通的職員,並沒有多少關係來給他找工作。然而這個年代,工作看得恰恰又不主要是能力,而是人情和交際。。

畢業後,艾前浪跡了兩個月,卻並沒有找到一份工作,都畢業了他又不好意思問家裏要生活費,雖然他已經很節約,但是這兩個月還是迅速的花光他微薄的積蓄,到了最後,他甚至連飯都快吃不起了。

不過可能是上天還是眷顧好人吧,艾前重要在淪為乞丐之前找到了一份工作,雖然那隻是一個小診所。

那真的是一個小診所,沒有牌照,醫生也沒有什麼學曆證書,整個診所的麵積更是隻有二十平米左右,而且在診所的後麵,有一扇門,門後麵便是醫生的家。

是的,這是一所家庭診所,醫生是一位接近八十歲的老伯,雖然沒有牌照,但是老伯的醫術很高明,而且這個老伯十分有醫德,給病人看病收費也是相當的低,基本上忙活一天也就是掙個飯錢。用老伯的話來說,就是人在做事天在看。善惡到頭必有報。

老伯過得很清貧,但是他仍然收養了一個女孩,哦,準確的說,是一個女嬰,棄嬰,是老伯將她慢慢養大。

今年女孩已經20歲了,出落的婷婷玉立,性格也是如老伯般的善良,就是她在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窮困潦倒的艾前,幾番相處之下,她覺得艾前也是個老實善良的人,見到艾前沒有工作,便邀請他到老伯的診所來上班,她也告訴艾前,自己支付不起工資,當然艾前如果有更好的工作可以隨時離開。

艾前答應了,來到了老伯的診所,老伯見他確實是個誠實可靠地小夥子,便將艾前視作自己的孩子,並將自己的醫術係數傳授給艾前,而艾前也和女孩成了戀人。

艾前因為原來的靦腆並沒有談過戀愛,女孩在老人膝下長大,除了幫忙的時候,其他時候連外人都沒見過,更別提戀愛了,兩人都是初戀,分外甜蜜,而老人也計劃者讓兩個人結婚,自己則退休下來替他們兩個看孩子什麼的。而兩人也已經偷偷的領了結婚證。。

但是,仿佛誠懇善良的人總是不會得到好報,有一天,厄運來臨了。

老伯薄利看病的方式是大多數人所歡迎的,但是還有一部分人,一部分醫生們極其的討厭老伯,因為老伯的行為嚴重搶了他們的生意。。

終於有一天,一個醫生忍耐不了整日沒有病人來看病的日子,雇人將老伯的診所給砸了。

老伯年邁體弱自然無法反抗,而艾前,一看是幾個彪形大漢闖進來,內心的膽小便瘋狂作祟,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上前卻被一拳打倒臉上,當鮮血順著他的額頭留下來的時候,他徹底害怕了,便後退躲了起來。隻剩下女孩在獨自反抗。

這一群砸店的人雖然凶蠻,但是也不是什麼亡命之徒,不敢傷害人命,但是在推搡過程中,女孩不小心腳下一空,摔倒在地,而女孩的頭,恰巧就摔在一個桌子的棱角上。

看著女孩頭上血流成河,砸店的人以為出了人命,嚇得驚慌的逃走了。他也沒有逃開,逃走的過程中就被附近趕來幫助老人的鄰居扭送到了警察局。本來事情到這裏可以告一段落,但是,女孩被那一下撞擊傷到了大腦,危在旦夕。

本來老醫生藝術高明,但是女孩的傷卻是需要一些十分昂貴的藥物,這些藥物的價格對老人而言是一筆天文數字。最可笑的事情便發生了,救人無數的老醫生太貧困了,居然買不起藥物來救自己的女兒。而那些被他救得人,一聽說老人需要的是一筆巨款而不是什麼幾百幾千,都紛紛閉門不出,怕見到老人。

若是女兒一下子死去,老醫生雖然傷心還可能好點,但是這種明明有希望,但是卻是因為一些原因變得鏡花水月,因為自己平常收費太低,竟然無錢醫治自己的女兒,老醫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慢慢失去生命的氣息。身體慢慢的變成冰涼。這樣的感覺使老醫生心理一下子垮了。

他無法承受,於是搶在女兒死之前,用一根繩索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艾前,雖然無比的悔恨自己的膽小,但是此時也沒有絲毫辦法,隻能緊緊握著自己女人手,任憑她慢慢變涼。

女孩看著眼前的愛人,她卻並不怪他,她很早知道他的膽小,但是愛他便包容他。她不後悔。

當晚,女孩的手慢慢從艾前手中滑落,而她臨去前,還在用微弱的聲音安慰著一旁的艾前。

不要怕,我相信你。

直到這一刻,直到艾前眼前的女子失去了生命,直到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傳到艾前心裏,艾前才真正醒了過來。第二天,艾前前往法院,起訴那個行凶的歹徒以及幕後的主使。並且通過老人女兒丈夫的身份繼承了哪家小診所,繼續掛牌行醫。

不過,經曆悲劇的他,逐漸將心中的善良拋棄,變得唯利是圖,變得冷漠無情,慢慢的。。變成了今天的艾前。

既然好人沒有好下場,那麼我便做一個惡人吧,隻是,,,,

我還是我麼。

往事如同潮水般湧入艾前的腦海,此時他已經淚流滿麵,而且不斷的用頭撞著身旁的牆壁,隻是他心中一片混沌,已經失去了知覺,任憑頭破血流也毫不知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艾前撞擊牆壁的力度越來越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他就會將自己的頭骨撞破,然後就這樣死去。

突然,在艾前的身邊,傳來了一個清麗的女聲:

"親愛,不要怕"

這聲音傳來的時候,艾前頓時一顫。緊接著,本能似的將頭轉向聲音的來源,看到那裏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女子虛影。而他望著這個虛影,渾濁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絲光彩。

鈴兒,是你麼,鈴兒。。

女子的虛影捧著艾前的臉龐,深情的望著他的眼睛,什麼也沒有說,隻是低下頭吻了下去。。

在兩純相碰的瞬間,艾前隻覺得腦海中突然有什麼東西解開了,而他的眼前也失去了女子的影子,整個眼眶裏充斥著一片淡灰色光芒。。

淡綠色的光芒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從艾前的眼中消失不見,隨著綠光的消失,艾前也恢複了清明。

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從大腿和頭部傳來,艾前咬緊牙關,忍耐著劇痛,踉蹌著向巨犬消失的方向走去。

快呀,快呀,艾前拚命的催促著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拚命著急,他不知道巨犬是什麼東西,他不知道巨犬是否已經將秀秀撕碎。隻知道,此時此刻,他應該站在秀秀身前。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讓我保護你一次吧,如果還有明天,請你見證我不再懦弱,鈴兒啊。。

巨犬對房屋進行了大量的破壞,家具什麼的早就散落一地,不過此時艾前無瑕顧忌,隻是瘋狂的挪動著自己受傷的軀體,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快點。

艾前的身體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一道淡灰色的光芒籠罩了他的全身,讓他的疼痛似乎暫時離開了他,艾前沒有時間感受到身體的變化,他隻是在盡全力向秀秀休息的地方走著,爬著,跑著。。

終於,艾前來到了秀秀所在的病房室,他一眼就看見秀秀已經醒了過來,正驚慌失措的縮成一團躲在病房的角落,而她的身邊,一隻巨犬正在緩緩逼近她。

巨犬似乎非常忌憚害怕秀秀,每走一步便會停下來用力的嗅一下空氣,磨一下爪子,這樣它的速度變得非常之慢,但就是如此,它也已經離秀秀隻有幾步遠了。。

看到這樣子,艾前的雙目瞬間衝血,此時他也再沒有一絲膽小懦弱,他順手摸了一把手術刀就衝了過去,而在他衝過去的時候,一陣灰光閃過,房間裏所有被綠光籠罩的金屬都像是活了一樣,先是劇烈的顫抖,然後當顫抖到極致時,便化為一道金屬風暴向巨犬奔去。

勇氣,也是開啟人類潛能的鑰匙!

血花濺起,鋒利的金屬製品盡數深深插入巨犬的肌肉,而那些鈍器,則是重重的擊打在巨犬的身體上。就算是一個普通家庭,一個房屋裏麵能有多少金屬製品?恐怕是數不勝數 更何況這是一所醫院,有著無數鋒利的金屬手術器材。這些東西,雖然大多數都被巨犬發達的肌肉所阻攔,但是,還是有一些,刺入了巨犬薄弱的地方。

片刻之後,艾前的手術刀深深的插入巨犬的體內,但是在手術刀插入巨犬體內之前,巨犬就已經死去了,在巨犬身上,橫七豎八的插著數條鋼管和數把手術刀,這些東西都深深的刺入巨犬的體內,讓巨犬瞬間斷了氣,而在巨犬身邊,零落的散著一些金屬製品,像是金屬被子和鉗子工具什麼的,隻是這些金屬製品都已經不成樣子。

這一下似乎是用掉了艾前所有的力氣,艾前一下子癱倒在地上,不過他很快就掙紮著站了起來,對著秀秀說道。

美女,沒事了,樓下有雞湯,趁熱喝去吧。我在這裏,處理點私事。。

待到秀秀驚慌的的點頭離開之後,艾前用力從巨犬屍體上拔出一把手術刀,向著自己的傷口處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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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龍覺得很絕望,本來,絕望這種情緒是不該發生在像他這種樂天派,隨遇而安的胖子身上的,但是,眼前的形式,讓他的心底都感到,一股絕望的情緒正在蔓延上來。

那隻紅色的巨犬,已經站立在王子龍身前一米處,正用一雙猩紅色的眸子緊緊盯著他。被這樣的視線盯著,王子龍隻覺得心中頓時產生了一陣枯幹,沒有水分的感覺,那感覺並不是被火焰炙烤的幹燥,而是如同在一片漫無邊際的沙漠上,生命絕跡的感覺!

能力者隨著精神能力的品階和等級都會對人體進行一定程度的強化,但這強化並不是精神力的主要作用,所以,強化效果也是有限。最起碼達不到像動畫片中超人那樣,身體堅固無比,而且無論什麼傷勢都能瞬間愈合的效果。

王子龍此時已經是A級能力者,經過【虹光】的強化之後,體力已經遠超常人,以至於此時他雖然受了傷,但是身體內已經在迅速的回複者,雖然傷勢不能馬上恢複,但強悍的身體還是生出一股力氣讓他能夠從地上站起來。

但也就僅限於此了,他雖然勉強的站了起了,但是大腿卻在打顫,而且渾身的肌肉站立著都是一陣劇痛,更別說逃跑了。

不過僅僅這些,還不足以讓王子龍絕望,真正讓他絕望的是,他的精神能力【虹光】居然失去了作用,雖然能夠感受到赤紅色巨犬體內瑩綠色的能量,但是,無論是魅惑還是精神衝擊,都像找不到目標,根本無法擊中眼前的敵人。

媽的,常年吃狗肉,今年被狗吃。王子龍自嘲的笑了一聲,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他想象中的切入他身體中的牙齒並沒有來,反而是一個嘶啞的聲音響在了他的腦海,這個聲音王子龍甚至 有些熟悉,好像不久之前就是這個聲音讓他閉嘴。。。

"愚蠢懦弱肥胖貪婪的凡人啊,你還不跪下請求偉大的魂的諒解,好保全你那卑微可憐的小命?"

如果,同樣的場景換成吳悔,吳悔會毫不猶豫的吐魂一臉唾沫,吳悔雖然看起來沉默寡言,但是他的信條可是寧可站著死,也補跪著生,極其的剛烈。

但王子龍這個胖子可就沒那麼多信條和講究,如果硬要說,他就是一個非常沒有節操的人,更沒有一點身為A級能力者的尊嚴,他心中時時刻刻想到的,隻是如何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好處。所以他聽了魂的話,頓時覺得有機可乘,所以很幹脆的就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但是僅僅如此跪下的話,王子龍也隻能算是一個沒有骨氣的人,可是王子龍雖然的確不知道骨氣這兩個怎麼寫,但是,要想讓他跪可以,但是不能白跪。

所以,在王子龍跪下確定起碼現在沒有危險之後,很幹脆自然的開始。。。。提條件:

"偉大的魂啊,請你憐憫你最卑微虔誠的仆人,施展無與倫比的神威,安撫它的精神,你的仆人剛才收到了重傷,請你治愈他身體上的傷痛吧!"

