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這屋子怎麼塌了?”
顧星晚垂下頭不說話。
“你人沒事吧?”
搖頭。
“怪了。”
護衛查看後給顧星晚換了間房。
當顧星晚再次拿出血火簽查看時,發現舅舅發了祭文來。
顧星晚本不想查看。
畢竟用了這血火簽,意外就會接踵而來。
但最後還是捏了血火訣。
舅舅:伏月姑娘今日來探,說她會助你脫身,不日我將離京,願能與你姐妹一道在西荒團年。
仰頭靠在冰冷石牆。
如今對於能從沈扶臻掌控下脫身,顧星晚已經不報希望。
不過舅舅早走早好。
至於她跟非語…
一想到非語,顧星晚便覺難受。
她尚年幼,但那位多將軍…
她已經連累了很多人,不能再牽連伏月。
顧星晚反複查看著手裏的血火簽,不能命歸一場意外,也不能自行毀傷…一夕之間,到底是怎麼就到了如今地步?
“邪了門了。”
曹司丞看著麵前被打死的毒蛇奇道:“自從你來了我這教坊司日日都遇意外,不是石牆倒就是橫梁斷,現在這都快入冬了,竟然還險些遭蛇咬…”
完全匪夷所思。
“顧非晚,你是不是惹上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了?”
顧星晚規規矩矩跪在青石板上垂首答話:“回司丞,非晚不知。”
曹司丞“嘖”了一聲,道:“不行,你這我得請個高人來給你看看…”
曹司丞兵貴神速,當天下午便請了個道士來。
看那道士仙風道骨,像是有點兒真本事。
但當他對著顧星晚寫了一道符紙,看到那符紙燒成灰後顯出來的符文立刻臉色大變。
酬勞不要就要馬上離開。
“道長,道長…”
任憑曹司丞如何挽留也不停步。
“道長,她到底是惹上什麼東西了,連您也這般…”
那道長麵色沉重一臉驚惶。
他看了看顧星晚對曹司丞道:“她已是個半個死人,你們想活命都需得離她遠一點兒,以免受她牽連。”
“半個死人?”曹司丞皺起眉頭。
王爺這是往她這裏送了一具屍體?
“那道長,可有什麼解救之法?”
那道長又看了顧星晚一眼,他搖頭道:“神仙也救不了她。”
道長話音剛落。
顧星晚身旁那盛滿水的大瓷缸突然“咵嚓”一聲裂開。
缸中水洶湧而出,淹沒了跪在地上的顧星晚膝蓋以下。
寒意深泄。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那道長更是眸中驚懼轉身就跑了。
“顧非晚,你,你到底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院中靜了好一會兒。
曹司丞才緩緩走過來。
卻不敢近身。
如果她隨時會遭遇意外死去,那靠近她的任何人都很危險。
“回司丞大人,非晚不知。”
“王爺…這事兒王爺知道嗎?”
“回司丞大人,非晚不知。”
“…”
曹司丞眯起眼睛突然暴躁。
麵前的小丫頭突然成了燙手山芋。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扔出去。
“顧非晚,你來我這教坊司已有十餘日,本司覺得你規矩學得不錯。現賜你名落絮,你明日隨碧煙去西城衛衙所伺候馮大人,你可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