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這一但被帶去養心殿,便是國事,國事自然是該有攝政王主持,到時候納蘭靜在旁,此事還不是得由納蘭靜拿捏,那麼費心的布局,豈不是白白的浪費了去!
“母後所言甚是,若僅僅是後宮諸事,兒臣自然不該過問,可是,如今有人要害皇家子嗣,此關係大庸國脈,斷不可草草了事,既關係大庸國脈,自然是國事,自然是該去養心殿調查清楚!”鑲平王抬了抬手,卻是讓他的人將韻寧他們帶了下去!
這般的結果,卻也是納蘭靜所想,如今到底是鑲平王主持朝政,有些個事情她不宜過問太多,可是她卻是知曉,若是此事交由太皇太後處置,韻寧必然吃虧,她自然該想法子讓鑲平王說了算!
“母後年事已高,該安心休養,來人將太皇太後送回慈寧宮!”鑲平王帶著眾人想離開,太皇太後便緊緊的跟著,卻是沒想到鑲平王轉身瞧著卻是直接下了這般的命令!
太皇太後一愣,眼神卻是冷冷的瞧著納蘭靜,她千算萬算,卻始終沒有想到納蘭靜會用這麼一招,讓他們防不勝防!
養心殿外,右相與納蘭軒已經等候在門外,見到鑲平王過來,趕緊的行禮,鑲平王擺了擺手,帶著眾人坐定,眼神卻才落在右相的麵上!
“今日早朝右相還無本啟奏,卻不子這般急急忙忙的進宮,若為何時!”鑲平王撇了一眼右相,人都是有私心的,他覺得自己是與納蘭軒,納蘭靜是一家人,如今外人跟前,自然是先詢問外人!
“回王爺!”右相不由的起身,微微的抱了抱拳,隻是在瞧向孟微的時候,麵上帶著幾分的不解,不過到底是官場的老手,自然是知曉什麼樣的話該問,什麼樣的話不該問,即便是瞧著此事令有蹊蹺,可卻也不會主動詢問後宮諸事,“臣亦不知發生了何事,今日是納蘭大人,強行將臣帶進皇宮,臣的心中也有百般的疑問!”
“哦?”鑲平王挑了挑眉,目光自然的落在了納蘭軒的麵上!
“稟父王,這令牌想來右相是極為熟悉的!”納蘭軒彎著腰,卻是從袖子中的取出了一枚令牌呈給了鑲平王,鑲平王微微的眯著眼,瞧著令牌,分明是右相府的令牌,而右相也瞧的分明!
“今日,王妃娘娘傳話來,說是發現有人要加害大皇子殿下,在周圍竟然發現賊人掉下來的令牌,此事到底茲事體大,王妃娘娘急著進宮稟報父王,卻是將令牌著人送給了兒臣,兒臣心中著急,可又不能說出來,打草驚蛇,隻得先將右相請出來,在大殿之上說明願意,唐突之處,還忘右相大人見諒!”納蘭軒說為委婉,不過這令牌,自然不是納蘭靜給的,他今日帶人闖進右相府,奪了令牌,自然是容易的緊!
“納蘭大人忠心,本相自然不會怪罪!”右相臉色鐵青,卻又不能說什麼,此事納蘭軒已經算是解釋的清楚,若是再糾纏倒顯得他存旁的心思,如此也隻能暗暗吃下虧來!
“右相不怪罪,可是本王卻是費解的很,右相府的令牌,如何會出現在賊人的身上!”鑲平王說著,將令牌猛的扔在地上,顯示他的怒火,如今劍家也隻剩下大皇子與二皇子兩位皇子,若是大皇子再出事,二皇子到底還是小孩子,誰不無法保證,他一定能長大成人,若是二皇子也出事,到時候,這劍家便無後了,任何一個劍家的人,遇到此事,自然是不悅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