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e18(完結)(1 / 3)

林際權並沒有因為一次的失敗而放慢了腳步,與此同時,他也得知了歐華要擔任南山球會董事長的消息。林際權立刻叫來了趙總監,在家裏的書房,林董一邊喝著茶,一邊說到:“歐軾哲的遺囑到底拿到了沒有?”趙總監搖了搖頭,然後說到:“隻是查到歐軾哲60%的股份不僅僅是給了歐華、歐辰兩兄妹,好像是分給了三個人。”

林際權咳嗽了兩聲,他又喝了口茶,然後說到:“那個丫頭手中應該確實是有30%的股份,不過歐華那小子手中30%的股份絕對是哄人的。你去查,歐華手中的實際股份,還有另外一個繼承人,絕對不能讓那小子當上南山的董事長,不然南山就不好對付了。”

林際權的咳嗽是老毛病了,白天還好,晚上就會比較嚴重,不過他依舊沒有因為自己的身體狀況而放棄對南山球會的吞並,並且味口越來越大。

歐華入駐南山董事長一職似乎異常順利,甚至沒有半點阻撓,他辭掉了司馬和趙海濤,並且主動約了林際權談事情,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在林際權準備出手阻止歐華的時候,趙總監拿到了歐軾哲遺囑的影印件。當他看到遺囑上第三個繼承人是白玫玫時,他愣住了。

“爸,喝點熱茶。”林建誠見林際權又開始咳嗽,立刻給他倒了杯茶。

“下午歐氏兄妹要過來這邊開會,你先去會場準備一下。”林際權用茶水壓了壓噪子,繼續說到:“多派幾個人看好小楷。”

當歐華、歐辰、嚴浩發依次走進林氏的會議室,這似乎從某種程度上意味著南山的實力已經最起碼不再是棕島可以隨意覬覦的了。

“林董事長,這是南山初擬的合作方案。”歐華說著,便示意嚴浩發將方案交給了林際權。林際權當然知道歐華的意圖何在,這個小子18歲就自己出去闖事業,如今事業藍圖遍布全球,他之所以可以這麼成功,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特別喜歡主動出擊。很顯然,歐華已經知道了自己想吞並南山。

林際權放聲笑了起來,“不錯,到底是青年才俊呀,但是我棕島不是輕意就和別人合作的。”林際權又咳嗽了幾聲,林建誠立刻幫他在茶杯裏加上了熱水。

“林董,您可以先看看我們南山的合作方案,再拒絕也不遲呀。”歐華微笑著講到,這胸有成竹的自信表情,像極了當年的歐軾哲。林際權突然之間咳嗽得更加利害了。

林際權一邊咳嗽一邊看著歐華的方案,當然歐華的方案明顯引起了林際權的興趣,他雖然表麵上沒說什麼,其實心裏卻已經對他麵前這個年僅28的青年刮目相看。

“之後,會由舍妹來和棕島這邊來對接,小辰經驗很淺,如果有什麼做的不周的地方,到時候還請林董事長您多多指點。”歐華已經從林際權的神情中看出自己成功了。

而林際權,整個會議他沒有提出一個要點,隻是該寒暄的時候寒暄,該簽字的時候簽字,他雖然不明白歐華為什麼為提出一個對棕島如此有利的方案來促近兩個球會之間的合作,他隻知道,這個方案可以讓他將計就計,整垮南山。

林楷傑的高燒退了,喉嚨也漸漸不再疼痛,他立刻要來了老郭的手機,準備給歐辰發短信,他消失太多天了,他真得好擔心歐辰。正在這時,林際權推開了林楷傑的房門。

“董事長。”老郭立刻站直了身子。

“先出去吧。”林際權似乎咳嗽得太久,已經不怎麼想講話了。

林楷傑看著老郭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他沒看林際權,低頭做著自己的事情。

“還在和那個丫頭聯絡!?”林際權似乎看到了林楷傑身旁的手機,厲聲質問道。

林楷傑氣不打一處來,他站了起來,很衝的對林際權說到:“既然我不是你兒子,那你殺害歐辰父母的事也應該和我無關吧,而且你隻是說林家的人不準和歐家的人有來往,那麼關我什麼事,我現在就要去找她!”

