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新聞聯播被飛快的換了台,而且沒有停下,剛的綜藝節目,這下又變成了紀錄片,看來換台鍵你是一直按著啊。“那……那個,要聽姐姐說了些什麼嗎?”她牛頭不對馬嘴的句意思我還是明白的,捧著熱開水走到她前麵,這下不是我自己問的了,而是她自願說的,我點了點頭。
“看了你的賀卡,姐姐她說你的短篇文筆不錯,如果寫情書騙騙小女生是很有前途的,不過那粗製濫造的‘四葉草’是把慰勸的美意毀了一大半。”溫怡一臉笑意的看著我,我總覺的她添油加醋了不少,就比如說那騙騙小女生的情書,如果代入溫涵的樣子,我隻能說是場麵太過宏觀,無法意淫腦補。而那粗製濫造的“四葉草”我是十分讚同的,因為就算有創意,但品相不過關,創意總監可沒那麼好當。
溫怡句隻是說了一半,因為我知道送賀卡算是最後的高潮了,如果還不在那進行慰勸,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可姐姐居然還會誇你的創意不錯,說是要保存下來,這是你第一次送她東西。”我用眼神直盯著溫怡,知道她是故意的,我要的重點她一概不說,我隻好問了:“成功了沒有?”
“我不知道。”溫怡的搖頭是真心的,表情中也看不出多少:“姐姐沒說,但是她說了,今天讓我來幫你補習,她先休息了。”之後她露出的是一笑臉。
朦朦朧朧的,可以算是成功了吧。雖然溫涵並沒有表態答應,但是行為在不經意間告訴:猶豫,還需一點時間思考。想必現在的休息不過是躺自己床上想著吧。溫怡的慰勸是起到了效果,可以說邁出了第一步,而這第二步或許就是一會的晚飯和補習,當溫怡都能包攬時,明天早上可能就是結果,也就是第三步,或許很快就走到頭而結束,但是短暫的合作正是我想要的:不必增加情感的同時穩定了自己的住所,何樂而不為。
如果說溫涵的笑容隻是唇角微起,就能傾國傾城,那溫怡的則是彰顯一種可愛。她們倆姐妹倒也奇怪,溫涵沒有酒窩,得到是順伊的氣質,溫怡有酒窩,便是現在的麵頰鼓起,粉粉嫩嫩。盯著看了會兒,溫怡或許是陷入慰勸成功、分享的喜悅,沒有發現,趕快把眼神收回,發出“哦”的一聲表示明白,連忙轉身走回自己房間,還捧起開水喝,以掩飾自己臉部的表情。
走回自己房間,溫怡除了在客廳裏喊著“等等,我還沒講完呐”的聲音也沒有趕上來。放下茶杯,吃著還有些微燙的餃子,不過可以接受,就一口一個地吃著。等所有餃子都吃完了,也差不多六點四五左右,廚房裏切菜聲再次響起,想來這次是真正的晚飯了,不過比平常是遲了些許,她們是在等我?
我房間門就是如此進進出出的,溫涵在她自己房間裏,溫怡在廚房裏,我自然要去沙發上看電視了。電視沒關,依舊是購物頻道,沙發上的溫怡的玩偶也照樣的擺那,玩偶什麼的我理也沒理,丟在一旁的茶幾上就是了,拿起遙控器換了頻道,溫怡的腦袋也在之後探出來瞧瞧。
“我不是說過,吃完餃子記得把碗拿過來嗎?”溫怡知道我看著電視,想來餃子是肯定吃好的,一臉假裝慍氣的對著我說著。放下遙控器,直接走回自己房間拿出碗來放廚房裏,一句話不說,對於溫怡是最好的對策。小女生愛說、愛笑、愛鬧,差不多不理她,就像象棋裏的將了一軍一樣,弄中了要害。但這招對溫涵來說,實在沒多大作用,順伊的性格如此,不給予理會,她隻會陪著你,反而達到了負麵目的。
溫怡也是一陣惱火,但畢竟合作的關係算是結束了,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闋然的性格在於反叛和懂事之間徘徊,懂事的是他自認必然的,反叛的,絕對是強加、會限製自由的,他永遠就是玻璃與水,懂事是玻璃,可以限製水的瀉出,反叛是水,透過非玻璃的地方,去尋求那片自由。
我們互相把對方都看得很透,可時間流逝,人在改變,水流過的地方多了,自然也會汙濁不堪。天使在仰望,玩偶被捧在手上,當那天過後,水終於落下,可零零散散,卻無法拚合。我們守護著,心悸,不知你改變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