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一章 冰山一角(2 / 3)

“野蠻!暴力!”還很幼稚!沒敢說出口,怕他做出更野蠻更暴力更幼稚的事。真不明白,力氣的大小是區分男人女人的標準嗎?連智商都快降到三歲娃娃的標準了。

“我不想在你心中的形象被糟踏成那樣,你的手——很疼嗎?我看看!”

“你說呢?貓哭耗子假慈悲!那麼大的力!”我嘟著嘴,躲過了他伸過來的手,自己輕輕拂弄著有點變形的手指。不疼才怪呢!就算我說話不受用他的耳朵,也犯不著這樣示威吧?“兔子是決不會這樣對我的!”

“你——他——”

“怎麼了?你舌頭打卷了?”

“你沒生氣吧?”

“我生過氣嗎?行了!少雞婆!這筆帳我記下了,周六那頓飯非狠宰你不可。”我衝他笑笑,便跑跳著奔向餐廳。

吃飯的頂峰已過,寥寥的幾個人,很冷清,連飯都已經冷了。飛快地吃了幾口,便忙不迭的奔向宿舍。

大一的宿舍在頂層,高處不勝寒,沒法子,不光動物王國裏有欺生這個詞,就是有著最高智慧的人,也不乏這種嗜好,當然,人也是歸在動物一列的,那就更不用說了。我可愛的宿舍不止高寒還陰寒,陰麵,最是缺少陽光。不過,宿舍號倒很吉利,518,“我要發”,希望我們大家都發財。

爬樓梯真是個苦差事,好容易上到五樓,總免不了大喘籲籲,真受不了。說有助於減肥吧,還是瘦不了。哎!

“親們,我回來了!”我猛地推開門,心想,不管你們采取什麼樣的審訊,我都有對策。理沒虧,氣就壯。其實,說審訊有點兒言過其詞,她們隻是擔心過度,順便在茶餘飯後那我尋開心,質問我跟那個帥哥約會什麼的,我哪有那種本事啊!基本上我是不反對玩笑的,但若同一版本上演太頻,台詞反複絮叨,難免令人心煩。

矣?不對勁!舍長楊啟帆無精打采的坐在寫字桌前,李磊悶聲不語的疊著衣服,陳婉兒唉聲歎氣的坐在床上,床上還有一個——明霞,那麼淒涼的聲音,除了是流淚的伴奏,不會有第二種可能了吧?

“你還知道回來?”高歌從陽台上衝了進來。

“太陽下山了,鳥兒回巢了,我也就回來了。咋了?世界末日要來了嗎?怎麼沒人通知我?充其量我也就是回來晚了點兒,你們沒有必要一片肅殺吧?明霞,你該不是為了擔心我才掉金豆的吧?那樣,我就太感動了。”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啟帆一把拉過我,“明霞撞冰山了。”

“啊?像泰坦尼克號一樣?不會吧?怎麼回事?”

“大冰山總該知道吧?”高歌扔下了一句話,又去了陽台。

“鍾凱?企管係的,高我們一級,去年元旦晚會上唱了一首《千紙鶴》,現任校宣傳部長,後麵跟了一堆茶飯不思的純情少女的超級大酷哥,是吧?”

“你倒是很知道嗎?”楊啟帆眯著眼看我。

“他是名人嘛!”我說。當然私下裏也稍稍打聽了一下,至於原因不敢明說,怕她們吃了我。

“就是他!引發了一場千紙鶴熱,卻對女生有著驚人的免疫力。”啟帆攏了攏垂肩的黑發,好美的動作!“明霞給他寫了一封信。”

“他拒絕了?哎呀!既然有那麼多的不幸者,你何必太在乎呢?別哭了!這樣的哭法,小心水漫五樓。”我挨著婉兒坐到了床邊。

“丟人的又不是你!”明霞沒好氣地頂了我一句,感覺上像是在替人受過,我好委屈。

“丟什麼人了?”我說,“每個人都有追求所愛的權利嘛!追求的路上沒有丟人這個詞。再說,這才第一次,不是嗎?打算走這條路,就得有長期的思想準備。”

“鈴鈴!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明霞是被當眾拒絕的。”李磊說。

“啊?什麼?糊塗了!不懂!不會是當眾求愛吧?”

“鈴鈴!”婉兒細柔的聲音,“大冰山是向來不看女孩子的情書的,確切的說,根本就不接受。要是私下裏給,就沒什麼了。可是,明霞想,無論哪一個男生都不會讓女聲當麵下不了台的,所以,就采取了麵交這條路,而那個人——”

“見鬼的!他怎麼可以這樣子?”我義憤填膺的說,“他以為他是誰?那麼傲慢!居然當眾拒絕一個女孩子,此威風非刹不可。明霞,要不要我幫你出氣?”

“出氣?怎麼出?淨開空頭支票,幹點實事啊!”楊啟帆冷哼。

“何為實事?”我轉動眼珠,“這樣吧!哪天碰到他,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上去揍扁他,以解眾女同胞之氣。你們看怎麼樣?”

楊啟帆冷笑,“你以為暴力能解決問題嗎?”

“對啊!”李磊附和,“身為女孩子,哪有力氣跟男生抗衡啊!”

“嗬嗬!”我傻笑,“那我就沒招了。可憐的明霞,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吧!明早醒來,也許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楊啟帆道:“你以為別人都像你呀?沒心沒肺的!”

“這可是人身攻擊啊!”我不悅的撅了嘴巴,“那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