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第402話 這是好事(2 / 3)

馬家這兩人,哪來的信心冒進鎖屍地?先前提到過他二人寄居在什麼人手中也忘了,不過明哥對這一條卻留意了,馬恒的人脈關係體現出一斑,他並非固步自封,相反卻有著廣泛的交集,這尤為重要。時間節點是江西出事之後,江西出事,我們是當事人,正是他們的對家。

馬恒的用意可是十分難逐磨,不過有關聯就好,至少他再想深究那次行動,就必須留住我們。再者,想鬥遠山,也要從我們下手,這是好事。

有些事情說不好的時候,是不是咱們該創造點條件的時候了?

馬家暫不去說,先搞定雇主餘冬梅。我腦袋裏仍然是此行的來龍去脈,該出現的不該出現的,都過了幾個流程,每個版本的情節都有出現的必要,也有能說得過去的理由,當然必要是指讓餘冬梅上島,包括救援隊和愛婭努威的人員調換。

唯獨一件東西不對——海圖。

這可是隻針對我們出現的東西。

明哥腦袋裏的版本中,由於哪個版本的故事情節都容不下海圖的存在,所以,越發清晰的版本也一一模糊,相反的卻是原本模糊的版本卻越發清晰起來。

李立明以海圖開始反向思考,有人從上船就開始擾亂餘冬梅從中國請來的幫手,餘冬梅卻順理成章登島,哪怕不下船都做不到,沒人阻止。這個人或者說這一夥人,目的似乎有深意,不像是簡單的為了餘冬梅本身,在此基礎上又像是利用了我們。

利用了我們。

這一點細數起來,還真有點意思。明哥一一列舉出上船之後發生的事情,時間順序羅列得絲毫不差,從上船當晚海圖出現開始,以餘冬梅的角度展開,還真體現出了不對。

首先,錄音不主動交給我們,內容也不相告,卻保管地很好。為什麼?每件事都必然有原因,但是奇怪的事情越多,關聯就越容易理清。去蘇州請人的是她,隱瞞了錄音的也是她,這似乎很容易說通。

她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這出於滿倉的交代。

不清楚真實底細的人,對此行的危險性隱瞞一些,貌似有必要。

然後,她請來的人,本應該全盤指望,卻隱瞞關健的信息,她難道不清楚其中利弊?如果我們也失手,她不還是指望船員水手!這從後來對我們愛理不理可以說得通。但事情說通了人性智慧又說不通了,費勁巴拉從大陸請人,卻處處隱瞞防範,最後自己也知道雞肋了。這頭腦處事風格,絕對不是海運公司大姐頭。

如此,似乎隻有一種原因能站住腳。有人能夠左右餘冬梅的思想,至於如何左右,那就很簡單,隻要對她個人性格特點完全了解,對整起事件十分清楚,那麼隻需一點點手腕就可以。基於此,大家才重新考慮恩叔這個角色,麵白光鮮的白發老頭,在我們麵前沒有什麼做得不妥,幾乎沒啥交流,做的事也沒有瑕疵,讓人挑不出毛病,如果上船之後我們遇到的冷遇都是出自他,那這種事在餘冬梅眼皮子底下發生,卻讓餘冬梅完全沒注意到,那問題就回到前麵的話上去了。

不僅僅對你個人性格完全了解,還能左右你的視界,該讓你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能設定。

聽上去很難。

明哥也為這個猜測斟酌不定,但似乎又找不出第二種解釋,隻能暫且考慮,如此是唯一能說得通餘冬梅表現的情況。如此考慮,如果正確,明哥不會如此深眉緊鎖。他雖現在不說話,但嚐試順著明哥的思維向下考慮,以我的智商,隻能覺出哪裏有不對的地方。

餘冬梅能知道張博出事後失去聯係的地點,也許不是什麼方法,正是來自那個救援隊報告的方位。救援隊提供的信息,槍聲和慘叫的錄音隻是一部分,那麼其它的不用去想也知道其中必然有驚險的情況存在。那餘冬梅這麼冒失的前往,又不顧及費力重金請來的大陸人,她的做法就是疑問。不想不知,想了更無知,上了島甩下請來的人,這人不是傻就是有陰謀,執掌海運的人這般思維似乎不太符合條件。不過話說回來,家族企業,也許不用思維是人就行。

如果明哥說得正確,餘冬梅上島就是背後那人或那夥人的目的,但上得島來為了什麼,殺?如果那樣恐怕餘冬梅現在已經涼透了,但貌似不殺也沒有其它的理由站得住腳。張博從樹叢中跳出來,站在餘冬梅麵前說,把你騙到島上來,隻想在你的麵前說一句我愛你,這狗血劇情隻能是黑喜劇裏才有,真發生張博死定了,別人不管,我肯定是抽冷子打一黑槍over了他。

“餘方海”。

李立明仰頭叫出此人名字,大家首先長出一口氣,背後的人或勢力肯定是為了他。但緊接著又凝重起來,明哥提起了那些船員。阿約猛然想起他的發現,有些對愛婭努威很生疏的船員,安潤根稱是他的人。

“這其中也有聯係嗎?”阿約問道。

從李立明的麵上就能看出,關聯肯定有,但他不知道從哪開始分析,如果是為了餘方海,隻能用餘冬梅作引,對餘冬梅用張博來作引,方法沒錯。明哥試著往下推論,用張博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才引來餘冬梅,可餘冬梅是帶了大陸人來的,在她身上也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們大陸人該怎麼辦?貌似是隻能見屍或者留下那滿是雜音慘叫的呼救才行。隻要找不到餘冬梅,餘方海才能來島上。

讓我們挺屍或留下呼救,需要創造一些條件,必然要有人來動手。看來明哥考慮的方向沒錯,從上船就掉進人家精心布下的局裏,而且這放在一邊不管不問的方式很有效。現在的問題不是怎麼把對方一一揪出來,而是盡可能擾亂對方。

南洋海運公司,出事死幾個人還好辦,有保障跟著不會出大事,但一次死個幾十,說不好會不會牽連上我們,人家海員也有家人,驚動政府就麻煩了,畢竟咱們身份尷尬。全殺了沒多大難度,明哥這時考慮的就是如何控製事態。把餘冬梅從幾十人裏分離出來,貌似這是唯一的辦法,隻不過做起來很難。

當然也想到了別的方式,帶開一部分人,讓他們分成幾部,但那似乎更難辦到,需要出現一些特別有分開必要的情況做前提,像命令那就簡單了。丁曉東這會兒還沒聯係上,剛分析出點眉頭,真若正確恐怕他此時有麻煩。

“配合他馬家的人也無妨,即然入了局,就幹脆把水攪得越混越好”。李立明道。

明哥也拿不定主意,隻能意味深長注視大家,這樣子誰都看得出來,他正在考慮怎樣走下一步。有些情況下,遇事總要有人站在一定高度去想一些大的方略,各行其事難免出差錯。最怕的就是與人鬥,人心隔肚皮,肚皮又隔著肚皮,這樣最鬧聽。李立明是不想讓我們太多慮,但又不想張春來被單晾出去,隻能換一個角度對待,以求達到同一目的。

不管了,疑點都找出來了,遇事都留個心眼兒就好。阿約早沒了興致,章魚觸手在下巴胡亂扒哧,真好奇他居然能分給邵軍,兩人嚼得有滋有味,讚不絕口,我可是看著就想吐。

李立明再三叮囑,餘冬梅身份特殊,能以此種方式逼她出海,幕後的勢力一定有周全地陰謀。可去中國內地請人,也許是這群人最出乎意料的事,用海圖這種拙劣的手法,咱們被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