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奮鬥的進取(2 / 3)

因為某種原因,認識中的承受態度在教科書中討論的並不多,還沒有作為一種科學的技術看待,也尚未受到高度重視。這是很奇怪的,因為這樣一種態度在許多知識領域是非常需要的。

不滿是進取的動力

人並非生來就有某些惡習和不良習慣,而是後天慢慢形成的。通常,有些習慣雖然不好,但也無礙我們的生活和事業,個會產生直接的衝突和嚴重的危害,而有些習慣則是我們取得成功的大敵,對於那些阻礙我們成功的惡習,我們應努力改正,並堅決摒棄,否則,它將影響我們一生的幸福。

在這個世上,有許多人都陷進了自己不期望的人生境況裏,動彈不得。這些人不滿意自己的職業,不欣賞同事的態度,甚至對現在的經濟狀況、居住環境及社會地位都感到不滿。

這些他們感到不滿的事物並非應該受到非難,問題在於他們錯誤的處事態度,而不是他們所厭惡的環境。這種錯誤的觀念,使得他們將自己封閉在一個凡事都感到厭惡的狀態中。

我們並非指責對現狀不滿是不對的,相反地我們認為不滿現狀事實上極為必要。

要澄清的是,利用對環境的不滿足而拒絕一切,和真正的對現狀不滿完全是兩回事。不論環境如何,在我們的生命裏,均具有牽動現在環境的力量。如果你拒絕了“從現在位置努力”的行動,無異就表示和力量接觸的唯一泉源已被你切斷。

回過頭來說,對現狀不滿,而將希望寄托在明日的態度,是自我成長過程中的必要條件。但是我們必須要知道,如果在我們所身處的現狀裏無法成功,那麼則任何環境我們也都永遠不會成功。因為,沒有今天,何來明日。“你說的我都了解,但是要如何做呢?”對現狀感到不滿的你可能會如此反問。

不論你是否願意,隻要一天的時間,就在你原有的現狀裏試著全力以赴,相信改變環境的力量便會油然產生。

沒有敢想善思的習慣,隻能麵對現實環境哀歎不滿卻動彈不得,勇於變化立即行動,才能打破現狀改變環境。

還有一位上班族,他每個月的收支都呈赤字,隻有靠著年終獎金才能勉強平衡。他的太太牢騷不斷,他覺得自己是一個毫無成就的人,故而總是悶悶不樂。有一次,他在一本書上,看到了一個深具啟發性的思想方式——任何事情,隻要你下定決心去做,就一定會做成。就在他為這句深富啟發性的話左思右想之際,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能用新觀點來重新思考自己了。

他反問自己:“別人住得比我好,混得又不錯,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呢?”

仔細思考後,他發現了兩個可以增加收入的方法:一是更加努力地工作,另一是抽空幹些副業以增加收入。他最後決心兩方麵同時進行做做看。

當他重新開始奮發努力地投入後,效果馬上呈現在眼前,他的心血得到了相應的回報。也得到了相當多的收入。

如此一來,以前每個月要為家庭赤字而焦頭爛額的這位上班族,終於有了固定金額的家庭儲蓄了。

斯通充當美國國際銷售執行委員會的7個執行委員之一時,曾作為該會的代表走訪了亞洲和太平洋地區。在一個星期二,斯通給澳大利亞東南部墨爾本市的一些商業工作人員作了一次勵誌性的談話。到下星期四的晚上,斯通接到一個電話,是一家出售金屬櫃的公司的經理意斯特打來的。

意斯特很激動地說:“發生了一件令人吃驚的事!你會同我現在一樣感到振奮的!”

“把這件事告訴我吧!發生了什麼事?”

“一件驚人的事!你在上星期二的談話中推薦了十本勵誌書。我買了《思考致富》,在當天晚上就讀了幾個小時。第二天早晨我又繼續讀它,於是我在一張紙上寫道:

“‘我的主要的確定目標是把今年的銷售額翻一番。’令人吃驚的是,我竟在48小時之內達到了這個目標。”

“你是怎樣達到這個目標的?”斯通問意斯特,“你怎樣把你的收入翻一番的呢?”意斯特笑道:“你在談話中講到你的推銷員亞蘭在同一個街區兜售保險單失敗而又成功的故事。我記得你說過:有些人可能認為這是做不到的,但是亞蘭做到了。我相信你的話。我也作了準備。”

“我記住了你給我們的自我發動警句:立刻行動!我就去看我的卡片記錄,分析了十筆死賬。我準備提前兌現這些賬,這在先前可能是一件相當棘手的事。我重複了‘立即行動!’這句話達好幾次,並用積極的心態去訪問這十個賬戶。結果作了筆大買賣。發揚積極心態的力量所做出的事是很驚人的——真正的驚人!”我們的目的與這個特殊的故事有關,你也讀了關於亞蘭的故事,但是你可能並沒有把這個原則應用到你自己的經曆中。意斯特做到了這一點,所以你也能做到。你能應用本書中所讀到的每個故事中的原則。

然而,現在我們要你學會“立即行動!”

