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第401話 救援隊(1 / 3)

張春來不會那麼輕易被改變。

我料定他還是會堅持自己的路,告訴他這麼多,沒指望有什麼收效,隻要他今後的路上能被我說的東西影響,凡事留一線那就OK。

“你真的決定讓他去北京?”阿約問道。

“當然”張春來慢慢說道:“去東家那一個,我在馬恒那裏就是孤家寡人了,安全著呢!”。張春來瞧出阿約想和我一起,但從兩方麵考慮還是留下。阿約必須看緊點,216的線也要掌握在手上,千萬不能碰地,再者不要耽誤我當燈泡,也難為張春來了,這時候還有閑心。

相比我還是清醒許多。

這裏事情做完去北京,那不回來可好,若是回來,別想看馬家人好臉色。不過話說回來,就是不演這一出,馬家人也沒啥好臉不是,跟前這倆二貨不就是嘛!

馬恒老奸巨滑,我們一旦分開,大班那些愣頭很難說不會幹出點兒什麼事,馬恒當然不會不清楚,所以別被人家再利用了這空檔,搞得咱們四分五裂,那就麻煩了。我認為這十分不妥,論計謀與馬恒差十萬八千裏,不止馬恒,馬家的人裏也有精明的,咱們太危險了。

“再那兒眼神兒,我削你啊!”我怒道。

張春來聽我分析,好像很反感一般。

“把你家的事搞清楚吧先!”張春來道。

說到底他還是想照自己方法走,至於他是出於自信還是什麼,我琢磨不透。但看現在的張春來,我更相信他是在裝,已經不止一次在我麵前表現得歇斯底裏了,火堆旁把槍扔給我,叫我自己選擇,樹林裏問我情況告訴東家會怎樣。

一出出滴!

你太不自信了。

我說過了,那晚樹林中王修五給的信息不多,而且從已知的情況來看,清中期的時代,知識多元,對傳承下來的東西保留基本完好,這就構成挖掘那些遠古秘聞的先決條件。再者,那時期中國版圖遼闊,四海臣服國力富庶,又是時機絕佳,所以那時候是最好的時間段。乾隆老爺子的方略擺在那,他是決不會錯失良機的。

如果你還是不信,我再找機會補全那晚王修五的話,隻不過那些不僅是乾隆老爺子的智慧體現其中,更多的是整起事件的核心關健,告訴你們確實不妥。

那神秘的東西看似與人類世界格格不入,但不能不相信它真實,真實得肉眼可見。六個人的眼睛都見到了,那就是一團肉似的,紫色的光霧中,一團肉時隱時現,形態與人腦無二。在衛生站裏見到彩圖,太爺神情惶恐不安很久,可是為時己晚,已將王修五交代的事情和盤告訴我爺。

至於那團肉到底是什麼,我真一無所知。

我本人也希望找到另外五人的後代,太爺也說早年找到分散的幾人就好了,有些東西也許能再拚湊起來,但總感覺還是找不到最好。

“不是這個”張春來道:“別忘了明哥說的,進入我們的角色”。

張春來叫我事成之後去北京,更貼切一點是去李博生那裏,東家還是少接觸的好,當然去李博生那裏也有用意。以內訌的方式離開,才更像散賊的路數,不會招非議,誰讓馬家人在我們麵前那麼不可一世。至於分兵之後的安危,應該沒什麼事。

“你考慮清楚就好”。

不管張春來勝算幾何,我都要考慮未知的事物,怎樣都要提前做點什麼。大半宿的傾訴收效多少判定不了,至少他不會把我們全押上牌局了。阿約也消極的很,張春來這麼決定讓他提不起氣來,看我的目光也不對勁。

十點不到,陽光卻毒得很,就在頭頂欲把人烤焦,似乎這種熱力的太陽應是下午才對,時區效應。淺水礁石區域此時一片汪洋,根本不見礁石,隻能按來時的路摸回去,這貌似叫泄湖,但這種程度是開不進來船的,非擱淺不可。

