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煥心中微動,正待說話,卻被時劄打斷。
時劄捏住劉煥的下巴,微微用力,將他的頭抬起來,直視著他說:“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誰也別想帶走你。”
兩雙眼睛對視著,劉煥能清楚地看到時劄眼眸裏的占有欲和偏執。
就像是一個心中不安,急於宣告自己占有權的孩子。劉煥的腦海中忽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被自己的想法嚇到,劉煥甩頭,將這種想法拋出腦外,自嘲,你都被這樣對待了,還在想著為對方解釋嗎?簡直就像是一個蠢貨!
時劄看見他甩頭,不知他心中所想,以為他是在否認他的觀點,心中不喜,身體一用力,再次壓在了劉煥的身上。
劉煥忽然感覺自己身上一重,感受身下的硬度,臉色一白,正要說話,卻被時劄的唇堵住了口。
一吻完畢,時劄微微離開他的唇,眼神幽深。
“既然你不承認我的想法,那就讓你的身體承認我的話好了。”
話畢,不等劉煥開口,時劄再次壓了上去。
——————————我是劉煥又悲催了的分界線————————————
時劄第二天終於得償所願去了柳嚴的府邸,門口的侍衛認出時劄,也沒通報就讓他進去了,畢竟時劄是柳嚴的好友,侍衛們都認識他,一向都是隨他自由出入的。
但是這次卻不一樣了。時劄偷笑,柳嚴一定不想現在就看見他。
時劄一路順暢地走到柳嚴的院子,一進去就看見柳嚴在書房裏對著窗外的花在沉思。
什麼沉思,明顯是在發呆。
時劄悄悄的走近他,在他身後站定,這才開口:“你生病了怎麼還在吹風?”
柳嚴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急忙回過身,卻發現了一張放大的臉,以及……嘴上不屬於自己的濕熱。
柳嚴雙眼睜大,隻覺得腦中一篇空白,隻餘下自己唇上的感覺。
時劄是故意的,他一直在想怎麼才能在壓倒柳嚴的同時刷仇恨。柳嚴和時劄是兩小無猜,一起長大的,柳嚴又是那樣的聖父性格,大概即使時劄強迫了他,他也會自欺欺人地為時劄找理由。這讓時劄很鬱悶也很苦惱。
而且時劄一直找不到機會得手,既然不能得手,那他先親一下總可以吧。
看到他可愛的反應,時劄微微一笑,順勢將舌伸進柳嚴因為驚訝而張開的檀口,吸允攪動。
柳嚴因為種種原因還未成親,第一次與人這樣親密接觸的他瞬間臉色爆紅,時劄的動作也讓他眼神漸漸迷離,呻/吟聲在時劄的舌舔過上顎時響起,吃夠豆腐的時劄心滿意足地決定暫且放過他,在他的唇舌離開後,一條銀絲連在他倆的唇舌間,透明的液體順著柳嚴的嘴角往下滑,使柳嚴豔紅微腫的嘴唇顯得更加妖冶。
時劄忽然覺得下腹一緊。正在考慮要不要順便把人吃了的時候,柳嚴終於回過神來。
“你!”柳嚴羞憤地擦著自己的嘴唇,想著剛才自己的反應,懊惱地說不出話來。
看來今天是吃不了了。時劄有些遺憾。
“啊,我來看望生病的柳嚴啊。”時劄在生病兩字上加重了口氣。
聽到這話,柳嚴有些心虛,眼神躲閃,不敢看時劄。
時劄歎了口氣,略帶失落地說:“你是不是在躲我?我的感情造成你的困擾了是嗎?”
感情?柳嚴被嚇到,磕磕絆絆地說:“怎……怎麼會?你喜歡我?可你已經有男寵了不是嗎?”
是啊,柳嚴突然想到,時劄已經有男寵了,又怎麼會喜歡他?
這麼一想,柳嚴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在耍我嗎?”
“自然不是,我隻是有不得不把劉煥留在我府裏而已,男寵一說隻是掩人耳目,我雖與他同住,卻從未與他做苟且之事!”時劄的表情有些憤憤。
柳嚴的想法馬上被推翻,這讓他感覺自己有些亂,思緒一團亂麻。
時劄看他信了,又加了一句:“柳嚴,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柳嚴無法回答,他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自小與他在一起的時劄竟然是個斷袖,並且喜歡的是他!這怎麼可能!
“你、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嗯,我等你的答複。”時劄用他最溫柔的口氣回道。
在他愛上他的時候拋棄他,還有比這更招人恨的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