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3)

人的名兒,樹的影兒。所以,好名字, 自己聽著舒坦就行。

人生來為幸福,就像鳥生來為飛翔。一個人怎樣活著,才能算得幸福?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特意查了一下《辭海》,裏麵是這樣釋義的:個人由於理想的實現或接近而引起的一種內心滿足。

一個學生,如果考試都通過了,學習沒煩惱,生活無憂慮,就是一種幸福。一個作者,如果自己寫的作品都暢銷,文思如泉湧,下筆如有神,就是一種幸福。一個男人,如果家庭和睦,事業有成,功成名就,不失為一種幸福。一個女人,如果合家歡樂,夫妻恩愛,兒女盡孝,也是一種幸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幸福觀,幸福沒有一個廣泛通用的標準,可以說,一萬個人可能有一萬種幸福觀,有一萬種對幸福的理解與追求。

健康的人是幸福的。在醫院看望一位病友時,他這樣告訴我:當你咳嗽時,才知道不咳嗽的安寧,當你發燒時,才知道不發燒的清涼,當你靠透析來維持生命時,才知道坐在輪椅上就很幸福了。健康的身體,是幸福的基石。

工作著的人最幸福。正像勞累一天帶來愉快的睡眠一樣,勤勞的生命帶來愉快的生活,點點滴滴的才華都在一天天開花、結果,幸福感就會綿綿不絕。 如果一個人孜孜以求的隻是一己的滿足,飽食終日,悠哉遊哉,那麼,盡管他生活得很舒適,但精神是空虛的,靈魂是醜惡的,隻能成為社會的蠢蟲。奧斯特洛夫斯基曾經這樣說過:“如果一個人隻為家庭活著,這是禽獸的私心,隻為一個人活著,這是卑鄙,隻為自己活著,這是恥辱。他就不是一個真正幸福的人。”

大凡有福的人,無不是心胸開闊的人。契訶夫在他的性活是美好哪的一文中,用幽默的話語說,要是火柴在你的衣袋裏著火了,那你應該高興,而且要感謝上蒼多虧你的衣袋不是火藥庫,要是有窮親戚上別墅來找你,那你不要臉色發白,而是要喜氣洋洋地叫道:挺好,幸虧來的不是警察,要是你的手指頭紮了一根刺,那你應當高興:挺好,多虧這根刺不是紮在眼睛裏,要是你有一顆牙痛起來,那你應該高興:幸虧不是滿口的牙痛。“依此類推……朋友,照我的勸告去做吧,你的生活就會歡樂無窮了。”我想,在生活中失意的人,如果有了這樣大智若愚的心態和境界,還有什麼不幸可言呢?

幸福是一種甜美的感覺,恐怕人人都有這方麵的體驗,幸福更是一門藝術,也許不少人至今尚未人門。有一個富翁和漁夫的故事:某富翁去海邊旅遊,見一個漁夫正悠閑地躺在沙灘上曬太陽,便責備他說:“大好時光,你怎麼不多打點魚呢?”漁夫反問到:“打那麼多魚幹嗎?”富翁說:“賣錢啊。”漁夫再反問:“賣那麼多錢幹嗎?”富翁說:“有了錢,你就可以像我這樣,有自由,有快樂,悠閑地在這片美麗的海灘上散步。”漁夫說:“我現在不正快快樂樂地躺在沙灘上嗎?”因此,享受身邊的幸福比什麼都重要。

一個真正懂得幸福的人,不會放棄一切在自己身邊的幸福:童年的幸福就是無優無慮的玩耍,走過童年,不妨留下一份未泯童心,從中找到一份率真的快樂,青年的幸福就是朝氣蓬勃和如火如茶的熱情,走過青年,不妨留下一份年輕的激情和幻想,那會讓人內心深處時常湧起一種無比的甜蜜,中年的幸福就是事業有成和自己獨當一麵的能力,而走過中年,留住一份中年的持重和幹練,有了能力才會有魅力,老年人的幸福就是平平安安地走過了這一生,“白發漁樵江諸上,慣看秋月春風”。

