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遙踉蹌著步伐走過這一條街道,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混亂。爬過高牆,推開房門,把酒壇放在桌上後,瀟遙一頭栽在繡著粉色牡丹的枕頭上。
她才剛倒下,一個十三四歲長得水靈的小丫頭就跑進來了。“小姐,小姐,老爺要您過去。”小水著急的喚道。
“什麼事啊?”她不耐煩道。“不知道,老爺已經在前廳等著您了。”小水知道她昨天晚上一晚沒回來。
她這個小姐生性不是呆在閨房裏悶度日子的料。所幸,這次瀟遙回來的及時。其實她怎麼做,她老爹都不會怎麼管。誰叫她十五歲就能進階為三階巔峰巫士,為她老爹賺夠了麵子。
巫士分九階,每階又分巔峰,高級,中級,低級。像她這個年齡達到三階巔峰已經刷新了大陸的曆史。為何,她要努力一點,完全是因為她想多要些零花錢買酒喝。
“怎麼就那麼煩人呢!”她嘀咕地坐起身,接過小水手中的毛巾。在臉上亂抹幾把,再漱口,換衣,梳了個整齊的馬尾。
“爹,什麼事呢?”她打著哈且,走進嚴肅富麗的前廳。所有人,都回頭看著她,有怨恨,有嫉妒,有厭惡,有喜歡……
坐在正座的瀟聞,嚴肅道:“叫你吃飯,還什麼事。”
“哦。”她揉揉眼睛,坐在與之不符的環境內。
一張足有四米的圓桌前坐滿了人。正座是瀟聞,右邊是瀟遙,左邊是瀟聞的正房,曾綠。瀟遙的右邊是比她大一歲曾綠的女兒瀟簾。
原本,她這個位置是瀟簾得,隻不過瀟聞很寵她這個撿來的女兒。所以,將瀟遙安排在他右邊。寵了,就有人眼紅,寵了,就有人嫉妒。
“遙姐姐,我們都等你好久了。”坐在尾座粉嘟嘟的小女孩不滿道。她旁邊的長相溫柔的女人,立刻捂住她的嘴。直對瀟遙道歉,“遙兒,對不起,芸兒還小,不是故意得。”
“柳姨,你嚴重了。小芸兒,對不起,下回姐姐來早一點好不好。”瀟遙衝瀟芸兒笑道。
“說道做到。”瀟芸兒天真地歪著頭。
“恩。”瀟遙口是心非道。照這樣說,下回來早一些,下下回就能晚了。
“芸兒倒是心直口快。”二房杜妗笑道。
“恩。”曾綠往瀟聞碗裏夾菜。
“遙兒,你的假期到時了。”瀟聞慈愛道。
“爹,你能不能再幫我清一天假。”瀟遙央求地看著瀟聞。
“你是想去拍賣行,買下那壇萬年梨花酒,對吧!”瀟聞無奈道。他這個女兒,別的什麼都不愛,偏偏嗜酒如命。
“恩。”瀟遙點點頭。她喜歡喝酒那是公開了的事。
玉筷夾斷魚尾,卻不料被人搶走。瀟遙也不在乎是誰,另外夾了塊魚肉送進嘴裏。
“爹,你答應麼?”
“能不答應麼?”瀟聞笑著搖搖頭道。
“爹,最好了。今年我就進階到四階。”瀟遙故作天真爛漫地說。嚇得在場的人,一顫抖。進階哪有她說的那麼簡單。
“福貴,再給小姐卡裏打一千金幣。”瀟聞轉頭對站在他身邊的人道。
這種卡隻是種隻能儲藏錢幣的東西。當初,瀟遙第一次見到,研究了好久。裏麵應該有一個空間存在,所以能放進東西。這種單一儲藏錢幣的卡並不少見,真正少見的是如昨晚那個給她酒的男子手裏的空間戒指。
這裏的一金幣=一千銀幣=一百萬銅幣金幣之上還有玉幣,一玉幣=一千金幣
“遙兒真是好福氣,攤上這麼好的父親。”杜妗笑著說道。
“二姨說得是。”瀟遙點點頭道。
不要以為她看不清眾人在想什麼,她隻是不想把關係鬧僵。怨恨她,討厭她,她都不在乎。
當瀟遙再次拿回卡,狼吞虎咽地吃完最後幾口。“爹,我走了。”說著,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老爺,您這麼寵著遙兒好嗎?”曾綠柔聲問道。
“老爺,若遙兒再這樣下去,可能連婆家都找不到。”杜妗一副良母的樣子說道。
“娘,您不知道,學府裏,有多少人追著遙妹妹。”一旁老實吃飯的瀟斑抬首說道。杜妗恨鐵不成鋼的握緊了拳頭。
“由她去吧!”瀟聞嚴肅道。
說著,氣氛又拘謹起來,眾人一絲不苟地吃著飯。
陽光照耀著城池,在三月的春色中,一派鶯歌燕舞,草木向榮之景。拍賣行建在西街,是一棟獨立的格局嚴謹的木樓。木樓百米開外都沒有任何建築。氣勢淩人的巫軍守護在百米之內。
地麵上還有各種陣法,這些都是為了防止有人盜取物品。瀟遙所在國家在大陸上沒有一等國也有二等國的稱謂。
瀟遙一身月牙藍衫,腰際還是掛著一葫蘆。絡繹不絕的華美的馬車裏,走出各種各樣的人。拍賣行外頭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