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把陶罐運回緬甸的時候,早已被我們軍方情報機構盯上,被當做武器交易設伏堵截。戰鬥中,胖子一聽槍響,撒腿就跑,連滾帶爬的才撿了一條命。
胖子在家休息了一段時間,因為還沒有找到盔甲,就雇了十幾個遊擊隊員,又回到巫南苗寨。
沒想到他們到了巫南苗寨之後,才發現整個寨子的人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就開始在寨子裏毀屋防火,四處搜索,直到我們到來。
胖子已經醉的眼都睜不開了,嘟嘟囔囔的說:“你和藍大蠱師的女兒一起來的,想必也不是普通人,明天跟我一起去吧,我保你榮華富貴。”
我苦笑著說:“我還能有選擇嗎?”
胖子沒有回答我,已經歪頭睡了過去。
我抬頭看看四周,發現哨兵端著槍一直盯著我。想逃跑是沒機會了。我又看了一眼藍嵐,她被關在一個吊腳樓裏,看來很安全。我索性心中放寬,也躺倒在地,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我就被粗暴的喊醒。我聽到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音,順著聲音看過去,我差點沒笑出聲來,胖子正把盔甲用繩子綁在一個遊擊隊員身上。
我走過去對胖子說:“你見過有人這樣穿盔甲的嗎?”
胖子抬頭看了我一眼,酒醒後的他現在一臉陰霾,他問我:“你知道怎麼穿?”
我說:“我不知道,但是像你這樣穿肯定沒有用。”
胖子想了一會,對著幾個遊擊隊員大聲說了句緬語,一會功夫,藍嵐就被帶了過來。
胖子問藍嵐:“你知道這個盔甲怎麼穿上嗎?”
藍嵐說:“我不知道,我以前隻是聽爸爸說過盔甲藏在他的小木屋,從來都沒見過。”
胖子獰笑了起來,掏出槍對著藍嵐的腳尖前麵開了一槍,嚇得我心裏一哆嗦。
藍嵐真不是個普通女孩,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冷冷地說:“你就這點本事嗎?拿槍恐嚇一個女孩?”
胖子惱羞成怒,狠狠一巴掌打在藍嵐臉上,兩道鼻血刷的一下流了出來。
我大喊一聲向胖子撲過去,兩個遊擊隊員立刻用槍指著我。
胖子冷笑著說:“不讓你見點血,你就不知道現在誰是老大!”
藍嵐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使勁一甩,幾滴血飛到了盔甲上。突然盔甲冒出了幽幽的藍光,開始微微的顫動起來。
包括藍嵐在內,在場的人都驚呆了。隻見盔甲從那個遊擊隊員身上掙脫,在空中組成一個人形,然後啪啪幾聲,就套在了藍嵐身上,將她全身包裹起來。接著藍光消失,盔甲變成了亮閃閃的銀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胖子笑的嘴都合不攏了,連連說:“原來是這樣啊!幾滴血就行了啊!”
話音未落,藍嵐上前一步就掐住了胖子的脖子,平伸著胳膊將他提了起來。
我震驚的差點跳起來,這個動作和在石原家遇到的鐵麵人一模一樣,隻是盔甲的樣式不同,也少了一個鐵麵具,而且那個鐵麵人聽聲音,明顯是個男的。
遊擊隊員亂成一團,有兩個人突然舉槍指著我的腦袋,藍嵐歎了一口氣,將胖子扔在地上。
胖子捂著脖子跪在地上,一陣劇烈地咳嗽,把昨晚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吐完後抬頭就說:“看住那男的,讓女的帶我們去寶庫。”
說完把陶罐找出來往藍嵐手裏一放,說:“你如果不合作,我立刻讓你的男朋友腦袋開花。”
藍嵐無可奈何的打開陶罐,將角莽放了出來。
這兩隻角莽在地上蹦躂了兩下,突然雙雙跳起,蹲在藍嵐的肩頭,不斷用頭蹭著藍嵐的臉頰,好像很親熱的樣子。
藍嵐說:“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聽懂我說的話,我現在需要去那個寶庫,你們如果知道就在前麵帶路。”
角莽好像真能聽懂藍嵐的話,咕嚕了一聲,又回在地上,向前方跳去。
胖子趕緊讓人都跟上角莽,兩個遊擊隊員用槍頂著我,排在藍嵐身後。
沒想到這一走就是兩天,穿過草地叢林,趟過河流,翻過峭壁,其間過程十分辛苦。不過胖子和那些遊擊隊員都是野外生存的老手,我和藍嵐都接受過嚴格的訓練,這樣的路走的也是有驚無險。
角莽此時不是魔鬼,倒像兩隻乖乖的寵物狗,走的快了,還知道停下來等等。就是如何喂飽他們是個大問題,它倆要不是藍嵐攔著,估計早就把一隊遊擊隊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