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培爾認為,宣傳的唯一目的,就是“征服民眾”;“我們的宣傳對象是普通老百姓,故而宣傳的論點須粗獷、清晰和有力;真理是無關緊要的,完全服從於策略的心理”;“我們信仰什麼,這無關緊要;重要的是隻要我們有信仰”;“政治不再是可能的藝術,我們相信奇跡,相信不可能和可望而不可即。在我們看來政治正是不可能的奇跡”;宣傳的基本原則就是不斷重複有效論點,謊言要一再傳播並裝扮得令人相信。
為了使民眾的思想與納粹的觀點一致,1935年5月10日的夜晚,戈培爾在柏林發起隨後遍及全國的焚書運動,那些被視為“對我們的前途起著破壞作用”的書籍,如馬克思、恩格斯、盧森堡、李卜克內西、梅林、海涅和愛因斯坦等名人的著作,都被付之一炬。
戈培爾向參加焚書的學生們說:“德國人民的靈魂可以再度表現出來。這火光不僅結束了舊時代,而且照亮了新時代。”戈培爾因此獲得“焚書者”的萬惡之名。
為了消滅任何與納粹黨對立的宣傳媒介,戈培爾對報刊、廣播和電影以及新聞工作人員實施嚴格控製。《法蘭克福日報》的猶太老板被趕出報社,頗有影響的《伏斯日報》被勒令停刊。
在納粹統治的前4年,全國報紙由3607種減為2671種;戈培爾或其部屬每天就新聞編發問題作出口頭訓令或書麵指示。戈培爾亦將德國廣播公司和電影公司馴服,使其成為納粹的輿論宣傳工具。
2.不可缺少的喉舌
在萬湖會議上,希特勒最後決定在整個西歐開始屠殺猶太人。最初,戈培爾似乎想將屠殺行動同鎮壓天主教會一樣推遲到所謂“最後勝利”之日,但既然希特勒決心已定,他也就決心緊跟了。
1935年,戈培爾主持德國的反猶太人活動。6月,他宣稱“我們再也不想要猶太人了”,將猶太人逐出國防軍和勞役部門;9月,頒布紐倫堡法律,剝奪猶太人的德國公民權,禁止猶太人和雅利安人通婚,猶太人和非猶太人之間的任何交往均屬犯罪行動。
此外,戈培爾還氣勢洶洶地揚言:“隻有將所有猶太人消滅幹淨,才能解決猶太人問題。隻要還有一個猶太人活著,這個猶太人就始終會與國家社會主義德國為敵。因此,不能對猶太人講任何寬容和人道。”
1936年1月17日,戈培爾麵對18000名納粹分子發表了激烈演說,他宣布德國必須擁有殖民地。他說:“德國確實是一個貧困的國家,我們沒有殖民也沒有原材料。”在談到德軍供應不足的問題時,他說:“沒有黃油我們還能活,可沒有大炮我們就活不下去了。”
1937年5月28日,戈培爾發表演說,猛烈抨擊天主教會神職人員的腐化墮落。1938年,戈培爾再次組織反猶太人運動。10月,情報與安全局局長海德裏希奉命逮捕1.7萬名波蘭猶太人,用悶罐車驅逐出境;為紀念啤酒店暴動而製造“水晶之夜”(亦稱“砸玻璃之夜”),將猶太人經常集會的會場、住宅和店鋪的玻璃全部砸碎(價值500萬馬克)而詭稱為德國人民“自發的示威”,身穿褐色製服的納粹黨衝鋒隊員還高唱:“今天,德國是我們的;明天,整個世界都是我們的!”
在納粹德國發動波蘭戰爭之前,戈培爾操縱宣傳機器煽動戰爭狂熱。《柏林日報》先使用大字標題警告“當心波蘭”,後又謊稱“波蘭軍隊推進到德國國境邊緣”。
《領袖日報》則動用危言聳聽的標題“華沙揚言將轟炸但澤-極端瘋狂的波蘭人發動令人難以置信的挑畔!”
《十二點鍾報》報道波蘭人攻擊3架德國客機。《人民觀察家報》編發特大通欄標題“波蘭全境處於戰爭狂熱中!上西裏西亞陷入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