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革點點頭,命人放下轎輦,然後在衛俊的引導下進入了夜澈的房間。
“王爺,這裏讓微臣親自搜吧,那些兵卒笨手笨腳的唯恐砸壞了夜將軍的東西。”衛俊瞄了一眼劉革身後的夜澈,請命道。
“也好。”劉革立刻同意了,他知道衛俊對夜澈心有不服,但是自己在這裏看著,料想他也不敢做出什麼壞事。
劉革做在椅子上,麵無表情地盯著忙碌的衛俊,夜澈站在他的身後,不時的朝門口看上幾眼。顧桐正焦急的站在門口,身旁站著滿腹心事的芷柔,房間裏放生的一切他們都看得很清楚,尤其是芷柔,當她看到衛俊的手摸向夜澈的枕頭時,一顆心立刻懸到了嗓子眼。
“王爺!找到了!”隻見衛俊從枕下抽出了一個東西,然後得意的向著夜澈揮了揮手中的信箋。
“那是什麼?”劉革掩飾下心中的驚訝,淡淡地問向夜澈。
“回王爺,看起來應該是一封信。”夜澈淡然的表情讓衛俊多少有些失望。
“夜將軍,這可不是普通的信,而是你通敵的證據啊!”衛俊的尊容不由得爬上了一抹詭異的微笑,那笑容讓看見的人頭皮發麻。
當芷柔看清了那封信的時候,花容瞬間盡失了顏色,那信絕對不是她昨夜擱在夜澈枕下的那封,她清楚的記得義父交給她的信封上沒有任何字,而衛俊手中的那封信箋上是有署名的,並且那署名竟然是—匈奴單於!
陷害嗎?義父的任務是一場陷害?芷柔有些茫然了,她可以輕易的殺掉一個人,不問任何原因。但是這樣處心積慮的陷害一個人,她還是第一次,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
“夜將軍,這封信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劉革接過衛俊雙手奉上的信箋,詢問道。
“回王爺,如果微臣真有二心,怎麼可能如此大意,沒有毀掉這通敵的證據。”夜澈不卑不亢回複道。
“因為這封信你還沒有來得及看就被英明的王爺逮了個正著。王爺,您請看,這信口的蠟封還是完好的。”衛俊鐵了心要利用這次機會扳倒夜澈。
劉革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果然如衛俊所言一樣,又見夜澈沒有爭辯,於是起身說道:“既然這樣,夜將軍就跟本王進宮麵聖吧。”
“微臣遵命。”夜澈跟在劉革的身後出了臥房,衛俊驕傲的昂著頭緊隨其後,如果此次不是一切聽從王爺安排,他還真想綁了夜澈。
“將軍。”當夜澈經過顧桐的身邊的時候,他忍不住輕輕喚了一聲,然後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了出來。
“不會有事的,我不在府上的這幾天,你多費些心思照料一下。”夜澈停下腳步,向顧桐交代著,轉睛又看到站在一旁,有些無措的芷柔,又補充道:“尤其是廖纓姑娘,務必照顧好,如若我真有什麼閃失,你一定要保她周全。”
“屬下遵命!”顧桐朦朧著雙眼,哽咽著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