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一死解千愁?經誰批準了。我迅速衝過去,單手握緊偉哥的左腿,試圖用我天生神力斷了偉哥輕生的念頭。誰知,我的天生神力最終沒能抗住偉哥的慣性,一順勢連我一同墜落橋下。趙爺雖然挺努力的挽回局麵,但隻抓住我一隻裹著小腳的草鞋。
我在墜落過場中死抓偉哥的衣領,怒吼道:“你要玩遊戲,事先總得先講清楚規則吧。你腦袋生鏽了怎麼著,放著天堂不去,偏下地獄?現在首要解決的問題——我不會遊泳怎麼辦?”
偉哥說:“誰讓你總陰魂不散的。你不會遊泳啊,但我會。氣你心肝脾胃腎都疼。”
我說:“咱倆認識的光景不算短,哪次我不護牛犢?行啊!跟我嘮這嗑。你不是會遊泳嗎?那成,我就盼你這句話呢。”說完我從懷裏掏出手銬,一端銬在我褲腰帶,一端拷在偉哥褲腰帶。這樣我就不至於葬身海底成一孤魂。像這種迅速下墜的過程,偉哥是沒有時間解開褲腰帶的,銀屏上所謂的驚險動作,都是導演為了滿足電影愛好者內心索求無度的高逼格刺激場麵,而肆意亂加的。
偉哥扽了扽手銬,然後直視我,眼中充滿絕望。歎了口愁氣對我說:“李綾閣,你太畜生了。你把手銬拷在咱倆褲腰帶上,咱倆麵對麵貼的這麼近怎麼遊?你以為我是一澳洲袋鼠,把寶寶揣兜裏,然後仰泳遊。好歹你給我留點揮舞手臂的空間吧!”
我猛地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常識性錯誤,我驚訝道:“這次咱倆真的死翹翹了。最糟的問題“解手銬的鑰匙”我沒有。這樣,我幫你先脫褲子,你再幫我脫。”說完我就趕緊解偉哥的褲腰帶。
偉哥拍了一下我的小手,怒道:“哎~~跟我耍流氓是不。瞧瞧你那不見光的劣性,比馬桶都髒。告訴你,偉哥我是一爺們兒,雖然做了些違法的勾當,但生死關頭,我也絕不接受有損貞潔的事。負麵報道爺接受不了。你趕緊想別的招,讓爺自個兒在落會兒。”
我聽這話胃有點反酸水。偉哥這意思就像我把他怎麼著了是的,熊樣兒吧!還負麵報道接受不了,還有損貞潔的事絕不能接受。就他媽像我心胸海納百川啥啥都能接受似的。聽偉哥說話就好比不懂事的下屬給領導拍馬屁,該拍馬屁的時候,下屬就在那翹起二郎腿,跟撥浪鼓似的左右晃蕩。邊晃邊抱怨,這要再添個搖椅,還可以晃的更浪兒。也不cua個空,斜視一下領導,揣摩揣摩領導的紅臉蛋究竟歸咎於天生紅撲還是人為所致。
這不該拍馬屁的時候,下屬本著有拍必有馬,有馬必有屁的胡謅原則。不分青紅皂白的對領導一通亂拍,邊拍邊問領導,領導,今兒您細心品品,這馬屁味,正不!合您老人家胃口不!實在不行加點調味劑中和中和。典型的一吳下阿蒙。
緊要時刻,我突然想到昨晚我因被忽悠而買下的“小型迷你熱氣球”可能會應付這複雜局麵。記得那位男孩最終把溫情的回答用恐怖手法給我演繹一遍時,我才深知掉進正宗的語言陷阱裏,因為那位男孩指著我說,你幫我把樹上那朵花摘下來。夠不著吧,左腳踩右腳上試試,右腳踩左腳上再試試。您看,雖然你左右腳輪番互踩,有了些許高度,但仍然夠不著樹上那朵花。這也就不難理解原價基礎上,無論打九折或一折都是一百元的緣故。
這話當時聽起來,解釋的蠻有水平,但我買完商品後,便跟憤怒的猩猩似的雙手猛擊胸口,自虐直至吐血才肯罷手。心想:如果當時買雙內增高墊,再左腳踩右腳,不就輕而易舉地摘到樹上那朵花了。真是人比豬還笨,量比豬還多。
我摸摸上衣兜,還行,經過一早的混戰,我的求偶寶貝仍與我同在。求偶對象指堡妹。接著,我先用較高的語言天分和偉哥進行短暫溝通博取其信任;而後,我倆相互協調把情侶對衝氣球以迅雷之勢撐圓。效果如同降落傘一樣,使我倆緩緩降落。整個過程我倆付出凡人所不及的疼痛代價。由於吹氣過猛,我兩邊腮幫跟癩蛤蟆似的高高腫起。當今顏值多麼滴重要,這代價已就不小,但這種由死到生的命運轉折如寄雨至旱一樣,一切看似所謂的犧牲都是不值一提的。
我和偉哥嘴裏各自叼著一個吹氣氣囊,雙手死抓對方的肩,不敢有片刻鬆懈。常言道:趕早不如趕巧。我倆正好不偏不倚地降落在前來搭救我倆的漁船甲板上,仿佛跟船夫約好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