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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坐落的這座小縣城屬於省會城市管轄,這裏位於郊區環境還算不錯,中秋節全班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個水庫邊上占據有利地形開展燒烤,在那依山傍水的地方最有利於與班上的同學培養感情。我與那些不太熟悉的麵孔們每人來了一杯,唯一的不良反應是其間我跑了十幾趟廁所,隻感覺班主任老古酒量實在不怎麼滴,才幾杯啤酒下肚,就兩腮通紅一直把我喚做另一同學吳新昊,還直誇吳新昊你的硬筆寫得真不錯有點龐中華的味道,我幾經糾正他還是改不過來。

後來他們去唱歌而我匆匆的告別了,我靠著來時的零星記憶沿著那條不熟悉的水庫馬路,在蒙蒙細雨之中一路狂奔,趕去與道哥他們一夥相聚,與他們在一起我算是盡興了,當天回寢室的時候已經兩腳踉蹌,我感覺上到七樓的速度特快,就像一團雲那樣是飄上去的,喝酒之後要的就是那感覺,我想唐朝李白常常登高感慨,那時候交通不便,他可能也是借助酒力仙人一般飛上去的,怪不得有“詩仙”美稱。事實證明我的想象力拐錯了方向,那晚是王小東他們幾個把我抬上去。

開學不久後,學校的各部門各社團開始了風風火火的招新工作,在我看來這些部門社團就像江湖上各大門派一樣,對於我這個初出江湖的小生當時真不知如何選擇是好。我當時隨便挑了兩個,因為大家都報了自己不報的話顯得有點脫離群眾,我們寢室除麼衛國之外都報了新聞通訊協會,原因是當時該協會的副會長是陳小冬的老鄉。後來我們還覺得不過癮一下子又報了幾個,最後陳小冬被院組織部錄了,而我則順利進入院文藝部,沒想到在文藝部會看到那麼多美女,而且我們班也有幾個男生去那裏麵試並且通過了,我想他們的初衷可能都是為了去看美女吧。在文藝部裏根本沒我們什麼事,畢竟這是第一屆招男生,每次召集在一起我都無所事事在一旁觀看那些美女,這給平淡生活增添了幾許色彩。

與班上同學交流還是不多,偶爾幾次串門也是應他們挑戰前去下象棋與五指棋,那時感覺總不對味,又是那個脫離了高中生涯一時難以適應的老問題,我又開始想家,開始思念起昔日的同學來。多少次自言自語道“這過的什麼日子呀”,真的有種失敗、失落的感覺,那時候隨便走在路上,會發現人們大多是成雙成對很少有落單的,仿佛大家都想找找依托,仿佛一不擅遊泳的人掉入深水拚命掙紮抓尋著救命稻草,拚命的想分清走出困境的路到底在何方。

沒事的時候我經常去道哥與采之他們寢室,那時與他們寢室的關係宛然還勝過與班上同學的關係。我能想象采之初來時的失落心情了,人在失落的時候長久處於形單影隻是件很危險的事,許多自殺性事件都是在那種環境下產生,對於自殺之類的愚蠢之舉當然是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當然一個成就大事業的人是能耐得住寂寞的,他們往往視寂寞為力量,顯然我不屬於這種人。那麼我就是處於中間地帶的一類了,這一類人常常能找到調節情緒的方式,因此生活有些苦澀卻還過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