我常常會成天獨處一室,筆耕不輟,一生意場上的朋友打趣說,外麵的世界那麼精彩,你怎麼還能苦守那一方紙田。我說,內心的世界更精彩。一麵聽著QQ音樂,一麵在鍵盤上敲打美麗的文字。在文字與音樂中,在手指與鍵盤的親密接觸的過程中,讓幸福的感覺抵達內心的深處。

我們總是抱怨生活的壓力太大,工作、家庭、金錢,甚至愛情,本來該是生活的快樂所在,卻變成了生命的枷鎖,甚至讓自己的心結出厚厚的繭子,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美好和幸福。對於有的人,幸福似乎是遙不可及的,永遠不會到達那邊的終點。其實,幸福距離我們很近,如果你不那麼匆匆,如果你用愛的目光,如果你有足夠的寬容,幸福就會來到我們身邊。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幸福不會比我們期盼得多,但它出現的頻率也並不像我們想象得那樣少,它常常會和我們擦肩而過,就像一位作家說的,人們常常隻是在幸福的金馬車已經駛過去很遠時,才撿起地上的金鬃毛說:原來我見過她。

我家在吳家湖邊分得了一塊自留地,那是一塊草帽狀的窪地,堿氣太重,麥子、玉米之類的作物在這裏根本無法生長。父親說:“就種山芋吧。”

水稻與麥子金貴得像豪門裏的千金,總是占據著肥沃的良田。而山芋不然,從不挑剔土地的肥瘦。那年月,每家三分地的自留地,都清一色的種山芋。山芋產量高,“一畝山芋半年糧”。誰家廚房裏也少不了山芋。

父親帶著一家人用背莞把那片窪地拓寬整平展,春寒未過,父親刨開地窖,取出山芋蛋,準備下種。這時節的山芋蛋滿身都是柳葉形狀的小眼睛窩,它們在地窖中躲避了冬的嚴寒,度過了休眠期,醒了,那些眼窩裏漸漸長出了白白的、嫩嫩的芽。父親把那些嫩嫩的芽兒用刀尖刻切出來,然後用草木灰塗抹它的瓤皮,止住外流的液汁,確保小生命分離母體後的養分、水分充足。

布穀鳥剛把春天啼開一個綠色的缺口,土黃色的山芋田仿佛在一夜之間就燃燒成了一片綠色的火焰。如果下一場透雨的話,長勢就更快了。山芋葉子綠油油的,靜止時像一麵綠色的鏡子,風一吹,便晃著綠波,活了起來。

山芋地裏的氣息,溫暖而熨帖,仿佛暮色微涼時,遠遠望見一間亮著燈的小屋,撲麵而來的,是溫暖而親切的燈火。山芋深藏於泥土,通過粗壯的枝稈,向外界交流思想。那些肥厚的葉片、繞飛的昆蟲、飄散的清香、或白或紫的鮮豔花朵、跳躍於葉麵露水中的晨光,極像是山芋從大地深處說出來的話。

當河邊地裏的山芋秧還頂著一串串淡白色的小花時,我們這些饞嘴的孩子就已經開始凱覷了。每天騎著驢子路過山芋地時,就唱:“山芋山芋快快長,你長粗來我長大。你長粗來填肚子,我長大了娶婆姨。”山芋花剛謝,我們就偷偷地摸到地裏,找一處土塊裂開的地方,摳開泥土,下麵往往就藏著一隻芋。刨幾個山芋出來,歡呼著跑進樹林,選背風處,撿來枯枝枯葉稻草什物,生一堆火,將山芋埋進去,然後立一根棍子,當棍影移動到差不多時,便從火堆裏刨出山芋,拍去火灰,露出焦黃的皮殼,再拍拍打打,撚撚滾滾,使其內部變得鬆軟。別看燒出來的山芋表麵黑糊糊的,可剝開皮後,圓潤如白玉,散發著一股誘人的清香。林鳥驚啼,草蟲鳴唱。這樣的時刻吃著山芋,套用一句時下流行的廣告詞,那叫一個爽。

金秋九月是山芋收獲的季節,田野因為富足而顯得臃腫。走在田埂上,田埂上的小草開始變黃,白的、黃的野菊花點綴其中,給枯黃的秋增添了一絲亮色,野菊花暗香浮動,飄逸出一種“野花向客開如笑,芳草留人意自閑”的恬淡意境。

