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一下子給蒙了,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這個不要臉的,你這個臭男人,賤貨。”邊哭就邊跑了。
而老高這邊給莫莉揉身子:“老婆,傷著了沒?是我對不起你,我老高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你是我最親愛的老婆,我的心裏隻有你。”
莫莉真想掄他一巴掌,她最氣不過的是,他居然對那女人說她不會生孩子,但老高已拿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臉上左一下,右一下,右一下,左一下:“老婆,你想打我,你就使勁打我吧,隻要你心裏好受點。”
此時莫莉還能怎麼樣,再想想老高後來的表現,把那個女人給罵走了,也算是比較解恨,這說明,跟小三的地位比起來,自己的皇位還是堅不可摧的。
她哼了一聲:“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情,你自個兒淨身出戶。”
“哪會呢老婆,誰叫我愛死你了?”老高摟著莫莉的腰,說了大堆肉麻的話,而這事莫莉也不打算放心上了,畢竟,男人一時的性衝動也是有的。
這時,老高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像是有意避開了莫莉,接了電話,然後說要出去:“老婆,公司裏有事,我得去上班了。”
“今天不是休息天麼?”
“臨時加班,沒辦法,為了賺幾個錢唉,還不是讓老婆大人你多享點福?”說完他便換了套衣服出門了,但細微的地方還是瞞不過莫莉。是啊,為什麼他有意無意地避開她接電話?難道是剛才那個女人打過來的?他為了哄那個女人?難道他剛才說的話都跟放屁一樣,隻是暫時想穩住自己?
莫莉抓了包,便趕緊尾隨他的身後,他是開車出去的,莫莉便叫了輛出租車跟在後麵。隻見他的車子在一茶館前停了下來,然後人就進去了,莫莉繼續小心地尾隨其後,隻見老高進了茶館的一包廂,她便在門口偷聽,隻聽見裏麵傳來一個哭哭啼啼的女聲:“我以為你不理我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乖,我真的是太忙了。”
莫莉聽到這話就火氣往腦門上衝,“砰”的一聲衝開房門,隻見一男一女摟在一起,那男的不用說就是老高,那女的卻不是中午找上門的那個,而是一個比她們倆都要年輕的女子。
麵對突然出現的莫莉,老高跟那女人也一下子嚇呆了:“老婆,是你——”
這下,莫莉下起手來可一點都不含糊,一個巴掌甩在了老高那肉嘟嘟白嫩嫩的臉上,留下五條紅色的指印,然後便甩門出去,身後,老高在叫:“老婆,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就這樣,從茶館出來之後,莫莉便來這裏買醉了,蘇倫拍了拍莫莉:“行了,我們也回去吧。”
“不,我還要唱歌——”莫莉又奪過了話筒鬼哭狼嚎一番,另一隻手拿著一隻酒瓶,蘇倫無奈,她現在有孕在身,還真怕莫莉會傷到自己。
等她真的嚎夠了,莫莉又倒在她的身上哭了:“為什麼會這樣,我們結婚才一年多,他就搞婚外情,還一次搞倆,不要臉,賤男人,破貨,呃——”
對這樣的事蘇倫也挺無語的,根本找不到為老高說情的理由來:“行了,你真喝醉了我可背不動你,回去了,咱不喝了。”
一想起自己有孕在身,蘇倫也沒心情陪莫莉這麼耗下去,而且她也不想做重體力活,真的沒法背著她。
“我才不想回家,一回到那個地方,想起那個男人就惡心,你說,怎麼會有這惡心的男人,自己沒生育能力也倒罷了,還亂搞男女關係。更可惡的是,竟然跟自己的情人說我不會生育!我看他真的是在懷疑我不會生育,倘若外邊的女人一懷孕就把我踹掉——呃,一定是這樣,你說對吧蘇倫?”
“行了,你別想多了。”看樣子情況也就這樣了,老高也確實太不是東西了,你偷了腥也就算了,還同時偷了倆,偷了倆也就算了,幹嗎說莫莉不會生育?
但是莫莉又不想回家,這回蘇倫就發愁了,怎麼辦呢,難道把她帶回我家?
而莫莉的狀態已基本上是不省人事了,本來蘇倫想打電話給錢國忠,如果他有空的話讓他一起扶莫莉過去,但轉念一想,男人是這麼不靠譜的動物,讓錢國忠扶著或背著,不是讓他們之間有了親密接觸的機會了?不,這可不行,莫莉這人也是性感又潑辣,不知誰說過,引閨蜜入室等同於引狼入室,經常會發生要好的朋友跟自己的男人最後好上,其實這種事夠齷齪的。這種事蘇倫雖然沒親身經曆,但聽得多了,朋友也遭遇多了,也有了戒心。
但莫莉現在這種狀況她又不能見死不救,她總不能叫老高把莫莉帶走吧,罷罷。
蘇倫便扶起了莫莉小心翼翼地出去,她並不怕莫莉撞上啥,倒是擔心自己會有個閃失,是啊,畢竟懷孕前三個月還處在危險期。
好不容易把莫莉扛到車上,她長長地歎上一口氣,這都哪門子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