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雲秀分享了一下我內心的糾結和彷徨之後,我的心中重歸寧靜,一個好的團隊,身邊的人要承擔不同的職責,比如我負責帶領他們在這條求生的路上繼續走下去,算是運氣成分吧,這一路上我做的決定基本都是正確的,也讓我周圍的人更加信任我和願意聽我的指揮,陳誠王達這些人代表著不屈不撓的意誌,身邊的顧西牛莉等人負責安撫人心,照顧大家,隻有所有人都聯合在一起才能讓團隊更加強大,而楚雲秀是唯一一個時刻都能保持冷靜甚至冷漠的人,她的存在會時時刻刻提醒我保持冷靜、理智還有堅強,所以我來問她。
到了現在這種局勢,殺人其實已經不是什麼值得遮遮掩掩的事情了,誰的手上都沾染了鮮血,在沒有世俗法律的約束下,我們隻能盡量用道德來審判惡人,努力做好人,僅此而已。
“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楚雲秀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這幾天我一直在分析研究津市目前的狀況,發現那個最大的奴隸主,也就是津市實際的掌舵人,是一個很可怕的家夥,對人性、人心的把握非常到位,能讓如此多的人甘心做奴隸不反抗……不是簡單用物資就能控製的,這裏麵涉及到太多太多的心理學的東西,可惜我不懂。”
聽了楚雲秀的話我深有同感,整個津市其實就是一盤散沙,一個亂攤子,可是這麼多混亂的因素卻詭異的平衡了起來,大奴隸主的製衡之術極其可怕,換做我來做他現在做的事,我做不來,哪怕加上我身邊的人一起也做不到這種程度,這和心性無關,和手段有關,雖然迄今為止我仍未見過這個最大的奴隸主,但是心中卻已經開始對他警惕起來,楚雲秀也是如此。
“最好的情況是給我一個製高點,我一槍狙了他,一了百了……”楚雲秀嘟囔了兩句,逗得我哈哈大笑起來,暫時還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不過她的話的確讓我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是啊,我手裏可是有知秋槍神這張王牌啊,實在不行就倆王帶四個二跑路了。
離開楚雲秀的房間,我的步履終於輕快了起來,可惜現在時間有點晚了,不然我真的很想立刻就去郊區砍殺一番喪屍,把我有些低頹的士氣重新提升起來,走出樓的時候新來的人正在安置帳篷之類的,阿貴在指揮著他們找合適的地方安定下來,今天帶回來的這些人還不錯,沒有什麼怨言,基本上就聽阿貴安排了,想要搭建木睡屋的計劃沒有這麼快,所以暫時還是隻能用帳篷,好在從趙強那裏收來了足夠的帳篷,把之前我們這裏原有已經破舊的帳篷直接淘汰掉了。
阿貴的母親今天氣色不錯,雖然已經八十了但是身子骨還是不錯的,老人家正在陪著阿貴幫忙,甚至還要拖著一根帳篷杆走,我急忙快步過去拿下來笑道:“大娘,您就別伸手了,好好養著吧。”
阿貴的母親和藹的看著我笑道:“我沒事啦,還有點力氣的,本來光吃飯不幹活就很過意不去了,這樣不好,別人會說閑話的。”
我堅持把她手中的帳篷杆拿下來,拉著她的手說道:“大娘,在這兒我說了算,您就好好歇著吧,不然你就隨便走走活動活動筋骨,我可不敢讓您幹活,您這不是折我的壽嗎?阿貴!”
我把手中的帳篷杆丟了出去,阿貴穩穩的接住,看著我們憨厚的笑了起來,他的母親緊緊的拉著我的手說道:“實在是太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讓阿貴好好幫你幹活,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就說他。”
“哈哈,放心吧,來我陪你散散步,您別摔著。”我附著阿貴的母親信步走出小院往外麵溜達,許強和林宇沉默的跟了出來,路過門口的時候那些新來的人目瞪口呆的望著我們,似乎不敢相信我對一個八十歲的老人會這麼尊重,真是世風日下。
“小徐啊,你是做大事的人呐……”阿貴的母親低聲說道:“之前也不是沒有人像你這樣,但是後來都遭到排斥了啊,我老骨頭一把了,也沒幾年好折騰了,你、你不用對我們娘倆這麼好。”
我心中有些感動,老人家這是怕我再重蹈其他人的覆轍,不過從她的話裏我也得到了一些信息,津市當初利用這樣方式反抗的人不是沒有,搞不好還有不少,但是最後他們都消失了,是走了還是死了老太太肯定不清楚,但總之就是和這裏格格不入,可見就像楚雲秀說的,那位尚未謀麵的大奴隸主很厲害,他知道一旦津市有這樣的人存在馬上就會拉攏人心,會對這個整體產生毀滅性的崩壞,所以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那些試圖以善來影響這座城市的人都被清除了。