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皇吐露完了過去的哀痛,太宗也感慨萬千,深感世間的變化無常,世態炎涼。一生當中大部分時間都在亂世中打拚。
“這天下本來就是你打下來的。當初在太原的時候,隋煬帝聽信奸臣宇文化及的讒言,要誅滅我們李家,我們李家三代忠良,卻落了個亂臣賊子的下場。當時我一時拿不定主意,而你們這四個小子裏,就你在我身邊,是你第一個說服為父、支持為父起兵的。然後也是你第一個攻破潼關,殺進長安城的。更是你為了我大唐的基業南征北戰,破薛舉,擊敗宋金剛、劉武周,消滅河南王世充和河北竇建德。而建成卻在長安跟著為父處理文書,辦辦公事。論功勞建成不及你的十分之一二,建成被立為太子就是因為比你年長,他是你大哥。當初為父初登帝位之時就對你母後說過要立你為太子,但還是你母後卻是極力反對,你猜她是怎麼說的。”
太宗窘了一下。
“可為何母後從未談起此事?”
“那是因為你大哥死後,母後不想再談過去的傷心事了。當時你母後是這麼說的,古往今來有多少帝王因廢長立幼而引發宮廷之爭,兄弟相殘。我們李家好不容易奪取的天下,現天下初定,切記不可廢長立幼。建成和世民都是我的兒子,都是在一塊長大的,建成老實,世民穩重。如果立世民,建成容易被臣子挑撥。立建成,世民穩重有大度,會盡心輔佐的。但是你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難道忘了你們兄弟過去是怎麼一起度過這段最艱苦的歲月嗎?”
太宗聽後,淒然淚下,悲痛之情,無以言表。
“說真的,父親,兒臣真的不想殺大哥和三弟的。玄武門之變時,我隻是想擒住大哥﹑三弟,然後貶為山陰侯和弘農侯。這命令我已經告訴了秦將軍,但是尉遲將軍經不住士兵的群情激憤,故而失手殺了大哥、三弟,當我得知實情已經是晚了。”
此時太宗已回憶起兄弟往日之情。
“玄武門之變,不怪你,要怪就怪為父吧,是為父當初沒有立你為帝,導致兄弟相殘,讓你背了弑兄弑弟的罪名。為父對不起你,更對不起建成,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為父隻願餘生能夠為你祈福,為大唐祈福,並為你大哥和三弟的在天之靈祈福。”
說完父子二人早已泣不成聲。而之後李淵漸漸淡出了政治舞台,大唐的權利中心已經開始漸漸地掌握在了李世民之手。
李世民重用魏征治理國家,隋末之亂後的元氣也漸漸得到了恢複。之後,令李靖出師塞北,消滅了****,被西域各國尊稱為“天可汗”。大唐的國力猶如旭日東升,得到了迅速地發展。
貞觀八年,六月,正值夏至之時。李世民對於自身的功業開始誌得意滿,大擺宴席,請大小文武百官前往太極宮赴宴。招諫議大夫魏征前往太極殿議事。
“魏征,朕上次南巡,所過州縣百姓皆安居樂業﹑夾道歡迎,看來朕的八年成效非同一般啊,敢問古往今來有哪位君王可以與朕相媲美呢?”
“微臣以為,隋煬帝可與陛下旗鼓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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