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所長除了政府大門,拐進了牆後麵,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喂,大舅哥,今天張躍進來了,他來找我辦事了。”
齊源覺得這周所長好像在和什麼人傳音,努力想要聽清,卻發現辦不到,神念還沒有強大到那種地步。
“嗯,對,好像是幫一個人上戶,...就是個孩子,...可威風了,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嗯,我一定照辦。”
聽著那斷斷續續的聲音,齊源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心想:“看來今天不會善罷甘休了!”
張大爺看著齊源也不動筆,出聲問道:“想什麼呢,快寫啊!”
齊源人就不動筆,抬頭問張大爺:“剛剛那個周所長,張大爺你很熟悉嗎?”
張大爺疑惑的說:“還行,算是了解這個人,你問這個幹嘛?”
齊源回答:“哦,也沒什麼,就是怕你們有什麼誤會,剛剛看你們氣氛有點緊張。”
“沒事,他這種小角色,還翻不起什麼風浪來,你盡管寫,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
齊源照辦。
不久,那周所長已經回來了,午後的陽光給他照出了一身的汗,雖然隻是短短的一段路。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頭上冒出的油,笑嘻嘻的對張大爺說道:“寫好了,咱們直接去派出所那邊吧。”
三人多的話也不說,起身就一起去了隔壁派出所。
周所長在前麵引路,同時還和齊源套近乎,“小夥子哪裏人啊,在哪兒高就啊。”
張大爺不樂意了開口道:“哪兒來這麼多廢話,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周所長訕訕地笑了笑。
派出所內也沒多少人,徑直走向其中一個工作人員,看來確實提前打過招呼了,什麼都準備好了,把所有資料都看過一遍,蓋過章,又在電腦上忙碌了一陣,大概是把資料錄入到全國公安係統了吧。
接著,又給齊源照了相,說是辦身份證用。
前前後後也沒花多長時間,看來張大爺的威懾確實起作用了,不過齊源還是有些擔心,總覺得周所長不是好人。
“張老,你這父子關係,怎麼不跟你姓啊?”周所長好奇的問了一句。
“怎麼你有意見?”
周所長識趣的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那張老您和您兒子就回去等著吧,這個流程您是知道的,也是要好幾天的。”
張老沒有繼續和他廢話,轉身帶著齊源就走。
留下張所長一個人在風中淩亂,後麵的工作人員問他:“張所長,費用...”
“什麼東西,錢還是我出的,你耍什麼脾氣。”周所長的麵容瞬間轉變,好像積壓了多年的怒火都在這一刻釋放了。
走遠的齊源依然在“看”這這裏,看來這周所長綿裏藏針,以後要小心了,說不定就要栽這個人身上吃虧。
出了政府大院,看時間還早,張大爺就帶著齊源在鎮子街道上轉悠了起來。
“兒子,看上了什麼就說,咱有錢,你大爺我啊,不差錢。”事情辦妥了,張大爺心情也好了。
“我什麼都不需要,咱們看看就行。”齊源本身就不知道該要什麼,給他一萬塊,估計都不知道怎麼花。
“要不給你買個手機?我看現在的年輕人幾乎人人都抱著一個手機,你也買一個玩。”
“大爺,真的不用,我就不是一般的年輕人。”
“對,咱不是一般人,走,大爺帶你下館子,咱爺倆喝一個。”張大爺爽朗的笑道。
“大柱哥還等著咱呢,早點回去,我給你做飯吃,我做的不比館子裏的差。”這點自信,齊源還是有的。
於是二人轉悠了一會,就去找張大柱會和,準備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