看著跪下來的王子龍魂的感覺相當良好,它在組織裏雖然也算個小頭目,但是隻能算是最低層的,它上麵有卡內爾,有一係列首領和數不盡的領導者,但真正的小弟隻有骨那個肌肉腦袋一個,眼下雖然玩弄王子龍,那隻是因為他的存在的特殊,正好克製王子龍這種缺乏攻擊手段的能力者,剛才的話語也是虛張聲勢居多,要是說起來其實王子龍的真實能力是遠在它之上的,被這樣一個遠遠強於自己的人跪拜,對於魂來說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所以說,它此時的感覺,那叫一個飄呀。

但是它飄飄欲仙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王子龍無恥的話瞬間讓他讓它有點蒙,它呆呆的道:

"什麼治愈,我不會啊"

王子龍小眼睛裏精光一閃,馬上做出鄙夷的樣子來,

"那你就不是偉大的魂,你一定是假冒的,偉大魂是無所不能的!哦,你這該死肮髒的冒牌貨,你將我偉大的主怎麼樣了!"

魂本來就不發達的腦袋變得更蒙,王子龍說的話傳到它的耳朵裏,經過它簡單的大腦的分析,眼前這個剛剛認主的仆人覺得它是假冒的,是個騙子。

好吧,我可是偉大的魂,雖然不是最強大的,但可是最獨一無二的。雖然,我還有兩個兄弟,但是,讓他們見鬼去吧!

王子龍的話成功戳痛了魂,於是魂便怒氣衝衝的吼道:

"卑微的人,你竟敢質疑偉大的魂,你是想讓我的牙齒嚐嚐你的肌肉的味道麼!不就是一點小傷麼。記住!偉大的魂是無所不能的。"

說著,它將一隻模糊的如影子般的前爪抬起,放在王子龍的肩上,王子龍隻覺得那一陣冰涼傳來,緊接著,溫度便慢慢上升,直至恢複溫熱的體溫。

此時,在王子龍的我眼睛中,剛才還是渾身模糊虛幻的魂已經恢複了肉體,在魂的身上,瑩綠色的火焰正在迅速的變薄,而在魂的一隻前臂上,王子龍分明的看到一個碎片深深紮在哪裏。甚至在碎片嵌入身體的地方,有一圈血液凝固在那裏。

那是一塊玻璃,而且看它棱角處閃爍的光芒是沉悶,堅固的樣子,王子龍頓時覺得無比的熟悉。

這是車的擋風玻璃,難道是打破車的擋風玻璃時留下來的?但是這隻破狗身體強壯的能將奔馳的跑車都能攔截下來,怎麼會被玻璃劃傷。莫非。。王子龍一下子想到了什麼。就在他腦海中思想飛速轉動的時候,魂的身上已經泛起了點點綠色的光點,隻是這綠光不同剛才王子龍見到的瑩綠光芒是冰冷孤寂的,而是植物嫩葉的綠色,充滿生命的活力。

光點在空氣中了盤旋一陣之後,盡數沒入王子龍的身體之內,王子龍隻覺得身體一陣輕鬆,似乎嚴重的傷勢一下子的到了緩解。身體的疼痛也大為減輕。

王子龍心中冷笑一下,他乃是七竅玲瓏的人,瞬間便想到了辦法,他臉上露出阿諛的表情來,開始如同長江般滔滔不絕的拍馬屁。

偉大的存在啊,請原諒你仆人的冒昧,你真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你的仆人向你表示永遠的虔誠。。

在拍馬屁的同時,王子龍用一種虔誠的姿勢,拿下了魂搭在他肩上的爪子,並且向嘴邊湊去,看樣子像是要啃一口狗爪。不。親一口,表示虔誠的親一口。

魂被他的樣子弄出一身雞皮疙瘩,再加上它覺得王子龍握著他的爪子有些太用力,讓它有點疼,便想要抽回來,誰知,王子龍握的十分之緊,一抽之下,居然沒抽動。

於是魂怒氣衝衝的說道:

"你這是要背叛你偉大的主人麼。"

說著,它用力將爪子從王子龍手裏抽出來,然後身體上綠芒閃動,慢慢的變成虛化狀態。

王子龍馬上誠惶誠恐的伏地說道:

"不敢,我怎麼敢!"

看著王子龍惶恐的趴在地上的樣子,魂有些滿意。不過它覺得自己有些消耗過度,有些饑餓,便用一種貪婪的眼神掃視著王子龍:

很好,偉大的魂滿足了你的願望,現在該輪到你滿足魂的願望了。你身上那該死的傷實在是太重。就連偉大如我,治療它也幾乎用盡了身上的能量,現在,我的胃正劇烈翻滾集餓著,該是你回報我的時候了。放心,我隻需要一點點血。

王子龍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用力的直立起他肥胖的身子,張開雙臂,做出一個擁抱陽光的姿勢,他沒有說話,但是他的樣子表明了一切。

魂貪婪的舔了舔嘴唇,身上一陣綠芒閃動,一層薄弱的綠色火焰覆蓋了它的身體,與此同時,它的身體也漸漸恢複了實體。它巨大的狗嘴也已經逼近了王子龍的脖頸。

哦,鬼火反應這家夥的能量沒有什麼異動,我可以放心大膽的飽餐一頓了,一個A級能力者,恐怕能讓我超越卡內爾那個該死的頭,我簡直受不了他了。

然而,一雙大手無情的襲來,迅速挫敗了他的夢想,並且扼住了它的喉嚨!讓它離夢想的鮮血隻有一步之遙,但是這一步之遙,卻在這雙手的作用下,如同天涯!

咫尺天涯!

那是一張肥胖而有力的手!那雙手的主人,正是剛才還俯伏在地的王子龍!隻是此時的王子龍,他眼中虹光如同血海潮水般湧動。表情上哪裏還有一點虔誠和膽小,有的隻是滿臉的猙獰和殺氣。

王子龍手掌上青筋暴起,盡管手上的綠色火焰正灼燒著他的手心,盡管魂正在拚命的扭動,但是,無論傷痛還是掙紮,都無法讓他鬆開哪怕一絲的力道。

感覺到自己的掙紮越來越無力,魂一咬牙,身上最後一點薄弱的綠色火焰被身體吸收,想要轉化成虛幻狀態,隻是,此時的它,消耗已經過度,轉化的過程十分緩慢,不過,就算如此,一旦它轉化回虛化的狀態,眼前的這個卑微可惡的欺騙者,必會被他撕成碎片。

但是王子龍何等機靈,既然敢翻臉,哪裏不會想到這些,之間魂的身體剛開始虛化,王子龍眼中的【虹光】便瘋狂湧出。

精神衝擊!

這個本來被魂完全無視掉的能力,此時居然沒有穿透魂的身體,而是結結實實的擊在了魂的身上。

這一擊王子龍含恨而,務必比求一擊奏效,幾乎調動了體內全部的精神力。

魂雖然將王子龍打得落花流水,但那是它的能力特殊性決定的,而不是它本身的實力強大,論起能力,它那沒有覺醒真名的精神力不論是品階還是等級都是遠在王子龍之下,所以說,王子龍的全力一擊,他怎麼能承受的了!

【虹光】是十分炫彩美麗的,但是魂可能不會這麼認為,虹光在進入它的精神世界的瞬間,便蠻橫而無可抵擋的摧毀了他的一切抵抗。

王子龍手中的狗頭眼中的綠芒瞬間黯淡並被紅色光芒取代,進階著紅色光芒也消失,魂的眼中已經變成了一片漆黑,沒有半點生機,並且一股鮮血順著眼角流淌下來。不過這還不算完,在綠芒消失的時候,王子龍手上隻覺得原先那種隨時都可能掙脫他掌握的反抗力量隨之消失,而他也順理成章的扭斷了魂的脖頸,

魂的脖頸很脆弱,完全沒有王子龍想象的堅韌,就像是一根筷子,在胖子蠻力之下,輕鬆的被扭成一個麻花。

將魂的屍體扔向一邊,王子龍隻覺的身體中所有傷痛一下子湧上來,不禁沒有半點治愈的感覺,而且覺得身體的傷勢反而加重了。

果然如此,王子龍癱倒在地上,這次他可是真的沒有一點力氣了,他看著魂的屍體,後怕的自言自語道:果然,這世上沒有傻子,說是治愈我的傷勢,實際上隻是麻醉劑的作用麼,唉,要不是胖爺我多長了個心眼,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地上魂的屍體正在不斷抽搐縮小,直到小到一定程度才穩定下來,而這個一定程度,說白了就是一隻藏獒過度到一隻京巴般大小,想必,這就是詭異多詐的魂的真實麵孔了。

魂和王子龍交鋒的過程說起來很簡單,但實際上充滿了凶險和陰謀,魂的虛化形態是克製王子龍的精神力不假,但是對物理傷害雖然也有抵抗,但是抵抗的強度是有限的,

而且它雖然能極大程度的豁免和躲避王子龍的【虹光】但是,【虹光】也是高等級的精神力,就算是它身上組織專門為了針對王子龍這樣的能力者開發出來的虛化也不可能完全阻擋,所以說,魂在於車相撞的前夕,王子龍的精神衝擊還是成功影響到了它,讓它有微不可查的一頓。

可是全速衝鋒跑車的速度多麼快,就是這看似不起效的一頓,讓魂想跳躍躲避撞擊的想法化成了泡影,隻能耗費大量的能量進行硬抗,讓跑車前衝的勢頭停頓下來,在進行跳躍攻擊。

緊接著雖然王子龍被擊飛出去,身受重傷,不過魂又硬抗了一下跑車爆炸造成的傷害,這讓它本來就大量消耗的能量開始見底,能量見底的直接後果就是,它不敢再與王子龍硬碰硬,雖然那樣可能成功殺死目標,但是也有極大的可能王子龍臨死前的反擊會拖上它陪葬!

所以自喻為智慧者的魂采用了智取的辦法,先挾自己剛才看似無敵的姿態威脅王子龍,再給王子龍一點看似是好處,其實是控製的綠色熒光,緊接者自以為控製局麵的他,便急不可待的想一口咬斷王子龍的脖子。

但是王子龍早就看穿了它外強中幹的樣子,要是魂還是如撞擊跑車般的強勢,怎麼會跟自己廢話,直接一口咬死自己,豈不是更加痛快。

而且緊接著進入王子龍身體的瑩綠色光點有遲泄王子龍【虹光】的作用,便更加坐實了他的想法,所以他大膽的握住了魂的爪子,發現那隻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小狗抓罷了。這一係列猜想被證實,王子龍便假裝被威懾住,然後趁魂覺得大勢已定,想要飽餐的鬆懈瞬間,用自己全部的力量結束了魂的生命。

這些在暗地裏的交鋒,雖然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但是耗費的精神和心力卻是十分之多,王子龍忍著勞累小心盯著魂的屍體看了一會,覺得這家夥不可能活過來,若是它突然原地滿狀態複活,自己也隻能認命。所以,便放由疲倦襲來,就這樣癱倒在地上沉沉睡去,至於醒來是在警察局還是被人做了人肉叉燒包,都不在他的考慮之內。

黑夜中,遠處跑車爆炸的火焰還在燃燒著,散發的光芒照在胖子熟睡的臉上,給胖子一絲光芒和溫暖。這樣的感覺讓他很舒服,身體自己便慢慢的一個轉動,而魂的狗屍就在他身旁,在胖子挪動屁股壓上去的瞬間,一道紅色的光芒從他的身體上蔓延出來,滲入到魂的身體內。。

魂的眼睛中紅光一閃,似是要活過來,不過很快便消失,又恢複了死氣沉沉的樣子。

................................

意誌力,是精神力的基礎,隻要強大的意誌力,才能讓自身的精神力的到最大的發揮,就如萬丈高樓想要平地起,看的不是高樓建的多華麗,用的材料多好,而是取決於地基打的怎樣。其實很多人是擁有高品精神力潛能的,但是他們的意誌力太薄弱,根本無法開發駕馭自身精神力,就像華夏國後來網上傳的一句話,你連戒擼都辦不到,還想擁有超能力?

而就因為意誌力是精神力的基石,所以,許多能力者在相互爭鬥的時候,都會先打擊對方的意誌,弱智一點的是用潑天大罵,汙言穢語。但是這樣做的效果十分有限,所以比較成熟一點的打擊方式,便是洞察對方性格生活的弱點,一擊奏效。

卡內爾就是此中高手,它在查看了吳悔的資料之後,便動用了組織的力量調查吳悔,雖然隻是短短的幾個小時,但是在組織近乎無所不能的力量之下,吳悔的一些資料還是被挖掘出來。

吳悔,極重感情!

但是吳悔又像是一張白紙,沒有親人。不過這不要緊,他有一個兄弟,還有一個與他很親昵的女人!

卡內爾便抓住這一點,明白的告訴吳悔自己已經針對他的兄弟和女人下手,動搖吳悔的心神,然後利用菌紅偷襲,果然不出它所料,一擊奏效,成功將吳悔困住。

看著被菌紅的觸須困住的吳悔,卡內爾仍不滿足,而是瘋狂的催動菌紅,不惜將一旁好不容易找來菌紅的血食全部吸幹。

血食可以再找,但是敵人隻有一個!