林際權的麵容依舊如初,他隻是用咳嗽的有些沙啞的聲音淡淡地對林楷傑說了句:“再說一遍。”

在氣頭上的林楷傑便繼續憤憤地說道:“既然我不是你兒子,你殺害歐辰父母的事和林家人不準與歐家人來往的事都與我無關吧,我現在就要去找......”

林際權那厚重的手掌用力的刮在林楷傑薄薄的臉皮上,林楷傑頓時呆住了,他的臉上立刻就出現了五個又粗又紅的手指印,憤怒與難過交雜的情緒已經讓他感覺不到麵頰的疼痛,他全身都靜止了,隻有那粗粗的喘氣聲還證明著他是個活物。

“你才和她認識多久,我養了你二十幾年!”林際權似乎真得動怒了,雖然他的聲音還是沉的,但是卻如同夏日的悶雷一般,厚重卻猛烈。

“你自己在房間給我好好想想清楚!”林際權丟下這句話,便憤憤的走了出去,老郭沒有再進來,林楷傑隻是聽到自己的房門似乎被反鎖了。

他的眼淚湧了出來,流過發紅的臉頰,像針刺一般鑽心的痛。

“大少爺”

下午的陽光似乎並不知道上午發生的一切,依舊柔和而溫暖。

“把門打開,我進去看看小楷。”林建誠對老郭說到。

當林建誠走進林楷傑的房間,他發現林楷傑正側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他靜靜地走到林楷傑床邊坐下,看到林楷傑的臉頰依舊有一塊巴掌大凸起的粉色,他微微地歎了口氣,對老郭說到:“怎麼不給他敷一下?”老郭看了看林楷傑,似乎也流露出心疼的神色,畢竟,林楷傑從小也算自己帶大的。

“去端盆熱水來。”林建誠似乎怕吵醒林楷傑,輕輕的說道。

當老郭端來熱水,林建誠便把浸在熱水裏的毛巾擰幹,然後輕輕的敷在了林楷傑那剛剛被父親甩了一記耳光的臉頰上。然後,他發現林楷傑的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是因為熱毛巾蟄痛了他的臉頰。

“小楷,還在生氣嗎?”林建誠似乎發現林楷傑雖然閉著眼睛,但其實根本沒睡著。林楷傑的喉結上下翻動著,似乎有些哽咽。

“爸最近幾天身體狀況一直不好,所以脾氣才差了些,他不是有心的。”林建誠在一旁安慰道。

林楷傑依舊閉著眼睛,沒出聲。

“前幾天,爸說的那些話是過分了點,”林建誠頓了頓,“但是小時候,你經常闖禍,可是不管你闖了多大的禍,爸都會叫人幫你去收拾爛攤子,都不舍得罵你。還有,你從小喜歡什麼隻要一聲,爸就一定會滿足你。我的家長會爸一次都沒去過,可是你的家長會爸一次都沒缺席過。爸一直都很疼你,不是嗎?”

林楷傑終於忍不住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一把拿下了林建誠剛剛敷在他臉上的毛巾,然後憤憤的講道:“那隻是因為我長的像我媽而已,他根本不是疼我,他是借由我來疼我媽,我隻是一個替代品,隻是一個傀儡!”

林建誠看到林楷傑憤怒的麵容上流下了兩行淚,他頗有些心疼弟弟,歎了一口氣之後,繼續勸說到:“小楷,虛情是換不了真心的,你對爸的感情呢?你騙得過你自己嗎?”

