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喪屍堆中發現方爾曾經的手下,這個消息被我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其他人,方爾這個人熱衷權力又極擅長控製別人的想法,當初城破了就是她忽悠所有難民往前衝,結果造成了海量的傷亡,她用這些人的死換來自己安全逃出去的結果,隻是沒想到她竟然和我們選了同一個方向,她的最終目的地未必和我們一樣是知秋城,但是這麼走下去說不定會有機會再相遇。
既然是敵非友,見麵少不得要鬥一鬥了,方爾和王主編劃破天海市的防護網引喪屍入城,直接破壞了避難區大好形勢,是我們的死敵,如果有機會是一定要解決她的,這個仇恨暫時看不到可以化解的可能,聽了她的消息,本來有些沉默的眾人重新激憤了起來,踏上了繼續前進的道路。
這次我們比較幸運,天公也作美,遠處雖然有幾團厚重的烏雲,可我們頭頂始終是大晴天,我們的下個目標是洛水鎮,這是天海市外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城鎮,無論是工業化還是原本的富裕程度都排在天海市轄區城鎮的前茅,當然曾經的人口也眾多,天海市當時的難民裏很多都是洛水鎮的居民,據他們講洛水鎮淪陷的非常快,根據這些情報我們推斷出那裏肯定有滿足我們需求的物資和車輛,不過問題是前麵有一波數量不少的難民提前趕到,不知道會不會先搶光囤積,會不會在洛水鎮重新組建一個避難區,一切都隻能等我們到達以後見分曉了。
幸運的是我們在路上發現了一輛車鑰匙沒有拔掉的廂車,雖然裝不下我們二十幾個人,但是可以把我們背後的行軍包放在車上減少壓力,我們又在其它車裏用軟管導出來足夠的汽油保證車子的動力,接著換班上車休息,行進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可能是因為前麵的難民已經掃過一波的原因,這輛車是我們唯一找到可用的車輛,沿途再看到的車輛基本車窗都被砸碎,裏麵的東西被洗劫一空,帶著略微忐忑的心情我們終於接近了洛水鎮,看到了久違的高樓大廈還有城市街道。
洛水鎮的街道上並沒有太多喪屍在遊蕩,很好理解,喪失之亂爆發後大批喪屍都下意識往大城市聚攏,洛水鎮的喪屍幾乎走掉了一大半,前麵的難民又比我們早一些到達,一路上或多或少肯定會清理喪屍,進城沒多久我們就看到了難民的聚居地,在市中心廣場附近搭建了很多地鋪,當我們出現在他們視線內的時候,很多人都露出驚詫甚至警惕的神色,這種反應讓我很不舒服,心中暗暗的猜測到了一些事情。
我們無意在此停留,可是越來越多的難民竟然站起身來擋住街道,看起來不想放我們離開,為了應付這種問題,我們在城外小憩了一下才進城,目前體力充沛足以應對任何問題,那些難民也沒人上來和我們說話,隻是擋著路,似乎在等待什麼人。
沒多久方爾的身影就出現在我們眼前,和在避難區相比她意氣風發了許多,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不一樣了,我和她隔著一條馬路對望,我身邊的人第一時間端起了槍,隻要我一聲令下,方爾絕對會被射成篩子,不過他身邊也馬上衝出來很多人,有的是她曾經的手下,有的是從難民中重新選拔出來的護衛,他們有著同樣的特征—手裏都有槍。
那是警用槍械,和陳誠他們相處久了,我也能認識不少槍支,看來方爾進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警械庫的槍支掃蕩一空,再分發給願意效忠她的人,明明她才是讓所有人淪落至此的始作俑者,我想不通她是怎麼說服這麼多人的。
看來他們到達這裏的時間還不長,洛水鎮這麼多空著的房屋不住卻在外麵打地鋪,應該是害怕分散之後遭遇喪屍,洛水鎮這麼大的城鎮,說不定從哪裏就竄出來一夥兒喪屍傷人。
我們對峙著,我努力在人群中搜索,卻沒有找到王主編的影子,當初王主編蠱惑方爾一起逃到國外投奔華瀚集團,難道出了城就自己溜掉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再找他可就難於上天了。
就在氣氛最緊張的時刻方爾忽然笑了,笑得很純粹,宛若烏雲中透出的陽光一般,不含任何的雜誌和心機,如果不是對她多有了解,我可能真會被這笑容欺騙,帶著笑容的方爾說道:“想不到這麼快就見麵了。”
“嗯,是沒想到。”我笑著回應,可是沒有讓我身邊的人放下槍,方爾身邊的人也小心戒備的繼續和我們對峙著,看得出來他們很緊張,畢竟在避難區的時候我們這些人才是實力和守護的象征,他們隻是一群連誌願者都不願意報名的懦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