在卡內爾的催動之下,菌紅又生長出來了數條粗大觸須,將吳悔完全包裹住,不過卡內爾並不滿足,它一邊瘋狂的用語言攻擊吳悔,同時眼睛中綠光一閃,身後三頭巨犬的虛影張開血盆大嘴,仰天就是一聲咆哮!

瑩綠色的骨火光芒盡數沒入正在絞殺吳悔的菌紅體內,讓菌紅本來就龐大的身軀又粗大了一圈,而且不再是以前那樣雖然血腥,但是也是光滑,柔膩的,反而迅速的便黑便硬,而且生長出了尖利的硬刺。

透過菌紅觸須間的一點一點縫隙,卡內爾清楚的看到,吳悔防禦自身的火焰,在菌紅變異之後,迅速的弱小下來,這說明,菌紅正在一點一點的擠壓著吳悔的生存空間!

哈哈哈,你這可惡的控火者,你那該死的火焰現在拯救不了你了吧,菌紅會先吸收你的能量,再慢慢的吸收你的血液和骨髓,讓你在痛苦中死去。你的兄弟,你的女人,你都救不了,哈哈,你放心,等魂和骨那兩個蠢貨回來之後,說不定你還能看見他們的一點殘骸,當然,是哪一點我就不能保證了。嗯,這是什麼?

就在魂毫不放鬆繼續攻擊吳悔的意誌力的時候,被困在菌紅觸須中的吳悔身上的火焰突然熄滅,然後驟然明亮,在哪一瞬間發出如同太陽般的光彩。

卡內爾覺得火焰的光芒甚至讓他的眼睛都刺痛,但是他很快便瘋狂的嘲笑起來,因為吳悔火焰的光芒隻持續了一刹那,而這麼大的陣勢也隻有幾點零星的火星灑了出來。

其中正好有一個火星灑在了開內爾的爪子邊上,它看了一眼那閃爍不定,似乎隨時可能熄滅的火星,然後將它的一隻爪子按了下去,像是踩煙頭一樣用力碾了碾。

這就是你遺言?放心,我會幫你踩滅的

它嘲笑道。

可是,卡內爾的話還沒有說完,它的一摸賤笑還僵持在狗臉上,隻聽的一個堅韌,有力,充滿決心的聲音從菌紅包裹的深處傳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在這聲音發出的時候,卡內爾驚慌的想要逃開,但是已經完了,灑落在其他地方的火星迅速變大變成一捧捧劇烈燃燒的烈火,而它的身下,一道橙黃色的火圈正從它按著火星的簽注蔓延開來。

火焰迅速燃燒,幾乎在卡內爾注意到他的一瞬間,便化成了一個巨大的火柱,吞沒了卡內爾的身體!那火焰組成的主體,十分的龐大,幾乎一個成年人都不能環抱,其中充滿了【燭龍】狂放奔騰的熱量,想比起被其灼燒的卡內爾小狗的軀體,就像是栓鎖巨人天神的鐵鏈上,綁了一隻麻雀!

巨大的火柱吞沒卡內爾的同時,一股莫大而不可抗拒的衝擊力從火柱底部衝了上來,一下便將卡內爾身後張牙舞爪的巨犬虛影擊成碎片,並且將卡內爾瘦小的身體從菌紅上擊倒半空之中!

這還沒有玩,就在吳悔發出聲音的一瞬,包裹住他的菌紅身上傳來不堪負重的顫抖,並且發出藤蔓燃燒時的黑煙,緊接著,一個渾身包裹著火焰的人從菌紅的核心裏慢慢的站了起來!

正是吳悔!

此時的他,身上的火焰燃燒的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在【燭龍】與菌紅接觸的時候,他用雙手抓住菌紅的觸須,用力向兩邊一扯!

困厄他的囚牢被怒火撕破!雙手之間的火焰彙聚,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球,火球並不留情,一路灼燒,所過之處菌紅的觸須都被燒為灰灰,在這樣的強勢燃燒之下,迅速的給吳悔開辟出一條道路來!

踏著火焰燃燒後的灰燼,吳悔大踏步的從裏麵跨出來,每一步都地動山搖,每一步都如同巨錘錘擊地麵般讓整個房間都為之顫抖!

不用幾步,他便臨近了火柱,在就要接近火柱的時候,吳悔身體向後微傾,身體微微下伏,一隻手捏成了拳頭,並且手臂都彎曲起來儲蓄力量,就在吳悔將要撞上火柱的時候,他微微抬頭,看著被火柱噴射上半天空的三頭犬,眼神中無盡的怒火頓時爆發起來。

他出左拳,上勾拳。拳頭深深沒入火焰之中,毫不留情的擊打在卡內爾柔軟的腹部。

這一拳沒有動用【燭龍】的力量,純粹就是肉體與肉體,骨骼與骨骼的碰撞!但是拳頭上蘊含的力量卻是讓卡內爾立刻有了深刻體會。

就算此時被火焰灼燒的痛楚已經難以形容,但是從吳悔拳頭上傳來的痛卻是在瞬間就壓倒了一切,讓它每一個細胞都像是被從中間撕成兩段!

這還沒有完結,用親人來要挾恐嚇吳悔,無疑觸犯到了他的逆鱗,他的逆鱗被觸犯了,豈是這麼點疼痛所能夠處罰的!

就在擊在卡內爾腹部的拳頭收了回來的時候,吳悔的另一隻拳頭上已經準備好了。這一拳可不再僅僅是疼痛那麼簡單,在吳悔右臂上,一條火蛇已經盤旋在上麵,準備焚燒撕咬眼前的一切!

這一拳,堂堂正正!,沒有什麼花哨。朝著卡內爾的小巧的狗臉打了過去!

可是,這一拳雖然沒有什麼花哨,但是堂堂正正就帶表著這一拳的力量,陰謀和技巧,都是用來彌補力量的不足,隻有絕對的力量,才可能稱作堂堂正正。

不管你怎麼躲,不管你是否知道我要打你,這一拳你必須挨!

哢嚓!

一聲如同金屬碎裂般的聲音響起,吳悔的拳頭直接打塌了卡內爾的鼻子,深深的嵌入它的五官之內。

於此同時,在吳悔的拳頭與卡內爾肉體之間,一抹火焰如同炸藥被引燃一樣爆炸開來,化成巨大的火球。

吳悔拳頭的力道與爆炸的力量結合起來,爆發出巨大的正麵衝擊力,將卡內爾從火柱中撕扯倒飛出去!

然而就是這樣還沒有完,原先散落出來的火星,除了一個化成巨大的火柱吞沒了卡內爾之外,其餘的更是在菌紅之上劇烈的燃燒著,都已經由最開始微弱的火星,化為巨大的火焰,隨著卡內爾被擊飛出火柱的範圍,這數十撮火焰如同同時接到了命令,便化為一條條火蛇,在菌紅之上劇烈翻滾前進,知道彙合在卡內爾的身體的下方,才猛地上揚,彙集起來,將它團團包裹!

卡內爾在吳悔最開始攻擊的時候,便已經被火柱灼燒了一便,雖然火柱主要的作用是衝擊,但是上麵蘊含的火焰力量可不是普通的火焰,乃是吳悔精神力居現化造成的精神之火,並且覺醒了真名【燭龍】乃是十分強勢炎熱,哪怕僅僅是一點力量也將卡內爾燒褪了幹幹淨淨的一層皮。

在加上吳悔後來的兩拳重擊,這兩拳一拳打破了卡內爾的內髒,另一拳重擊加火焰爆炸更是將它的頭骨幾乎摧毀了一半,受到這樣劇烈的傷害,就算卡內爾隻是頂著一張狗皮,在身體的結構上遠超普通生命的堅韌,此時也身受重傷。

剛開始被吳悔擊飛出火焰柱的時候,卡內爾還暗自竊喜,雖然受傷,但是這座別墅經過長年的改造,早就成了它的家一樣的地方,在自己的主場,它還有數不盡的暗門和手段,縱然不敵吳悔霸道的火焰,最起碼也可以讓自己能夠順利逃脫。

但是它的小算盤沒能達成,剛剛脫離了火焰焚燒的苦海,又被火焰包裹起來,而且最恐怖的是,這包裹它的火焰,並不是隻是在灼燒著它的體表,而是順著它被吳悔打擊出來的傷口處滲入了進去!直接灼燒他體內柔弱的嫩肉和器官!

如果在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自己真的要被做成熱狗了。卡內爾暗想著,必須盡快逃脫出去!

此時的情景已經容不得它多想,身體上的痛楚在不停的催促著它,逼著它馬上用處了自己最後的底牌!

剛剛被火柱擊散的巨犬虛影再一次出現,隻是這一次,巨犬身體已經如同真實般的無比清晰!

與此同時,在火焰中的卡內爾身體,發出了一聲悲鳴,然後像是所有的養分都被抽走,迅速的幹枯,直到完全被火焰吞沒!

刺啦,吳悔火焰包裹的卡內爾放棄了抵抗被火焰劇烈焚燒起來,,而這時地下的菌紅發出巨大的咕嚕聲,兩個血紅色的觸手沒入巨犬的虛影內,噴射出一絲絲血紅色的液體,這些液體居然被隻是虛影的巨犬完全吸收掉,讓巨犬的身體開始凝實,就在火焰內軀體被完全焚燒成灰的時候,原本虛幻的巨犬已經完全凝實!

由虛幻化為實體,這是何等的神奇!但是這樣做也不是沒有代價,巨大的菌紅已經完全枯萎,隻剩下一個臉盆大小幹巴巴的硬物,而房間裏懸掛的所有人類身體,更是隻剩一個皮囊!

但是這麼巨大的代價也不是沒有成果,此時,吳悔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巨犬,那已經是一個完全超脫他認識的怪物,巨犬約有兩米高,生長著三個頭顱,渾身覆蓋的不是毛發而是一片片鱗片,爪子不再是骨質層外化形成的,而直接是一個鋒利的骨刺,尾部更是不同於普通犬類那樣是毛發居多,乃是一條粗大,如同冷血動物的鋒利的巨尾!

這恐怕才是它真正的實力吧,吳悔暗自想著,提高了警惕,不過三頭犬好像也不完整,它隻有一個頭顱高高抬起,剩下的兩個雖然也抬著,但是都眼神黯淡。其中一個更是沒有一絲生機。

感受到了吳悔打量它的目光,三頭犬喉嚨裏發出低沉的聲音,那聲音,沉悶又劇烈無比,如同被開山的炸藥撼動的巨石,內部正以驚人的速度蔓延著裂縫,即將崩塌時發出的聲音!

"見鬼,骨那個蠢貨居然已經死了,不過,你已經激怒了我,現在,一 切 都 結 束 了。"

骨死了?那秀秀怎樣了?吳悔心中微微一鬆,但這正好達到了三頭犬的目的,它發出聲音本來就是起擾亂吳悔心神,掩護它的動作的意圖。在發出聲音的時候,三頭犬已經向著吳悔狂奔而去。其速度之快,吳悔剛剛反應到巨犬離開了它原有的位置,巨犬就已經撲近了吳悔跟前!

吳悔微蹲,兩腿猝然發力,向身體向後退了一步,但是他的雙手卻並未後退,而是對著巨犬,重重拍擊在一起。

隨著吳悔雙手的動作,兩隻巨大的火焰手掌憑空出現在三頭犬身體的兩側,然後如同吳悔手上的動作一般,合在了一起,將三頭犬再次用火焰吞沒。

但這樣也隻是讓三頭犬的身體頓了一下而已,三頭犬稍微用力,一股巨大的蠻力便將火焰撕碎,衝了出來,而在它身上,被火焰燒傷的部分傷口也在急劇的愈合!

吳悔的瞳孔微縮,剛才的那一擊竟然完全超出他的預料,沒有起到一絲傷害,,讓他頓時措手不及起來,巨犬已經張開了它的三張巨口,口中散發的的酸腐氣味幾乎已經撲到了吳悔臉上!

眼見吳悔正是新力用盡,舊力未生的時候,身體躲閃不靈,眼看就要被巨犬所咬住,巨犬的口器可是遠超犬科動物,完全伸展開來足有數十厘米,如同短吻鱷一樣。想必被這樣一張巨口咬住的話,不死也要脫層皮。更何況這是三隻!

但是吳悔不退反進,舉起右拳,順著三頭犬撲來的勢頭一拳倒入中間那個最猖狂的巨口中!

此時,三頭犬還維持著前衝的姿勢,吳悔的手臂除了探入它的口腔,而且深入它的食道,幾乎完全沒入它的身體內,但是這疼痛雖然讓它劇痛無比,但是疼痛不僅沒有讓它退縮,反而讓它的血液都沸騰瘋狂起來!