父親帶上我們兄妹幾個推上小拉車,帶上柳條籃、三齒耙子、麻袋,到地裏刨山芋。

土地是金窩銀窩,地裏刨出的食物便是金蛋銀蛋。刨山芋可以用鋤,也可以用手有的坎上口子裂得太大了,可以看見紅彤彤的半個山芋,用手輕輕一拽,那土中的一串大大小小的山芋便出來了,用鋤得細致些,輕輕鋤開一層浮土,再用鋤輕輕地觸,等到一大串山芋要出土了,用鋤靠著山芋後麵的土隻一用力,山芋連著土便整個出來了,於是趕緊去看這地下的果實有多大那一瞬間是可以體會到收獲的快樂的。有時不小心,鋤下去碰到的竟是個大山芋這當然不會是大人幹的,那山芋被一鋤兩半,露出雪白的肉,嫩嫩的讓人心疼極了。

太陽快要落下賀蘭山的時候,滿載一天的收獲,在斜陽裏回到家中。母親立即挑些個大飽滿的,洗淨後滿滿煮上一鍋。母親煮的山芋,水分不多也不少,個個恰到好處地裂開了口子,嘴一樣笑著。

剛出鍋的山芋燙手,左來右去倒騰幾下,一冊為二,立時,一股熱氣“騰”地竄出,嫋嫋娜娜地飄上屋梁。吃一口,又糯又甜,小小的肚子不撐得圓圓的是絕不會罷休的。

記得山芋收獲後的一段時間,家裏便天天早上山芋稀飯,晚上山芋拌麵,中午偶爾煮米飯,也絕不會忘了在飯頭上蒸幾塊山芋。鍋裏煮的是山芋,熬的是山芋粥,灶台裏烤的是山芋。我和妹妹們早上去學校時,幾乎從不在家裏吃早飯,隻是胡亂地往書包裏塞幾塊蒸山芋,一路走,一路啃,那感覺跟現在那些學生們上學路上吃肯德基、漢堡包沒什麼兩樣。

那時候,山芋是家鄉人餐桌上最常見的菜品。從秋上一直能吃到第二年的春天,而且吃山芋的名堂在老家也多得很,蒸、煮、烤、炸、炒、調湯等等,花樣繁雜得像如今新娘子頭上的飾物。炒山芋的方法最多,尖椒山芋絲、地三鮮、酸辣山芋絲等等,這都是我最喜歡吃的。山芋不怕燉,越燉越人味,配菜也很豐富,胡蘿卜、茄子、西紅柿、扁豆……山芋塊和肉燉在一起,肉不膩山芋也有了肉的香味,柔軟,豐富。我最喜歡母親做的那道酸辣山芋絲,見她左手握了山芋,右手隻拿刀往山芋上剁,那絲便紛紛從手掌邊落下來,手卻不損分毫。撿了細細審視,居然一般粗細。炒得也很嫩,吃起來又脆、又酸、又辣、又甜,特別爽口。一次去大連出差,吃了很多海味,可僅一周的時間,我就饞起山芋來,回來後狠吃了幾頓酸辣山芋絲。

山芋外“粗”內“秀”,肉質潔白如雪,極像鄉村人“愚”外“慧”中。它遍地生根索求少、奉獻大,又像鄉村人隨遇而安,勤勞厚道,不屈不撓。

1960年低標準的時候,山芋是我們平民百姓的命根子,不知救了多少人的命,老輩子提起山芋總是充滿了感念之情。我總忘不了外奶奶剝山芋皮很小合翼翼的樣子,像是給自己的小孫子脫衣服。不像我,給山芋一去皮,差不多就剩下半隻了。凡高有一幅著名的油畫妮土豆的勸,描繪的是陰暗的礦工宿舍裏,麵帶菜色的一家人吃山芋的情形。平民百姓最艱難的時候,隻有山芋才不拋棄他們。

現在雖然小康了,但冬天的鄉村誰家地窖裏不放點山芋?煎炸燒煮,蒸丸子變著法兒吃。就連城裏人的筵席上也少不了山芋,拔絲山芋、涼拌山芋、炒山芋絲……近年來吃膩了雞鴨魚肉生猛海鮮的人們,又開始青睞“大燴菜”,這道菜也是以山芋為主料的。

