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疑問、不明確性、不肯定性,以及作為結果的擱置的必要性就發生了。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是很苦惱的;但是對於一些人來說,這是愉快的激勵性的挑戰,是他們生活中的高潮,而不是低潮。
簡單地說,我們都應該以不同的眼光去看待,不能像心理學家慣常認為的那樣,是直線理所當然的延伸。例如以困擾過我們的第一個二歧式為例,當你不能確定你的研究對象究竟是自私的還是不自私的(自然而然地陷入了或者是這樣或者是那樣的境地,這一個越多,另一個就越少,這就是馬斯洛提出這種問題暗含的意思——編譯者注)。她迫於事實的絕對壓力,不得不放棄亞裏士多德式的邏輯。
(從一種意義上說,馬斯洛的實驗對象是很自私的;而從另一種意義上說,他們又是很不自私的。二者溶合在一起,似乎不是水火不容的,而是在一個合理的、動力的統一體或合成物中,這很像弗洛姆在他有關健康利己的著名論文中所描述過的東西。馬斯洛的實驗對象就是運用這種方式將對立的東西融合在一起的。因此,把利己和利他看成是矛盾的和完全排斥的,這本身就是人格發展水平低下的特征。同樣,在馬斯洛的實驗對象身上,許多其他的二歧式也都轉化為統一體了。——編譯者注)認知和意動的對立(心對腦,希望對事實)變成了有意動結構的認知,像直覺和推理一樣得出相同的結論。責任、義務變成了樂事,樂事和義務合為一體。工作和玩樂的差距也縮小了。當利他主義成了令人愉快的利己的事情時,利己的享樂主義怎麼能夠與利他主義對抗呢?所有這些最成熟的人,也就是具有最強烈的孩子氣或天真的人,總是被描繪為具有最強烈的自我和最明確的個性的這些人,恰恰是最有可能易於沒有自我、超越自我和以問題為中心的人。
能把不協調一致的、彼此互不相容的各種顏色和形式,融入一幅整體的畫麵中,這是最偉大的藝術家所做的事情。這也是偉大的理論家所做的事情,他們把迷惑人的、不一致的事實放在一起,從而使我們能夠看出它們實際上是統一的。對於偉大的社會活動家、偉大的治療學家、偉大的哲學家、偉大的父母以及偉大的發明家來說,也同樣如此。他們全都是綜合者、都能夠把分離的、甚至對立的東西納入一個統一體中。
這裏所講的整合能力,是人體內部的反複整合能力,也是將他目前所做的一切整合起來的能力。如果創造性在一定程度上能依靠人的內部整合能力,那麼它就成為建設性的、綜合的、統一的、整合的創造性了。
如果要找出這種情況的根源,可能要歸結於馬斯洛的實驗對象的勇敢品質。他們顯然較少對文化有順應態度,他們不太害怕別人會說什麼,會要求什麼,會笑話什麼。他們不太需要依賴他人,因而也較少受他人控製,他們不太怕他人,也不大敵視他人。然而,也許更重要的是自我實現的人不畏懼自己的內部世界,不怕自己的衝動、情緒和思想。他們比普通人更能接受自我。這種對自己的本性的讚同和認可,使他們更有可能敢於察覺世界的真正性質,也使得他們的行為更有自發性(較少控製、壓抑,較少規劃、設計)。他們不太怕自己的思想,即使這些思想是古怪的、糊塗的或瘋狂的,他們也不懼怕。他們不怕被笑話,不怕被反對。他們能讓他們的自我得到真情流露。相反,普通人和神經症患者積極地防禦畏懼,他們的自我大多留在牆內。他們控製、抑製、壓製、鎮壓他們的自我。他們非難自己的深邃自我,並且預期他人也這樣做。
其實,我們所說的自我認可包含的意思就是馬斯洛的實驗對象的創造力仿佛是他們的更大整體和整合的副現象。普通人身上的那種固有的底蘊力量和防禦控製力量之間的內戰,在馬斯洛的研究對象身上已經解決了,他們較少陷於分裂狀態。對於享受和創造的目的來說,他們的自我大多也是有效的,他們用於保護和反對他們的自我的時間和精力也較少。
能支持並豐富著這些結論的是我們關於高峰體驗的認識。這些高峰體驗也是整合過的和整合著的體驗,在某種意義上說,它們與感知世界上的整合是同型性的。在這種高峰體驗中,我們發現體驗的坦率性增強了,自發性和表現性也增進了。同樣,由於人的內部這種整合的一個方麵是承認我們的深邃自我及其價值,這些深蘊的創造力就變得更有效用了。創造力並非是天生的
美國最成功的廣告人之一S·肯尼迪說:“近20年來,我作專業演講師,每年都可以獲得幾萬美元的回報。但我小時候卻結巴得厲害,我很害羞(其實到現在還是,我不善於與他人相處)。當我剛開始演講時,我渾身不對勁,極不舒服。我早期錄製的演講磁帶,有的聲音十分糟糕,如果現在能在市場上發現的話,我都把它們買回來。我現在大部分時間靠寫書維持生計。我出版過6本書。我自己出版的書籍、使用手冊、課程等等,遠銷世界各地,每年賺錢超過百萬元。每年大概有成千上萬的人平均掏出199元訂我的刊物。可是我還記得,當年我在學校裏的寫作成績得的卻是C,新聞學成績是B。我在中學時,語文老師都建議我將來做個管道工人,後來也有人給過我類似的建議。我大概隻能同意到這種地步,即我真的很懷疑我有寫作的天賦,可是我絕對可以靠寫作賺點兒錢。我想,所謂的‘天賦’這種想法和問題根本不相關,才華究竟是遺傳得來的還是後天培養而成的,這一問題的爭論也不相幹。倒不一定是無稽之談啦,隻是不相關而已。如果你受限在某一領域中,如果你真的沒有天賦,隻要你肯幹,還是有補救的機會。如果你很想在某個領域出人頭地,又恰巧在該領域具有‘天賦’,那就太值得可喜可賀了。不管你身處哪種情況,你決心要做的事情,十有八九都能實現。”
