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鋼琴比賽的出力,岡田的父母感念她們的幫助,宴請溫柔和相葉。這是溫柔第一次去同學家裏做客。
站在大門口看到3層樓高的花園洋房,溫柔雙眼都跳了一下。不知道跳的是財還是災?
到場的時候,溫柔看到了原來的岡田社長。
他說:“聽說你現在和純由一個班。真是謝謝你對她的幫助了。”
“不客氣。我們是朋友。”
“我妹妹很頑皮吧?”
“沒有。”除了性子活潑和她很合得來,沒有頑皮的氣象,做哥哥的真是謙虛。
“你的鋼琴還在練嗎?”
“仍然愛好,不過練習強度不大。”看到他並不接話,明白人家隻是客套。
飯桌有10米長,分賓主落座之後,仆人們有禮地段上一疊疊精美的菜肴。嚴格地按照西方宴客標準,餐前小菜,正餐,餐後甜點。岡田的父親很是健談,談到自己的讀書感悟,談到自己的旅行經曆,談到兒女的生活趣事。席間並無冷場發生。
主人說:“本來以為以純由的個性,不會那麼認真地完成比賽。怕她難堪,我們都沒有提及。沒想到你們卻陪伴她完成了。真是謝謝。”
溫柔和相葉還難得地飲了一小杯葡萄酒。問及飲酒感受,溫柔實在沒有如此經曆,說:“我見識粗淺。以前隻喝過啤酒,無法做什麼評判,隻是覺得比啤酒醇香一點。”居然還得到了主人家“誠實無偽”的誇獎,嚇了她一跳。
回到家的時候,近9點。客廳裏點了一盞小小台燈,溫柔莞爾:算不算是個等門的呢,有家的感覺真好。扶著扶手走上樓,看了一眼小光,純淨的小臉,勻勻地呼吸著。心滿意足之後她走出小光的房間,倚著樓梯坐著,閉上了眼。酒勁漸漸上來了,頭有些昏沉,人懶得起來。隻是一小杯啊,怎麼如此不經喝?沒有想到這個從不喝酒的身體如此不耐酒。
龍馬在書房,聽到動靜出來,看到一幅美人睡,微笑。
“起來了,睡這會著涼的。”
“是龍馬啊。”她微睜眼,“我沒力氣了,你抱我吧。”她自覺地張開手,撒著嬌。
他湊近,聞到了淡淡的酒氣:“喝酒了?” “一點點。”
“那怎麼會這樣懶?”雖然嘀咕,他還是抱著她到了浴室:“洗澡可以自己洗吧?”
她點點頭,還沒有醉到那個程度。
洗完,裹了浴巾出去又倒在了床上。似乎被灌了點難喝的東西,被扶起頭吹幹頭發,似乎有東西蹭她的臉,她不耐地轉了個身。
隱隱約約嘴唇上有個軟軟的東西,溫柔腦中想到的是棉花糖,努力地啃了幾下,卻突然沒有了,她抗議地伸手拍打,龍馬握住她的手,低聲問道:“可以嗎?”再次吻住她的唇,細細品嚐,感受到了她的回應,嚐試著把手覆在她的胸/口,她沒有掙紮,手上用力了幾下,她沒有顫抖。使勁了幾分,好像還是能承受。換了另一側,依然平靜。於是用嘴替代手,溫柔無助地抓他的頭發。他一手抱著她,一手解開浴巾,有些胡亂地摸/索。溫柔一時僵住了。
“相信我,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溫柔睜開眼,對上他誠懇的眼,不由自主地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