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這一天更不曾睡覺,替他弄這樣弄那樣,忙了個六神不安。”(10)(1 / 3)

戰國時期,趙國國君趙惠文王死後,趙孝成王繼位,由於他年輕還很小,由趙太後執政。秦國趁此時機派兵攻打趙國,趙軍抵擋不住,先後被奪去三座城池。趙太後派人向齊國求救,齊國提出,讓惠文王的小兒子長安君(趙孝成王的弟弟)到齊都臨淄做人質,他們才會率兵援救。

趙太後十分疼愛小兒子長安君,不肯把他送到齊國去,於是齊國也不肯發兵援救。秦國見此情況,加緊攻打趙國,形勢非常危急。趙國的大臣們非常憂慮,紛紛提出勸諫,希望把長安君送到齊國,以便讓齊國早點派兵支援。太後十分氣憤,他向臣子們說:“以後再有人提出讓長安君去齊國做人質,我就用唾沫吐他的臉!”

老臣左師觸龍求見太後。太後心想,這又是來勸諫的,她滿臉怒氣地等著接見。

觸龍慢慢走到太後跟前說:“我的腿有病,走路困難,很久沒來給您請安,今天來看看您。不知您身體怎樣?飲食如何?”太後看他並沒有提起讓長安君做人質的事,怒氣逐漸消失。

觸龍又說:“我的小兒子舒祺非常不爭氣,我已經很老了,非常疼愛他,希望能讓他在宮裏當一名衛士,不知道行嗎?”太後說:“這事好辦。你的兒子多大了?”觸龍回答:“十五歲了,他雖然年少,但希望在我死之前對他有個安排。”太後問道:

“男人也愛小兒子嗎?”觸龍說:“男人比女人愛得還厲害呀!”太後笑笑說:“女人對小兒子是特別疼愛的。”觸龍顯出驚訝的神情說:“我還以為您愛女兒勝過愛長安君呢!”

太後搖頭說:“你說錯了,我愛女兒怎麼能比得上愛長安君呢。”觸龍說:“父母疼愛孩子,就要為他們的前途著想。您把女兒嫁給遠方的燕王,並不是不想念她,而是為她的長遠利益考慮,希望她的子孫世世代代為王,難道不是這樣嗎?”太後點頭說:“你說的沒錯。”觸龍接著說:“現在您使長安君身居高位,封給他富饒的土地,讓他擁有很大權力,但您卻不給他為國立功的機會。如果您離開人世,長安君又怎麼在趙國站穩腳跟呢?因此我認為您沒有為長安君的長遠利益著想,您愛他不如愛您的女兒。”

觸龍的一番議論使太後頓然醒悟,她欣然同意長安君去齊國做人質,齊國很快發兵救趙。秦國聽說齊國發兵,便撤軍回國,解除了對趙國的包圍。

姍姍來遲

“姍姍來遲”的意思是說,慢悠悠地來晚了。多用來比喻婦女緩緩行走。有時也用以泛指行動遲緩,來得很晚。

此典出自《漢書·外戚傳》:“上思念李夫人不已,方士齊人少翁言能致其神。乃夜張燈燭,設帷帳,陳酒肉,而令上居他帳,遙望見好女如李夫人之貌,還幄坐而步。

又不得就視,上愈益相思悲戚,為作詩曰:

‘是邪,非邪?立而望之,偏何姍姍其來遲!’”

漢武帝劉徹曾經寵幸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她就是李夫人。有一次,李夫人得了重病,漢武帝前去探望。李夫人把臉蒙在被子中,不願意見他,說:“妾久臥病床,容貌損壞,不可拜見我皇。”漢武帝堅持要看她的麵容,李夫人轉過頭去,低聲歎氣,不作聲了。漢武帝非常生氣,悻悻地走了。不久,李夫人死了,漢武帝下令隆重地安葬她。

李夫人死後,漢武帝經常思念她,難以解憂。當時,有一個名叫少翁的術士從齊地來到京城,自稱能招來亡人的神靈。晚上,術士掛燈燃燭,設立帷帳,陳列酒肉,請漢武帝坐在另一個帷帳中等著霧中看花。

經過術士一番折騰之後,漢武帝好像真的見到李夫人的靈魂了;他遠遠望去,有一個與李夫人非常相像的美麗女人,來到帷帳中坐了一會兒,接著又慢悠悠地走了出去。漢武帝急得抓耳撓腮,但卻被禁止到跟前仔細去看看,思念之情更加熾烈,因此更加悲哀傷感。頓時悲戚至極,吟了幾句詩:

“是你,還不是你,我的愛?我翹首而望,把你等待。可是啊,你卻蓮步慢挪,來得如此之晚,令我情急難耐!”

手舞足蹈

“手舞足蹈”形容高興到極點的樣子。

此典出自《文選·卜商〈毛詩序〉》:“詠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又見《紅樓夢》第四十一回:當下劉姥姥聽見這般音樂,且又有了酒,越發喜的手舞足蹈起來。”

劉姥姥進大觀園後,吃酒、遊玩一切都很滿意。一次喝酒,劉姥姥不慎打破了磁酒杯子,便說道,如果有個木頭的酒杯,我失了手掉在地上也沒得關係。鳳姐聽劉姥姥這麼說,便對劉姥姥道:木頭酒杯我們這裏有,但那是一套一套的,取來了你一定要吃遍一套才算!鴛鴦聽說,忙去屋裏取來十個黃楊根做的大套杯。劉姥姥看見木杯,又驚又喜。隻見那大杯子像個小盆子,小的也比手裏的杯子大兩倍,杯上一色的山水樹木人物,雕鏤奇絕。劉姥姥拿著這奇特的杯子,興高采烈開懷暢飲。

正在暢飲之際,又聽得府內簫管悠揚,笙笛並發,那樂聲穿林渡水而來,使人心曠神怡。當下劉姥姥聽見這般音樂,且又有了酒,越發喜的手舞足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