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三十五、光明磊落世代楷模——論劉少奇同誌的政治品格(2 / 3)

由上可見,劉少奇同誌不論在民主革命時期,還是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他對一係列重大問題的看法和處理上,都表現出剛正不阿,反對隨波逐流,敢於堅持實事求是的優良品格。

二、胸懷坦蕩,顧全大局,視黨內團結為黨的生命,勇於以黨和國家利益為重而犧牲自我

劉少奇同誌在參加中國革命和建設的各個曆史時期,都曾擔任黨和國家的各級領導職務,在工作中表現出卓越的領導才幹,然而,他的領導工作,一方麵多次受到“左”傾指導思想的錯誤批評,另一方麵也不止一次地遭到來自黨內野心家的忌妒、攻擊和凱覦。劉少奇同誌一向胸懷坦蕩,淡泊名利,始終強調黨內團結的重要性,認為黨內團結是“解決黨的一切任務的中心關鍵與決定因素”,“黨的團結就是黨的生命”。因此,每遇上述不幸情況發生,他都顧全大局,從不計較個人得失,勇於以黨和國家利益為重而犧牲自己。

1928年初,劉少奇受臨時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委托赴天津指導順直省委的工作。在工作中與順直省委的一些同誌發生了爭執。劉少奇同誌最終並沒有以勢壓人,要求省委的同誌服從自己的意誌,更反對在黨內“鬧無謂的糾紛和個人意氣”,因此,從利於黨的團結和工作出發,他向中央提出:“北方同誌中有些對我確實有了些成見,最好中央能夠調換我的工作。”希望以自己的讓步換得順直問題的有利解決。1954年初,高崗、饒漱石居功自傲,向黨發難,企圖推倒劉少奇,達到纂黨奪權的目的。當毛澤東覺察到高、饒的行經後,要高崗找劉少奇直接談清問題,高崗不予理睬。劉少奇同誌自1943年以來,在黨內“第二把手”的地位就已確立,職務和威望僅次於毛澤東,並曾長期擔任高、饒的上級領導,但他卻多次主動找高崗、饒漱石談話,希望他們以黨的團結為重,不要再在黨內製造分裂、鬧爭吵,並對自己工作中的缺點和錯誤作了誠懇的檢討。在七屆四中全會上,劉少奇代表中央政治局主持會議並作報告,再次強調黨內團結的重要性,但仍沒有點高、饒的名,對高、饒可謂仁至義盡。劉少奇的寬宏大度本應使高、饒幡然悔悟,改邪歸正,但高、饒執迷不悟,一意孤行地走上了反黨分裂的道路。

“文革”對中國共產黨人和全國各族人民來說都是一場深重的災難,也是一場嚴峻的考驗。“文革”開始後,大批黨和國家的優秀幹部殘遭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的誣陷和迫害,黨和國家的各項建設事業陷入癱瘓。對此,劉少奇心急如焚,在眾多場合,他都一再表示,在他主持中央工作期間,一切責任都由他負,不要怪罪下麵,自己願意辭去國家主席和其他一切職務,接受黨的批評和處分,希望以此來解脫廣大幹部,讓他們趕快出來工作,使黨少受損失。1967年8月,劉少奇已完全身陷囹圄,曠日持久的批鬥,使其身心遭受了嚴酷的摧殘,但在批鬥陳毅的大會上,他仍提出:“我負主要責任,要打倒,就打倒我一個人。”如果說“文革”之初,劉少奇同誌是以犧牲自己的職位來保護黨的優秀幹部,此時已是試圖以自己的生命來換得老幹部的解脫,表現出舍己奉公,犧牲為黨的偉人風範。麵對突然降臨的個人災難,劉少奇同誌則表現得從容不迫、冷靜自如。1966年8月,八屆十一中全會決定以林彪作為毛澤東的接班人,劉少奇同誌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的排名由第二位降至第八位。對此,劉少奇“當即表示,他保證服從黨的決議,努力去認識自己的錯誤,不做任何不利於黨的事”。此後三年多的時間裏,劉少奇同誌經受了種種非人的折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但他始終遵循黨性原則,嚴守自己作出的保證,直至生命的最後一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保持了聖潔的革命晚節。