來了,就別想出去了,三頭犬猙獰的想到,就要一口咬下,可是就當它的牙齒剛剛劃破吳悔的皮膚的時候,吳悔伸在它體內的手臂上,突然傳來了一絲炙熱。

正打算品嚐吳悔血肉滋味的三頭犬一瞬間想到了一個事,吳悔可是一個控火的能力者,這一拳卻不動用煙火氣的用肉身打進來,分明就是想在自己體內再燃燒,好讓自己受到最大的傷害。

雖然三頭犬想到了吳悔的計策,但是為時已晚,隻見吳悔的眼睛中冰冷的殺意一閃而過。火焰便在身體上燃燒起來!

轟!

巨大的火焰在三頭犬的體內爆發,毫不留情的掠奪著三頭犬的生機,並且由於隻有一個宣泄口,超過九成的火焰盡數燃燒在三頭犬的體內!

一股焦糊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三頭犬想要咬斷吳悔胳膊的美夢化成了泡影,不但如此,它的一個頭顱,被吳悔完全的廢掉!

但是它並沒有死去,好像頭顱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器官而非人類大腦這樣的重要部位,三頭犬另外兩隻巨口遲鈍了一下之後,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繼續向吳悔咬來!

這一下咬擊本來十拿九穩,此時吳悔的一隻手臂還在三頭犬體內,根本無法躲避,但是剩下兩個頭顱的咬擊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道一下子都慢了不少,給了吳悔喘息的機會。

吳悔用腳重踹在三頭犬身上,這一腳雖然沒給三頭犬造成一點傷害,但是產生的反作用力成功讓他將手臂拔了出來。拔出來之後,吳悔就地一個翻滾躲避,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在巨犬的攻擊範圍之外!

三頭犬也不追擊,它甚至倒退了幾步。隻見它身上血管一陣劇烈的湧動,中間那顆頭上收到的傷害居然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愈合!隻是片刻,體表上的燒傷便已經痊愈!

如此強大的再生能力!難道現在是不死之身!

這個念頭在吳悔心中一閃而過,便馬上被他否決掉,按照吳悔的性格,從來不會從敵人身上找原因,隻會反省自身!

沒有什麼是不死的,這都能愈合,隻說明我的攻擊不夠強!吳悔臉上浮起一抹輕蔑的笑容。他慢慢站起身。讓【燭龍】再次纏繞在他的手臂上,在纏繞的時候,他伸出手指對著三頭犬做了一個全球通用的手勢!

一根中指,翻譯過來就是FUCK YOU !

看到三頭犬的身體一陣陣的抖動,顯然被自己再次激怒,吳悔將中指縮回去將拳頭握住。換了一個姿勢。

那姿勢是大拇指向下!意思是你不行!

這還沒有完,吳悔手臂翻了過來,一下子將大拇指指向自己。

這個動作的意思更加明顯。表現的正是吳悔強烈的自信,這一係列動作合起來

便是,雜種,你不行,我才行!

隨著吳悔手勢的變化,手臂上纏繞的火焰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先是纏繞在吳悔手臂上的火焰變得粗壯起來,火焰的形態開始穩定,不似普通的火焰外層是在不停的跳躍著,而是變得如水銀般縝密細膩!也不再有普通火焰的輕靈,而是如瀝青一樣粘稠!

這隻是火焰外在的變壞,緊接著,盤旋在吳悔手上的火蛇如同活物般露出極其痛苦掙紮的樣子。甚至長著巨大的舌吻,想要發出痛苦的呻吟,但是它畢竟隻是火焰化成的樣子,再痛楚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來,但是這樣無聲的掙紮反而加重了它痛苦的表現,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緊緊的扼住它的喉嚨一樣,好在火蛇的痛苦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很快,它的的痛苦便結束了,而且,在痛苦過後,它的身體也發生了本質的生化。

火蛇的身體上浮現了淡淡的紋絡,如同鱗片一樣覆蓋在它的身體上,而它的頭部,也不再是蛇那陰險冰冷的"狠柔"的形象,而是充滿了陽剛,力量的美感!

那是一條龍的樣子。

【燭龍】本來就應該是龍形,隻是吳悔突破之後,沒有時間細細琢磨研究,而且一直用的並非全力,所以【燭龍】便以蛇的形式出現。要知道,龍在化形之前,便是蛇的樣子!

這才是真正的【燭龍】!雖然可能倉促之間並不一定強大,但是與蛇已經形成了本質上的不同。

蛇隻能在水底,泥中爬行,而龍,則能騰雲駕霧,遊於九天之上!

此時的火龍,雖然隻是新生,但已經完整的開發出了【燭龍】的力量,散發的溫度,就已經讓與吳悔對峙的三頭犬大為恐懼,因為僅僅是看了吳悔手上火焰一眼,它居然有種眼睛被火焰燒烤刺痛的感覺。

但是,雖然十分的害怕,三頭犬還是彎曲了身子,做出蓄力的樣子,此時它也是由不得它不戰,它此時雖然力量強大,而且恢複力驚人,但是這是以外力的形式透支靈魂暫時得到的力量,不但消耗傷害巨大,就算是擊退了吳悔也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而且力量是十分不穩定的,隨時有可能消失!而吳悔剛才對它的重創,毫無疑問會加快這一進程!

更讓它深深恐懼的是,骨和魂的氣息和靈魂,就在剛才已經完全消失!

那兩個該死的蠢貨,居然兩個都被殺死,我這已經是被水一戰,雖然贏了也會被再次扔回培養器,但是那也比化為灰灰要強!

三頭犬四肢用力扣住地麵,巨大的力量甚至踏出把地板都塌裂,它猛地抬起三隻頭顱,六隻眼睛不顧疼痛盯住了吳悔,身體猝然發力,向吳悔撞去。它已經感到了身體內部開始的衰竭,這已經是最後一擊!

這一擊它用盡了全力,四隻強壯的肢體用盡所有力氣蹬開,讓它向出膛的子彈一樣快速,甚至它的思想內都會產生錯覺,不用它的身體碰到吳悔,空氣在身體劇烈邊上流動產生的氣流便足以將吳悔撕碎!

麵對這樣強勢的衝撞,吳悔依然沒有動,他隻是微微抬頭,將盤旋著火龍的手平高高的舉了起來。隨著他的動作,火龍也將龍頭探離了吳悔的身體!

此時的三頭犬全力加速,速度何等之快,甚至吳悔的手還沒有完全具起來便衝撞到了吳悔的身旁。

然而它的動作卻為之一僵,吳悔手上的火龍在離開吳悔身體的時候,瞬間便變成一條巨大的火龍,咆哮奔騰的前進!用自己的龍頭與三頭犬相撞在一起!

雖然三頭犬前衝的勢頭無比凶猛,但是火龍之威又豈能小視?這一撞之下,三頭犬隻覺得撞上了一塊鐵板,不,是鋼板,而且那鋼板還是特別加厚過的。頓時一陣頭暈眼花,重重摔倒在地上!激起一大片塵埃!

火龍畢竟不是實體,能夠阻擋下三頭犬的撞擊已經實數不易,三頭犬被撞的摔倒在地,火龍也被徹底撞碎,化為漫天大大小小的火星灑落在地上。

但是吳悔的精神火焰名稱可是叫【燭龍】,意思便是即像龍一樣剛猛,又像燭火一樣非要燃燒到最後一分才肯熄滅。也就是說,除非花十倍二十倍的力氣將火焰純粹用能量中和,否則就算是擊潰,也隻是擊潰的形式,雖然有所消耗,但是仍然輕易就能再次凝聚!

就如同侵略戰爭,守衛家鄉的戰士們,無論失敗多少次,一定會戰鬥至最後一個人!

吳悔衝著在地麵上掙紮不已的三頭犬做了一個抓握的收勢,散落在地麵上的火星聽從號召便彙集起來,隻是並不是彙集在吳悔的手上,而是直接聚成一條火龍將三頭犬從地麵上卷了起來。

龍縛!

火龍纏繞在三頭犬的身上,繞了數個盤旋之後,如同巨蟒捕食一樣猛地收緊!

三頭犬發出淒厲的慘嚎,火龍給它造成了致命傷,縱然它愈合力驚人也是沒有用,因為火龍的溫度太高,所有的直接接觸受傷的地方直接被高溫氣化。剩下的傷口也被燒成了焦炭一樣的顏色!

火龍身體所過之處,直接將細胞核組織全都化為灰燼,這樣的傷口,縱然恢複力再高,也是無法恢複!

不出一會,三頭犬的慘叫便再也發不出來,因為此時,在火龍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三頭犬所有的肌肉都化為氣體的傷害方式之下,短短的幾秒,三頭犬的兩個頭顱便被燒斷,剩下一個則是被火龍緊緊咬住喉嚨!

一擊之下,看似強大的三頭犬幾乎失去了一切反抗能力,隻能束手待斃,但是,吳悔還有一個敵人需要克服,那就是他自己,他自己的身體。

此時吳悔來到別墅之前,渾身的精神力也隻是恢複了五成,經過一番爭鬥,剛才又盡了全力催動【燭龍】,雖然隻是片刻,但是心中一股疲憊的感覺已經泛了上來,那像是一種一個人數日沒有休息進食而且還在不停的勞作的感覺,正在控製火焰絞殺的吳悔隻覺得大腦中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在催促著他休息,哪怕是就地躺下睡一會也好。甚至束縛三頭犬的火龍都隨著他的疲憊變得虛弱起來,

但是他卻不能休息。敵人還沒有徹底死亡,王子龍和秀秀還不知怎麼樣,他必須抓緊一切時間!他不知道【燭龍】還需要多久才能殺死敵人,但是眼下,他需要一個更快的方法!

在吳悔還小的時候,他父親就教育他,一個人最大的敵人便是自身的疼與痛,想要克服它,除了夠堅韌的神經之外,還要對自己狠毒!比疼痛更狠毒!

吳悔冷冷一笑,從地上撿起一個剛才他一拳倒入三頭犬體內時,散落在地上的一個獠牙,毫不猶豫的對著自己的手臂刺了下去!

獠牙十分鋒利,輕易就刺破了吳悔的皮膚,而且獠牙上帶有一種能夠腐蝕鋼鐵的液體,正在蝕殺肌肉!毒液瞬間便擴大了傷口。感受到劇痛從身體裏爆發。並且開始驅散疲憊之後,吳悔臉上愈發猙獰、

還不夠!

猛地將自殘的獠牙向下一拉,在手臂上造成一個二十厘米左右的直線傷口,這還沒有完,橙黃色的【燭龍】一閃而過,燒死了死肌,清除了毒液,但是這更加加重了疼痛!

劇痛瞬間衝進吳悔的知覺裏,幾乎讓他一瞬間精神失防,但是疼痛也暫時的驅散了他身體的其他感覺,讓他精神再次清明起來!

本來已經黯淡的隨時要鬆散掉的【燭龍】隨著他的意誌力瞬間明亮。火焰龍軀重新燃燒,雖然變短了不少,隻能纏繞三頭犬一圈,但是卻更加劇烈粗壯!新生的火龍猛地收緊,將三頭犬硬生生絞成兩段!

雖然受到了致命傷,但是三頭犬的強悍生命力仍就在發揮作用,它的頭顱,仍然沒有馬上死去,雖然已經不能動彈,但還是保留了說話的力氣。它自知生還無望,便繼續用惡毒的語言來攻擊吳悔!

該死而卑賤的爬蟲,想去救你的朋友吧,哈哈哈哈,這可是地獄之門,有進無處,告訴你吧,唯一的出口在二樓,哪裏有個更加難纏的家夥,就算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夠幹掉他,你的朋友早就被骨和魂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此時的吳悔正半蹲咋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聽到這話,便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此時雖然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那凶狠彪悍的氣質絲毫不減,吳悔僅僅是慢慢的抬起頭看了它一眼,那眼神中蘊含的東西便讓三頭犬愕然的閉上了嘴巴。

它已經知道,眼前男人的意誌已經是它所不能撼動!

吳悔緩緩的走到三頭犬的頭顱旁邊,從牙縫裏迸出兩個字來

閉嘴!

然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的一腳踩下!那力道和上麵附加的火焰讓三頭犬徹底閉上了嘴。

它死了。

這一腳似乎用盡了吳悔的力氣,吳悔又重重喘息了幾下,便抬腳像一旁的樓梯走去。

他沒有休息,他渾身疲憊,他此時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多遠,不知道自己剩餘的精神力能否發出哪怕一個火球,但是他毫不猶豫,毫不休息!

他此時應該好好休息一下,讓精力和體力都恢複,就算王子龍和秀秀出了事,自己的狀態現在也無法趕去。恢複好了再趕去才是聰明的做法,以他的智力也不是想象不到這一點,但他卻不是一個聰明人,或者是不想是一個聰明人。

他是一個凡人,是芸芸眾生,他也做了一個性情中人該做的決定。

他咬牙,忍耐,從盤旋的樓梯緩緩而上,每一步都用盡力氣,但他不會停,直到走到樓梯的盡頭!他要看到門,然後走出去!

