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弱肉者強食(1 / 2)

百萬年前為幽冥教主所滅的魔門之主死而複生,隻是此事並不曾傳揚出去,所知者不過寥寥三人。

而且這三人都被困在魔門聖地之內,便是想傳言出去也殊無可能。

此事似乎預示著在不久之後,將會有一場大劫,席卷天下。

韓真人、寧飛宇兩人都頗有些坐立不安,自從知曉此人身份之後,一直都在糾結中。一來害怕這位魔門前輩殺人滅口,二來恐懼的是將此人複活,出去之後便要惹出大禍來,成了妖族乃至全天下之敵,隻怕往後再無容身之地。

苦歎一聲,兩人也無其他想法了。

東臨老魔此番得以複生,想及日後不必再做一縷殘魂困頓在此,苦熬時光。心中實是快意歡喜,情難自禁!

他發泄半響,終於出了胸中一口鬱氣,隻覺神清氣爽,周身通泰。

他此時才想起,獻祭自身血脈精元的屏翳,正昏迷在華池一畔。

他把眼一望,頓時看見一襲白衣銀發的女子倒在華池之畔,雙眸微闔,麵如秋月,肌膚失血過多顯得蒼白柔弱。任是東臨如何心狠手辣,殺伐決斷的老魔,此時亦不由得對於這個女子心生出一絲感激來。若非是得她之助,或許不必過太多年,他這殘魂也要隨風而去了。

他行了兩步,就到華池邊上。

東臨老魔凝視著眼前昏迷女子,過得片刻,伸出健壯右掌,緩緩落在屏翳銀發之上。他輕輕拂動,右手劃過發絲,感受指尖與銀發摩挲而來的細膩柔滑,他那一雙漆黑如墨般的淵深黑瞳,陡然現出一抹奇異之色,直如雕刻般的俊臉亦閃過一絲痛惜掙紮。

他眼中奇異之色轉瞬即逝,麵色掙紮也隻得片刻。些許情緒最終變為一片沉寂,猶如深夜幽海不起一絲漣漪。

東臨俯下身來,托起屏翳香肩,使她半趟在他懷中。

他麵無表情,望向趟在自己懷中的女子,手掌在她臉上輕柔撫摸,就如**般溫柔似水。而後他淡漠一笑,英俊男子麵上滿是邪異頓生。他俯身低頭貼著屏翳蒼白臉頰往下,就如**間親吻細語,頭直至抵達她左肩。

那裏是一片如雪肌膚,細膩溫潤,散發出淡淡幽香,讓人不由自主便想要撫摸。

寧飛宇輕搖著羽毛扇停頓下來,韓真人唇角須發抖動。兩人均是瞪大了眼,完全不可置信眼前一切。他們都料不到,傳說中魔門之主竟然如此行徑,趁著屏翳昏迷居然去輕薄於她,實在是有負於魔門之主形象。

韓真人抖動著長須,呐呐言道:“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隻有東臨自己知道,他並未想要輕薄懷中女子。

他回頭喝道:“閉嘴!”而後一轉手,一道黑氣飄出,凝在禁製之上。使得禁製更是固若金湯,連一絲聲音也無法傳出。

韓真人聽得東臨一聲喝,頓時閉了嘴。

眼前此人雖未施展任何手段,隻是眼光淡淡一掃,卻叫人不由自主聽他所言。果然是百萬年前魔門之主,實在是叫人心中恐懼。

寧飛宇連忙神念傳言道:“韓道友莫要多言,這魔王非是我等能夠抵抗的,若真是惹怒了他,不定會帶來大禍!況且我等能否出去還要看他,屏道友,屏道友想來亦不會有事吧。”寧飛宇連他自己都不自信,傳言也是模棱兩可。

韓真人聽他如此說,也知現在世易時移,由不得他們多言了。

他隻得暗暗歎息一聲,轉過身去。

東臨將周圍禁製加固,而後回轉頭來,俯在屏翳身上。他撥開香肩上霞衣,使得整個左肩裸露在空氣中。他在屏翳周身連點數下,以法力封住她氣脈運轉。爾後深吸一口氣,眼中冷光乍現,他將雙唇貼在她左肩之上,與雪白肌膚緊貼一起。

昏迷中,屏翳微微蹙眉,她似乎預料到什麼可怕事物一般。

東臨猶疑片刻,陡然張開嘴,露出一口白森森利齒,狠狠咬下。他這一身白骨身軀早已堅硬無比,比之飛劍法寶也都不差,而屏翳又全身虛弱昏迷,並無絲毫抵抗。他一口咬下,頓時刺破屏翳似雪肌膚,咬入血肉中去。

……

屏翳昏昏沉沉,心神極度疲憊。她隻記得血池中白骨傳來一道意念,告知她那具白骨名叫‘東臨’,而後她就昏迷過去,不知後事。

是一道劇烈疼痛將她從昏迷中催醒。

屏翳隻覺渾身一痛,劇烈痛楚陡然將她激得清醒過來。她費力睜開眼眸,眼前是一名男子,麵目英俊邪異,冷酷非常。一雙如墨深瞳淵深無比,一身墨色羽衣,囂張非常。最令她疑惑恐懼的是,她此時竟然被這個男子抱在懷裏,而男子正啃咬著她血肉,正是那痛楚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