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這個案犯的家,是在案發現場十幾裏外,也就是說距離超過十公裏。誰會背著70斤大米走十公裏呢?那還不得累死?開句玩笑說,扛70斤大米走十公裏,費這個勁還不夠車票錢呢。
偏偏此人就是這麼幹的!一是體力,一是思維,此人都很是與眾不同。
這樣,雖然沒把他從嫌疑名單上排除,可是也沒有把疑點向他身上聚焦(還有一個原因,後麵也會講到)。
“老流氓”的思維與眾不同,這一點讓警方萬分頭痛。比如,十三處接手案件之後,曾提醒當地居民做好自我防範。但是,幾個月下來,此人卻一直沒有作案(這段時間他家庭和睦,沒有吵架)。老百姓畢竟不是軍隊,還要過日子生活,略一放鬆,他又來了。再比如,他到某村作案,警察隨即趕到,調查案情,查看線索,分析下一次他可能到哪裏。不料警察剛走沒兩天,他又來到了上次作案的這個村子,襲擊的還是同一個受害人。警察們再來,這次分析,感覺這小子膽子太大了,竟然敢於回頭,所以,必須對以前受害的人員加強保護。
的確,強奸案敢吃回頭草的太少了。可是,他竟然敢!結果,警察們還在忙著查找所有以前受害人地址的時候,又有報案的來了——還是同一個受害者,他第三回又去了。
這件事把警察們氣得暴跳如雷:我們剛走啊,他還敢去第三回?!這也讓警察們對受害者感到極大的歉意,真有一種“老百姓養你是幹什麼吃的”的慨歎。
難怪警察們認為他是在挑釁專政機關。
就在這時候,發生了一起特別的案件:某村一個婦女主任遭到“老流氓”的襲擊,但是在他進門的一瞬間,她發覺驚起,並果斷把門推上頂死,結果“老流氓”作案未成。這也是警方記載中他第一次作案未遂。
警方當即上門調查。這個婦女主任的家所住的地方與其他鄰居間隔較遠,丈夫上夜班,罪犯從房屋一側撥窗而入,在鄉下堂屋常用的大灶旁脫了衣服,而後試圖進入臥室作案。一切都和“老流氓”作案的手段符合。被擋在門外之後,他試圖從窗戶進入,再次被擋住,於是站在窗外,用言語調戲,並聲稱這次不成,自己還要再來。盡管是當婦女主任的,但受害人也被嚇到幾乎精神崩潰。
調查完之後,警察們開了一個會。會上有人提出一個看法,認為“老流氓”說還要來,並不是說說而已,他很可能真的會再來。考慮到案犯猖狂的作案習慣,這個看法受到了常占魁組長的支持。於是,警察們決定,就在這個婦女主任家裏設下埋伏,守株待兔。
《水滸傳》中有一節“小霸王大鬧桃花莊”,山大王周通要強娶桃花莊老莊主的女兒,花和尚魯智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結果,喜滋滋入洞房的周通被藏在裏麵的魯智深痛打一頓,幾乎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