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望新這個關懷確實是人文關懷,手機的文化發展,比電話還要深刻改變我們人類的命運,實際上變成依賴在我們身上一個器官的延伸,你會發現這個器官是你生命的重要部分。一個人沒有手機或丟了手機你會焦慮不安。所以手機改變了我們大家交流的方式、生活方式,所以說望新是在用這樣一個人類的新經驗在寫這部小說,是膽子很大的一個嚐試,很多年輕人都沒嚐試。我覺得望新是個生命不息,對感情,對生命的情,有強烈的感知的人。他用了它寫出這樣一部巨著,意義非常大。
這部小說還寫出了很多警句,很多格言,宛若手機文學大辭典。年輕人要傳情達意,還可以從這個角度推廣,想傳情,發現沒有語言,這個書裏邊一翻就發現很多可以應用。很多感性的、又很有哲理很有感情的文字,這種文學樣本現在很少。
這不僅僅是手機文學,還是個手機文化,其實我們很多新銳作家,年輕人反而沒有這麼大的力量去實現。從這個角度看,這部書也有獨特的意義,是一個文化的貢獻,是開拓了新的領域,這個領域將來我們一定會有很大的發展。生命不息,生命力不止,不斷探索新的可能性,這個才是人類的正道。望新曾經在電視台做過那麼多宏大的電視劇,對日常生活有很大的樂趣和敏感,將它們發揮到創作裏才有無窮的可能性。[3]文學評論· 別有難度因而難能 別有難度因而難能白燁謝望新標明“手機短信日記體長篇愛情小說”的《中國式燃燒》,整個作品讓人很驚喜,很意外。當然可能作家並不全部真正在手機上寫的,亦非以短信傳播。即便如此,這部作品也稱得上是獨特的寫作,難得的作品。這種嚐試,這種探索確實非常可貴,相信今後的手機小說作為一種新的傾向,新的形式,會得到很大的發展。
這部“手機短信日記體長篇愛情小說”的寫作難度是顯而易見的。以短信這種固定而單一的形式來敘述一樁複雜的愛情故事,完成一部三十萬字的長篇小說,幾乎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但作者就是憑靠這一來二去的短信文體,一呼一應的“兩個人的沒完沒了的情話”,硬是把一樁婚外戀情的隱秘而豐厚的內涵一一揭示出來,並由此帶出來關於這個時代,這個社會的諸多人生況味。讀了作品,很讓人大喜過望,而作者謝望新也很讓人刮目相看。
應該說作品的大部分內容是藝術虛構,是文學想象,但從文字與故事的蛛絲馬跡來看,也不排除有一定的紀實性成分。諸如男主人公“大智慧”的“學者風度”、 “文人氣質”,長於“演說”,擅長“外交”,“滄桑而感性的聲音”,以及有關文學活動等等,大致都可從中見出作者謝望新本人的影子。可以說,作品是紀實與虛構相結合的產物,是一部暗含了自傳因素的小說作品。
《中國式燃燒》一作最為難能的,或者說讓人最為欽佩的,我以為主要是兩個方麵。
一是在表現形式上的由短及長,以小見大。用短信式文字寫長篇小說,最大的障礙是話語極少,段落偏小、篇幅嫌少,難以集中筆力去敘說跌宕起伏的故事,尤其是單向度的視角,自述性的表達,限定了多角度、多層麵的敘述,使具有多種可能性的藝術表現變得束手束腳,猶如戴著鐐銬跳舞。麵對這種藝術表現上的自我限定,作者采用單向連發、多條連綴,雙向交流,相互照應,以及積少成多,聚沙成塔等方式,把感覺構製成細節,把細節鋪排成故事,把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變成了可能。總體來看,作品實現了由“短信”構製長篇的難度目標與寫作任務,而且做到了“短而不促,長而不漫”,讀起來也有聲有色,有滋有味。
另一個是以兩個人的情緒互動表現彼此的情感世界。又由二人情感生發出更多的生活內容,使作品中的人物在流動的環境裏鮮活、生動起來。如作品在“大智慧”與“小妻子”的故事本身上,就賦予了較多的內涵:文友、知己、忘年情人的複合式關係,現實中的“鳳凰小屋”的浪漫,想象中“鳳凰小屋”的甜蜜,這本身既是對婚外戀情的一種形象寫真,看起來是“越軌”,實際上是真愛,而且是無愛時代的真愛。那種執著、專注、熾烈,以及彼此的惦記、欣賞與繾綣,寫出了身心合一的真摯戀情的特有品質,用作品裏的話來說,就是在這份愛情之中,始終貫注了“生命的精華與汁液”。這種難成眷屬的愛情,因為“難成”的悲情,格外地引入思索,令人感念,讓人唏噓。
作品還經由兩個人的愛戀情話,探討了婚姻、家庭、職場、養生等諸多人生話題,特別是還較多地談到了文學、寫作、作家、市場等現實文壇情景,這使作品的主幹故事——兩個人的愛情有了更為深厚的社會生活背景,也使作品表現的內容更為豐厚和寬廣,使作品既由兩個人的愛情糾葛為主,又超越了兩個人的愛情故事的局限。
閱讀《中國式燃燒》,作者的那種獨有才情與鮮明個性,也經由文字不斷地闡發和閃現出來,並隨著作品裏的故事進展日益顯豁。如基於作者深厚的文化造詣和豐富的情感世界,作品的語言做到了以簡約表達紛繁,以感性承載理性,一些有關情愛,有關人生的感悟與感言,精警凝練,情文並茂,稱得上是自出機杼的佳句格言。還如因為作者滿懷激情又襟懷坦白,把愛別人與愛自己都一古腦地袒露無遺。在那種如懸河泄水般的自訴式情感迸發中,對自己得遇真愛,對自己的多情引人,不無自得、自豪,又不無自愛、自戀的情結,也袒露得清晰可見,由此把一個多情才子的獨特情性表露無遺。如許這些,都構成了這部作品的值得玩味的鮮明特色與突出個性。[3]文學評論·老派故事新意讀解老派故事新意讀解張陵評論家謝望新很有創作激情,也很有創作天分。我們知道他可以寫非常漂亮的散文,但我們還不知道他還可以寫出同樣漂亮的小說。最近出版的長篇小說《中國式燃燒》就以一種另類敘事的姿態亮相,讓我們對他不久將來成為一個優秀作家抱有極大的期待。
小說中的愛情模式變化很慢,創新很難。當謝望新選擇一個愛情故事來敘述的時候,必然會被作品如何出新所困擾。有意思的是,他顯然很輕鬆就擺脫了這個困擾。老老實實地告訴讀者一個老派故事—— 一對知識分子男女,為了純潔神聖的愛情,要走出婚姻的圍城,結局當然以失敗告終,悲劇主人公為之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我們肯定知道,自五四以來,這種理性主義愛情小說層出不窮,有寫得好的,更多的是寫得不怎麼好的。這種小說模式,顯然直接移植了西方批判現實主義小說的精神理念。很長時間以來,作家似乎已經放棄了這個模式。至少我們已經很少讀到這種類型的小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