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茹毛飲血的史前時代(1 / 2)

曆史總是一筆說不清的糊塗賬,沒有文字的上古史尤其如此。從那極深極厚的岩層和深不可測的洞穴中發掘出的法國老祖宗們的遺骸和生活工具中大概可以推測出,在久遠的舊石器時代,塞納河沿岸便留下了法蘭西人的足跡。

塞納河:

法國北部大河,流經巴黎,全長780公裏,塞納河上的西岱島,是法蘭西民族的發祥地。舊石器時期法國拉斯科岩畫上的奔鹿法國的舊石器時代可以分為舍爾、奧利涅克等好幾個時期,最早可以追溯到十萬年以前。多爾多涅盆地舊石器時代遺跡清楚地表明,在25000年前,這裏就存在著繁榮的部落。雖然這些部落發展還不夠成熟,但他們所生活的地方成為後來法國的誕生地,這些地區的居民以粗石、獸骨和獸角來製造工具,他們住在洞穴裏,以漁獵為生。拉斯科岩畫上栩栩如生的逃跑馴鹿與莽壯野牛的描寫,幾乎就是現實生活的攝影,相反地,人卻成了無足輕重的配角,他們並未在壁畫中出現,即使出現了,也是一些胸部、胃部和臀部粗大的女性的雕像。這表現著,女性作為生育女神,顯出了傳宗接代的重要價值。

法國卡納克的史前巨石陣據研究推測,約公元前4000年,法國人進入了新石器時代。居民開始使用磨光的石器作為工具,漁獵業被農業所取代,人們開始種植大麥、小麥,開始飼養像山羊、綿羊、豬、馬之類的家畜,身上披掛的樹葉和獸皮也開始被羊毛和麻織成的布匹所取代,甚至開始燒製陶器。與此同時,住房問題也得到了較為圓滿的解決,人們建立了村落,選出了村裏的村長和祭祀,開始了各種古怪的巫術和神學儀式。不甘寂寞的探險家們,要麼沿著亞平寧半島南下,到達了地中海;要麼順著塞納河東進,抵達了大西洋。於是,一個連接大西洋與地中海的貿易網絡便建立起來了,法國人的經商意識和海洋意識也開始萌芽。當然了,物質生活逐漸滿足後,人們開始想著如果能在這偌大的荒蠻之地上留下點什麼,也算不在世間枉走一遭。於是在法蘭西的土地上,開始出現了一係列的巨石陣,就像英國的索爾茲伯裏石環那樣,有紀念物、石圈以及墓石牌坊,其中以布列尼塔地區的巨石陣最為著名。很難想象幾千年前這些老祖宗們是怎麼把這些十幾噸的巨石立起來的。

巨石陣:

位於法國西部南特郊外的卡爾納克巨石群,長度近4公裏,總數近3000塊,分為麥克、克樂馬利沃和克爾勒斯康3個群落。整個巨石群整齊有序,顯然事先經過周密的布局配置。

拉斯科岩畫和“狩獵者時代”

石器時代的生存方式大部分以遊牧為主。獵人和采摘者複原的史前巨獸——猛獁在法國可能不超過幾萬人,畢竟生產力有限,沒法供養更多人。他們既是遊牧者也是牧群的掠奪者,女人采集植物和果醬,男人則捕捉猛獁象、長毛犀以及其他一些冰川時期的猛獸,並且學會了製造弓、馴養狗作為狩獵伴侶。這是團隊精神的黃金年代,人們必須成群結隊,用石斧、石頭和計謀狩獵,實際上他們既是獵人也是獵物,因此更需要培養集體主義精神。當然,集體主義的成果是巨大的,拉斯科的岩畫見證了那些冰川巨獸如何在人類的絞殺下走向滅亡。不過可疑的是,這些石頭和弓箭在那些皮毛厚實的巨獸前到底有多大功用,能把它們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