難道有“天生的營銷員”嗎?還是有人天生就當不了營銷員?如果你留意一下報紙上的出生啟事,看到的都是許許多多的男嬰、女嬰出生的消息,絕對看不到什麼“小營銷員”出生的消息。齊格·齊格勒曾說,他在密西西比州亞素市出生時,當年的啟事寫的是“一位營銷員誕生”,這是令人懷疑的,齊格勒雖然可稱得上有史以來最偉大、最有名的營銷員之一,但在他光輝事業的背後,也有著鮮為人知的真相——他早年曾一敗塗地,一事無成。
很多人固執地相信,各行各業的成功人士都天生就是這塊料,一生下來就注定將來要吃這碗飯的。因此,他們的這種觀點嚴重束縛了自己的選擇,不知失去了多少自我發展的可能性。
當然,世上真有一些人,他們生來就漂亮,注定成為照相機的寵兒,因而當了成功的模特兒或男女演員。相反的是,傳奇歌手托尼·本尼特曾經嚴重怯場,而不得不努力克服這一弱點。不過,也有人顯然生來就要吃演藝圈的飯。有人生來具有運動天賦,比如邁克爾·喬丹及艾密特·史密斯。然而,就連我們心目中的“天生贏家”其實也不全是真的,原因有兩個方麵。第一,他們數量太少、太罕見、太不合常理了。第二,他們也要勤奮工作,並努力運用天賦,把天賦變為優勢。
大多數的成功人士盡管在各自的領域裏表現卓越,看起來輕鬆自如,但他們絕對不是天生就做得到的。
如果你很想做某件事,卻有人告訴你缺乏這方麵的天賦,你不一定要信以為真。你不妨放開手腳去拚一把。你不去親自試一試,怎麼能知道你具備哪方麵的天賦呢?
你過去對自己天賦及能力的看法,你過去發揮或缺乏天賦及能力的經驗,別人對你的天賦及能力的意見等等過去的一切,都可能影響你的前途,你不應該任由這一切主宰你,你應該自己把握、決定你的未來。
每個人都應該去尋找並發現自己能比別人做得好的領域。打個比方,不是誰都可以當大企業家。有人覺得自己適合做企業家,那是因為他們還沒有失業的緣故。不過,這並不能表示你就能做大企業家。要想做一名成功的企業家,你必須有遠見、有抱負、不怕挫折,忍受孤獨寂寞才行。這可不是每個人想擁有的性格。
有不計其數的人,還沒有弄明白自己到底喜不喜歡這一行,就急於培養自己在這方麵成功的技能和特質。許多年輕人常常會問:“哪些機會搶手做哪一行好?”作為一個聰明的人要問的應該是:“對我來講,做哪一行最好?”每個人得到的答案都大相徑庭,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
倒不是因為某一行你不能做。其實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根據你個人的個性特點及想達到的目標,再決定你應不應該做某一行。事實上,有些關於工作的金玉良言,都是建議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再朝哪個方向發展。因為你的努力會促使你達到既定目標。
羅素說:“我發現,如果我要寫一篇題目比較難的文章,最好的計劃是努力加以思索——盡我一切可能努力思索,用幾個小時或者幾天,最後再讓工作轉入潛在狀態。幾個月之後,我有意識地再回到這個題目,發現工作已經完成了。在我發現這個技巧之前,我往往因為毫無進展而連著幾個月憂心忡忡。解決問題並不能靠憂慮,那幾個月的時間等於白費。現在我可以將這幾個月用在其他的追求上了。”
如果我們想想那些作家、發明家和其他從事創造性工作的人。他們的經驗會告訴我們,創造性的觀念並不是在大腦工作時產生的有意識的思維,而是在意識放棄所考慮的問題,並把注意力轉向其他地方時自動和自發地產生的,就好像晴空中響起的霹靂一樣。這些創造性的觀念也不是不經過對問題最基本的意識思維而突然降臨的。這些證據隻能導致一個結論:為了得到“靈感”或“預感”,一個人必須首先熱衷於解決一個特定的問題,或者尋找一個特定的答案。他必須有意識地加以考慮,收集與問題有關的一切信息,考慮一切可能的行動方案。最主要的是,他必須有解決問題的熱望。但是,在他確定了問題之後,他就要在自己的想像中看到預期的結果,並且盡量收集一切信息和事實。這時,多餘的掙紮、焦躁和操心不僅無濟於事,反而可能阻礙問題的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