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怎麼可能放心!
任誰在剛完成一個小項目的時候,被領導的領導的領導的……給叫過去,能心安理得的去麵對啊?
這一路上,
呂布已經把他這些天、乃至於這些年,可能犯禁的事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除了愛喝點花酒,他好像也沒犯什麼錯啊?
“難道真是好事??”
懷著一種無法言說的複雜心情,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五原郡九原縣。
“呂司馬,您稍待,小的先進去通報一聲。”
跟呂布打了聲招呼,傳令兵一路小跑,衝進了九原縣內的太守府。
片刻之後,
在呂布錯愕的眼神中,包括太守在內的一行人,居然親自迎到了大門口。
“奉先、奉先,快來見過劉大人。”
“額……”
聽著太守那熟絡的招呼,呂布腦門上滿是問號。
不是?
咱們熟嗎?
沒記錯的話咱們好像也是第一次見麵……
算了!
就當是熟吧!
迎著五原太守的笑臉,呂布還是沒敢不給麵子,趕忙笑著上前作揖行禮道:
“屬下呂布,參見府君、劉大人……”
“呂司馬客氣了!”
負責招募呂布的大雪龍騎百夫長見狀,不敢怠慢,還了一禮的同時解釋道:
“吾乃中山王麾下大雪龍騎百夫長,此次前來是奉中山王、鎮北將軍的命令,召呂司馬前往兗州鎮壓賊寇,還望呂司馬盡快動身!”
“這???”
有些茫然的呂布下意識把眼神看向了旁邊的太守。
什麼情況?
中山王?
鎮北將軍?
誰啊?
他印象裏好像沒這個人存在吧?
而且,
他一個小小的司馬,何德何能被中山王記住,還不遠數百裏來征召他?
這、這……等會該不會還讓他交錢吧?
………………
就在呂布滿心警惕、生怕錢袋子被套走,以後就喝不了花酒的時候,
另一邊,
還不知道已經被呂布當成詐騙犯的劉稚,這會正在想方設法的忽悠蔡邕……
嗯?
不對!
也不能說是忽悠,隻能說是在引誘。
至於怎麼引誘?
當然是用他家好係統給人準備的大全套啊!
“係統,你老實交代!”
盯著不遠處對著一張長數米、寬一米,通體潔白如雪的宣紙研究個不停的蔡邕,劉稚在腦海中質問係統道:
“說,你是不是也看上那個小丫頭了?!”
“……”
被叫醒的係統聽著劉稚那無厘頭的質問,直接被幹的沉默下來,好半晌不知該怎麼回答。
它?
看上小丫頭?
不是?
先不說它有沒有感情,就算真看上那小丫頭,那也應該給琴的好吧?
給造紙術、印刷術幹啥?
真以為它不知道蔡琰那丫頭喜歡什麼嗎?
“唔……也不對!”
似乎是察覺到了係統的想法,劉稚摸著下巴想了想,否定的搖了搖頭。
“雖然不能說蔡琰這丫頭不喜歡寫寫畫畫,可她很明顯最喜歡琴了,你這應該不是看上了她了。
“哼~!”
聽著劉稚給它辯解,係統暗自冷哼一聲,心說還算你有點眼力見。
本係統是那種係統嗎?
隻是,
還沒等它發表完感慨,就見劉稚一拍大腿,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