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是現在仍經常用於演奏的中國古絲弦樂器。關於它有兩種美妙的傳說:其一,“秦有糸宛無義者”。由於二人相爭得名。其二,“箏,施弦高,急,箏箏然也”。李斯於公元前237年上書秦王政時就提過箏,故又名“秦箏”,古箏有十三弦,現代的箏有二十一根弦(可多至二十五弦)。
築:古老的擊弦樂器,有十三弦。弦下設柱,演奏時,左手按弦一端,右手執竹尺擊弦發音。“高漸離擊築,荊軻和而歌”便是指的它。築與箏是差不多同時代出現的古竹製樂器。
笙:我國重要的簧管樂器,見《笙的曆史》條。
竽:成語“濫竽充數”所指的就是它。竽形似笙而較大,戰國前即盛行。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中出土的竽有二十二管,分前後兩排,足見它在古代已是發展得比較完善的樂器。
箜篌:也是與竹有關的古撥弦樂器,相傳為“漢武帝使樂人侯調所造,以祀大一”,或雲:
“豎箜篌,胡樂也、漢靈帝好之……”箜篌的出現可能受了西域樂器的影響,除豎箜篌外還有一種臥箜篌,均已失傳。
篳策:又名“笳管”,或稱“管子”,簧管樂器,以竹為管,上開八孔(前七後一),管口插有蘆製的哨子。據考,篳篥起源於漢代西域龜茲城國(今新疆庫車一帶),後來成為隋唐燕樂及唐宋教坊音樂的重要樂器,它一直流傳至今。
足八:又稱“豎遂”。古管樂器,以一根一尺八寸的竹子作管身而得名,豎吹,共有六孔,其一孔蒙以竹膜,7至8世紀時傳至日本;我國南方沿海及台灣民間音樂中有時還使用它。
篪:古管樂器,單管橫吹,《詩經》、《禮記》等書中都曾提及,現已失傳。
龠:可能是排簫的前身,傳說禹時的樂舞《大複》就是用龠來伴奏的,現已失傳。
另外,我國用竹製成的打擊樂器也不少,例如具有代表意義的“簡板”,就是由兩塊長約65厘米的竹片組成,以左手夾擊發音的。在我國兄弟民族中也有很多竹製樂器,例如苗族的蘆笙、侗族的侗笛、彝族的簫筒以及流行於塞北和西域一帶的笳等等。
夏代的樂器
除了早期文獻中關於遠古及夏代樂器的零星記載外,幸運的是有一批埋藏在地下的樂器實物經考古發掘而重新麵世,給我們展示了早期音樂史若幹寶貴的篇章。
鼓上古傳說有“夷作鼓”(《玉海》卷一一○引《世本》),“土鼓、蕢俘、伊耆氏之樂也”(《劄記·明堂位》)等,難以稽考。根據樂器史的發展規律並結合民間材料,可以認為擊鼓打擊樂器是很早就已有的。不過因早期製鼓的材料多是木、革等易朽物,因而迄今尚未發現舊石器時代和新石器時代早期的鼓類樂器。
山東泰安大汶口文化晚期墓葬出土“陶壺”及鱷魚(古又稱鼉或撣)皮上的骨板,專家認為“陶壺”可能充作鼓框,上蒙鱷魚皮,與古文獻所說“以糜革各冒缶而鼓之”情況相類似,應是古文獻所說的鼉鼓。
在山西襄汾陶寺中原龍山文化墓地則出土了木框鼉鼓。已公布的一件鼓框用挖空的樹幹製成,豎置於地,上蒙之鱷皮已朽化,僅皮上骨板殘留,散落於鼓框內外。
上述實例可以驗證《夏小正》“剝魚單以為鼓”
的記載,說明我國鼉鼓早巳出現,無怪乎《古樂篇》有“魚單先為樂倡”的神話。
磬磬也是上古音樂傳說中常提到的樂器。《古樂篇》描述的夔“乃拊石擊石,以象上帝玉磬之音”,給這件在石器時代製造產生的樂器,塗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新石器時代晚期考古發現了多例特磬(單件使用的磬)。如山西襄汾陶寺大墓、山西聞喜南宋(地名)遺址等地所出特磬,均用天然石片打製而未經磨礪,表麵粗糙,但上麵都鑽有洞孔,供懸掛時使用。
角遠古用於吹奏的獸角尚未發現,但陝西華縣井家堡和山東莒縣陵陽河等地新石器時代晚期墓葬都出土了陶製的號角,至今仍可發聲。研究者認為它是氏族軍事首領發布號令的器具,也標誌身份權力,並應兼有樂器和巫術法器功能。
哨、笛史前考古已有不少例出土。哨分陶製和骨製。陶哨,如河南黽池仰韶遺址所出,管狀,中空,兩端開口。浙江餘姚河姆渡、江蘇吳江梅堰、甘肅永靖大何莊等地新石器時代遺址出土的骨哨或角哨,管身還開有l一3個音孔。經試吹研究,它們主要用於狩獵或兼作信號工具,還未成為純粹的樂器。
近年河南舞陽賈湖遺址出土一批(16件)骨笛,開有5-8個音孔,以7孔居多。其中已公布的一件(M282:20),用截去兩端關節部的猛禽骨製成,管側開有7個指孔。經測音研究,該笛能發出兩種音列。
這件骨笛經碳14年代測定,距今近8000年。其年代之早、性能之高和製作之精良,在我國和世界音樂史上均屬空前重大發現。研究者用它成功地演奏了河北民歌《小白菜》等樂曲。
不過,使用它的墓主人應屬巫師一類特殊人物,因而它的主要功能大概是巫術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