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第二天晚上9:57。
地點,□□室。
“我說,黑主君有什麽二愣子的行動我差不多可以預料到。不過為什麽有紀律守規矩的夜刈十牙君怎麽也抽風了呢?”
“……”夜刈被對方犀利的嘲諷噎住了。
“那不成沒腦子這種事也是可以通過空氣傳染的?協會勞模夜刈十牙大人?”
夜刈有些無語。他盯著麵前的青年,腦子裏吐著槽:這人是誰啊,這人是披著那位一向沈穩寡言在這個不正常的協會裏少數正常種類的中流砥柱的人的皮的別人麽?
(好吧,無良作者承認這個槽吐得太長了,而且人物已經崩了……)
不過,在這麽個尷尬的時候,對方的存在使得夜刈十分緊張不安。
因為自己的作為被他完全看到,因為黑主灰閻的叛逃被發現,也因為夜刈實在摸不準對方的來意。
兩人又幹巴巴的眼神交流了幾秒,或者幾分鍾。彼此間眼神交錯情感交流。
最後堵人的人有些受不了這種氛圍似的立起身子,俊臉寫滿了無奈。他把手伸到大衣兜裏想著要掏出來本來打算要給黑主的東西。
他的手剛一動,眼神掃過,發現夜刈已然一臉戒備的做好了戰鬥準備。
“夜刈君真不愧是近幾年被協會裏那些老前輩們稱讚為最強大的獵人,警惕性那麽好。”
銀頭發的青年嘴角還是掛著笑,三分嘲諷三分無奈其餘四分是無意義。
“安啦安啦,我隻是來看看灰閻那個腦子裏養魚的,順便給他請帖的。”
“請帖?”
“我兒子的滿月宴。”
夜刈睜大眼看著他,錐生颯太眼睛在提到他的兒子們時,毫無保留的宣泄的一種名為幸福的感情。
他聽說,錐生家生了一對雙胞胎——像黑主灰閻一樣的“被詛咒的雙胞胎。”
那個初為人父的人,拿出來一張請帖,遞給還是有些防備的夜刈。
大紅色的對折請帖,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5寸的嬰兒照片。兩個圓滾滾的大胖小子,可愛白嫩的像協會對麵和食屋賣的團子。他們正睜著雙淡紫色的眸子咧著嘴看著鏡頭。
那旺盛的生命力幾乎從這張相紙裏滿溢出來。
夜刈手裏拿著請帖,端詳了好一會兒。
“真是花哨。”夜刈合上請帖,盯著皮上滿布的金色明紋和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的暗紋字跡“我可愛的寶貝”,評論道。
說實話,這玩意兒設計得太像結婚喜帖了。
“啊,是我家夫人親自設計的,說是她的寶貝兒子,當然得鄭重對待。”錐生有些臉紅,其實這後麵還有一句,你要是有意見的話我就抱著孩子回娘家。
“我們家孩子那麽可愛,怎麽著也我也得認真的東奔西跑去送請帖啊。對了,夜刈君,你也來吧。”
夜刈抬頭看著他,家裏誕生了“被詛咒的雙胞胎”,然而夫妻倆卻依然滿心歡喜疼愛著這兩條注定命運多舛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