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這種策馬奔騰的感覺了,真是太棒了。
藍天、白雲、駿馬,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裏不是在寬闊無邊的青青草原上,但這無損她的好心情。
她輕喝一聲“駕!”身下的追風在她的鞭策下飛快的穿梭於樹林之間,兩旁的樹木則不停的從眼前掠過,風從耳邊呼嘯過,她忍不住閉上眼睛,感受這風打在臉上的快感。
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她愜意地享受著這一刻,任心隨風飛揚。
忽地,追風突然嘶叫一聲,前蹄高高揚起,好在她抓緊了繩子才不至於摔下馬。
怎麼回事?胡媚兒定眼一看,發現眼前不知何時站著幾個黑衣人。她暗驚,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馬兒不安的躁動著,她安撫了下便淡然問道:“你們是誰?”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心裏卻在估算逃跑的機率。
黑衣人們沒有回答的問題,一如剛才真挺挺的站著,直到其中一個黑衣人冷冷的說了句:“帶走!”黑衣人們才開始有動作。
是他!那天的黑衣人,雖然隻有簡潔的兩個字,胡媚兒還是認出這個聲音。
居然能找到這來,這群黑衣人果然不簡單。
看來逃跑是沒戲了,硬拚……她點了下人數,對方有五個人,而她隻有孤身一人,身上又沒有帶著有利的“武器”,根本毫無勝算可言。再三考慮下,她決定乖乖跟對方走,以免受皮肉之苦。就在黑衣人動手抓她時,她出聲道:“等等!”
黑衣人頓了一下,不明地看著她。
“你們不必動手,我跟你們走。”說完,在黑衣人驚訝的注視下,她利落的翻下馬。
黑衣人皆被她的舉動搞得一愣一愣的,這、這女人太奇怪了,不尖叫,不反抗也就算了,還自願跟他們,她是嚇傻了吧!
為首的黑衣人嚴寒聽到她的話時,冷冽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一貫的冰冷,從嘴裏吐出依舊還是那冷冷的兩個字:“帶走!”
淩霄寨。
“小六子!”
“二、二當家,有、有什麼事嗎?”小六子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心裏則在心裏不停的念叨死啦死啦滴。
他有這麼可怕嗎?瞧他嚇得臉色都蒼白了。“有看到媚娘嗎?”他都找了她一個早上了,整個寨中都找便了,唯獨馬廄還沒找過。想到那幅春宮圖,他就覺得是種恥辱,他一定要讓她為此而付出代價,一定!裴向陽暗暗發誓。
媚娘啊媚娘,求求你,你快點回來了吧!小六子在心裏祈禱著,急得滿頭大汗。他一副心思都放在媚娘身上,根本沒聽到二當家說了些什麼。
“小六子……”一連叫了他幾聲都沒聽到,裴向陽隻好拍了他一下。
猛的被嚇了一跳,小六子一臉迷茫,“啊?”
“看你心不在焉的,你很熱嗎?”
小六子幹笑著,“嗬嗬,那個太陽太大了,二當家剛剛問我什麼?”
“我是問你,有沒有看到媚娘?”撫著作疼的額頭,他隻得再問一次。
“媚、媚娘啊?”怎麼辦?他要不要實話實說。偷瞄了一眼二當家,臉好臭,他能說實話嗎?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說話結結巴巴的。”平時咋沒發現他有這個毛病。“嗯,追風呢?”他隨意瞥了眼馬廄卻沒看到愛馬追風的身影。
“追風他……”小六子語音不明麵露難色。
“追風怎麼了,別吞吞吐吐的,快說!”他語氣頗重,隱約猜到什麼。
“追風它、它被媚娘騎走了。”閉上眼,他豁出去了,死就死吧!
果然,裴向陽一聽,臉色越發的難看了。一拳打向身旁的柱子,怒氣衝衝地說:“你怎麼能讓她騎馬?”
小六子嚇得差點腿軟,哭喪著臉。“我、我有勸過媚娘,可她不聽偏要騎,我攔都攔不住啊!”這可不能全怪他呀!他已經盡力了。
“該死,她往哪邊去了?”現在怪他也沒用,唯今之計就是盡快把她找回來。
“那邊,她說騎到附近轉轉,很快就回來。”
“牽匹快馬給我,我去找她。”
“好!”小六子點頭準備牽馬去,但隨即又不動了。“呃,我想應該不用了。”雙眼定定的看著他身後,他怔怔地說著。
“什麼意思?”
“因為追風已經回來了,就在你後麵。”
什麼?他驀地回頭,沒錯!馬是回來了,可媚娘人不見了。
端王府
“二王子,如何?還滿意嗎?”男人粗啞地問道,臉上盡是暖味之意。
“哈哈,滿意,滿意極了,還是端王爺懂小王的心思。”被稱作二王子的年輕男子笑著,邪肆的臉上滿是邪惡之氣。
一想到昨晚那小妖女的模樣,小腹一陣火熱,控製不住的渴望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哈哈,二王子喜歡就好,本王……”
“王爺!”一個不輕不重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瞥見二王子也在,來人恭敬的喊了聲“二王子!”便把目光轉向右主位之上的端王爺。
端王爺,當今皇上之表弟,沐弘文,封號端王。一個狼子野心、心狠手辣的殘酷男人。
端起茶杯湊到嘴邊輕吹了口氣,端王爺抿了一口才不急不緩的問著眼前之人。“人呢?”
“帶上來!”嚴寒麵無表情的說了句。
站在門外的兩人聽到吩咐後依言把人帶進來後隨意扔在地上,朝主位上的兩人恭敬的頷首,然後退下。
被扔在地上的人低歎了一聲,但未見蘇醒。
噢,他奶奶的熊,痛死她了。差點沒把她身上的零件摔散。她在心裏咒罵著,把他們祖宗十八代全挖出來問候了一遍,問完還不解氣,她又把他們的子孫後代問了遍。
沒錯,躺在地上之人正是她胡媚兒。黑衣人把她帶走沒多久後就把她劈暈過去了,現在她的後頸是一陣酸痛哩。該死的古代人,綁架人的方法一層不變,就不能換個新鮮一點的綁法嗎?是對她美麗又性感的頸子情有獨鍾還是怎樣?胡媚兒在心裏想著。
其實她早就清醒了,隻是他們沒有發現而已。為了弄清楚他們捉她的目的,她隻好假裝一直昏迷不醒。
剛剛在門外,她隱隱約約好像聽到那人喊了聲“王爺”。如果她沒猜錯,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某個王爺的府邸。
……
“東西呢?”端王爺問,聲音不重卻飽含威嚴。
“已搜過,但並未在她身上發現密函。”嚴寒平靜地答道。
密函?莫非是日前她拜托月刹交給司徒漠的那封密函嗎?胡媚兒豎起耳朵仔細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