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當為朋友犧牲一回吧。我沒好氣地對光昊說,親吧。然後我閉上眼,不一會兒,他那張豬嘴就貼了上來,我的意識十分清醒,所以我能充分的分析到,他並不是敷衍式的來吻我,而是帶有感情在裏麵。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才離開我的嘴巴。我瞪著他,他卻一臉無辜地望著我。
“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咬牙切齒地說。
他很欠扁地挑著眉說,“我的確得了很大的便宜,如果你覺得吃虧的話,我可以把這個便宜還給你啊。”
我真覺得惡心,用力推開他站了起來,轉身卻看見恒遠那個天殺的竟然在用手機對準我和光昊拍照,並且,那是我的手機。我怒火中燒說,“我的手機怎麼在你那,你這麼卑鄙,竟然拍照!”
他得逞地拿著手機晃了幾下說,“剛剛你在洗手間門口掉的,拍一下沒什麼大不了。”
他明明比我先走,怎麼撿得到手機?我問他,他卻用鄙視我的眼神說,“我不可以折回去嗎?”
我已不打算和這個無賴爭辯,說,“把手機還給我。”
他故意和我叫板似的把手機塞回自己的口袋,還十分霸道地說,“這手機挺漂亮的,我要了。”
“你瘋了吧!你這是非法占有他人私有財產!”我說。
他太不可理喻了,難怪會和袁皆非搞到一起去,他倆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改天送你個新的。”他說。
“我不要,有錢了不起啊,快把我手機還給我!”我說。
我走上前要,這可是和裴明啟一起買的情侶款手機,寓意非常重要,哪能讓恒遠說要就要。
恒遠竟然轉身走出了Ktv,我這才意識到我和我的手機再也沒有了見麵的機會了。我無奈地跌坐在了沙發上,雙手撐頭,欲哭無淚。
“放心,我會負責的。”光昊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沉重地說。他以為他把我肚子搞大了呀,竟然說會負責!
我倏地站了起來,死死地瞪著他,說,“誰要你負責了,就是為了你和袁皆非日後的花心快活,害我出賣了肉體。”
“沒這麼嚴重吧,這就叫出賣肉體了?”光昊一驚一乍地說。
“別氣憤,我們不會說出去的。”沈芊芊插嘴道。
她還好意思說,若不是她推我致使我跌到光昊懷裏,恒遠就不會認為我和光昊是一對,我的手機也就不會離我而去。雖然我心裏恨得直癢癢,但表麵上還是裝作很寬宏大量地說,“沒事,接個吻而已,小意思啦!”
說完我就瘋了似的逃出了Ktv,雙手插進口袋,一個人在街上遊蕩。
該死的恒遠,該死的光昊,該死的沈芊芊,我今天出門不幸,遇上了這些瘟神,看來以後對他們要避而遠之了。
“盛夏!”突然聽見有人叫我,我尋聲向後望去,隻見光昊那個瘟神正朝我走來,我叉著腰,沒好氣地說,“你來幹什麼?我不想看到你。”
“不好意思,我剛剛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是因為恒遠在,沒辦法必須要那麼演……”
“不是故意?是正中你下懷吧。我看你挺樂意胳那事的,是不是在你閉上眼的那幾秒鍾把我當你家袁皆非了?”
“錯!”光昊大聲否決我的觀點,然後挨近我,一張無敵帥但對我來說卻不感冒的臉放大在我麵前,我沒有翻著對眼望他,眼神透過他隻望著霓虹燈,“在我眼裏,你比她更好!”
“滾!”我瞪著他,“你別搞這麼暗昧,我是不會做出對不起袁皆非的事的。”
“我看你是不敢吧,再說,我又沒讓你對不起她,隻是誇你而已,這樣也不行?”光昊擺出一副委屈相給我看。
“我跟你是陌生人,你誇一陌生人幹什麼?”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他就是我的噩夢。我轉身大步向前走,想要把他甩掉。他卻追了上來,死皮賴臉地說,“好歹我們也Kiss過,對我不要這麼絕情嘛,你看我嘴巴都被你咬出血了。”
我立刻停下腳步,手指戳著他的胸口,惡狠狠地說,“你給我乖乖站在這不要動,你往前走一步我就擰你一塊肉,你要是嫌自己肉多就大步向前走吧。”說完我轉身就走,身後果然沒了聲響。
第二天早上去學校時,在路上碰見了裴明啟。我們倆前後左右仔細查看才確定沒有熟人後才放心地走在了一起。看著他那張英俊無比的臉,我就想起了光昊那張臭嘴臉,便又想起了我們那個十分倒黴的“親密接觸”。突然間,我覺得很對不起裴明啟。
“盛夏,昨天晚上我打電話給你怎麼是一個男生接的?”裴明啟突然問。
糟了,那電話一定是恒遠接的,我和裴明啟每天晚上都會通電話,昨天玩起來竟然把這事忘了。我告訴他,我昨天去韋怡家住了,手機擱客廳,一定是他哥接的。我不能告訴他我和袁皆非玩在一塊,他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哦,是這樣啊。他喃喃道。”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對了,下個禮拜班主任組織去爬山,你去不去?”
