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從曆史上看,我國學者對於西夏的研究一直是十分重視的,除零星記載的資料外,據個人所知書目,不完全統計,宋、明、清各代關於西夏問題的專著在三十種以上。十八至十九世紀之間(清嘉慶、道光年間)對於西夏研究似形成一股高潮,武威張澍的《西夏姓氏錄》即成於此時。現代如上虞羅氏父子兄弟、甘肅鄧隆以及戴錫章、陳寅恪、王靜如諸人,對西夏的語言文字、曆史文物諸方麵,進行研究,各有專著。
從晚清時我國西夏文物外流以後(1870年特別是1908年以後),也引起世界各國對西夏的重視研究。法國人、英國人、俄國人、美國人、日本人……都在進行探索。新中國成立以後,世界各國的學術界抱著不同的態度,從不同的角度研究中國的一切,西夏的研究也包括其中。中國社會科學院有負責研究的專家,情況是良好的。但由於林彪、“四人幫”破壞幹擾,加上過去國民黨統治時期對這一研究的漠視,有許多年的空白時間。在西夏研究的範圍內,還有許多工作待我們去做。希望我省在西夏文物的發掘保護、資料的收集整理,以及研究力量的培養配備等諸方麵,積極地、大力地下一番功夫,做出我省應有的貢獻。
注釋:
①鄭紹宗、王靜如:《保定出土明代西夏文石幢》,《考古學報》1977年第1期。
②清吳廣成:《西夏書事》。
③《宋史·夏國傳》。
④黃振華:《評蘇聯近三十年的西夏研究》,《社會科學戰線》1978年,第二期,長春版。據作者說明,原件蘇聯方麵尚未發表,根據克恰諾夫的抄錄轉譯的,有些名稱需要考證。
⑤吳廣成:《西夏書事》。
⑥《舊唐書·黨項傳》。
⑦見《金史》。
⑧蘇·聶斯克(NiclasNevsky):《西夏語研究小史》,譯文載《北平圖書館館刊·西夏文專號》。
⑨張澍《書天祐民安碑後》,《隴右金石錄》轉載。
⑩按:西夏官印字多白文,不易辨識,大約如漢字官印九疊篆之類。我見到有譯釋的如:最近在北京展出的一方西夏朱文印章,據寧夏博物館同誌考釋為“有神聖位”四篆字,認為是西夏李仁孝叛臣任得敬的私印。又近年陝西出土的西夏文官印一方,陝西省博物館陳全方同誌考證為“首領”二字。
(《甘肅文史》1987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