不被表象迷惑

“Suchness”是日語“Sonomama”的同義詞。照字義,它指事物“本來的狀態”。它也可以用英語的詞尾“—ish”來表示,如在“tigerish”中,意思是恰似一隻虎,或者,像nine—year—oldsh、Beethovenish、或德語amercanish中-ish意思分別為:就象九歲一樣,就象貝多芬那樣,就象美國人一樣。這些說法都涉及對象完形性或格式塔的特定說明,還它本來麵目,賦予它自身特有的個體性質,使它和世上一切其他事物區分開。

古老的心理學名詞“quale”涉及感覺方麵的問題能表明“suchness”一詞的含義。“quale”指那種不能描述或界說的性質,例如,紅顏色與藍顏色不同,我們感到不同,卻說不出具體如何不同。是紅色的紅(reddishness)或紅色的“suchness”不同於藍色的“suchness”。

在英語中,當我們談及某人而說“他會的”時,我們也暗含有這樣一種意思。這意味著,那是可以預期的,那適合他的本性,那符合他的本性,他具有如此的特性,等等。

鈴木在首先說明“sonomama”相當英語的“Suchness”以後,繼續解釋說,這和統一的意識是同樣的意思,和“在永恒之光的照耀下生活”是同樣的意思。他援引威廉·布雷克的說法,表明當他說“在你的手掌中把握無限,在一小時中經曆永恒”時,他就是在談論“Sonomama”。鈴木之所以這樣說是想很清楚地表示,這種“Suchness”或“Sonomama”和存在認知是同樣的意思,而且他也表示,“以Sonomama的態度看事物”,在事物的Suchness中看事物,和具體的感知也是同樣的意思。

哥爾德斯坦對腦損傷者的描述、說明,非常類似於鈴木關於“Suchnees”的說明。例如,他說明他們的顏色視覺已還原到具體的性質而抽象能力已經喪失。即,腦傷者看到的不是一般範疇的綠或藍,而是隻能看到每一特定的顏色,象它自身的Suchness那樣,和任何別的東西沒有關係,不是在任何一種連續係統中,也不是在任何程度上的任何別的東西,不比任何別的東西更好或更壞,不是更綠些或更不綠些,而似乎它僅僅是全世界唯一的顏色,沒有任何東西能與之相比。

這就是Suchness的一種元素(不可比性)。假如這樣說是正確的,我們就必須非常審慎,不要把哥爾德斯坦所說的還原到具體和健康人新鮮而具體的感知能力混淆起來,健康人不是還原到具體的。而且,我們還必須把這一切和存在認知區分開,因為存在認知不僅是具體的Suchness,而且也可以是抽象,更不必說它也可以是對整個宇宙的認知。

完全有必要把上述的一切和高峰體驗以及鈴木所說的悟道體驗區分開來。例如,存在認知往往是當人達到高峰體驗時到來的,但它也可能在沒有高峰體驗時到來,甚至可以從一種悲劇體驗中得到。於是,我們也必須在這兩種高峰體驗和這兩種存在認知之間做出分辨。

首先,有柏克的宇宙意識,或種種神秘論者的觀點,在這樣的意識中,整個宇宙被感知到,其中的每一事物和其他的事物都被視為是彼此有聯係的,包括感知者在內。參加試驗的人曾描述這種意識說:“我能看到我屬於這一宇宙,並能看出在宇宙中我處在什麼位置上;我能看到我是多麼重要,而且也能看到我是多麼不重要,多麼渺小,因而,它使我既感到謙卑又感到自豪。”很明確,我們是這個世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以說我們是在這個家庭內部,不是從外部看裏麵,不是和這個世界分隔開的,不是在一個山峰上看山穀那麵的山峰,而是在事物的心髒部位。在這個家庭中,在這個非常大的家庭中並從屬於它而不是一個孤兒,或過繼的孩子,或象外麵的什麼人從窗戶往裏看,探查屋內的一切。

這是一種高峰體驗,一種存在認知,我們必須把它和另一種體驗和認知嚴格區分開,在那種體驗和認知中,會出現迷戀,會有一種孩提感或對樹木等等的收縮,而這時,世界的其餘部分完全被忘掉,自我本身也完全被忘掉。那是這樣的時刻,這時,對於有關對象有那麼多的專注和迷戀,而世界上一切他物又那麼徹底地被遺忘,使一種可以感覺到的超越油然而生,或者至少是自我意識完全喪失,或者自我離去了,世界走開了,那就是說,知覺的對象變成了全部的宇宙。這一對象就是整個世界。

