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2 / 2)

元容低頭輕聲問道:“宇寧——”迎麵粉唇微張,青澀的吸允著她的唇瓣,突如其來的軟攻令元容措手不及,急慌的將他推開,奪回一絲空氣,“宇寧,停——”藕臂就像兩條靈蛇,緊緊糾纏著她,隔著布料傳遞著他微熱的體溫,近乎急切的吻猛烈的向她襲來,仿佛在挽救些什麼。

撐不住宇寧不斷施加的重力,撲通的跌倒在地,元容放棄了掙紮,木然的接受著他的侵擊,感覺到她的僵硬,杏目映照著她那張淡然的臉,仿佛一尊空心的石像。

眼淚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就像雨點般,將她的臉打濕,“厭倦了我這個老男人了嗎?”哽咽著,壓抑的聲音藏著無盡的害怕。

元容想看清他的臉,可滴落的淚水卻把她的雙眼也模糊了,想替他抹去,可淚水的失控使她怎麼也擦不完。

聽到有屋內傳來悶響,子凜二話不說的推開虛掩的柴門,倆人曖昧的姿勢僵凝著身子,那雙滿載敵視幽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不準你靠過來!”。

仿佛在宣示他的所有權,那種膨脹的占有欲充斥著他的內心,不允許他之外的人靠近一絲一毫。

閃爍的淚光堅定而尖銳,“她是我的”。

心就像被眸中東西穿透而過,男子的眼神無意令人震驚,但他眼中的神色卻給帶來了衝擊,掀動了深處某種情感。

元容摟住柳腰翻身坐起,望著門外的男人,淺笑道:“就是這樣”,橫抱起懷中嬌柔,元容錯身從他身旁走過,愕然的看著倆人從眼前走遠,可正因為這一出,他的眼底隱約閃爍出兩束光點,自信的笑意也漸漸爬上了嘴角。

元容腳步疾飛,在分岔路口遇到在盲目打轉的半夏,快步迎了上去。原本苦著一張臉找五皇子的,這下見到他安然的被抱在懷裏,懸著的心總算放下,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駙馬,您回來就好了”邊說邊將手上的披風蓋在男子身上,替元容撐著傘朝城門走去。

回到皇子府,半夏第一時間為倆人準備熱水,而關燕也早早侯在門前,“駙馬,讓奴才代勞吧”。

“不用了,我來就行”謝絕了他的好意,元容徑直往阿子房奔去,將他擱置軟塌上,隨意從衣櫃拿來一些幹淨的衣服給他,“先把衣裳換了”,這時,元容才注意到裙擺下那雙傷痕累累的赤足。

輕柔的握住,冰涼的觸感在掌心慢慢融化,“怎麼連鞋子也不穿”說話間,半夏正領著倆侍童提著熱水往浴桶裏倒。

“先去泡個熱水澡吧”說著,她便起身,剛轉向門口衣袂就被扯的一緊,回眸一看,男子埋著頭,幾縷濕發貼在額間,濃密的羽睫一抖一抖,“你、你要去哪”。

覆上他的手背,元容用臉頰暖著那隻發涼的柔荑,“你沐浴後我再來替你包紮”她的話瞬間安撫他掀起的驚瀾。

“五皇子,熱水已備好了,請沐浴更衣”半夏從屏風裏探出腦袋。

元容俯身將他抱起,信步繞到屏風後,將他放到軟坐上。宇寧一向都是自個沐浴,所以元容跟半夏就先退出阿子房。

元容很快就換過衣服,在阿子房旁邊的小涼亭侯著,直到聽到那聲輕微的呼喚聲,“半夏”。

她推門而入,跳動的燭光映照的那片珠閃閃發亮,一抹倩影對鏡梳妝,以為是半夏進來,頭也沒回的把手中梳子遞了過去,盡管動作輕柔,可宇寧還是察覺不妥,回頭一看,被那身影嚇得一愣,羞赧的奪回梳子,自顧梳理。

一頭烏發還滴著水珠,連身上的衣裳也給打濕一片,元容從屏風上取下幹布,將發絲都包在布裏輕輕按壓水分,“頭發也不擦幹,衣服跟沒換的一樣,濕漉漉的”。

男子始終沉默不語,不過從後可以窺看,那兩隻耳朵早就被紅霞染的紅彤彤。

元容笑了笑,將手中的發絲打散後,道:“把身子轉過來,讓我看看傷口”,男子咬了咬下唇,緩緩轉身,哭泣過後的眼睛還殘留桃紅的顏色,但男子有意掩飾,故意讓額前的頭發壓下遮掩,殊不知,元容蹲下身時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蓮足有幾道開創性傷口還有一些沙子粘在傷口上,燙過火的匕首輕輕挑出,聽到男子隱忍著抽氣聲,元容就加快了速度,塗上了藥膏,再過上布條。

“好了,這幾天都要避免行走”邊說著邊收拾藥瓶布條,垂至腳踝的長裙絲絲蠕動,一截雪白的小腿肚露了出來,元容愕然抬頭,撞上那雙含羞的杏目,晶瑩的霧水在眼眶盈動,“元容……”羞怯的顫音第一次喊出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