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2)

“哇——!哥,你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呀?老遠路就能嗅到香氣了!把老妹我饞死了!”宋誌芳一路上嚷嚷了進來,放下手中有筐子和鋤頭,直奔廚房,靠近餐桌,剛要伸手抓了吃時,猛聽的背後響起說話聲,“去洗洗手!這些菜你平時又沒有沒吃過,有什麼好吃的。”宋誌強介紹說,“隻不過洋蔥炒土豆確實香的。”

“我嚐嚐,唔,確實好吃,香!”宋誌芳盛了一碗紅薯米飯,吃了幾口洋蔥炒土豆後說,接著吃了豆辨鹹菜,響了一聲:“哇!”

“怎麼啦不好吃呀?”宋誌強驚訝地問。

“怎麼這麼鹹呀?!”

“對啦!”

“什麼呀?”

“這是鹹菜,我還在加鹽。”

“是嗎?嘿嘿……不過,哥,你初次做飯菜,總的來說不錯,飯菜蠻可口的。”

“你別寒磣我了。”

“真的,沒有!”

接著兄妹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農業的收成,然後默默地用午餐。用畢午餐,宋誌芳也不客氣把碗筷一放,就走了出去,馬不停蹄地到家地上去做莊稼活兒了,而宋誌強在家廚裏收拾餐具,清理地麵,略作休憩拿了籮筐和鐮刀走到地頭。

這時候宋家承包地上熱鬧非凡,這令宋誌強是始料未及的。他以為是他妹孤零零的一個人,其實不然,紅薯地上還有一男一女的壯年人,男的是他的叔,女的是他的嬸,

紅薯地有些坡,宋誌強走到地頭有些吃力,要歇下的,剛剛站穩,就聽到埋怨聲了。

“我是來幫你的呀!”宋誌強稍微有些喘氣地說。

“幫什麼呀?不用你幫!你趕緊回去!幫我燒飯菜就可以了。叔、嬸,是吧?”宋誌芳口氣嚴厲可俏臉上還是帶著笑意的。

“不管怎麼我,抵你個撒尿拉屢的工夫總可吧,你不要小看我呀?”宋誌強也笑了笑,他知道這在嫌他沒個勞力,也沒見氣,人貴自知之明,他確實是失去勞動能力。

“抵什麼抵呀,我們加把勁就是了。再說了,我們還有小強哥幫呢,一會兒他用拖拉機把紅薯運回去,就更省事。”

“大侄子呀,你回去吧!”他叔說,他叔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平時裏語言少,但句句是都是實話,不會虛頭巴腦。

“誌強,你是個白麵書生,你做你的文章。這兒不用你操心了。”他嬸還開他的玩笑說。

一會兒宋誌強就在自家的院子上劈柴火了,他用了樹樁當板凳坐下,拿了把開山斧,大的樹枝劈成四辨,小在劈成兩塊。

又一會兒,他身子感到熱呼呼、暖烘烘的,一斧砍在樹另一塊樹樁上,騰出兩隻手,扒去他的外衣,扔到晾衣繩上放妥,繼續他的幹活。

他劈柴時,在道地上鋪上一個大厚的樹根子,作為墊子方便劈柴。他把兩腿擺放在大樹根的兩邊,拿起一兒臂粗的樹枝,削去它上麵的蔓蔓枝枝,然後放在大樹根上,一手持樹枝,一手持斧,放下持樹枝手舉到嘴被吐了口口水,再放下斧頭把手舉到嘴被吐了口口水,然後鉚足勁砍了下去。

嘭的一聲響,頓時樹枝一分為二。

嘭的一聲響,一根樹枝又一分為二。

宋誌強一邊鉚足勁在劈柴,一邊喃喃自語地說道,誌芳,我的妹,是的,你哥我的是失去一部分的勞動力,可不是全部,我承認我的腿力不好使,但是我的手臂力度還是挺大嘛,你別小看哥好不好?

隨著嘭嘭聲不斷地響,他身邊的柴片是越麻越高,一會兒疊起一座小丘。

但見墊底的樹根橫截麵被砍出痕跡橫七豎八,千孔百瘡。

一會兒那條晾衣繩子上又多掛了一件衣,宋誌強身體的衣衫越來單薄,最後隻剩下一件背心,似乎是光著膊子了。

一會兒嘭嘭聲停止了。

一會兒那塊弄得亂七八糟的地方被整理十分完整了,掃得一幹二淨了。

掛在晾衣繩上的衣服也不見了。太陽不猛可卻是溫暖的,漸漸往西邊山頭墜落下去。

一會兒,宋誌強家的廚房的煙囪晨冒出嫋嫋的炊煙,看起來,他開始做起晚餐了。

深秋天氣黑得蠻早的,傍晚就已經雲霧四處籠罩了,站在家門的宋誌強撲撣、撲撣了自己的身體,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迭入西嶺了。

宋誌強踅身走進了屋裏,不一會兒,他的肩膀上擔了一副木水桶邁下台階,走出院子,匆匆地向水井的方麵走去。

“你給我站住!”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斷喝,聲音是嬌嫩的聽起很好聽,卻是嚴厲的,十分生氣的樣子。

聽到這熟悉的嬌聲,宋誌強不得不停滯不前了,怯生生地輾轉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