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會客廳
神秘的TA 文/唐扶搖
不夏的微信頭像,是一個戴墨鏡穿黑色背心的燒包青年。
第一次看到他的頭像,我手一抖,手機“啪”地掉在桌子上。
頂著這麼個文藝的名字的人,不應該是一個長發微卷、愛笑,卻有些憂傷的少女嗎!
默默地讀完不夏發來的文字,已經是深夜。
每一個小專欄都不長,卻有著泛著淡淡霧氣的畫麵感,可以輕而易舉地左右你的情緒,這樣的文字仿佛是有生命力的,緩緩呼吸著。
不夏不是女生這件事已經讓我夠糾結的了,而這個不是女生的不夏,竟然會寫出這樣充滿濃濃文藝氣息、溫暖又動人的文字……真是讓人悲從中來。
這個年頭的男生,都是不打算給我們女生留活路的!
你要是告訴我你是女扮男裝,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可能是因為活得太粗糙,一直以來我最頭疼的事情就是專欄。每次讓我寫專欄,總是絞盡腦汁抓耳撓腮,不知道該寫什麼好。總不能跟寫日記似的寫我今天吃了點啥、做了什麼樣的蛋糕、聽了什麼八卦吧?
而不夏細膩、簡潔卻充滿畫麵感的文字終於讓我恍然大悟,原來專欄也可以這麼寫。安靜的,溫柔的,捕捉生活的種種細節,將它放大到讀者麵前,使人會心一笑,或默默感動。
手中有薄荷糖的奶奶,騎著摩托車意氣風發的叔叔,買豆漿的爺爺……明明是平凡的小故事,卻能感覺到,寫作人心中濃濃的溫情。你看,情感這麼豐富,他應該是女生吧……
大悟歸大悟,我以後會按時交專欄嗎……這個,隨緣吧!
希望能早日看到不夏同學寫出擁有自己獨特風格的小說哦!
說不定到那一天,我就會變成一個按時交稿的少女了,嗯,一定!
溫暖的太陽男神 文/畢夏
我們的名字太相似,所以經常被人家搞混。我聽說在你們的辦公室裏有編輯喊你結果叫成了我的名字,而我的微博上也經常有讀者把我誤認為是你,問我收怎樣的稿子,還經常說要來公司看我或要跟隨我的腳步來公司當編輯之類的話。
這,就是我們淵源的開始。
但是那個時候我和你一點都不熟。
你是《花火》雜誌新來的男編輯。在2月1日的時候在微博發了約稿函,被人稱為《花火》雜誌繼小獅之後的新晉男神,這兩點好像是我對你僅有的認知和印象。
真正和你產生交集,是雜誌的官方微信推送我的語音消息的那個時候。那會兒我用手機錄製了一段語音,因為格式不匹配不能上傳到微信上。我和眸眸花了很久的時間還是沒能轉換成正確的格式,焦頭爛額的我在微博上發了一條求救信息,然後你駕著七彩祥雲騰空而下,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
那個時候我在想,不夏真好啊,真熱心啊。
真正和你熟稔起來,是在魅麗文化暑期夏令營的時候。
在出發去長沙的前兩天,你問我各種關於生活習慣的問題,那個時候我因為忙工作就隨口告訴你我有潔癖我很怕吵鬧之類的。聽到我這麼說,你連忙問我要不要在夏令營期間為我單獨準備一個房間。看到你突然發來的這幾句話,我一下子就愣了神。與此同時,我的心裏被滿滿的溫暖給充實著。
接下來在夏令營的一個禮拜裏,我看到了你更多閃光的溫暖之處。我們是夏令營裏僅有的兩個男生,我們睡在一個房間裏,每天你都會問我睡得好不好有沒有不適應。在每天的活動中,你一直都背著重重的單反跑上跑下喘著大氣為大家拍照,到最後大家看相機裏的照片時,你自己的照片少得可憐。為了讓幾個雜誌的讀者玩得開心,你特意向教官申請做擔保晚上帶他們去鳳凰古城遊玩,我們大家不亦樂乎地逛店鋪玩耍,你一個人在隊伍最後麵時刻清點人數,生怕有人會走丟。夏令營的條件很艱苦,在湘西的那幾天我們住在帳篷裏,還不能洗臉刷牙洗澡。為了減少大家的不開心,你每天都想著法子逗大家開心。某一天,我們自己做飯燒菜,精通廚藝的你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等到你吃飯的時候你做的菜早已被大家搶光,可你卻還樂嗬嗬的很開心……
這一些微小的細節我從未和你提起,但我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夏令營的那幾天幾乎天天下雨,而在我看來,你卻像一個小小的太陽,默默地在我們背後,散發出微弱的光熱,帶給我們不易察覺的溫暖。
在看你這本新書的時候,我自始至終也一直被你文字中所傳達出來的溫暖所包圍。《男孩像你》裏的A、《夏天的尾巴》裏那個哭泣的女生、《摩托車少年的遠方》裏的叔叔、《小小河堤彎彎繞》裏的奶奶、《我隻能這樣寫你》裏的你……那一個個途經你生命裏陪伴你或長或短時光的人,交織成一個個關於親情、友情、愛情的故事,讓我在閱讀的同時不由自主地就揚起嘴角,開始慢慢回望自己青春年華裏那些途經的過客。
如果大家有幸讀到這本書,我想一定會在你溫暖的文字下,想起那些被時光洪流衝散的人和事。
大家都稱你為男神,我想,我現在是應該給男神下一個定義了。我想,男神不需要多高多富多帥,男神隻要溫暖、努力、勤奮、有責任感、有擔當,像你這樣就好。
所以,親愛的男神先生不夏,祝新書大賣。
等你的十年 文/公子涼夜
第一次認識不夏,是2014年的3月,原先的編輯離職,我被交接給他。麵對一個陌生的編輯,就像到一個新公司上班一樣,充滿陌生和不安全感的同時,也充滿了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