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與元凶的談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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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期絕對是我人生中至今為止最為荒誕的一周。幾乎沒有時間可以閑下來好好喘口氣,以此消化一下在自己身上發生的那些奇遇。總覺得似乎昨天還沉浸在那種每天除了派件就是在酒吧兼職的教條式的人生裏,而每天回家唯一的消遣就是宅在家裏上網。可到了眼下我卻已經在拚命逃命的路上。

更何況這種事情已經是這一周發生的第三次。

我和身後的那群的狗腿子們就好像美式橄欖球隊遇上了南美足球隊。之所欲這麼比喻是因為我在二手市場上花了三天時間淘到的小寶駒在性能跟那些家夥的jeep根本毫無可比性可言。他們的座駕馬力大、速度快,開車的引擎響起來雄渾有力、氣勢磅礴,好比是美式橄欖球隊那些形如猩猩一樣強壯的傻大個。他們畢竟不是省油的燈,好幾次他們險些追到我的車尾。說真的,回頭一看那個大家夥形體與我的寶駒一比,跟推土機沒有兩樣,仿佛稍微慢點就會被他們碾成泥團。

我的寶駒雖然在性能上處於劣勢,但我對這裏的地勢實在太過熟悉,總能在他們自以為肯定將我拿下的距離內,被我利用幾個他們的車子難以自如拐彎的彎道將他們一下子又將他們努力逼近的結果又給甩到後邊去——利用靈巧的技術帶球甩開那些抱著橄欖狀的球體隻懂得橫衝直撞的大個子,那就是桑巴足球最津津樂道的特質。

大約十五分鍾以後,我逃到西城碼頭——那些專門用來停放待銷毀船隻的曆史悠久的碼頭上邊上。由於這個地方天生就是“隻進不出”的地,因此整個碼頭的周圍除了到處被烏黑色的海水浸淫得鏽跡斑斑的廢棄船隻以外,進出就隻剩一條路。這也就意味著開進了這裏,就等於將自己逼上了絕路。

向我證明這一點的是那些毒販混混臉上所掛著的那些已然勝券在握的壞笑。那笑聲中充滿了一路上被我耍的團團轉慍怒通過努力追捕最終就換來的成就感。當然其中不能不說的是他們那種職業所注定流露出的那種叫人惡心的流氓氣質。下車的一共是三個人,兩個身形較為粗大的男人手上分別拿著鐵棍和鐵鏈之類的凶器,另一個略微矮小但臉上的狠勁卻由勝兩人的瘦子還將自己的手槍拿出來炫耀似的打開它的保險栓。每個人都玩味似的耍弄著自己手上的武器,一副即將大舉壓進的架勢。

“小子,識相的話就把那個背包給交出來。那樣的話,或許我們會考慮給你一條生路。”先說話的是那個將手槍重新放回自己腰間的那個男人。

“客套話我們就不多說了,畢竟我們沒那麼熟,還是談談條件比較現實。”

“條件?”那持槍人往後看了自己的同伴的一眼,那些人立時無一不狂笑起來。那人繼續說,“你認為你還有提條件的資格嗎?就在這樣一個地方?好,退一步說,就算我們滿足了你的條件。你認為你能離開這裏嗎?我們看上去像是做慈善事業的人嗎?”

“這不好說,”我平靜地說,“或許離開這裏也是我提出條件的其中之一也說不定。再說了,你們會選擇在我公寓前麵的地方蹲點,想必已經是搜過我的住所了。你認為連我的住所都找不出來的東西,我會帶在身上嗎?信不信由你們,如果我在這裏出了事,那麼我的同夥就會把那玩意兒弄到治安局去。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合作總好過一拍兩散吧。”

那人先是後頭看了眼自己的吉普車有些不爽地用大拇指刮了刮自己的唇邊,以姑且一聽的樣子說:“你的條件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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