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不是一個死心眼的人,想不明白的事我就不再去想。
黛玉表妹我從小就沒見過,表妹家在揚州,那是一個很繁華的地方,據說那裏的婊子很出名,請原諒,我的貴族常識本來迫使我不想這麼寫,但是一想到這是日記,我也就無所謂了,反正是我寫給自己看的,怕什麼。
我和薛大傻子以前聊天的時候聽他吹噓過揚州的種種美好,薛大傻子是我的表兄,表字叫做“蟠”,很牛的一個字,拆開了理解就是外國的一種蟲子。
薛大傻子跟我吹噓,他在揚州妓院裏幹過國內五十八個民族的女人,我說你他媽胡說,中國哪有五十八個民族?他脖子一梗跟我說急了眼,說我操!不是還有高山族和大和族嗎?
我汕汕地笑著撓了撓腦袋,原來我把寶島跟琉球給忘了。對於薛大傻子的牛B,我是半相信,因為這小子沒人管,他爸爸死的比較早,就剩一妹妹和老娘,有時候我倒是挺羨慕他這一點的,為什麼我不能........(以下被墨水劃掉數十字)
對於揚州的描述雖然勾起了我的興趣,但是我對於黛玉妹妹要來我們家,我其實一點興趣也沒有,家族裏已經有太多的妹妹了,而且大多是眼高過頂的那種,除了血緣,我感覺和她們還真沒什麼其它的瓜葛。
我所關心的是,我終於又找到了一個時間段,一個安全的時間段和珍珠姐姐嘿休嘿休了。
珍珠姐姐原來是奶奶的婢女,姓花,我嫌這個名字有點老土,給她改成了“襲人”,不是襲擊人的意思,我沒這麼暴力,我取的是“花氣襲人”的意思,寫到這,我不禁得意了,誰說我沒才學的?他媽站出來,抽你丫的!
襲人長的很漂亮,漂亮到薛大傻子每看到她一次,我都能從他睾丸一樣的臉色上看到一絲緋紅。有時候我甚至懷疑,薛大傻子頻頻地來我這,是不是為了看襲人而不是為了看我這個表弟?
既然是肥水,就沒必要去留給別人,這是我的宗旨。
於是我腦瓜子一轉,想到了個辦法。
其實這個辦法有點土,具體是哪本毛書給了我靈感我已經忘了,不過這招的確好用。
我靠的是“水計”。
“水計”並不存在於三十六計裏,這是我形象的解釋。說穿了,也就是“洗澡”。我們這裏洗澡其實並不象一些無聊文人寫的那樣,說幾個婢女陪侍,哪有這麼香豔的好事啊!有婢女陪侍的那是皇上,不是我們這些官宦之家,如果這麼做就叫逾製了,被皇上知道那是會砍腦袋的,我可不敢。
那天我支開了所有的丫鬟,獨自一人躲在書房裏洗澡,我知道襲人是不會走開的,她對我一直很盡心盡力,生怕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於是我假裝胰子沒帶,讓襲人給我送一塊進來。透著白雲紗的欞窗格子,我看到她在外麵徘徊了很久。
澡盆裏的霧氣在蒸騰,我的心和血在燃燒著。
襲人終究還是進來了,她白淨素雅的手裏捏著塊暹羅國進貢的皂莢胰子,半側著臉,亦步亦趨,就象一隻白兔麵對著豺狼。
我捏住了胰子,也捏住了她的手,隻輕輕一帶,就把她拉進了我的臂彎,和我一起倒在了澡盆裏。
剩下的東西,我已經在毛書裏學習了無數次了,這次不過是實戰版的溫故知新罷了,無非是什麼懶漢推車,童子拜觀音什麼的,隻是讓我感到書上和事實有點出入的是,我並沒有堅持多久就軟了下來,真是淒涼~~而且最不可思義的是,這次居然是我出血了,至於襲人,她嬌羞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落水的鵪鶉,我當然不好意思掰開她的大腿看個究竟;更何況的是,我們倆都在水裏麵。當我站起身才知道事情的恐怖性,我胯下的血在持續不斷的往外湧著--------那叫一個奔放~~我當時就在想,如果光是我出血,這還算不算做是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