嗬嗬,昨天居然叫不出來。

向南就要拐個大彎才能到明哥他倆走的方向,再往東追趕,也不知他們去了哪裏。登島的位置少了幾條橡皮艇,不是另一艘船的人回去,就是後來的船員帶走了。

往東方向隻有平坦的中部,植被卻茂密,走進樹叢可與昨天看這邊景色大不相同。幾乎一人高上下,一撮撮地抱在一起,根部都多少有點黃草,從泄湖邊少量泥沙到現在泥濘的紅土,環境變化好快。

空氣中總能聞到一絲細細的臭味,緊張了一小下,那應該是衝到岸上的魚,泄湖就在身後,這一絲絲鹹臭味,那死魚的個頭應該不小,但放眼回頭卻看不到。應該是個大家夥,估計也差不多是海裏扁扁的大魚,不然早看見了。

三個人分成三條路線,餘冬梅的人應該走出去很遠了,沒那麼緊張。腦子裏盤算如何弄一支雷明頓,那東西隻有在自己手裏才踏實,就一把小手槍難堪大任。

走出挺老遠聽見李立明的喊聲,在北麵坡上。綠葉密林,但李立明的地方不遠就能看到一個被樹枝雜草蓋著的龐然大物,十分明顯突兀,碩大的木方胡亂支楞幾個杈出來,看不出那是什麼,個頭大得出奇。外麵被泥土覆蓋,碩大體積與斜坡格格不入,目光一掃就能發現。李立明正向上爬,馬上聚向北坡方向,想上去瞧瞧。

邵軍的聲音也喊起來,離我們不遠。“小宏哥,快來看飛機”。

轉了一大圈才找到邵軍,人高的小樹枝加上一塊塊高低不平,離得不遠也沒看到。

哪裏有飛機,逗我呢!

“在我腳下”。

邵軍的腳邊有個大洞,就在地上。側身一看裏麵,還真是架飛機,洞下方就是空洞眼一片的儀表盤殼子,當中的地麵缺失了塊很大的方家夥,應該是控製係統。後方是正副駕駛座位,爛得比馬劄都可憐,隔板密密麻麻全是洞,不像是彈孔,倒更象腐蝕的斑塊,中間過道空空如也,密封門不見了。

這洞口是機頭上的一麵玻璃罩,駕駛室這麼寬敞,不是小家夥。這麼大的東西就趴在泥土層裏,上麵一點看不出來,著實讓我有點小驚訝,應該是下沉的結果。這片較平坦地麵紅土層很厚,土質略發油膩,這就是太陽毒辣地麵也不幹的原因。也正是油膩稀鬆,才讓飛機沉入土層。進機艙就發覺裏麵沒有過多的設施,不是後來原因,而是原本就啥也沒有。

隻有螺旋槳動力的飛機才這樣。

進到駕駛室,才知道機頭前方幾乎破碎無蹤,玻璃罩不止上方有,而是機頭全部都是,推測整流罩四周應該是全部由玻璃構成,金屬邊框架構還能看出來,深嵌土中。隔板後方堆滿了破破爛爛的雜物,隻有不多的金屬部件裸露其中還算完好,光澤說明材料和做工絕對精湛,略顯方形的一大堆,應該是老式通信係統。

“我們昨晚在下麵睡的”邵軍道。

“你們膽真肥!”我也隻能歎息。機艙高度寬度,應該屬於中型運輸機,穿過隔板空間寬敞更多,太平洋戰爭這種中型飛機很普遍,雙方都是大戶。但了解那段鏖戰史的都知道,那時候的運輸機不僅僅是運輸,個個都塞滿槍炮炸彈,隨時可以玩命滴。‘大炮鳥’在西太平洋書寫過一段傳奇,那是英雄創造的曆史,直到今天都在影響各國的頂極軍備,大型飛機裏的轟炸機和運輸機。這些,古灰級軍迷才會知道。槍炮炸彈沒有還好,若是存在我真不敢想象那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