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密將勞動分為兩種,一種是生產性勞動,一種是非生產性勞動。這兩種勞動的區別在於能否加在物上,能否增加物的價值。
生產性勞動者、非生產性勞動者以及不勞動者,同樣依靠土地和勞動的年產物生存。這個產物的數量無論怎麼大,也決不是無窮的。因此,用以維持非生產性勞動的人力越大,用以維持生產性勞動的人力必然會越小,從而來年的生產物也必然會越少。反之,用以維持非生產性勞動的人力越小,用以維持生產性勞動的人力必然會越大,從來年的生產物也必然會越多。除了土地上天然生長的物品,一切年產物都是生產性勞動的結果。
斯密認為,無論在什麼地方,資本與收入的比例,都支配著勤勞與懶惰的比例。資本占優勢的地方,多勤勞;收入占優勢的地方,多遊惰。資本的增減,自然會增減真實勞動量,增減生產性勞動者的人數,因而,增減一國土地和勞動的年產物的交換價值,實際上是在增減一國人民的實際財富與收入。節儉可以增加社會資本,奢侈可以減少社會資本。所以,消費等於收入的人,無法蓄積資本,也無法蠶食資本。換句話說,他既不能增加資本,也不能減少資本,而隻能保持資本的平衡。不過,在各種花費方法中,有些方法更可促進國民財富的增長。
出借人總是把貸出取息的資財看作資本。出借人總希望借貸期滿時自己能重新收回資財,而在借期中借用人因曾經使用這筆資財,就要付給他一定的租金。這種資財,在借用人手裏可用作資本,也可供目前消費。而貨幣總是國內各種貸借的中介,不論其為鈔票或為鑄幣。一國能有多少資財在收取利息的方式下出借,或者像一般人所說的,能有多少貨幣在收取利息的方式下出借,並不受貨幣價值的支配,而受特定部分的年產物的價值所支配。
一切資本,雖然都用於維持生產性勞動,但等量資本所能推動的生產性勞動,隨用途的不同而極不相同,從而對一國土地和勞動年產物所能增加的價值也極不相同。
斯密認為資本有四種不同的用途:
(1)用以獲取社會上每年所須使用、所須消費的原生產物。農業家、礦業家、漁業家往往采用這種途徑獲取資本。
(2)用以製造原生產物,使之適於眼前的使用和消費。這是製造者的慣用手法。
(3)用以運輸原生產物或製造品,從有剩餘的地方運往缺乏的地方。這是批發商人感興趣的用法。
(4)用以分散一定部分的原生產物或製造品,使之成為較小的部分。零售商人一般采用這種方法來滿足自身的臨時需要。
斯密以為,這四種用法,已經包括了一切投資的方法。
一國累積的資本,如果不能全數用來供給本國消費,全數用來維持本國的生產性勞動,則其剩餘部分自然會流入貿易渠道,供給他國消費,維持他國的生產性勞動。
國內各個地方因為有相互交換剩餘生產物的必要,從而產生了國內貿易。所以,國內貿易的範圍,必然會受到國內各地剩餘生產物價值的限製。消費品的國外貿易範圍,必然會受到本國全部剩餘生產物價值以及能由此購得的物品的價值的限製。貿易所交換的,是全世界各國的剩餘生產物。所以,其範圍必然受全世界各國剩餘生產物的價值的限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