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我倆找地方換好隊服和球鞋,一到球場邊上,發現今晚上踢球的竟然好像是高中生甚至初中生樣子的人居多一些。這倒是挺難得,因為畢竟我倆都有日子沒來體育場活動活動了。以前踢球,來這兒的基本都是上班工作了的,要麼就是上大學假期回家待著沒事兒的,很少能看到15-20歲之間這個年齡段的小夥子在踢球。在我們眼裏,現在的孩子對運動是不怎麼感興趣的,男孩子鍾愛的是網絡遊戲,女孩子鍾愛的是非主流明星團體。
我跟管子沒管年齡上的差距,跟這幫半大小子踢了將近一個點兒之後,就坐到場邊開始抽煙喝水了。說實話,現在這些孩子營養是真好,個頭兒是真高。我1米8的身高,跟他們一比也就算中下等的個頭,我倒是覺得這些孩子應該去打籃球。但拋開體力問題不說,我和管子跟他們踢球還是很輕鬆的,而更讓我欣慰的是,現在還有孩子喜歡足球,這也算是中國足球的一絲希望吧。
如果把繪畫比作自己的靈魂,那麼足球就是我的生命。我是真的熱愛足球,我覺得這項運動是可以讓我熱血澎湃,荷爾蒙高速分泌的。作為一個中國人,當然希望自己國家的球隊能夠拿出些像樣的成績。但無奈出於多方麵因素,我們的球隊幾乎是讓人失望的。不過在這方麵我還算是樂觀主義者,我總覺得在我有生之年中國隊好賴能再進一次世界杯,管子也這麼認為。
我告訴管子我明天休息,咱倆可以去擼點兒串,管子欣然同意。
我倆到了一家串兒店,管子上來就要了一瓶53度散白。我說你小子有事兒吧你,就咱倆人喝這麼多?
管子說難得久違的單獨在一塊兒吃點兒東西,想嘮嘮心裏話,好好喝點兒。
我說你明天不上班了?
他說愛咋咋地。
我一聽,管子這是真有事兒。我說踢球時候這貨怎麼射門都是清一色的抽射呢。
串兒上來之後,我跟管子一碰杯,就直接心照不宣的都幹了半杯。管子上來就問我:“笑哥,你想過辭職去外麵闖闖嗎?”
“要實話嗎?”
“實話。”
“想,天天都想。尤其這幾年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和遇到任何問題甭管對錯都要向客戶賠禮道歉的時候最想。”
“我也想。我想出去看看。”
“你小子抽瘋了吧?老師幹的好好的,一年倆假期,還有外快掙著。不像我,休個息有時候都得看情況,逢年過節必值班。你還想咋的?”
“那你說,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不是!肯定不是!”
“那你在軟磨硬靠什麼?笑哥。”
“為了你幹爹,你幹媽(管子管我爸媽叫幹爸幹媽),為了家人。一份正經八本的工作他們就能安心。”
“那你活著開心嗎?”
“就跟咱們這幫哥們兒在一塊兒的時候開心,現在沒什麼別的能讓我開心的事兒了,就連女人都沒這作用。”這一點我無比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