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地上孩子的小嘴掰開輕輕的灌上了幾口,還好因為饑渴與饑餓下意識的開始吞咽。
孩子能不能活下來不在我這雪參酒而在於你自己了,說完將自己的麻蓑脫了下來蓋在了那孩子的身上。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老頭拿起那裝有雪參酒的葫蘆自己喝了一口又給那孩子灌了一口。
就這樣每隔兩個小時灌上一口,窗外雪依舊下著,並沒有停下的意識。
三天過去了,那孩子依舊沒有好轉的樣子。
哎~!!!微微一聲歎息,孩子看來你是挺不過這一關了,就算你活過來了這麼長的時間你的身體也將留下不可恢複的創傷。
孩子我能感覺到你內心的絕望,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而如此,但畢竟你還有口氣,這同樣也說明了你不願就這樣輕易的離去。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在給自己一個生的機會,再掙紮一下,這個世界你還沒有認真的看過,就這樣的走了不是很可惜。
人嗎,如果有生的機會誰都不願意死,更何況是一個孩子。
也不知道是老頭的話那孩子聽了一些有所觸動,還是那雪參酒擁有奇效,又似乎本來那孩子就在掙紮的想要活下來,漸漸的不在抖動,氣息開始有所恢複。
看到這一幕的老頭驚訝的張大的口可以放進一個拳頭,活下來了,活下來,不可置信的驚呼。
拿起葫蘆又給那孩子灌下雪參酒。那孩子的臉上多了一些血色。
但是老頭知道就算勉強活了下來但是接下來的日子也並不好過,本身這孩子的身體就弱的,在經曆了這一番折騰身體將留下無法逆轉的傷害,要以藥為生來度日。
孩子咱爺倆也算有緣,在這漫天飄雪之地,平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的地方,在你生死一線的時刻老頭子我出現了,而我這裏又正好有著這雪參酒。
這種種巧合也罷,天命也好,以後咱爺倆就做個伴吧。有我老頭子活著一天孩子你就也能活,這傷病要不去你的小命。
外邊的雪終於停了下來,老頭將那孩子用麻蓑包裹好放入背簍中,推開門踏著積雪艱難的向前移動。
青山綠水間山腰處一間木質房屋顯得格外惹人,一圈籬笆整齊的圍繞著這間質樸的木屋。門前一顆老槐樹又粗又高看著足有百年之齡。
屋內一個木桶熱氣蒸騰,幾縷藥香四溢。一個小孩浸泡在其中很是享受的樣子。
木叔,我還要多泡一會,在這裏的感覺可真舒服。出去了我又該忍受折磨了。
好,好,你想泡就泡著吧,又沒人讓你出來,一會把你直接煮熟了下酒。
哈哈,哈哈,一聲清脆爽朗的笑聲。
木叔,你舍得嗎你,我才不信你會把我下了酒,不過說到酒,木叔你那雪參酒真是好喝。
小孩子不大就開始惦記上老頭子我那寶貝雪參酒了,你要是敢偷喝我真就把你燉了下酒。
嘿嘿,木叔我也就是說說,你看你還當真了。我每天都要喝上一口才能為此活命,不喝這身體內的衰竭我自己都能感覺的到。
蘇三,不是我不舍得給你多喝些,一個是這酒卻是難得,這幾壇子還是我花費了半年多才尋到了那麼兩棵雪參才釀了這數壇子出來。這幾壇子可是給你續命用的。在下次尋到雪參還不知道幾時,這些也就夠你堅持個一年多。
你要喝那些果子酒可以適當的喝點,但不可多喝,不然神仙難救你這小身板了。
木叔,我懂,我本將死是您把我救了,自從您把我撿了回來到今天也有四年了,我也就泡在這木桶裏的時候才有這般精神。如果沒有那雪參酒怕是我也活不到今天少年時。
蘇三,別難過,木叔一定會讓你慢慢的好起來,雖然不能健康如初,但保證個精神頭還是可以的。
謝謝你木叔,這些年讓您受累了,說著眼淚不自覺的就掉落了下來。
孩子,別哭,咱爺倆這樣相依不是很好嘛,每天不也很開心嘛,雖然你每天都要承受病痛與藥苦但咱爺倆每天說說話談談心,看看這山水,還有在這門前老槐樹下一起烤兔下酒不也甚是自在快活。
哈哈哈,木叔你說的對,有木叔在我什麼也不怕,一會我們烤兔下酒吧。
哈哈哈,好,這爺倆相對笑了起來,笑聲充滿了這間不大的木屋,仿佛這天地間他們最開心快樂。
一老一少一會哭一會笑就這樣時間來到了二十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