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回去以後,不知怎樣向下屬交待。自己的努力白費也就算了,隻是實在不好意思對下屬解釋。這種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使科長在自己的下屬麵前大失威信,幾乎誰也不想再聽他的指揮了,科長也經常聽到有下屬在他身後說他無能。由此可知,此科長對於總經理的看法是什麼樣的了。
一個真正優秀的管理者,絕對不會依靠權力來行事,再說,下屬本來也知道要敬重上級管理者,你又何必處處濫用你的權力呢?
作為一個管理者,當你的下屬不按你的要求去做事的時候,應該主動找他談談,而不是濫用職權,以上壓下,更不可有任何威逼的語言或舉動。即使不是用強製的態度,也足以說明你是出於對下屬的不信任。既然是這樣,下屬又為什麼要效忠你呢?他們紛紛離職,其實並不是下屬自身的責任。
要相信下屬,這是最主要的。當我們期待下屬有所表現時,要首先相信他的能力。無論多不可靠、多無能的下屬,當你委派他去幹一件事的時候,你切不可輕視他的能力,要給他以必要的支持。即使自己有好的構想,也要先放在心裏,在下屬未提出比自己更好的提案時,要耐心地幫助他們,鼓勵他們。
總之,權力和責任要緊密相連,作為管理者,一定要頭腦清醒,明確責任,用好權力,這樣才能更好地去下屬。
通過目標激勵下屬完成任務
管理者要善於設置正確、恰當的總目標和若幹階段性目標,以激發人的積極性。設置總目標,可使下級的工作感到有方向,但達到總目標是一個長期、複雜甚至曲折的過程,如果僅僅有總目標,隻會使人感到目標遙遠和渺茫,可望而不可及,從而影響積極性的充分發揮,要設置若幹恰當的階段性目標,采取“大目標,小步子”的辦法,把總目標分解為若幹經過努力都可實現的階段性目標,通過逐個實現這些階段性目標而達到大目標的實現,這才有利於激發人們的積極性。要善於把近期目標和長遠目標結合起來,持續地調動下屬的積極性,並把這種積極性維持在較高的水平上。
司馬遷是漢朝太史令司馬琰之子,年僅10歲的時候,他就開始學習用古文字寫書籍。司馬遷的父親在去世前對他說:“現在漢朝興起,海內統一。那些明主、賢君、忠臣以及死於道義的人士的事跡感人,而我身為太史卻沒有把他們記載下來,斷絕了天下的曆史,這太可怕了。你可要繼承我未竟的事業啊!”司馬遷流著淚說:“我雖然愚笨,但我一定將詳述先人所編的史實掌故,不敢有所遺漏。”於是,司馬遷便遵守父親的遺囑,按照順序論述,編寫他的書。
又過了7年之後,司馬遷因為替李陵辯冤而遭遇大禍,被囚於獄中。於是他自己歎息道:“這是我的罪過啊!這是我的罪過啊!身體被殘毀了,沒有用了啊!”然後又退一步而深思地說:“《詩》、《書》之所以意思隱晦、文字簡短,是由於作者想要表達他心中的思慮呀!從前周文王被囚於芰裏(今河南省湯陰縣北),推演了《周易》;孔子被圍困於陳國、蔡國之間,做有《春秋》;屈原被流放,才著《離騷》;左丘明兩眼失明,乃撰有《國語》;孫臏被處以刖刑,而論述兵法;呂不韋被免相遷蜀郡,世傳《呂覽》;韓非被秦國囚禁,寫有《說難》、《孤情》;《詩》三百篇,大多是聖人賢士發泄憤懣的創作。這些人都是因不能實現自己的理想和主張而鬱悶愁苦,因而追述往事,思考未來。”於是他想到了自己,便決心忍受苦痛,發憤編寫唐堯以來,到漢武帝獲得白麟那一年止的曆史。
這就是司馬遷發憤撰寫《史記》的經過。
其實無論是司馬遷還是孔子、屈原、左丘明、孫臏、韓非等人,他們的作品與其說是悲憤之作,不如說是目標激勵使然。試想,如果司馬遷沒有其父親臨終前的囑托,沒有給他樹立起遠大的目標,他在受了腐刑(宮刑)之後,無論如何也是沒有勇氣寫完《史記》這本宏篇巨著的。由此可見,目標在他的一生中所起的作用是何其巨大呀!
人的需要決定了行動的目標。當人們有意識地明確了自己的行動目標,並把自己的行動和目標不斷加以對照,知道自己前進的速度和不斷縮小達到目標的距離時,他行動的積極性就會持續高漲。
司馬遷發憤寫史記,就是目標——《史記》激勵的結果,隻不過他自身並沒有認識到罷了。一個萬米賽跑運動員,當人們告訴他隻有1000米,再加把勁就可奪得金牌時,即使他身體的某些部位再疼痛,他也會信心百倍,加快速度完成最後的衝刺。
那麼,管理者如何通過目標激勵下屬完成任務呢?
目標是能激發和滿足人的需要的外在物。目標管理是工作最主要的內容,目標激勵是實施目標管理的重要手段。設置適當的目標,能激發人的動機,調動人的積極性。目標既可以是外在的實體對象,也可以是內在的精神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