此時的吳悔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前方,沒有注意,一個小小的鐵片從他的口袋裏跌落出去,摔落在地上。在鐵片接觸到地麵的時候,好像觸動到了什麼,鐵片上小小的國徽開始閃爍起來,並且將一股無形的波紋散發出去!

波紋的速度極其之快,轉瞬之間便行了千萬米,約麼也就是鐵片剛躺落在地上的時候,遠處的接受者已經感應到了。

接受者離吳悔的直線距離大概有數公裏左右的距離,此時她正開著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在街道上奔馳,看得出她的車技十分的驚人,跑車毫不減速的在車輛之間穿插,甚至能從兩輛急速行駛的車輛之間傳了過去。被她超車的司機剛想開口大罵,卻發現一秒鍾之前還從自己麵前超過的跑車已經消失在路的盡頭,而那路上,可是有著密密麻麻的車輛正在行駛!想到跑車的速度與瘋狂,想要開口的人紛紛都把話噎了回去。

因為,隻有亡命徒才會這樣不顧危險的瘋狂飆車!

突然,跑車的主人覺得腰腹間一個東西微微燙了一下,雖然隻是輕微的熱量,但是卻讓她的心中起了軒然大波。

她猛地急刹車,跑車的輪胎與地麵發出劇烈的摩擦聲,拚命的想要減緩速度,但是跑車方才前進的速度實在太快,急刹車一時半會也停不下,直到跑車撞上了一個電線杆,阻力才使她停了下來。

名貴的跑車前頭被撞出一個大坑,看起來勢必需要一筆高昂的修理費,不過跑車的司機絲毫不在乎這些,額,可以說絲毫不在乎這輛車,剛停下車來,跑車門便被蠻橫打開,緊接著,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從裏麵邁了出來!

高跟鞋的主人是一個包裹在緊身衣裏的女郎,女郎身材非常之好,修長的美腿足足有八十厘米,而且看起來非常勻稱,沒有一絲贅肉,從大腿往上看,更是前凸後翹,線條十分完美,雖然全身都被緊身衣包裹住,沒有多少肌膚漏出來,但是緊身衣也更加凸顯了她的身材,而且在高跟鞋的襯托下,女郎本來就十分惹火身材變得如同魔鬼般誘惑。

女郎的麵孔上則帶有一點白人的血統,這讓她的臉部既柔和了東方人的柔美,更添加了西方人的性感,她一頭栗色的頭發隨意的披散在肩上,露出一張小巧的麵孔來,她的眼睛極大,瞳孔符合她西方的血統是天藍色的,她鼻梁高挺,五官比例協調,隻是嘴唇略微有些厚,但是上麵玫瑰色的唇膏卻讓厚嘴唇無比的性感。

用男人的話來形容,那就是一個充滿誘惑的妖精魔鬼!

但是美麗隻是女郎的偽裝的外衣,如果有人想要貪婪品嚐這朵美麗的花,勢必會被花朵下麵的毒刺所傷。

見鬼,居然撞了,山寨貨就是不好使,局裏真小氣,什麼時候給我配輛真家夥。女郎下車之後,先是從車裏拿出一個小小的梳妝鏡,又從緊身衣裏掏出一跟唇膏,對著鏡子塗了一遍唇膏,塗完之後,唇膏和鏡子被她毫不猶豫的扔在地上,身體做了一個慵懶的姿勢。

她嘴唇微微翹起,發出如同風鈴般的清脆聲音來,她不滿的撇著嘴,從緊身衣腰腹間的一個小暗袋中取出一個小鐵片,

那個鐵片上大致與吳悔的相同,也是正麵有一個小國徽,背麵卻有些出入,在四腳生雲的狗形下麵,有一個小巧精致的玫瑰圖像!

女郎取出鐵片之後,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一個立體3D圖像地圖便從小國徽上射了出來。

那赫然是整個玉京城的詳圖!而在地圖上,除了女郎所在的位置有一個小巧的紅點之外,大約直線距離三公裏處還有一個紅點正在不停閃爍。

女郎仔細的聽看了一會閃爍的紅點位置,便把圖像關掉,又將鐵片塞回緊身衣的暗袋裏。

小寶貝,居然跑這麼遠,不過,現在你可被我逮到了。就別想再逃

此時,女郎已經記下了目標的位置,之間她的嘴角揚起一絲性感的弧線,兩條性感的長腿便大步邁動起來!她居然放棄了車輛,而用奔跑的方式前往目的地!

不說這樣的速度,就單單說女郎現在身上的裝扮一點都不利於奔跑,她可是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般的女性穿著五厘米高跟鞋便會行動不便,更別說是十厘米,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般人就隻敢小步挪動而已。

但是女郎很明顯不是一般人,她快速的奔跑著,那十厘米的高跟竟產生一絲阻礙。反倒是如同運動鞋一樣的趁腳。

女郎奔跑的速度非常之快,不一會便來到一個十字路口,此時正是綠燈,街道上車水馬龍,想要過去十分不易,但是女郎沒有停歇,反而繼續大步邁出!

就在她邁出去的瞬間,她身體周圍的空氣突然憑空傳出一陣蜂鳴聲,隨著蜂鳴聲,女郎的身體飛快的模糊變淡,直至消失不見!

同時, 大約五十米外的馬路對麵的街道上,突然有塊空氣變得模糊,其中出現了剛才消失不見的女郎的影子,隻是沒等女郎的影子凝實,便又一次模糊起來。與此同時,又是五六十米的地方,又出現了一塊模糊的空氣。

一次又一次,女郎衝著目標的所在地飛速的移動著!按照她的速度,恐怕用不了幾分鍾便可以到達。

......................................

吳悔走到了樓梯的盡頭,看到了盡頭的門。

那是一扇普通的木門,甚至有些破舊,絲毫的不起眼,但是吳悔看到它,疲憊的身體裏卻憑空湧出一道力氣。

他有種感覺,門後麵有路,可以讓他離開這裏,到達王子龍哪裏,到達秀秀身邊,到達一個需要他的地方。

至於門後麵,有什麼困難,則不在他的考慮之下。

他毫不猶豫的開門,卻不是擰開門的把手,而是手上讓火焰覆蓋,然後一拳搗在了門上!

門是普通的木門,不可能承受【燭龍】的高溫,瞬間被火焰吞噬,燒車了碳渣。

門沒開,路通了。

門內是一間寬大的房間,全部裝著巨大的落地玻璃,一片片月光透過玻璃照射進屋子,在經過玻璃之後,本來淡雅無色的月光都變得明亮銀白,這月光吳悔甚至有些熟悉。但他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門內沒有敵人,隻有一個巨大的水池,水池中央立著一麵鏡子,鏡子前麵跪著一個人。

那人吳悔很熟悉,但是卻不是朋友,就在半天之前,吳悔還撤掉了他的一隻手臂!

是的,跪在鏡子前麵的正是那個挾持秀秀,想要給秀秀注射藥劑,被樓下的卡內爾稱為捕食者的光頭,不過此時光頭似乎已經死去,完全沒有察覺身後吳悔的到來!

直到吳悔站在水池邊上,差一步就要踏入水池的時候,光頭才有了動作,慢慢的將臉轉過來麵對著吳悔。發出低沉的聲音

褻瀆者,你居然殺死了卡內爾,雖然它隻是第一代三頭犬,但是力量也足以殺死一個A級能力者,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吳悔笑了起來,說出的話卻是十分的冰冷。

殺了它我才能站在這裏,現在我要怎麼出去呢,是不是像殺那隻狗一樣,把你燒成灰燼?

哦嗬嗬嗬嗬,麵對吳悔赤裸裸的殺意,光頭居然笑了起來,"像我們這樣的存在,生死早就不是什麼特別值得恐懼的事情了,倒是你,以你現在的程度,這樣的疲勞,就不怕被我殺死?

吳悔嘴角輕蔑的笑了起來,他圍著房間裏巨大的池塘緩緩的走了幾步,突然對光頭嘲笑道;

獅子就算是再虛弱,也是獅子,你就算再強大,也逃不出食物的範圍!

說著,吳悔居然絲毫不顧及眼前的水塘裏的水,一步便踏了進去,然而,他的身體並沒有感受道濕潤的感覺,隻覺得似乎隻有眼前的水麵像是水,而下麵則是空洞!

果然,是假的呢,吳悔豎起手掌,讓手指上燃起一縷火焰之後,將燃燒著火焰的手指猛地戳進水裏!

光頭男原本淡定的臉色瞬間大變,除了以他的身體為圓心,五十厘米內的池塘還保留著淡淡的水波之外,其他的池塘之上,居然燃燒起火焰。

這火焰,來的快也去的快,不過片刻之後,火焰消失之後,池塘居然也已經消失。

用火滅水,吳悔雖然也做的到,但是絕對不是眼前的這樣輕描淡寫,而是要用高溫將水徹底蒸發!唯一的解釋,就是,眼前的水是假冒的幻象。

沒錯,這正是一種用能量構成的超高仿真投像,但是吳悔的【燭龍】火焰可是高等精神力火焰,隻要吳悔的精神力足夠,便能焚燒一切,就連能量都不例外!

構成這個投像的能量並不強,在【燭龍】的焚燒下,瞬間便被燒幹,連帶著投像產生機都受到了致命的損傷!於是幻象迅速消失,露出真實的一麵來!

那是一個巨大的銀色人臉輪廓!人臉隻是描繪出了輪廓,看不太清楚,但是,人臉的五官卻是極度不協調,沒每一處都被拉長了數寸,讓人看起來說不出的怪異!

在人臉的下方,有著大大小小小數張相片,其中有的很小而且模糊,有的很大很清晰。

在那些較大的相片裏,吳悔赫然看到了秀秀的相片,秀秀的相片周圍被劃了一個紅圈,似乎是特別重要劃出,而在秀秀旁邊的一個最大的相片,居然是一個五六歲大的女孩!

吳悔的眼角微跳,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是一個充滿著血腥暴力,巨大無比的陰謀!

看到吳悔注意著地麵上的相片,泡在一個透明器皿裏的光頭冷笑起來。

看到你所保衛的女孩了吧,抑製藥劑的感覺怎麼樣,哪怕隻是一點,也不是她所能夠承受的,她的命運早就注定,向你這樣的凡人所能做的,隻有抱著她冰冷的身體痛苦而已。

隨著他的聲音,地麵上的巨大人臉一陣扭曲變動,像是在符合著光頭的話,在朝著吳悔發出冰冷的詛咒!

我是凡人,你又算是什麼?吳悔絲毫不受他言語攻擊的影響,一腳跺下,這一腳並沒用多少力量,但是巨大的人臉已經承受不住,被他硬生生的踩散,化成如同水銀樣的東西在房間裏滴溜溜的滾動。

光頭看著吳悔,臉上露出惡毒的表情,雙目中銀光一閃,已是發動了他的冰凍能力。

不過吳悔豈會懼他,右手隨意的向前一揮,一捧火焰在空氣裏綻放,便將襲來的冰寒之氣化成了水汽。

此時,經過剛才的對話,吳悔雖然精神力還是將要消耗殆盡,但是體力已經略微回複,他讓光頭的攻擊化為泡影之後,毫不停頓,大步上前,揪住光頭的脖子一把將他從透明的器皿裏提了出來!

你就這點手段,這裏真正的主人呢,吳悔提著光頭,心中卻有不祥的預感,太輕鬆了,跟樓下的三頭犬大戰比起來,樓上太輕鬆就解決了,讓吳悔都感到深深的不安!

我的厲害,你會見到的,光頭被吳悔緊緊的掐住脖子,已經快喘不上氣來,不過他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痛苦和恐懼,反而充滿了瘋狂的快意!

"至於這裏,他已經離開了,不過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他會賞賜你,會賞賜你最深的痛苦!

光頭暢快的笑著,隻是此時他被吳悔掐著喉嚨,笑聲是無比嘶啞的!

不過吳悔卻是感應到了什麼,他將光頭甩落在地下,目光已經穿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向了一邊的屋頂上!

哪裏站著一個女人,極其美麗性感的女人。

她是憑空出現在吳悔視線裏的,她的出現,吳悔完全沒有感覺,隻是覺得眼前一花,便多了一個人影,雖然自打她一出現,雖然是衝著吳悔露出了笑容,但是此時,吳悔卻已經感到一股壓力撲麵而來!

