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 / 3)

想到這幾天的草叢活動,絮沒覺得有多好。舒服有,但也沒多少。至於男人說的那種美得跟飛起來一樣,她是半分沒感覺到。反而她不舒服想讓男人停下的時候,男人是絕對不會停下的。甚至有些男人還越發來勁的加大力度,撞的她疼死了。完事了居然還好意思問她美不美?恨的她想扇那家夥一巴掌!要不是看在他強壯,能生下強壯孩子的份上,她才不會忍受這些!

這種事,一年忍個一兩回也罷了。每天晚上都來?絮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巫女,你說的對!一男一女單獨組建個家,女人吃虧多了。雙是沒辦法,族人不要她了。我們可不行!”

“就是。”巫澄心喜,愈加勸說:“最大的吃虧是生孩子這件事,再也由不得你啦!比如現在,你阿姊禾還有葉,不想生孩子,那就不來踏水。想歇一年歇一年,想歇兩年歇兩年。可雙呢?她剛生了第一個孩子,想歇一年,她歇的下來嗎?姬蒼回去後能忍一年不做那事?不可能!看著吧,雙說不準明年又得生孩子。一個接一個生,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一直生到她身體變弱,做再多的那種事都不能懷孕為止。”巫澄的聲音有些冷酷,“這就是男人!”

絮震驚的聽著,身體不自覺哆嗦了一下。黑暗中,又有一個女人輕輕開口,是霞:“巫女,你剛剛說生孩子會讓雙的身體變弱,這是真的?為什麼?”

巫澄吃了一驚:“你沒睡?”還有誰醒著?

“噓……小點聲。”這是雲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本來大家都睡了。是絮嘰嘰咕咕太吵,我還以為鬧田鼠了呢。”

就是說被她們吵醒了。巫澄羞愧難當。絮也很不好意思,十分抱歉:“大家都被吵醒了?”

“哪兒能呢。”雲笑著說,“男人們離的遠,他們睡下去響雷都不會醒。女人這邊也差不多。我們幾個是做阿母的,睡覺輕。絮,等你自己做了阿母就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還好,還好。巫澄有種女生宿舍熄燈閑聊,被舍管阿姨抓到的感覺,十分不好意思:“我們不說了,大家快睡吧。”

“別呀。”霞聽的正來勁,“巫女,你說的很有道理,腦殼壞掉的女人才會去另一個部落,跟男人建個家呢。還有生孩子的事,真的會讓身體變弱?”

巫澄隻好給她來個簡單的生理講座:“孩子在女人肚子裏,從一點點雞卵那麼大,到長成有手有腳的嬰兒。用的是母親的血、母親的髓。雖然女人這時候吃的比往常多,但養成一個胎兒還是不夠的。缺的就會從母體中拿取。孩子出生後,女人身體會比生之前虛弱。這時要補,吃很多好東西才能補回被孩子拿走的氣、血、肉、髓。這不是一天兩天能補好的。起碼要一年時間。因為這期間,嬰兒還要吃阿母的血化成的乳汁,所以間隔兩年的時間是最好。再加上懷孕,這樣三年生一個,女人身體的損害要小些。可即便如此,一個女人,生下四五個孩子後身體也會大大虧損。再不比以前了。”

事關身體健康,大家聽的都很認真。霞小聲問:“但是隻生四五個,孩子還有夭亡,能活下來的就更少了。”

“對呀。”絮心有戚戚,“我想做阿母,又怕生下的孩子活不了。禾的第一個孩子就沒活成。”

巫澄輕輕歎了口氣:“這是沒辦法的事。”嬰兒夭折是大自然的選擇。越是嚴苛的環境,淘汰率越高。隻有非常強壯的嬰兒才能熬過去。不是沒有方法提高點嬰兒存活率,但巫澄不知該不該講,沒有科技的遠古時代,人類存活憑的是赤//裸//裸的基因抉擇。她記得有個曆史老師講過某個消失的文明,那是奴隸社會。奴隸主民族有個奇特的習俗,新生兒一律在野外凍一夜,第二天仍然活著的,才有資格被撫養長大。這個民族無論男女都是最強悍的戰士,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這個民族的人沒有當奴隸的,所有奴隸都是外族的戰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