在這樣的時刻,它是唯一存在的事物。因此,所有應用於觀察整個世界的感知法則現在都應用於觀察這個和世界分割開的對象,這個我們所迷戀而它本身已變成整個世界的對象。這是兩種不同的高峰體驗和兩種不同的存在認知。鈴木進一步研究這兩種體驗,但未加區分。即,他有時談到在一朵小小的野花中看到整個世界;接著在另一些時刻,他又以一種宗教的和神秘的方式談到和上帝或和天堂或和整個宇宙合而為一這樣的大徹大悟。

就象日本人的忘我概念,這是一種放開一切而心靈集中的入迷狀態。那是這樣的一種狀態,這時,你是以一種全心全意的態度在做任何事,不想任何別的事打擾你,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阻礙,也沒有任何種類的懷疑和抑製。那是一種純粹的、完美的、完全自發而無任何種類障礙的行動。這隻有當自我已被超越或忘懷的時候才有可能。

這種忘我狀態常常被認為好象和悟道狀態是相同的。

很多禪宗文獻談到忘我好象那就是一個人無論做什麼事時的全神貫注,例如,劈木材時的專心和全力以赴。但信奉禪宗的人又說,這似乎也象那種與宇宙合一的神秘感相同。這兩種說法很明顯在某些方麵是互相融合的。

禪宗認為隻有具體事物的本來麵目才具有價值,而抽象卻僅具有危險性,所以,我們也必須對禪宗的反對抽象思維有所批判。因為我們不能同意它。這將是一種自願的自我還原到具體,帶有哥爾德斯坦明確列出的不良後果。

這樣考慮,我們心理學家很明顯不能承認具體感知是唯一的真理,或唯一的善,我們也不能承認抽象僅僅是一種危險。我們應該還記得,我們曾說明隻要情境需要,自我實現者是又能具體又能抽象的人,我們也應該記得這樣的人能從兩種活動中都得到享受。

在鈴木的書中有一個極好的例子足以說明這一點。在那裏,那朵小花既是作為它自身的本來麵目被觀察的,同時也把它看成象上帝一樣,全身放射出完美的光輝,挺立在永恒之光的中間,等等。這朵花這時顯然不僅是作為純具體的本來麵目被觀察,而且也作為把每一件別的東西排除在外的整個世界被觀察,或者以一種存在認知的方式作為整個世界的象征被觀察,即作為一朵存在花而不是作為一朵缺失花被觀察。當這朵花作為一朵存在花被觀察時,當然所有這一類存在的永恒和神秘,以及完美的光輝等等都會發生,而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存在的王國中被觀察的;即看這朵花就象透過這朵花窺見了整個存在王國。

鈴木也對丁尼生在詩中對那朵花進行了批判,因為丁尼生不但將它采摘下來進行抽象的思考,而且還有解剖它的念頭。鈴木說明這是一件壞事。他以日本詩人對同樣體驗的處理作為對照,日本人不采摘那朵花,不肢解它,他在哪裏發現它就任其保留原樣。鈴木說:“他不讓它脫離它所處的環境總體,他在它靜止的狀態中思考它,不僅思考它本身,而且聯係它所處的環境進行思考——在最廣泛、最深刻的意義上的環境。”

鈴木還援引了托馬斯·特拉赫恩的說法。第一段引語是有意義的,能說明統一的意識,即存在領域和缺失領域的融合,第二段引語也不錯。鈴木談到單純狀態,好象統一的意識、暫存和永恒的融合在某種程度上近似於兒童狀態,在腳注中引述特拉赫恩說明兒童具有原初的單純。鈴木說這是再訪伊甸園,重返天堂,在那裏,知識的樹還沒有開始結出果實。“是因為我們吃了知識的禁果才養成了理智化的習慣,但就方法而論,我們從未忘記原來有過單純的住所”。鈴木使這種聖經的單純、這種基督教的單純觀和“原地不動”聯係起來,和看到原樣聯係起來。

這是一個很大的錯誤。基督教對知識的畏懼,如在伊甸園寓言中所說的,所謂知識是亞當和夏娃墮落的根源,這種說法在基督教中一直是一種反理智論,一種對智者、對科學家等等的畏懼,同時也是一種感覺,認為對聖弗朗西斯的那種單純的信念或虔誠總比那種理智的知識要好些。而在基督教傳統中的某些方麵,甚至有一種看法,認為這兩者是互不相容的,即,假如你知道得太多,你就很難再保持一種簡單、單純的信仰,而信仰當然要強於知識,因此最好不要研究得太多,不要學得太多,或不要當科學家或幹這一類的事。在所有“未開化的”教派中,當然也都是反理智而不信奉學習知識的,似乎知識是一種“僅僅屬於上帝而不屬於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