他雖然還是看似淡然的站著,但是他的腳趾已經用力扣著地麵,全身的肌肉都已經繃了起來,身體裏殘存的精神力更是隨時準備爆發。

但是他的直覺明白告訴他,此時的自己,無論怎樣,絕對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怎麼辦,吳悔雖然剛直,但也不是莽夫,他飛快的在大腦裏思考著對策,眼前似乎已經沒有障礙,自己應該最快的速度離開,去支援別人!

似是察覺了吳悔的緊張和思慮,與吳悔麵對麵的女人突然微微彎下身子,伸出手輕輕印在自己性感的嘴唇上,對著吳悔做了一個飛吻!

雖然隔得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女人的飛吻仍然如同印在了吳悔的臉上,讓他的精神一個恍惚。

就在吳悔恍惚的瞬間,女人的身體再次消失,等到吳悔反應過來,隻覺得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如幽蘭般的吐息!

吳悔身上的毛孔瞬間炸起,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在他心底蔓延上來,隻是感覺還沒化成動作,他便感覺的到,有鋒利的刀刃劃破了他後背的皮膚,劃出一道血線!

剛才還向他傳遞飛吻的女子,在一眨眼之後,已經刺傷了他!

毫不留情!就仿佛剛才的飛吻隻是對進攻的宣告!

吳悔反應也是幾塊,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被女子的性感所迷惑,隻是傷痛來的太快,讓他措手不及,他雖然慢了一怕,被劃了一刀,但是這一刀並沒有傷害到根本,反而激發起了吳悔的凶性!

他轉身,用火焰反擊!

隻是,在他轉身的時候,身後已是一片空白,哪裏還有女人的影子!

在這裏哦,女人的聲音又一次從身後傳來,他猛地回頭,卻發現聲音又止是誘惑,女人再一次消失,不過,這一次,地上並不是空無一物,而是有一朵插在地麵的玫瑰!

藍色妖姬!玫瑰擁有幻藍的身軀和強烈的美感,但是散發的卻是致命的傷痛,在吳悔轉過身來的時候,原本靜止插在地麵上的玫瑰劇烈的旋轉起來,隨著它的旋轉,花瓣被彈射出去,輕輕的與吳悔的身體擦肩而過!

哧!吳悔被花瓣擦過的地方瞬間被劃破一道血口,原來這些花瓣是金屬製造的,美麗隻是掩護!

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樣,美麗而危險致命!

自己又一次被欺騙,吳悔的眼神中卻看不到一絲氣餒。他任憑花瓣滑過他的身體,單膝下跪,同時一拳重擊在地麵上!

【燭龍】!

火焰自他拳頭擊落的地方開始燃燒,飛快的擴大成火柱,直到將吳悔的身體包裹在其中。

在火圈燃燒的起來的時候,吳悔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把便向身體的右麵抓去!

既然你能躲過我的視線,但你想要攻擊我,就要穿過我的火焰,在你穿過我火焰的時候,就是我抓住你的時候!

然而..

吳悔卻是抓住了女子,但是,抓的地方卻非常尷尬!

他抓住了一隻高跟鞋,原來此時女子雖然打算襲擊他,但是卻是用的腳踹的方式。卻沒想被吳悔一把抓住!

吳悔心中微微尷尬,他可還沒有女朋友,更別說碰過女人的腳了。好吧,秀秀算半個。但是女子絲毫不害羞,反而看著吳悔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覺得十分有趣,輕輕笑道;

想要呀,給你吧。

嘴上如此說,女子輕輕的抖了兩下被吳悔抓住的腳,居然就這麼輕易的從高跟鞋裏脫出一隻白嫩細膩的小腳來。小腳趾輕輕點在吳悔抓著高跟鞋的手上,吳悔便覺得除了一股細滑觸感傳來,整個手臂都為之一麻!此時吳悔的精神力已經近乎枯竭,全靠一股意誌力撐著,這一麻讓他的心中微動,隨之火焰也為之一泄!

趁著吳悔胳膊發麻。女郎微微一笑,身體從吳悔麵前消失,但是這一次她沒有去吳悔身體背麵,側麵這樣的攻擊盲區,反而一下子衝進了火柱,與吳悔麵對麵向往著。

女郎靠的如此之近,女郎的容顏被吳悔看的一清二楚,女郎性感的嘴唇幾乎要貼在吳悔薄薄的唇邊,甚至她的輕輕的呼吸吳悔都能夠感受的到!給吳悔以稍微低頭便能享受女子紫色嘴唇溫柔的感覺,在這樣的近距離接觸之下,甚至吳悔都覺得女郎是一個需要人疼惜的溫柔女子。

但是這個念頭馬上就被吳悔掐滅,身體上的疼痛無時無刻都在告訴著他女郎的危險!

所以吳悔在女郎第一口氣呼吸到他臉上之後,便馬上做了一個鐵板橋蹲下身形,沒有讓第二次溫柔觸摸到他的身體!

女郎被吳悔的反應弄的愣了一下, 剛才還好像純情小男生一樣碰了自己腳一下便呆住,現在怎麼又這麼容易脫離了誘惑,但是女郎也是經過嚴格訓練,雖然遲鈍了一下, 但是緊接著便反手抽出剛才劃破吳悔身體的匕首,重重刺下!

吳悔雙手撐地,四肢同時發力,用力一推,用一種詭異後跳的方式躲開女郎的攻擊,甚至沒有站起身來,便一拳揮了出去!

這一拳上燃燒著熊熊烈火,火焰不停的跳動,甚至隱約能看出火焰的形狀乃是一條張牙舞爪的龍的形象,女郎心中頓時產生了極度危險的感覺。

被打中,一定會死!

偏偏她類似瞬移的能力經過了連續釋放之後,,要有一個短暫的休息過程,雖然隻有幾秒,但就是這幾秒鍾的時間,讓她無法再躲開吳悔的攻擊。

既然不能躲開,哪便硬抗!

女郎兩隻手腕微動,兩柄同樣的匕首便出現在手中,然後迅速將兩個匕首交叉起來,做出一個十字架防禦的形態。

她剛剛擺好防禦姿態,吳悔的拳頭便已經落下!一拳擊打在匕首的刀背,上麵便傳遞來一股莫大的巨力,幾乎讓女郎的手都抓握不住匕首。

但是這還是其次,匕首雖然擋住了燃燒著火焰的拳頭,但是在火焰前方,隱約的龍首處,哪裏似乎擁有極高的溫度,在它的炙烤下,匕首的表麵居然開始慢慢變形融化!

女郎的心中大駭,吳悔被她輕易的便傷害到,本來讓她有些輕視吳悔,但是自己的匕首乃是局中特別製作,除了高合金的主料之外,其中還摻雜了一些采自隕石上的特殊金屬材料,無論是硬度柔韌鋒利還是熔點都遠超普通金屬,專門被用來應付異能者之間高強度的戰鬥,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信任的用它作為防禦物!

但是,這把匕首,這把無堅不摧的匕首,,居然在麵前男人的拳頭之下漸漸融化,這無疑讓她無比驚訝。

似是山火爆發時,那席卷摧毀一切瘋狂!在哪力量之下,任何人為的阻攔都是脆弱到可笑的!

雖然火焰還沒有融化,但是在火拳身後吳悔的身影,已經讓她產生心中的動搖!

螳臂擋車!

這是什麼火焰!竟有如此威力!難道是覺醒之火?她心中泛起一陣駭然,但是嚴格的訓練讓她瞬間決定了對測,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了!

此時女郎的能力已經恢複,她身體迅速的消失在空氣中,然後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出現。

她沒有在瞬移之後選擇再次攻擊,而是選擇了逃避,通過這一點便可以看出,她已經沒有最開始那種悍然進攻的決心和勇氣!

這也不能乖怪她,在她離開吳悔之後,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發現匕首刀麵上已經出現了一個清楚的拳印!而且拳印周圍的金屬都呈現一種被高溫炙烤過的紅色!

一拳之威竟至於斯!

難怪女郎不再敢進攻,她雖然突擊和躲避的能力很強,但是她卻沒有防禦的能力,按照這樣的火焰強度,她若是正麵挨上一下,最輕也是個重傷!

該死的,那個地方就愛產生怪胎,這家夥,難道是最新一號的生化人?,這樣的強度恐怕是秘密武器係列的吧,隻是摻的基因是什麼?龍?女郎心中想到了什麼,暗暗恐怖起來,眼前的男子的形象也不再如最初的青澀,而是變得高大神秘起來。

就在這時,眼前的吳悔突然動了一下,女郎心中大驚,但是她依然咬牙瞬移在吳悔的身後,剩下的那個高跟鞋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晶瑩赤裸的腳丫踢向無吳悔的後背!

但是,這一腳她踢空了,不是因為吳悔進行了移動和閃避,而是吳悔的身體一下子像是散了架一樣仰天就倒!

她想過自己踢出這一腳後吳悔無數的反應,卻惟獨沒想到眼前這種,試問一下,剛才還威猛無比一拳令人喪膽的彪悍敵人,誰會想到他突然癱倒在自己的腳下!這一個沒想到立刻引發了嚴重的後果,身體的慣性讓向前傾倒,而高跟鞋雖說在女子腳下穿的十分便利,但她還是不能無視那十厘米的高跟,這十厘米的高跟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身體失去了平衡,滑到下來。

上天似乎對她很是眷顧,雖然滑到,但是她也不用與地麵來一次親密接觸,因為在她的身下,還有一個巨大的肉墊!

吳悔在她滑到的一秒前已經先倒了下去,成為女郎身下的肉墊!

吳悔也是有苦說不出,他今天可算是一生最為疲憊的一天了,先是在街道與劫持秀秀美少女的惡魔大戰,雖然成功拯救,不過也耗費巨大,到後來雖然休息了幾個小時,但是精神力也沒有完全恢複,緊接著又殺了一條狗,又是劇烈消耗,緊接著沒完沒了,一個女人又跳了出來,雖然她很性感,但是性感美麗也不能當飯吃,更不能為他恢複精神力。

剛才的那一擊,已經是他最後的力量,他在這一拳上用盡了最後的能量,但還是功虧一簣,被女郎的匕首擋了下來,隨後雖然女郎逃開,但是他也沒有再戰之力,勉強讓身體站著而已,而就在這時,他背上傳來一陣麻癢,

媽的,不仗義,居然用毒,果然最毒女人心,越美的女人越毒,於是乎,吳悔懷著悲壯的心被成功放翻!

可是,老天爺是公平的,女郎卻沒想到他會被放翻,措不及防之下,整個身子摔到了吳悔身上,女上男下,看上去極其的曖昧。

吳悔是仰天倒的,女郎也是正麵朝下摔倒,這樣一來,兩個人的身體便貼在了一起,女郎豔麗的麵孔再一次與吳悔零距離接觸!

感受到身體上傳來的女人體溫,以及胸前兩個巨大東西的擠壓,吳悔心中一動,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

女郎雖然個性開放大膽,但是還是頭一次與一個男人挨得這麼近,特別是身下的男人容貌並不醜陋,身材也是極其完美的情況下,一種源於異性之間的本能讓她愣了一下,但就是在女郎明白過來什麼的時候,身下的吳悔臉上浮起的笑容讓她心中本能的產生了不安。便馬上要發動能力離開這裏。

但是她還是慢了一拍,吳悔用最後一點力氣將臉抬起來,一口咬在女郎塗滿紫羅蘭唇膏的性感嘴唇上。

女郎頓時露出了與她性感的外表截然不同的反應,她隻覺得一股電流從被吳悔咬住的地方傳遞開來,讓她的臉色瞬間漲的通紅!

嗤嗤嗤,空氣裏傳來三聲破空聲,女郎似乎找不到一個落腳的地方,瞬間進行了三次瞬移才在房間的一角停留下來!

呼呼呼呼,她心中如同有一隻小鹿在亂撞,讓她高聳的胸脯劇烈抖動著!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見鬼,守身如玉二十年,一朝被你欺負了。

怎麼辦怎麼辦。

難道說不成要嫁給他?

可是。。。

我才剛見他第一麵,還不到十分鍾,而且還給了他兩下。踢了他一腳。

不過他還蠻帥的,

帥又有什麼用,還不一定是人,說不定是那個地方製造出來的生化人。連娃娃都生不了!

羞死了羞死了,怎麼想了這麼多。

女人的心思可是如同海底針,任何女人都不例外,哪怕她是個很強悍的女人,她的根本也是女人的心思。女郎被強吻之後心中頓時胡思亂想一大堆。甚至想到了天涯海北,待到她好不容易靜下心神,卻發現嘴唇上一陣痛,口中更是有些發鹹,原來剛才吳悔的一咬,已將她的嘴唇咬破,隻是剛才她心中慌亂,現在才注意到。

吳悔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仍然躺在地上,他也不明白剛才自己為什麼起了這個心思,雖然成功占了便宜,但是又有什麼用,他還是沒能去救援王子龍和秀秀他們。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吳悔腦海裏浮現出王子龍和秀秀的樣子,王子龍還是一如既往的憨笑裏麵透著精明,而秀秀的樣子居然模糊起來,變成剛才吳悔強吻的女郎的摸樣!

