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除了周瑞,還有佟卓堯,沒有誰能具備足夠的實力聯合他抗衡董美思和趙裁。
任臨樹其實更多是希望和周瑞來合作,畢竟父親任道吾和周瑞是老交道,還是一一去爭取合作吧。否則,以他一人之力,很難打贏仗了。
至於佟卓堯,任臨樹輕易不想去打擾,畢竟這個漫畫家兼董事長,眼下正和阮曼君還有一兒一女過著神仙眷侶的生活,卷入商戰,真不知道阮大律師會不會抗議呢。
葉餘生也想幫他。
“別擔心我。我瞧瞧,傷口上結痂的地方,不要用手抓,雖然有點癢,忍忍就會好。不要亂吃東西,醬油也別吃,別往外跑曬太陽。得搬離那條巷子了,那太舊了。我每天忙完一有時間就來陪你。”他叮囑她,安撫她。
“我不要緊,住那挺好的,房租你都一次性交了半年,房東太太也不可能退的。住滿期再看。其實我都能去上班了,在家待著我會無所事事的。”她訴求。
“無所事事?那就給我打電話。”車子停在了那條熟悉的巷口,他皺著眉,看著糟糕的環境。
她下車,說:“你快到公司做事吧,我回去了!”
“無聊的話就叫薑雲楨陪你。杜宴清要是再找你,你就告訴我。”
“好好好。bye——”
"bye。"他微微笑著。
車子駛離巷口,車窗這才搖起。
葉餘生回到許久未見的出租屋裏,推開門,陽光照射下,無數的微小灰塵在空中飛散,她擺擺手,挽起袖子,開始了整理清潔的工作。想到他忙完後可能會過來吃晚飯,她就有了動力,從廚房開始打掃衛生。
阿薑下班後趕過來給她幫忙。
“親愛的,這是管川讓我轉交給你的卡,應該是你上次給他的錢吧,他說還給你。”阿薑拿出銀行卡,遞給葉餘生。
“你給他吧。他隻有收下了,我就不欠他的了。”她趴在地上,用抹布一點點擦櫥櫃裏的灰跡。
“幹嘛把你的辛苦錢給他花別的女人身上,你的錢也不是大水衝來的。雖然你馬上就要……”
“我會去工作,與任臨樹之間,經濟獨立,也沒打算搬離這兒。至少在結婚之前,我都會住在這裏,你別以為我的日子會發生多少翻天覆地的變化,我還是我,過著和從前一樣的物質生活。不過呢,精神生活就……”她打斷阿薑的話後,說了一長串,笑而不宣。
“還有看你急切的解釋,我也沒說你會花任Boss 的錢。以你的學曆,現在去做心理師,年薪也……”阿薑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就此打住。
“阿薑,我做不了心理師。坦白跟你說,周得晚的死因真相,一天沒水落石出,我就算和他在一起,我都沒法心安,但我控製不了感情。接受他,與他相愛,已經讓我負罪累累,我哪能再去做心理師。像周深信所說,我擁有周得晚最愛的男人,對得起周得晚嗎?”
“周深信去找你了?誰都知道她單相思,嫉妒你才會這樣說,別理她,仗著有些名氣就甩大牌,我看離了周瑞的讚助,也沒多少圈內人願意和她合作,她還自以為是憑她的美貌和演技呢!娛樂圈從來都不缺擁有這兩點的女星。”阿薑當然維護好朋友。
“她也一直都喜歡他,自孤兒院起。不怪她,也許是我這份感情確實傷害了別的人,我才會惴惴不安吧。”
本是要留阿薑在這兒吃晚飯的,但臨時有事,被主編一個電話給匆匆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