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卷之二(2)(2 / 3)

十一真孔門十哲殷室三仁

孔子弟子分為四科,共十人,稱十哲。程正叔曰:“此特從夫子於陳蔡間者耳,門人之賢,不止於此。曾子傳道而不與十哲,固知為世俗之論也。十哲之稱,見唐開元二十二年八月之製。

殷紂無道,微子啟,帝乙首子,紂從兄也,去之荒野,以存宗嗣。箕子,胥餘父師也,諫不聽。囚之,乃被發佯狂為奴。王子比幹,少師也,陳先王艱難,天命不易,請王清心易行,伏於象門之外。紂怒曰:“比幹自以為聖,吾聞聖人心有七竅,信乎?”遂剖之,以觀其心,孔子以其跡異而心同,稱為“三仁”。

晏能處己鴻恥因人

季漢何晏,字平叔。七歲,明慧若神,魏武奇愛之。因晏在宮中,欲以為子。晏乃畫地令方,自處其中。人問其故,答曰:“何氏之廬也。”魏武知之,即遣還。

漢梁鴻,字伯鸞。少孤,嚐獨止不與人同食。比舍先炊已,乃呼伯鸞及熱釜炊,伯鸞曰:“童子鴻不因人熱者也。”滅灶更燃之。

文翁教士朱邑愛民

漢文翁名黨,舒人。少好學,通《春秋》,景帝時為蜀郡守,崇尚教化,興學校以變風俗,遣俊士司馬相如及張叔等十八人東詣博士受七教,還以教授學徒,麟萃比於齊魯。故《地理誌》曰:文翁倡其教,相如為之師。武帝時,天下皆建學,自文翁始。後終於蜀,蜀人祀之。

漢朱邑字仲卿,舒人。舉賢良,遷北海太守,治行第一,入為大司農。天性廉正,及卒,天子惜之,曰:“大司農退食自公,無疆外之交,可謂淑人君子。”賜黃金以奉祭祀。初,邑病,屬其子曰:“我故為桐鄉嗇夫,遺愛在民,民實愛我,死必葬我桐鄉。”今墓在桐西二十裏,民立祠祀之。

太公釣渭伊尹耕莘

太公姓呂,名尚,字子牙,薑其氏也。年八十釣於渭水,得玉璜,刻曰:“周受命,呂佐之。”文王出獵,卜曰:“非熊非羆,乃王者師。”遇尚,以後車載之歸,喜曰:“吾太公望子久矣。”因稱為“太公望”。武王尊為師尚父,從之伐紂。

伊尹名摯,生於空桑,居於伊水,故氏曰伊,尹其字也。第考《太甲篇》自稱尹躬,恐無君前稱之理。尹耕於有莘國之野,樂堯舜之道,湯三使往聘,因說湯伐夏救民焉。故莘城在汴州陳留縣東北。

皋惟團力泌僅獻身

唐曹王皋,代宗朝為江西節度使,教習所部兵惟以團力法。蔡州刺史李希烈為亂,皋敗其將韓霜露於黃梅,斬之,拔黃州,進拔蘄州,又破其將杜少誠萬餘騎。希烈遂東畏曹王皋,西畏李兼,不敢複窺江淮。皋,唐宗室,襲封曹王。

唐代宗朝,端午各獻服玩,上謂李泌曰:“先生何獨無獻?”泌曰:“自巾至履,皆陛下所賜,所餘獨一身耳。”上曰:“聯所求正在此。既獻其身,當惟朕所為,不為卿有矣。”隋蘇威,五月五日百寮上饋多以珍玩,威獻《尚書》一部。

喪邦黃皓誤國章悖

季漢劉後主用內宦黃皓,皓專權自恣,屏逐薑維,以致後主昏庸。魏陳留王遣鄧艾往征之,遂降魏,蜀漢亡。諸葛武侯曰:“親小人,遠賢臣,此後漢所以傾頹也。”此有所指。喪,桑去聲。

宋章惇,字子厚。助王安石行新法,哲宗朝外斥,尋內召通判,陳瓘中道謁之,問曰:“天子待公為政,何先?”惇曰:“司馬光奸邪,所當行辨。”璀曰:“公誤矣,果爾,恐失天下之望。指司馬為奸邪,必夏改作,則誤國亦甚。為今之計,消朋黨,持中道,庶可以救弊。”惇不悅。惇二弟九孫,皆及第。

鞅更秦法普讀魯論

周商鞅,魏人。為秦相,徙木立信,盡變秦法,使民勇於公戰,怯於私鬥。後以公子虔之徒告鞅反,逃亡欲止客舍,客曰:“商君之法,舍人無驗者,坐之。”鞅歎曰:“嗟乎!為法之敝,一至於此。”

宋趙普,字則平,薊州人。沉厚寡言,手不釋卷,曆相兩朝。太宗嚐稱之曰:“普能斷大事,盡忠國家,真社稷臣也!”每歸私第,必闔戶啟篋,取《論語》讀之。嚐語上曰:“臣有《論語》一部,以半部佐太祖定天下,以半部佐陛下定太平。”後卒,諡忠獻。上撰《神道碑銘》,親為八分書賜之。

呂誅華士孔戮聞人

太公望封於齊,齊有華士者,義不臣天子,不友諸侯,人稱其賢。公召之三,不至,命誅之。周公曰:“此齊之高士,奈何誅之?”太公曰:“夫不臣天子,不友諸侯,望猶得臣而友之乎?望不得臣而友之,是棄民也,召之三不至,是逆民也,而旌之以為教首,使一國效之,望誰與為君乎?”華,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