林楷傑卻故意麵無表情的說道:“我隻知道,自從他打了我那一巴掌之後,他就不再是我爸了。”

聽了林楷傑的話,林建誠倒吸了一涼氣,隨即便無奈的歎了口氣,林楷傑的話讓他感覺很難過也很失望,他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看來爸說的沒錯,你是應該好好想想清楚。”林建誠說完,便走了出去,不過他在房門口停了下來,對老郭說到:“你留下來,好好勸勸小楷。”說著便離開了。

林建誠走出房間的那一刻,林楷傑立刻泣不成聲,他問老郭要來了手機,但並沒有給歐辰發短信,似乎是直接撥通了歐辰的號碼。

“二少爺!”老郭似乎看出了林楷傑的意圖,立刻伸手阻攔。

“求你,我不會出聲,我隻是想聽聽她的聲音。”老郭看到林楷傑如此痛苦的樣子,他可憐的神情懇求般的話語讓老郭不禁收回了攔住林楷傑的手,因為他從來沒看到林楷傑這樣痛苦過。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歐辰像之前一樣並沒有講話,可是林楷傑一感覺到了歐辰的氣息,就立刻哽咽了,而就是林楷傑的那聲哽咽,讓歐辰立刻開口了:“林楷傑?!”

歐辰的聲音讓林楷傑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的難過,他好想抱著歐辰,他好想和歐辰見麵,可是他現在卻連和歐辰好好講通電話都不行。他張大了嘴巴,拚命去緩和自己的哭泣,隻有這樣,才能不讓歐辰再察覺到電話這頭的自己。

“林楷傑,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講話!你發的郵件我都在看,你發的短信我也都收到了,我有按你說的,每天都有按時吃飯,我已經重新回到球會上班了,你在哪,你回來好不好,我好想你。林楷傑......”

林楷傑按斷了電話,因為他現在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歐辰的每句話都不偏不倚地刺在了他的哭穴上。老郭坐了過去,伸出手臂抱住了他,林楷傑就像一個小孩子終於找到傾訴的對象一樣,肆意的讓眼淚流了出來。

林際權借由和南山球會合作的機會,打算讓棕島球會的人偷偷收購南山球會的散股,然後想趁歐式兄妹不在意之時,將剩餘40%的股份集中在自己的手中。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好意將棕島球會的會員資料全部共享給了歐華,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歐華的信任。而另一方麵,林際權卻計劃將南山球會的會員資料散發出去,當然,這違反了合約,散播者需要承擔一定的法律責任,為此,他找來了趙總監,讓趙總監來物色這個替罪的人選。趙總監自然而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他決定陷害黃副總監,當然,這一切,似乎都被這個在棕島勤勤懇懇幹了十幾年的黃副總監給識破了。

麵對棕島的林董越來越過分的做法,黃副總監終於看不下去了,棕島雖然是他一手幫著發展到今天這樣的規模,棕島雖然凝聚著他的青春與奮鬥史,但是昧著良心的事他可以做一次,卻絕對不能做第二次,於是,他毅然決然的辭職了。放棄了棕島,就像放棄了自己的親骨肉一樣,那人生最美的年華所為之奮鬥的地方。但是黃副總知道,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來到林氏在棕島附近的住處,一棟四層樓的大別墅,因為林際權並不喜歡在球會辦公,所以高層會議都回在這棟大別墅裏進行,當然遞交辭呈也是在這裏。當他把辭呈交給林際權的時候,林際權本能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到:“我記得好多年前,一個年輕人,信誓旦旦的和我說,如果有一個可以展現自己才能的機會,他就願意為此付出一生的忠心,怎麼,終於變卦了?”

黃副總監無奈的笑了笑,因為如果當初他會知道他所忠於的人是一個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的人的話,他一定不會要那個機會,可是現在的他,簽下了棕島球會的保密協議,便離開了。

正在他準備離開林氏大宅的時候,他迎麵遇到了林楷傑,好些時日沒見,林楷傑還是一副傲慢的樣子,他似乎對黃副總的印象一直就不好,所以並沒有理睬他。

“二少爺請留步。”黃副總監淡淡的講道。

林楷傑是第一次聽到黃副總叫他二少爺,他莫名的停下了腳步。

“二少爺,幫我提醒歐辰,我送她的生日禮物,讓她仔細留意。”

林楷傑看到黃副總怪異的神色,他本能的感覺黃副總似乎在給自己傳達某些重要的信息,而且似乎這信息對歐辰異常的重要,他愣愣的看著黃副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