這是怎麼了!吳悔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女郎也發現了吳悔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躺在地上,隻是雖然如此,她仍然不敢上前,而是小心的大量著地上的吳悔。

直到看到吳悔臉上的苦笑。她性格中不同於平凡女子的另一麵又爆發出來。

怎麼了,撇什麼嘴,我的嘴唇是苦的?她大聲的喊道。

...........

此話隨心女郎而出,她剛說出來,臉上又是一陣緋紅,好在躺在地下的吳悔沒有任何動靜表情,才讓她漸漸放下心來。

狠狠的喘了幾口氣,女郎將心中的情緒壓下,恢複了她作為一個特工的冷靜。眼前敵人都已經恢複反抗能力。正是她工作的好時候。

她來回看了幾眼吳悔和光頭,還是決定先處理比較熟悉的敵人,至於哪個未知的,等一會再好好懲罰他。女郎看著光頭冷冷笑了一聲,說道:

"不要想著蒙混過關。若是我查不出你是什麼東西,我就現場把你的腦袋割下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微微瞟了躺在一旁的吳悔一眼,卻發現吳悔臉上沒有浮現出哪怕一絲害怕恐懼的神情,反而衝她一笑,微微慫了慫肩。一幅無所謂的態度。

這死豬,一會開水燙你的時候再說不怕。女郎暗罵一聲,從緊身衣暗袋裏取出了小鐵片,蹲下身子,直接將鐵片的一段插入光頭的胳膊內。

雖然隻是一個小傷口,但是光頭卻是像被十八般酷刑炮製了一遍一樣,渾身抽搐起來。不過也沒有多久,女郎便把鐵片從光頭的身體裏拿出來,此時鐵片上已經有了許多變化,在小國徽下麵,出現了一片漢字。

半血外族,獵食者,高級。

看到這一排簡單的漢字,女郎美麗的雙眼中頓時泛起了無盡的怒火,她將腳上高跟鞋的尖長高跟用力的踩在光頭手臂剛才鐵片插入的傷口處,然後猛地一扭腳腕,光頭頓時發出劇烈的慘叫!

高等級的獵食者是麼,放心隻會疼一會而已,不會舍得讓你死。我會將你好好的交到組織上麵,組織則會給你更好的優待,就是不知道是靈先生還是魂先生出來招待你了。當然,你要是痛快的交代了,說不定還會給你個痛快。

光頭哈哈大笑,卻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女郎似乎經常和光頭這樣的人打交道,知道對方的性格特征,她也沒指望光頭會老實交代,剛才的話隻是例行公事罷了。見到光頭開始大笑,女郎仿佛與他有什麼深仇大恨,抬起修長的美腿又是一腳,直接踩在光頭光溜溜的腦袋上,頓時讓他閉了嘴。

同時女郎在腰間一抹,扯住腰間一根透明的小線頭,用力一扯,便扯出接近一米左右長短的一條像是尼龍繩的長線。她用著繩子兩頭捆在光頭的雙手雙腳上,用力一拽,光頭便捆成了粽子。

女郎捆好之後用力的踹了光頭一眼,發現光頭絲毫不能動彈,便滿意的笑了笑,又抽出一根長線來,向吳悔走去。

長線在空氣中隨著女郎的動作甩了一下,發出嗖嗖的破空聲。伴隨著女郎臉上掛著的性感笑容,竟有一絲別樣的美感。

不過吳悔顯然不是一個喜歡這種美的人,看到女郎向他走來,他居然撐著身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眯起眼睛盯著女郎。

此時的女郎似乎已經從被吳悔強吻的陰影裏走了出來,又恢複了那種風情萬種的樣子。雖然吳悔盯著她的眼神讓她心底有些發慌,但是看著吳悔雖然站起來但是依然腳底不穩的樣子,她故作吃驚的用手掩著嘴巴,咯咯笑道:

你站起來幹什麼呢,你現在的樣子是打不贏我的,莫非,你嫌直接把你捆綁起來太無聊,要增加一點難度和情趣?

說著她哈哈大笑起來,眉宇間留露出一股滿意形容的魅惑,

不錯,有性格,我喜歡嘛,

吳悔此時身心俱疲,他微微低下頭,用一隻手撐著額頭,衝著大笑的女郎微微搖頭。

"我沒有那些嗜好,我隻是不想被捆起來,我,可殺不可辱。你還是殺了我吧"

吳悔的聲音很平淡,像是自己的生死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並不是不愛惜生命,隻是他有比生命更寶貴的東西!

生,我所欲也,義,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

舍生而取義也!

義,便是信條!吳悔的信條則是,絕不委曲求全,他的人格,不容侵犯。

若是他這一次被女郎捆綁起來,縱然過後安全,但他此時無力反抗掙脫,這繩索捆人,終究是對人的侮辱。他若被綁,則心中必然留下陰霾,下次再戰鬥時,不要說敵人,他試問自己,能否再用出【燭龍】來?

【燭龍】可是火焰的真名,反應了火焰的特征和性格--龍性!龍怎可被束縛?

所以,寧可求一死,不願被綁!

饒是女郎已經看慣了生死的心都被吳悔的話說的冒起了一絲寒意,看慣了生死並不代表不懼生死,愛生人之本性也,豈有這樣平淡的讓她處死自己的。

下意識的,女郎被吳悔話說的心中一動,精神微微恍惚了下,不過隻是刹那,她便已經恢複,但是就在這一瞬間!異變突生!在女郎的眼睛裏,吳悔的身影已經連跨幾步,出現在自己身前!而在女郎眼睛中,吳悔的神色是冰冷一片!

女郎瞬間便要發動自己的能力,但是吳悔此時似乎恢複了活力,一把便抓住女郎的肩膀,打斷了女郎的傳送,然後合身一撲,將女郎壓在了身下!

局麵瞬間被翻轉,女郎心中泛起驚濤駭浪,難道他之前的虛弱一直是偽裝的?那麼這個人的城府,該用什麼詞來形容!

然而,她並沒有等來吳悔下一步的攻擊,吳悔隻是為了將她壓在身下而已,然而,就在此時,她的耳邊傳來了一聲輕微的玻璃碎裂聲,似乎有什麼極其高速的東西穿透玻璃而過然後紮在了什麼東西上,緊接著又是嗖的一聲,這一次來襲的東西終於讓女郎看的清楚,那是一隻長長的金屬箭!正插在女郎身前不到一米處,由於劍的高速,箭杆還在發著微微的戰栗!

這一次卻不同於剛才的無聲無息,箭杆上幾道赤色的光紋瞬間亮起!然後在女郎驚懼的眼神下,發出巨大的的爆炸聲響!化為一個劇烈的火球將二人吞沒!

然而女郎身上並沒有傳來一絲炙熱,在她的眼中,身上的吳悔散發出一股極其微弱好像隨時都能熄滅的火焰將二人保護起來。

火焰很溫暖,很微弱,但是卻十分頑強,始終保護著兩個人。

女郎覺得心中一酸,眼淚幾乎要留下來,不過她不是普通的小女生,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十分了解襲擊他們的是什麼敵人,麵對這種敵人,進攻就是最好的防禦!

劇烈爆炸的火球並沒有持續多久,幾乎是席卷過後就已經熄滅,熄滅之後,吳悔身上的火焰也隨之消失,女郎輕輕的從吳悔身下鑽出來,身體便一個閃現,出現在不遠處的一個別墅房頂上!

女郎的戰鬥經驗十分豐富,在第二支箭射到她跟前的時候,她便已經能推算出射箭的敵人的大體位置位置,一次閃現後,她出現在房間的一角,看著已經被一箭射程爛西瓜的光頭微微一皺眉,飛快的透過窗戶掃視了四周,又是一次閃現。她便成功抓住了敵人!

在她的身體右側十米左右的一個別墅的陽台上,正站立著一個舉著巨大弓箭的赤裸男子,不,已經不能說人類了,那是一個怪物,他的身高足有兩米,上半身肌肉十分發達,特別是雙臂,幾乎是正常人類的一點五倍,下肢卻略微有些畸形,腿部還一切正常,但是在腳踝卻是有個十分明顯的向後彎曲,腳更是非同常人,而是如同猴子一樣,腳趾如同手掌般靈活。

僅是如此,或許還能用畸形怪胎來解釋,可是他的臉部,已經明顯看出沒有一點人類的影子,怪物麵部像是有些水腫,麵部肌肉十分發達,而且有棱角,其中有一塊肌肉從額頭上凸起來,微微下垂,保護著他的眼睛,他沒有人類的鼻子和嘴巴,或者說兩者已經合為一體,在眼睛的下方,隻有一根巨大如同象鼻的器官!

狙殺者,女郎看著眼前的敵人,十分凝重的吐出三個字,她緩緩的移動著身體,調整著角度,卻始終沒有發動瞬移進行攻擊。很明顯,敵人對她的壓力非常之大。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這不是她膽小,而是她清楚的了解敵人的實力,三年之前,她還是一個小姑娘小特工的時候,她曾經跟隨一隊能力者執行特殊任務,當時的隊伍十分強悍,不僅配置齊全,隊長更是已經開始覺醒的存在!

就因為隊伍十分強力,雖說是特殊任務,但也是十拿九穩,所以組織上才決定讓當時已經開始展露潛力的女郎跟隨實戰隊伍,好積累一點經驗。

但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異變突生!對方的力量遠超他們想象,而且這隻是噩夢的開始,在他們付出了巨大代價犧牲就要成功的時候,對方啟用了超遠程傳送,傳送過來了一個怪物。

它的名字叫狙殺者。

因為超遠程傳送需要盡可能的減輕重量,狙殺者隻帶來了一張富有原始氣息的牛角弓,而且由於傳送的倉促,隻帶了三支箭。

結果,三支箭殺死了三個人,隻有女郎在隊長拚命的掩護下逃脫出來,女郎一輩子都忘不了,強壯高大如同天神的隊長將自己遠遠的擲開,而自己被一箭射爆了頭顱的樣子!

那一天,女郎真正的擁有了她的能力,閃現。這個本來應該慶賀的日子,卻成了血肉橫飛的奠日!

今天,昔日的怪物又一次在女郎麵前彎弓搭箭,這一次他與女郎,隻有十米的距離!

一箭發出,轉瞬便至!

但是女郎已經不是以前的女郎,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昔日那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夥伴戰死的女孩。

她已經成長!

在怪物彎弓的動作剛剛傳入女郎瞳孔的瞬間,女郎右手衝著怪物一甩,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脫手而出,直刺怪物的麵門,在甩出匕首之後,女郎身體一動,已是發動了閃現,刹那之後,女郎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怪物身後,而她的手中,緊握的一把匕首已經要要刺破狙殺者的皮膚,品嚐鮮血的味道!

然而,匕首並飽餐一頓,狙殺者的箭也沒有離弦,他搭箭的動作隻是一個虛招,就在女郎刺向他的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變淡,女郎的匕首的刀尖剛剛劃破他的皮膚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消散在女郎的眼前。

女郎猛地扭頭看向遠方,剛剛消散的怪物在那裏重新出現,蘇然鬆開了拉著弓弦得手!

女郎猛地一次瞬移,一支泛著冷光的箭劃過了她的臉頰,落在了遠處,然後炸開。

如同一朵焰火!

.........................

片刻之後,女郎再次出現在吳悔麵前。她看著吳悔,臉色上有些不好看;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救我,但是我一定會還給你,我從不欠別人的人情,你想要什麼,哦,對了,我叫K。

K,吳悔念叨了幾遍這個詞,嘴唇上浮起一絲微笑,抬起胳膊看向女郎,說道。我叫吳悔,K,你可以拉我起來麼,

女郎猶豫了一下,伸手拉起了吳悔。

吳悔隻覺得手上傳來一陣柔弱無骨的感覺,那感覺當真十分美好,但他卻並沒有貪戀,而是站起身後便抽出了手。

借個火,哥們,吳悔從懷裏掏出一包壓扁了的煙,用微微戰栗的手指掐出一根來塞到嘴裏,突然想起了什麼,衝著K慫了慫肩膀。

跟我一根,K情緒有些低落,她從吳悔手中拿過煙盒,學吳悔一樣塞進塗滿紫羅蘭色唇膏的嘴唇上,從緊身衣的一個小口袋裏拿出一個ZERO火機,給兩個人點上之後,迫不及待的吸了一口。

咳咳,女郎被煙霧嗆到,劇烈的咳了起來,

小兄弟,這個不是女士煙,吳悔伸手奪下她手中的煙,將煙頭直接掐滅在手裏,而且,抽煙對身體不好,對女人更不好。

咳咳咳咳咳,k仍然有些咳,她覺得剛才抽的不是一口香煙,而簡直是一口瓦氣,不過她性格倔強,此時仍然說道,

你叫我小兄弟,見鬼,老娘的胸有那麼小麼。等下。你要去哪!