裴明啟是班長,這些事他總是比我們先知道,我立刻答應,最好和他在山上上演一幕英雄救美的浪漫故事。他當然沒有看穿我那邪惡的念頭,我接著說,“鍛煉鍛煉身體也好啊。”
就在這時,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盛夏!”又有人叫我了,隻間袁皆非朝我走來。
我身邊還站著裴明啟,我真怕他們說了幾句話就會吵起來。我沒有太熱情地和她打招呼,隻是幹笑。
我們三人並排走著,有袁皆非在,我就不用擔心別人會傳我和裴明啟的謠言了,因為無論什麼事情,隻要袁皆非參與了,她就會成為事情的中心人物,謠言哪還會糾集到我頭上來呀。
袁皆非興奮地和我討論著昨晚的事情,似乎她覺得這事很刺激——在她的世界中,事情隻分兩大類:刺激和庸俗。裴明啟麵無表情地走在我旁邊,不知在神遊還是在偷聽。我走在中間,心中百感交集。
“盛夏,昨天的事多虧了你。”袁皆非說。扯了半天,她終於說了句人話。
因為有裴明啟在,我便很做作地說,“助人為樂嘛。”
“可是,”袁皆非馬上語鋒一轉,說,“你也不用吧光昊的嘴巴咬破吧,他隻不過是親了你一口而已。”
我的心猛地一顫,完了,裴明啟這次是絕對饒不了我了。我心驚膽戰地側過頭去看裴明啟,果不其然,他驚訝地望著我,眼睛睜得很大。我低下頭,摸著自己的額頭,我不知該怎樣向他解釋。
袁皆非見我神情異常,便問我怎麼了。我隨口告訴她,“我有點頭痛。”裴明啟還糾結在袁皆非說的話上,他僵直在我身旁,一動不動地瞪著我。袁皆非當然不知道我和裴明啟之間的糾葛,繼續問,“頭痛?是不是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
我真的好想死,我根本沒有喝酒。她可不可以不要開口說話了,她說一句話就揭我的底一次,她再說下去,我怕我以後在裴明啟麵前就裝不下去了。我按著肚子,蹲在地上,大喊肚子疼。
“我先走了!”裴明啟冷冷地拋下這句話後便絕塵而去。我立馬站了起來,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我既無奈又傷心。我該如何向他解釋?他又會聽我的解釋嗎?
“你不痛了?”袁皆非奇怪地問我。
“不痛了!”我沒好氣地說。
“這好的也太迅速了吧。”
走啦走啦,去學校。我一人大步向前走。
一整天我都很鬱悶,一直都在琢磨如何向裴明啟解釋。他聽了袁皆非的話後已經在生我的氣了,無論我怎樣對他“暗送秋波”,他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對我視若真空。
每天早讀時,裴明啟都要在教室裏走一遍,檢查我們有沒有拿出課本或在開小差,而這節早讀課,他一直坐在座位上,頭也沒抬一下,我盯了他半天他也不為所動。
下課後,我找著借口故意在他的座位邊上走來走去。他無意間抬頭,看見走來走去的是我之後便索性趴在了桌子上睡大覺。我心那個涼啊,於是,我把矛頭指向了光昊。
中午放學,我在樓梯口堵住了光昊。他就是個十足的瘟神,嘴角一點小小的傷口竟用一個那麼大OK繃貼著,惟恐別人不知道他嘴破了。他一見我就笑眯眯地說,“你能等我真是太榮幸了。”我瞪著他,讓他跟著我走。
他屁顛屁顛地跟在我後麵,我把他帶到學校商店。這個瘟神,不狠狠整他一頓難解我心頭之恨。他很奇怪地問,“帶我來這幹什麼?”
“當然是吃,不然叫你來參觀的嗎?”我說。
我邊指著玻璃櫃邊對營業員說,“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那個!”
光昊很疑惑地說,“你怎麼幫我點了,有些東西我是不吃的。”他還以為其中有他的份,我哪有這麼好。我斜睨著他說,“誰說給你吃了?”他一臉茫然地說,“你不給我吃幹嗎買這麼多?”我凶巴巴地叉著腰,顯然一個悍婦,我說,“我嘴裏吃一點,手上拿一點,口袋裏裝一點,實在拿不下扔了也行。”
他不解地望著我,念叨著這樣豈不很浪費。我把柳眉一挑,手搭在他肩上,頗有“兄弟保重”的意味,我說,“反正又不是我付錢。”他點點頭,低頭思索,半晌之後抬頭睜大眼睛說,“難道是我付錢?”
這時營業員把裝好的東西遞到我手上,我催促著麵露便秘之色的光昊掏錢,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商店。
白癡才會真的吃一點扔一點,我拎著兩大袋零食來到喬冉家,打算與她共進午餐。我一進門就說,“小喬,我買了很多零食來和你一同分享。”她竟然說零食太多,擔心我們吃不完。我說吃不完就扔掉,反正是別人請客。我一點都不心疼別人的錢,可如果是我自己掏腰包,我一定會把它吃得幹幹淨淨,連渣都不留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