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 寶貝取名有規則(3)(1 / 3)

著名地質學家李四光,原名李仲揆。一次他在填寫報考單時,一走神兒,竟在姓名欄裏填上了年齡——十四。他情急智生,將“十”字改成“李”字,可是“四”字卻無法改了,如果叫“李四”那可太不雅了。忽然他一眼瞥見大廳中掛著“光被四表”幾個大字,於是在“四”下又加了一個“光”字。四麵光明,光照四方,新名字很有意義。就這樣,李仲揆歪打正著地變成了李四光,反而比原名更精彩。這個名字完全是出於偶然的靈機一動了。

錢鍾書《圍城》中的方老先生,為人正直、迂闊,舊學根底很深。我們在前麵已經談過,他給大孫子起了個小名“阿醜”,又根據《荀子·非相》給他取了個學名“非相”。方老先生的二孫子出世時,恰值抗日戰爭爆發,他有感於“兵凶戰危”,觸景生情,給孫子取名“阿凶”,又根據《墨子·非攻》給他取了個學名“非攻”。革命烈士趙雲霄,犧牲前被囚禁在長沙陸軍監獄。在獄中她生下了自己的孩子,取名“啟明”,寓意黑暗的社會即將過去,以此寄托自己對全國解放的向往,表達對革命事業的堅定信念。

元朝大畫家黃公望,出生時其父已年屆九十,所以大喜過望,說:“黃公望子久矣!”意思是我盼兒子盼得太久了。於是為他取名黃公望,字子久,合為“黃公望子久”,五個字一個也沒浪費。

著名歌唱家關牧村的母親李芳薌是河南新鄉人,當年曾在新鄉郊區牧野村學校教過音樂,據說這裏就是周武王伐紂的古戰場,據《尚書·牧誓》記載:“(周)武王戎車三百兩(輛),虎賁三百人,與受(紂)戰於牧野。”為了寄托懷鄉之情,李芳薌給兩個兒子取名牧野、牧原、給女兒取名牧村。

孩子是父母愛情的結果,許多人都想在為子女命名時體現出這一點,即在子女的名字上留下父母的某些標誌。這種做法在元代即有萌芽,按照元代製度,庶民百姓不得正式取名,除了以排行為名外,隻能以父母年齡之和為名。這種習慣至清代仍有延續,據俞樾《春在堂隨筆》載:“現在紹興鄉間,頗有以數目字為名者。如夫年二十四,婦年二十二,合為四十六,生子即名四六。夫二十三、婦年二十二,合為四十五,生子名為五九,五九四十五也。”這種命名法十分可笑,十個數目字顛來倒去,毫無個性可言。

現在較為常見的是以父母雙方的姓名或籍貫為素材,這是父母最富於紀念性的標誌。譬如洛陽工學院有一對夫婦,男的姓黃,女的姓江,他們的兩個孩子,男孩兒叫黃江,女孩兒叫江黃。上海作家、《兩代風流》的作者盛李,其父姓盛,其母姓李,於是,他名盛李,他姐姐則叫李盛。著名作家冀原姓陳,夫人姓殷,於是,他的長子叫陳殷,次子叫殷陳。運用父母的姓顛倒回環,組合成子女的兩個名字,確實妙趣橫生。

還有的利用字音或字形的變化,巧妙地將兩個人的姓連綴在一起,組成孩子的名字。

最有趣的莫過於大連市的一對青年夫婦,男方姓王,女方姓賀,他們的兒子取名王勳,原來“賀”與“勳”的構字部件完全一樣,都是“力、口、貝”,“勳”隻不過是“賀”字的重新組合而已。這些名字構思精巧,可圈可點。

用父母的名字做子女的名字,在過去十分罕見,因為在中國人的觀念傳統中,忌諱兩代人的名字重複。解放以後,這類名字漸多,常見形式是,父母如果名叫“某”,子女則叫“小某”。

以父母雙方籍貫為子女起名也很普遍,例如左魯豫、張京寧、李蘇杭、王北南等。筆者一同事姓黃,黑龍江鶴崗人;愛人姓彭,四川峨眉人,他們的兒子名叫黃龍川,女兒名叫黃鶴眉。這些名字匠心獨運,令人稱絕。

上述人名看似信手拈來,並無深意,但卻於平淡中見新奇,或觸景生情,或即興抒懷,雖為一時的感想,卻令人回味再三。

九、期望寶貝有所作為

有所作為就是有出息,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呢?所以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是大多數父母的願望。隻是怎樣才算有出息,不同的時代則有不同的標準。在古代社會,立德、立功、立言被認為是不朽的事業,是人生最輝煌的成就。兒子能進入仕途,建功立業,拜相封侯,最後博得個光宗耀祖,封妻蔭子,那是老子的體麵和風光。隋唐之後,做官的正途是科舉,於是天下讀書人趨之若鶩,渴望金榜題名,大魁天下。所以,自古以來以魁、榜、仕、印、選、臣等字為名的,指不勝屈。僅《清史稿》有傳的人物中,名字與科舉有關的就達數十人,例如:唐殿魁、許占魁、鄭魁士、蔡廷魁、蘇廷魁、黃開榜等。

當代社會思想解放,個性張揚,價值觀念已呈多元傾向,很難一言以蔽之。但在期望子女有所作為方麵,古今父母倒真是一脈相承。從人名反映出來的期望意向來看,大致可做如下分類:

①期望能報效國家,造福人民。

我們民族有悠久的愛國主義傳統,報效祖國、造福人民的觀念根深蒂固,反映在人名上,國、邦、世、民等字的使用率非常高,例如:南京大學教授戴安邦、著名京劇表演藝術家李世濟、著名相聲演員郝愛民等,至於以建國、誌國、國強、振華、振民、建邦、治邦、建華、耀華、為民、為群等為名的,更是屢見不鮮。這些名字意義莊重,寄寓著命名者的遠大抱負和愛國主義情操,表現了對命名對象的殷切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