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解
此詩作於2010年1月。2009年5月,我曾寫過一首《重步裏秀》詩,相對而言,則此詩已經是第二次寫到裏秀河了,因此題稱“再題裏秀”。上次寫《重步裏秀》,可以說是有切身體驗的,而寫此詩時,我卻並沒有真到十中去,相反,純粹是在家中憑想象創作出來的。此詩可以看作是《重步裏秀》的續篇,仍可理解為我因重步裏秀河而有感寫下的。
情花怨草總癡癡,秀水影中渾是悲。
坐憶前塵惟苦笑,拂衣從此不相思。
自釋
情花怨草總癡癡,秀水影中渾是悲——我在裏秀河邊看到那些花花草草,它們仿佛都是有感情的,你恨來,我愛去的,一片癡迷陶醉的樣子,這些染有情、怨的花草倒映在裏秀河裏,從那些倒影看來,什麼情啊愛啊的,實在全都是一場悲劇。“秀水”,指裏秀河;當然“秀”有清秀、秀美的含義,“秀水”也可以說成是清秀的河水。“渾”,全、都。此詩前兩句雖隻寫花草、寫倒影,但因融入了我本人的體驗和感情,反映出的內容實包涵了世上所有的癡男怨女。
坐憶前塵惟苦笑——我坐下來,回憶起以前感情上的事,結果隻能苦苦自笑了。“前塵”,指從前的或從前經曆過的事。“苦笑”一詞包含了無數難言之心傷、苦痛。
拂衣從此不相思——我抖了抖衣服,要離開了,從此以後,我是再也不去想她,再也不會動情了。“拂衣”,抖了抖衣服,表示要離開了;同時它還有隱居的意思。“從此不”三個字語氣決絕,從反麵道出了用情之深、受創之重。
自評
此詩的前兩句已使無情之花花草草染上了我本人一己之悲情,讀來但覺天地萬物皆有情而苦,難以掙脫。三、四兩句,思往事而苦笑,因情苦而求解脫,遂決絕地說“從此不相思”。話雖如此,心卻未必真放得開。實質上,話越是決絕,則越反映出內心的痛苦矛盾難以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