此時吳悔已經回過了身子,正艱難而堅定的挪動著步子,聽到女郎的聲音,他回頭淡淡的說。

好了,K,對,是K吧,你現在已經不欠我的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就這樣?女郎愣住了

吳悔此時已經快要走到樓梯口,他的聲音依然淡然,沒有一絲起伏,像是一口曆經風吹雨打的鍾,無論如何都能發出清脆的聲音。

救你隻是因為你不是我的敵人,而我則隻要自己活著,就不能讓女人死在自己前頭,哪怕陌生人也是這樣,舉手之勞,點根煙就行了,喏,你的高跟鞋,希望剛才我沒捏壞。穿上吧。

吳悔輕輕的將自己腳邊剛才散落的高跟鞋提到K腳下,K望著自己赤裸一隻小腳,一陣沉默,剛才的衝突太激烈,自己根本無瑕顧忌其它,白嫩的小腳已經有了數道劃痕,

大男人的,你注意這個幹什麼,K的心顫抖著,她隻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綻放,那是她無數日夜渴求的溫暖啊,不過她此時無瑕去管這個,身體一個閃現便出現在吳悔身後,將一隻手輕輕搭在吳悔的肩膀上。

我讓你走了麼

吳悔眼睛中泛起一絲怒火,他轉過身,生氣的說

我還有急事。不能奉陪。

女郎卻不聽這個,用力一壓,將吳悔推到牆上,唇貼在吳悔耳邊,將一口香氣噴了出去,

剛才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這是私事,公事卻不能耽誤,我還需要例行檢查的哦!

.......................

查出什麼來了,吳悔臉上已經有了陰雲密布。

啊哦,真是奇怪呢,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K將鐵片轉過來給吳悔看,上麵確實隻有一個光禿禿的小國徽。

深深吸了一口氣,吳悔勉強將語氣恢複平靜,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K歪著腦袋看著他,露出一個笑來,不過局裏有明確規定,未知情況必須徹底探查才行,所以說,你可以走,不過我要監視你,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監視的方式,若是你沒有什麼案底的話,我可以讓警察來代替我。。

吳悔沒有說話,毫不猶豫的走下了樓梯,K狠狠的跺了跺腳,也跟了上去。

片刻時候,吳悔終於見到了王子龍,雖然與上一次王子龍出現隻有兩萬字,咳咳咳,雖然與他上一次見到王子龍隻間隔了不太到二十分鍾的樣子,但是其中的驚險卻是許多普通人一生都遭遇不了的。

見到王子龍後,吳悔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因為,雖然現場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跑車爆炸的殘骸,雖然,王子龍前麵有許多暗紅色的血痕,但是,吳悔確認他沒事。沒事就好。

因為那貨正在忽忽大睡。

此時正是玉京城的夏末,雖然白天依舊炎熱,但是夜晚的風已經開始滲透著秋的味道--短袖羅衫已經難以阻擋風的寒意了。

不過,這條很顯然隻是針對普通人,王子龍身上就穿著一個粉紅色的半袖,甚至有些小,肚皮上的肥肉都微微漏出來。但是這一切都絲毫不影響他的睡眠,以至於空曠的街道上響著一陣一陣的鼾聲。

看著王子龍沉睡的樣子,看著王子龍身上還觸目驚心的傷口,吳悔覺得眼角有些酸楚起來,但是他的性格很是堅韌,一聲不響的又把眼淚忍了回去。

他慢慢的將王子龍架起來,背在背上,雖然身上的疲勞和王子龍遠超常人的體重讓他眼前一黑,踉蹌了一下。但是他沒有摔倒也沒有讓K來扶他一下,而是緩慢的邁著步子,堅持向前走著。

他走的很慢,很慢,但是一直在走,

他的嘴唇蠕動著,輕輕的說著什麼。

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

他說的是,兄弟,

回家了。

..................

你打算背他到什麼時候,K饒有興趣的看著吳悔,

吳悔的身體一僵,停在原地重重的喘了口氣,半天才傳出一句話,

要你管。

K笑的更加花枝招展,她豐滿的胸部一陣亂顫,笑了半天,她才用手指著吳悔說,

這個胖子有200斤吧,難怪你背不動,你看你,背了他五分鍾才走了一百米。

吳悔抬腳又向前走了幾步,便覺得像是身上壓了一座五行山,一步也走不動了、

錯,二百斤你待切開來稱,我隻知道她有260斤,剩下的秤就稱不出來了。

咳,K隻覺得一口氣噎在肺裏,200斤隻是局部?那要有多沉?已經超越她的想象了。

還是姐姐幫你叫輛車吧,記得你欠我一次。

K假裝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從身上掏出那萬能的鐵片,不知搗鼓了什麼東西,隻見她拿起鐵片如同打電話一樣將它放在了耳邊。。

彭局長麼,哦,我是找你幫忙的,不過並不是抓捕逃犯,而是請你將我那輛法拉利收容一下,順便替我叫一輛計程車,我在XX街這裏,什麼?不行?不好意思,我這是命令,不是請求。

這段對話注定讓強勢的彭局長難受無比,所以他甚至霹靂火性子又爆發出來,哢的一聲就先把電話掛了。不過K顯得毫不在乎。

車一會就來,可是我今天犯了紀律呢,組織上規定不能以公謀私。

她巧笑倩兮,閃到依舊倔強的在艱難前進的吳悔身前,用盺長的手指戳著吳悔的胸膛,眼神中閃過一絲肆無忌憚的笑意,

你又欠我一次呢,你打算怎麼還我呢

此時吳悔也認識到以他現在的體力情況,背著王子龍穿越大半個城區去找秀秀幾乎是不可能的,他並不是一個迂腐固執的人,便認命的把王子龍輕輕放了下來,然後目光炯炯的看著K

K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毫不示弱的頂著吳悔的眼神欣賞起了吳悔的麵孔,她突然覺得,眼前的男子雖然不是十分英俊,但是有一種特別的帥氣,他的身體由於過度虛弱在夜風中顯得有些單薄,但是他身體重心卻很穩,哪怕是剛才背著那個碩大的胖子身體也沒有一絲顫抖,給人一種無比心安的感覺,配上不久之前他舍身為自己擋住傷害的動作,眼前的男人便如同一顆參天巨樹,既能遮風避雨,又永遠不會倒下。或者說,隻要有他在,便永遠也不會倒在自己之後。

這是信任的感覺呢,K在心底微微歎息,我和他隻是第一次見麵,居然就會信任他,這或許,就是他的魅力吧。

片刻之後,吳悔打斷了寧靜,他盯著K,緩慢的說道,

"你是有組織的人?"

聽了吳悔的話,K皺起了眉頭,這讓她呈現出一股別樣的風情,她也直視吳悔的眼睛,堅定的說:

"組織是我的家。"

這話很巧妙,即回答了吳悔的問題,又表明了她的立場,若是吳悔剛才的話有別的意思,這句話便回絕了一切。

但是吳悔很明顯目的不是挖牆腳,他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你知道它們是什麼?"

K又是一陣猶豫,她已經想到了吳悔接下來的問題,但是,她也有她的原則。而既然能被稱作原則的,便不是能夠輕易改變的。

"知道。但我不能說。"

這一句話說出來,原本兩人之間存在的一點莫名的感覺,頓時被夜風吹得稀裏嘩啦,化作無數的塵土,沒入漆黑深邃的夜空。

.................................

片刻之後,一輛車來了,但卻不是一輛出租車,而是一輛警車。

警車上下來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小警察,看到KZ之後立刻眼前一亮,急匆匆到K的身邊,但是他不敢說什麼,隻能就地一個標準的立正敬禮。

報告,警員31218號前來報到,請首長指示,

K輕輕點了點頭,收起了自己魅惑的嗓音,而用一種嚴肅的語調說,

同誌們辛苦了,我們打個便車。

看到眼前的小警察有點發愣,K表現出不滿的樣子,又發出一聲命令。

你還愣著幹什麼,手腳勤快的幫他把這個胖子抬上去!

小警察叫做張浩,在局裏有個當副局長的舅舅,有這層關係平常是十分硬氣,換成別人這樣說他早就急眼了,因為他不僅僅是見識過K一腳踹開警察局大門的彪悍,更何況他那個當副局的舅舅再三囑咐他,別看K年紀輕輕,但是要用對待姑奶奶的態度來對待,所以此時他卻一點脾氣沒有,啪的一聲又是一個敬禮,

保證完成任務!

緊接著便是一陣手忙腳亂的將胖子抬上車,說也奇怪,在警車剛剛開動,胖子便奇跡般的醒了過來。

聽著滴滴的警鈴聲,胖子臉色無比難看,就好像他被關了十天沒有吃飯,而到第十一天終於開飯,但是卻發現那一天的全部食糧隻是一個幹硬,發黴,似乎被老鼠咬過的饅頭,但饑餓又讓你必須要吃下去一般。

"大哥,"他哆哆嗦嗦的說道,"事犯了?"

正在一旁假寐的K頓時來了興趣,感情吳悔的故事還不少呀。

吳悔此時臉色陰沉,似乎有心事,聞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被咱殺的都人去陰司告狀了,閻王現在抓咱去對質。"

聽到吳悔這句半開玩笑的話,K是微微一笑,繼續豎起耳朵聽著,王子龍則是了解吳悔的,聽他這樣說肯定是沒事了,而那個可憐的小警察,則渾身一個激靈,差點沒有握住方向盤。

難道車上載了兩個殺人犯?

走後門進警局的小警察沒有多少勇氣,他隻覺得渾身肌肉都在抖,好像後麵的兩個人會隨時給他一刀一樣,就連他背後都隱約的疼了起來,可是K雖然性感無比的麵孔此時卻充滿了威嚴,讓他不敢說出什麼膽怯的話來,隻好戰戰兢兢的開了下去。

半個小時之後,吳悔終於來到了艾前的診所,就在方才等車的時候,他已經拜托K幫忙給艾前打了一個電話確認秀秀的安危,電話是秀秀接的,雖然因為K是陌生人,秀秀隻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但是吳悔聽到秀秀的聲音便徹底放下心來,之前雖然知道前去襲擊秀秀的敵人已經死去,但是秀秀的聲音才讓他覺得渾身上下無比的輕鬆。

他剛才著實分身乏術,隻能先解決眼前的敵人,無法顧及秀秀,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重視秀秀,雖然隻有三個月的相處時間,但是那個簡單美麗的女孩已經在他心中有了一定位置,

眼下,他終於來到了艾前的診所,雖然秀秀正抱著一個保溫瓶在門口有些羞澀的等待她,但是就在秀秀身後,診所的大門上一道巨大的撕裂創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秀秀剛才經過了何等凶險。

吳悔大大大哥,秀秀看著吳悔從車上下來,頓時臉上緋紅一片,不僅頭深深低下,說話聲音都有些不連貫,待到她看到同車下來一個容貌美豔動人,身材極其容易讓女人產生自卑感的性感女郎時,又倔強的抬起頭來,說話也不結巴了,並且把手中保溫瓶向著吳悔一遞。

吳悔大哥,快喝雞湯

王子龍乃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頓時嬉皮笑臉的湊上前去,在保溫瓶周圍聞了聞,頓時吹起口哨來。

王子龍的口哨技術十分的好,清脆悅耳,但是K聽著卻很煩,她此時對吳悔的感覺很奇特,眼前這個男人,在每一縷言語談笑間流露出來的自信,淡然的氣質,正在輕輕撥動她的心弦,但是她雖然外表性感迷人,但那隻是一層偽裝的外衣,她內心隻是一個青澀的小女生而已,這種感覺她卻十分茫然,甚至讓她有些害怕吳悔,有點想要逃離他的身邊,這種混合的感覺讓她有些不舒服,但是,對吳悔的感覺是一回事,女性的本能讓她對秀秀產生了反感,不過,心中一絲別的情緒卻讓她保持了沉默,她害怕吳悔再問什麼,更害怕自己再次麵對原則。

吳悔卻感覺有些稀奇,眼前秀秀又是一個大變樣,重新變回剛見到吳悔時羞澀的樣子,不過此時不是詢問的機會,讓小警察離開之後,一群人進入到診所裏麵,看著診所裏麵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家具的碎片和殘骸,像是經過了一場爆破一般,吳悔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想到了肯定有危險,但沒想到現場居然被如此的破壞,當時的危急程度很可能已經遠超他的想象!

K是個聰明的女子,看到吳悔的臉色已經想到了什麼,再加上二人之前的對話,已經將一點信任徹底撕破,便隨意的說要去周圍看看,找借口暫時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