三、言行一致,全麵係統地論述了“共產黨員的修養”,更自覺地加強黨性修養和鍛煉,對“修養”身體力行

劉少奇同誌既是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也是中共著名的理論家。他強調每個黨員都應加強黨性修養和鍛煉的黨建理論,被國外一些學者稱讚為:可以同馬克思時代宣傳共產黨的學說、列寧時代強調黨的路線方針和指導思想建設的黨建理論相媲美,是馬克思主義政黨史上的新貢獻。劉少奇同誌的《論共產黨員的修養》(以下簡稱《論修養》)已教育和培養了幾代中國共產黨人,今天仍是每位黨員同誌必備的讀物。劉少奇同誌不僅係統地論述了共產黨員修養的內涵,共產黨人加強黨性修養的必要性、途經和方法,更重要的是,他對自己所論述的共產黨員的修養能做到身體力行,率先垂範。

劉少奇同誌在《論修養》中提出:共產黨人要“理直氣壯,永遠不怕真理,勇敢地擁護真理……絕不隨波逐流”;要以黨和國家利益為重,“對待同誌最能寬大、容忍和委曲求全,甚至在必要的時候能夠忍受各種誤解和屈辱而毫無怨恨之心”。如前所述,劉少奇同誌一生剛正不阿,敢於擁護真理,堅持實事求是;他胸懷坦蕩,顧全大局,對待“左”傾指導思想執行者強加在自己頭上的“右傾機會主義”、“取消革命”等不實之詞以及組織上的錯誤處理,都勇於以黨和國家利益為重而犧牲自己,切實地做到了“能夠忍受各種誤解和屈辱而毫無怨恨之心”。

建國以後,劉少奇同誌曆任黨和政府的要職,但他繼續保持著革命戰爭年代艱苦樸素、謙虛謹慎和密切聯係群眾的優良作風。1961年4至5月,他對湖南農村進行了長達44天的實地考察,為了減輕地方的負擔,他住養豬場飼料房、農舍和自家的舊居,身著藍布衣,腳穿黑布鞋,身邊隻帶幾名工作人員,輕裝便行,以至發生縣委書記聞訊出門迎接,與劉少奇照麵而過卻沒有認出他的故事,在中共廉政史上留下了一段動人的佳話。他反對突出宣傳個人,更不許別人為自己歌功頌德。1954年當選為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後,他不許家人和身邊的工作人員稱其為“委員長”,提出:在我們黨內,隻有毛澤東、周恩來和朱德,“大家稱他們主席、總理、總司令,都習慣了,不必改。其他人,應該一律互稱同誌”。《毛澤東選集》第四卷編定後,毛澤東等人多次提議編輯出版《劉少奇選集》,劉少奇卻一再推辭,直到中央書記處作了專門決定後,他才表示同意,但因忙於研究新現象,解決新問題,他無暇顧及審閱過去的文稿,後又因“文革”的發動,《選集》在他生前未能出版。1961年,劉少奇在家鄉湖南寧鄉縣考察,當他得知部分群眾的房屋在“大躍進”、全民煉鋼和辦公共食堂中被拆除,現已無房可住,而地方幹部卻違背他的意願,將其故居改建為紀念館,於是就耐心而又誠懇地批評地方幹部:“這裏搞我的舊居紀念館,曾寫信問過我,我幾次寫信說不要搞,結果還是搞了。”並當眾宣布:紀念館不辦了,舊居騰出來給無房群眾住,屋裏的木板,拿去替沒門的人家做門。劉少奇同誌以實際行動實踐了他在《論修養》中所要求的:共產黨員應做到“沒有私人的目的和企圖要去奉承人家,也不要人家奉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