山芋質樸,醇厚,隱忍,內斂。無論是清貧還是富裕的日子裏,它總是把飽滿的果實,深深地掩埋在泥土之中,藏在我們生命深處,守候我們的一日三餐,讓我們的生活有了一種醇厚的滋味。誰動了女人的乳房

閑來翻看一本雜誌,中間的彩色插頁深深地吸引了我。照片拍攝的是雲南少數民族母親水乳的情景。母親在水中,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嘴含著乳頭,一對豐滿無比、乳液欲滴的乳房展現出來。我當時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新鮮和激動,我被一種巨大的母愛深深感動。那是生命的原點,是一種偉大的母性的美,這種母性的光輝讓我對生命和世界充滿了感恩和崇敬。

以前還看到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炮火連天的戰場上,戰士們就要衝向敵人的陣地。連長問大家還有沒有什麼要求,一個小戰士低著頭很久,然後指著隨軍的女軍醫對連長說我想摸一下她的奶子。連長還沒有說話,年輕的女軍醫默默地拉起了衣服……之後所有的戰士呐喊著衝向了敵人,全部戰死,掩護了大部隊轉移。

曰咪咪, 曰波波, 曰雙峰, 曰花房。

從來美人必爭地, 自古英雄溫柔鄉。

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質若何?初夏新棉。

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態若何?秋波豔豔。

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如墉墉白鴿。

高顛顛, 肉顫顫,粉嫩嫩,水靈靈。

奪男人之魂魄,發女子之騷情。

俯我憔悴首,探你雙玉峰,一如船入港,猶如老還鄉。

除卻一身寒風冷雨,投入萬丈溫暖海洋。

深含、淺蕩、沉醉、飛翔。

妙趣橫生,想象奇特,色而不淫,大雅大俗!

據說作者當年寫作此文的意圖是反禮教反封建,對那些一看到女人裸露的胳膊都會聯想到乳房、聯想到性,一看到女人胸前之物就頭腦發暈的正統衛道士們進行一次休克治療。

人類的身體本身就是上帝的藝術品,而女性的乳房更是聖潔與美麗的集中體現,隻有肮髒的頭腦才會把它看得淫穢下流。在朱大可先生的博客裏拜讀了侈體史,女胸的三種曆史語勸。朱先生對乳房的概括很有意思,他認為這尤物是資本主義的偉大動力,現在則是顛覆現世結構的兩柄鐵錘。乳房斯物,不僅關乎道德,更關乎自由與民主。法國大革命期間,德拉克洛瓦畫的《自由引導人民》,女主角身處戰火硝煙之中,卻偏偏要露出一雙渾圓挺拔的乳房,與手中高擎的旗幟與槍支交相輝映。而在中國古代的春宮畫裏,女人的乳房個個小得像土豆。辛亥革命以後,國民政府下令禁止女子束胸,魯迅先生也撰文批駁,可見乳房與社會風氣的開放與自由度密切相關。小時候看多了那個年代的革命宣傳畫,女民兵、女勞模們個個臉龐紅潤英姿颯爽,那些粗布衣衫裹起來的胸部從不給人以任何遐想的空間,以至我第一次在瓷大眾電影》上看到龔雪穿緊身羊毛衫的劇照時,居然有些心猿意馬。

女性的乳房有哺育後代、裝飾和性信息接受三大功能。隨著哺育任務的完成,隻有裝飾和性信息接受的用處了。亭亭玉立的身材,乳峰高聳,乳溝深隱,曲線之優美為上蒼精美絕倫之造化,令丹青聖手也自歎望塵莫及。有人說,看一個女人就從她的胸部看起。

早在古羅馬時代,女性就在乳房的化妝上用盡了心機,施粉搽脂,以便把它裝飾得更美豔動人,中世紀英國女人們用緊身衣把肚子和腋下的肉勒進胸部以使它看起來更大,印第安少女也喜歡在乳房上描繪彩圖, 每年一度的奧斯卡頒獎典禮上,眾多穿著性感的女星,半露的酥胸和若隱若現的乳房,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人體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